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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 太多 、 太 複雜 。 」 「 能 不 想 嗎 ? 所見所聞 , 都 使 人 煩惱 ! 」 「 妳 有 能力 去 改變 嗎 ? 」 「 人微言輕 , 徒 嘆 奈何 ! 」 「 既然 不能 , 豈不是 自尋 煩惱 嗎 ? ! 」 「 沉默 會 使 人 喪志 。 」 「 煩惱 會 使 人 傷身 ! 」 對白 二 「 活 著 真 沒有 什麼 意思 ! 」 「 死 了 呢 ? 」 「 一了百了 ! 」 「 能 了 嗎 ? 關係 妳 的 責任 、 權利 、 義務 , 更何況 , 父母 子女 之間 , 本 有 的 因果 和 因緣 , 都 不 是 說 『 了 』 就 能 『 了 』 的 ! 」 「 親屬 關係 , 是 債務 關係 嗎 ? 」 「 是 ! 不過 這 種 關係 有 好 也 有 不 好 ! 」 「 不 好 的 , 是 不 是 來 討債 的 ? 」 「 好 的 , 也 不一定 是 來 還債 的 ! 」 「 不 瞭解 所謂 的 關係 , 究竟 涉及 什麼 ? 」 「 因果 的 因 , 因緣 的 緣 , 本來 就 不 是 可以 肯定 的 , 所謂 『 相 欠債 』 只 是 一 種 藉口 ; 佛法 中 所 說 的 , 不 在意 今天 已 前 的 過去 如何 ? 而是 在乎 每 一 個 現在 的 今天 , 必須 把握 所 作 因果 的 因 , 所 結 因緣 的 緣 都 是 好 的 、 善意 。 」 「 沒有 過去 的 因 和 緣 , 怎會 有 現在 的 、 是 好 或 不 好 的 果報 ? 」 「 不錯 ! 妳 說 得 對 。 但是 , 妳 把 三 世 的 時空 拉 得 太 遠 ; 剛才 強調 現在 的 今天 , 其實 可以 縮短為 一 分 一 秒 , 甚至 一剎那 。 譬如 現在 的 這 一 秒 , 很 快 成為 過去 , 同時 , 未來 的 一 秒 , 隨即 成為 現在 ; 佛教 說 三 世 因果 , 以 時分 來 說 , 不可以 臆測 前世 如何 如何 ? ! 」 「 可是 , 現在 所 作 , 並 沒有 現在 受報 ! 」 「 妳 是 老師 , 不 是 經歷 了 學習 做 老師 的 、 每 一 個 不同 時段 的 現在 麼 ! ? 」 「 那 是 職業 , 怎 可以 相提並論 ? 」 「 果報 就 是 業報 , 包含 了 善 的 與 惡 的 ; 業 , 是 作為 , 概括 事業 、 學業 、 行業 等 正當 和 不 正當 的 。 因 所 作為 是 因 , 然後 必須 循 因 而 受 果 ; 故 說 凡 所有 作因 , 待 緣 而 發 , 而後 受 果報 ; 也 就 是 世俗 所 說 的 , 有 多少 耕耘 , 必然 會 有 多少 收穫 , 包括 好 的 與 不 好 的 。 」 對白 三 「 憂鬱 與 燥鬱 , 有 甚麼 不同 ? 」 「 最 明顯 不同 的 現象 , 憂鬱 的 人 , 往往 傷害 自己 ; 躁鬱 的 人 , 多數 是 傷害 別人 。 」 「 應該 如何 克制 ? 」 「 不 是 克制 , 而是 化解 ! 」 「 怎樣 化解 ? 」 「 勉強 自己 面對 它 , 探討 究竟 為了 甚麼 ? 然後 認識 利害 , 比較 損益 ; 終了 , 必定 會 發現 許多 平常 意想不到 , 原來 自己 是 有 能力 , 可以 化解 憂鬱 , 不至 成為 病患 的 智慧 ! 」 「 很 難 ! 」 「 衣食 住 更 難 , 不 是 慢慢 的 都 已經 走過來 了 麼 ? ! 」 有 人 說 他 是 個 怪胎 。 有 人 說 他 是 神經病 。 因為 , 他 頑固 、 倔強 , 脾氣 大 ; 發 起 火 來 , 六親不認 。 但是 , 他 聰明 、 能幹 , 很 自在 ; 從不 後悔 , 隨興 任行 。 他 自稱 是 煙酒 上人 , 不 賭 不 騙 , 不 亂 搞 男女 關係 ; 他 崇奉 釋迦牟尼佛 , 對 女性 的 看法 和 作法 。 那 就 是 : 年長 者 , 視 如 母親 。 相差 無幾 者 , 如 姐妹 。 青少之 輩 , 猶若 兒女 。 或許 , 因為 如此 , 耳順 年 近 , 尚 是 羅漢腳 ; 所 接觸 的 女人 , 有 乾媽 、 乾姐妹 、 乾女兒 ── 隱者 他 喜歡 獨處 , 漫步 林 間 水 邊 , 與 大自然 為伍 , 與 藍天 白雲 在 沉默 中 對話 , 其實 是 自言自語 ; 尤其 , 挺立 於 無 人 海岸 的 礁巖 上 , 或 吶喊 , 或 狂 吼 , 是 他 生活 中 最 快樂 的 事 ! 他 、 自從 美國 洛城 歸來 , 算 一 算 , 剛好 五百 天 ; 在 美國 留學 , 工作 , 打混 了 十七 年 , 留下 的 記憶 是 毫無 樂趣 可 言 。 每 天 , 除了 為 老闆 忙 , 付出 歲月 , 付出 精力 之外 ; 舉目 處 , 車潮 與 人潮 , 水泥 和 路樹 ; 豎 耳 間 , 救護 的 嗚哇 , 飛機 的 隆囂 , 還 有 五花八門 的 語言 。 歸來 後 , 遠離 都市 , 避居 恒春 , 離 滿州鄉 不遠 的 山 上 ; 以 堪稱 簡陋 的 鐵皮架屋 , 佔地 不 到 五十 坪 , 四周 無 鄰舍 , 夠 清淨 的 了 。 遠離 紅塵 , 獨享 寂寞 , 沒有 正負 苦樂 的 藉口 ; 一 個 意念 , 一 種 情懷 , 世間 一切 , 沒有 甚麼 值得 留連 的 地方 , 唯獨 形單隻影 , 過 著 連 照 鏡子 都 是 多餘 的 歲月 , 逍遙 自在 , 其樂無窮 ! 雖然 , 人家 說 是 怪胎 , 是 神經病 。 但是 , 他 卻 認為 : 我 怪 人 更 怪 , 怪 的 多 使壞 。 我 病人 更 病 , 傳染 悉 傷人 。 不 是 嗎 ? 和珅 得意 , 最 苦 劉墉 ! 慈禧 作怪 , 大清 沉淪 ! 他 ! 奇妙 的 意念 , 自譽 散仙 的 生活 ; 如果 , 進一步 不 食 人間煙火 , 真 不 知 , 他 是 何許 人 也 ! 是 仙 ? 是 羅漢 ? 還是 說 他 : 造 糞 的 機器 也 不如 ? ! 、 蹺課生 從 國小 開始 , 他 就 不 喜歡 讀書 , 一 星期 五 天 的 課 , 雖然 天天 都 有 背 書包 , 上學校 , 坐 在 座位 上 聽課 , 而 實際 上 老師 在 講台 上 所 講 的 , 幾乎 是 有 聽 沒有 懂 。 坦白 地 說 , 原因 不 是 他 太 笨 , 而是 他 自認 很 聰明 ; 加上 他 的 父母 都 是 留美 博士 , 又 是 國立 大學 裡 的 教授 , 兄姐 們 個個 品學兼優 , 個個 都 是 留學生 , 具有 如此 教育 族群 的 家庭 , 他 這 位 排行 老么 的 小 少爺 , 居然 讀 小學 , 念 國中 , 未免 貶低 了 他 的 智商 ; 在 他 心目中 , 應該 是 天才型 的 人物 , 起碼 念 個 高中 甚麼 的 ! 由於 這樣 的 強烈 自我 意識 , 不屑 從 小學 而 國中 , 按 甚麼 步 、 就 甚麼 班 的 ; 以至 不 學 懵懂 , 成績 平平 , 白白 混 了 九 個 年頭 , 勉強 拿到 了 國中 畢業 證書 。 為了 此 事 , 原本 在 家 位列 驕貴 的 小 少爺 , 頓然間 : 爸爸 不 愛 , 媽媽 不 疼 , 兄姐 卑視 的 么兒 打 混仔 ! 好 囝仔 、 中輟生 國中 畢業 後 , 勉強 考 了 個 職業 學校 ; 新 的 環境 , 新 的 同學 , 新 的 打混仔 ── 更 糟 的 是 : 抽煙 、 喝 酒 、 吸毒 , 甚至 所謂 「 暫時 借用 」 、 順手牽羊 的 偷竊 勾當 , 幾乎 到 了 無所不為 , 盡情 比 爛 的 地步 ; 當然 , 進出 少年 感化院 , 同時 也 就 成 了 常客 。 可悲 , 更 不幸 的 是 , 輟學 、 遊蕩 ; 與 父母 兄 姐 之間 , 已經 完全 的 決裂 , 變成 了 一 個 十足 的 蠱惑仔 ! 、 逃亡 夥同 殺人 , 避走 印尼 , 轉往 美國 。 原本 , 他 想 投靠 在 紐澤西 任教 的 長兄嫂 ; 但 經 電話 連繫 , 從 語氣 中 使 他 卻步 , 只好 退 而 求 其次 , 暫住 在 紐約 華爾街 任職 的 洋姐夫 家 , 算是 流浪 海外 , 不至 露宿 挨餓 的 唯一 辦法 。 每 天 , 無所事事 , 總 不外 留連 中央 公園 , 或是 下 城 的 碼頭 ; 有時 在 碼頭 處 , 憑欄 眺望 那 聳立 雲 空 的 自由 女神 , 腦海 裡 湧現 逃亡 的 那 份 恐怖 , 以至 衰運 當頭 , 困居 監獄 , 失去 自由 的 日子 ─── 、 勤學 流浪 的 時光 , 寄人籬下 的 歲月 , 忽忽 一 年 有餘 ; 在 此 期間 , 他 覺悟到 未來 的 日子 , 必須 放捨 一切 , 重拾 書本 , 好好 地 考上 學校 , 習得 一技之長 ; 否則 , 處 此 異鄉 , 不能 久留 , 終 將 回 台 , 接受 牢獄之 苦 。 畢竟 他 的 本性 不 惡 , 加上 天賦 聰明 ; 一 年 多 的 時間 , 自修 自學 , 考上 了 教會 的 私立 學校 , 而且 成績 還 不錯 , 頗 獲 洋 姐夫 的 稱讚 !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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