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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年 會 是 合適 的 時間 。 也許 堅持 下去 很 重要 。 」 他 嘆 了 口 氣 , 承認 : 「 對 , 我 的 意思 是 , 我們 還 有 孩子 , 她 還 沒有 想好 下 一 步 要 怎麼 走 。 」 「 雖然 你們 有 小孩 、 她 還 沒 想好 下 一 步 , 還 要求 你 十一月 要 搬出去 , 但 也許 你 現在 不應該 放棄 。 」 他 臉 上 的 笑容 消失 了 , 嘆 了 口 氣 。 「 她 從 幾 年 前 就 不再 想 和 我 有 肌膚之親 。 她 說 我們 可以 在一起 , 但 不能 再 發生 性 關係 , 但 這 對 我 來說 真的 很 重要 。 」 「 雖然 她 不 想 和 你 發生 性 關係 , 而且 她 想 離婚 , 也許 你 應該 堅持 下去 。 」 「 我們 當年 剛 在一起 的 時候 , 她 真的 很 甜蜜 和 體貼 。 」 「 太 可惜 了 ! 為什麼 要 離開 那 個 關心 又 愛 著 你 的 甜美 女孩 呢 ? 」 這時 他 移開 視線 , 臉 變 得 通紅 , 淚水 從 臉頰 上 淌下來 , 從 他 的 否認 中 滲出 。 分離 造成 他 的 痛楚 , 而 否認 導致 他 受苦 。 他 否認 妻子 所 感覺到 的 感覺 , 因此 對 自己 的 婚姻 造成 破壞 。 他 聆聽 自己 的 希望 、 而 非 聆聽 妻子 的 心聲 , 難怪 她 要求 離婚 ── 他 已經 與 她 的 感覺 和 話語 分離 , 與 自己 的 否認 結為 連理 。 他 與 「 否認 」 維持 的 親密 關係 , 是否 導致 妻子 與 他 的 親密 關係 出現 裂痕 ? 他 苦苦 等待 想 離婚 的 妻子 重新 變回 相愛 的 對象 , 但是 這 段 等待 的 過程 反而 把 真正 的 妻子 強行 逼走 。 為了 懲罰 她 沒有 成為 他 的 夢想 , 他 用 內疚 來 霸凌 她 , 好 讓 她 成為 自己 想要 的 模樣 。 她 之所以 會 離開 他 , 是 因為 這 位 丈夫 已經 為了 心 中 的 那 個 幻想 而 離開 了 她 。 在 他 否認 妻子 有 著 她 想要 的 東西 時 , 我 本 可 與 他 爭論 , 但 這樣一來 , 會 變成 我 和 他 之間 的 衝突 。 當 我 將 他 的 否認 反映出來 時 , 他 則 經歷 了 自己 的 否認 與 現實 之間 的 衝突 。 因此 , 他 的 痛苦 傾瀉 而 出 。 他 拒絕 面對 , 但 妻子 的 離婚 願望 並 沒有 因為 他 不 去 看 而 消失 。 唯一 一 個 讓 妻子 重新 考慮 是否 要 與 他 離婚 的 方法 是 : 男子 停止 與 她 的 感情 和 言語 脫離 。 如果 他 是 聆聽 自己 的 否認 、 而 非 聆聽 妻子 , 妻子 就 沒有 理由 要 聆聽 他 。 他 可以 透過 與 妻子 連結 來 結束 自己 的 痛苦 , 而 不 是 等待 妻子 變成 另 一 個 人 。 他 沒有 意識到 他 與 理想 嬌妻 的 連結 , 只 是 一 種 想像 的 關係 。 他 為了 逃避 自己 的 感情 而 否認 現實 。 代價 是 什麼 ? 無視 妻子 離婚 的 願望 並 無法 阻止 她 與 自己 離婚 。 逃跑 : 地理 療法 __UNDEF__ 我們 很少 逃避 與 自我 無關 的 問題 ; 我們 只 會 逃避 自己 內心 的 感受 。 只要 沒有 意識到 所 害怕 的 是 來自 內心 , 就 會 錯誤 地 害怕 外在 。 「 試圖 逃避 自己 的 問題 」 可 說 是 一 種 地理 療法 , 但 我們 是 無法 擺脫 生活 的 。 無論 走到 哪裡 , 陰影 都 會 亦步亦趨 ── 也 就 是 我們 的 感覺 。 我們 從 內心 逃離 的 一切 , 最終 總是 會 意圖 尋求 愛 , 然而 我們 仍 選擇 逃走 , 拒絕 坐下來 、 好好 面對 、 讓 感覺 轉化 自我 。 雖然 我們 稱 心理治療 為 「 談話 治療 」 , 但 同時 也 能 用 言語 來 甩開 需要 面對 的 那些 感受 2 。 有 名 年輕 女性 找 我 諮商 , 會 用 百 米 的 速度 帶過 自己 的 感受 。 我 打斷 她 , 問 她 是否 發現 自己 說話 的 速度 有 多 快 。 「 我 都 這樣 說話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妳 在 快速 帶過 焦慮 和 感覺 。 如果 我們 觀察 語言 的 弦外之音 , 妳 內心 有 什麼 感覺 ? 」 「 但 我 有 很多 話 想 說 。 」 「 當然 , 那 我們 可以 往 深處 探究 、 注意 妳 的 感受 嗎 ? 」 她 的 臉 上 充滿 悲傷 , 說 : 「 我 覺得 緊張 。 」 「 是 哪 種 深藏 的 感覺 讓 妳 覺得 緊張 呢 ? 」 她 開始 啜泣 。 當 我們 停止 用 語言 帶過 感覺 的 行為 , 感覺 就 會 浮出 水面 , 好 讓 我們 有 機會 接納 。 我們 以為 自己 距離 需要 療癒 的 東西 很 遠 , 但 其實 一直 都 擁有 自己 最 需要 的 體驗 : 當下 的 、 我們 不 想要 的 、 我們 逃避 的 。 當 我們 急切 尋求 完整 時 反而 會 遺忘 。 樹 不會 急 著 長大 , 我們 也 不會 為 逼迫 花苞 提前 綻放 而 摘下 它 。 一 朵 花 絕不 會 要求 與眾不同 或 超前 生長 , 它 會 承受 生命 的 內在 壓力 , 將 花瓣 向 外 推開 , 化為 花朵 。 你 是否 曾 把 一 朵 你 覺得 特別 漂亮 的 玫瑰 插 在 花瓶 裡 , 觀察 它 一 整 天 、 看 著 它 凋零 的 過程 ? 玫瑰 會 改變 , 但 永遠 不會 失去 它 的 美麗 , 即使 是 在 最後 一 片 花瓣 掉落到 桌面 的 那 一 刻 。 我們 遠 比 花朵 更 複雜 。 感受 會 揭露 真實 自我 , 如果 我們 遠離 自己 的 感受 , 就 會 從 內心 深處 與 自己 斷絕 關係 。 我們 會 感到 若 有所 失 , 即便 那 很 難以名狀 。 如果 我們 決定 與 自己 不 舒適 的 感受 相處 , 就 能 發現 藏 在 文字 、 理由 和 辯解 下方 的 自我 。 我們 能否 在 綻放 的 同時 , 接受 自己 的 不 知道 以及 對於 知道 的 渴望 ? 如果 我們 對 另 一 個 人 坦承 , 會 發生 什麼 事 呢 ? 我們 不會 知道 自己 將 如何 綻放 、 一 段 人際 關係 將 如何 形塑 、 人生 將 如何 展開 。 我們 能 忍受 不 去 知道 自己 將 會 變成 什麼 模樣 嗎 ? 為了 要 療癒 , 我們 必須 接受 揭露 那 個 不 曾 遇見 的 自己 時 所 出現 的 恐懼 , 以及 變成 其他 可能 樣貌 的 恐懼 。 我們 尋求 心理 諮商師 以 坦承 、 改變 , 找出 潛藏 在 他人 灌輸 想法 之下 的 自己 ── 那 是 我們 曾 相信 的 想法 , 我們 在 不 自知 的 狀態 下 就 將 之 轉變為 自身 一 部分 的 想法 。 不僅 心理 諮商 是 未知 的 , 我們 自己 就是 從未 被 探索 過 的 未知 領域 , 是 無 人 曾 觸碰 的 潛藏 事物 。 我們 要 如何 論斷 成癮 一 事 ? 我們 對 「 不 去 承擔 自我 感受 或 成為 真實 自我 」 成癮 。 我們 沉迷 於 想像 的 自我 、 想像 的 他人 和 想像 的 心理 狀態 , 這些 才 是 真正 的 毒品 。 幸運 的 是 , 為 了 讓 我們 成長 , 生命 會 出現 並 介入 。 它 永遠 忠誠 , 每 天 都 會 出現 好 吸引 我們 的 注意 和 接納 , 並 引發 感情 以及 我們 對 現實 的 抗拒 。 現實 邀請 我們 與 外在 世界 重聚 。 心理治療師 也 會 發出 類似 的 邀請 : 「 你 願意 面對 並 接納 真實 的 自我 , 讓 自己 可以 被 療癒 嗎 ? 」 「 我 不 想 成為 真實 的 自己 。 我 沉迷 於 自己 想 成為 的 假象 。 」 「 對 此 成癮 沒有 關係 , 接受 自己 成癮 的 狀態 就是 邁向 你 所 尋求 的 完整性 的 下 一 步 。 你 現在 的 模樣 就 是 我們 必須 接納 的 樣子 。 」 「 我 希望 我 能 擺脫 自己 的 成癮 。 」 「 不 , 你 是 希望 自己 能 把 外在 生活 和 內在 生活 分開 , 但 它們 和 你 是 永 融為 一體 的 。 」 生活 和 治療 中 的 普遍 謊言 __UNDEF__ 為了 抗拒 我們 的 內在 和 外在 生活 , 我們 必須 說謊 , 但是 這 個 謊言 對 我們 來說 是 特別 的 、 普遍 的 , 甚至 是 難以 察覺 的 ; 它 是 一 種 防禦 。 正 如 精神 分析師 唐納德 . 梅爾澤 ( Donald __UNDEF__ Meltzer ) 所 言 , 防禦 正 是 這些 我們 為了 避免 痛苦 而 告訴 自己 的 謊言 3 。 一 位 被 外遇 丈夫 背叛 的 女子 說 : 「 他 不 應該 那樣 做 ! 」 ( 謊言 : 現實 不 應該 是 現實 。 ) 一 位 小時候 被 父親 生理 虐待 的 男子 說 : 「 我 很 高興 父親 打 了 我 , 那 是 我 應 得 的 。 」 ( 謊言 : 我 假裝 只 有 我 的 愛 存在 , 對 父親 的 憤怒 不 存在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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