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里莎 的 外公 和 奶奶 在 不同 時候 從 雪梨 來 坎培拉 住上 幾 天 ， 希望 兩 位 老人家 可以 協助 里莎 在 環境 轉換 時 平順 些 ； 外公 和 奶奶 的 專程 前來 ， 也 是 為了 讓 我 家 妹妹 熟悉 、 認識 ， 好 一起 協助 緩和 度過 里莎 的 調適期 。 但是 ， 小小 里莎 根本 不 是 省 油 的 燈 。 有 次 她 用 英文 跟 妹妹 說 ： 「 I know how to speak Mandarin but I am not going to speak to you! 」 （ 我 知道 如何 說 中文 ， 但 我 才 不 跟 你 說 呢 ！ ） 妹妹 笑 而 不 答 ， 因為 妹妹 知道 這 是 過渡期 ， 終 有 一 天 ， 里莎 會 走過 這 段 日子 。 漸漸 地 ， 隨著 兩 人 相處 得 愈來愈 平順 ， 里莎 對 妹妹 的 信賴感 愈來愈 強 ； 雖然 妹妹 從 一 開始 就 只 跟 里莎 說 中文 ， 里莎 也 一直 堅持 她 不 說 中文 的 「 酷 」 模樣 ， 總 以 英文 來 回答 。 不過 ， 妹妹 和 我 都 知道 ， 要 耐心 、 要 守候 ， 假以時日 ， 當 里莎 愈來愈 適應 妹妹 的 陪伴 、 愈來愈 熟悉 澳洲 的 生活 與 環境 後 ， 她 才 會 逐漸 放下 心防 ， 講出 成 句 的 中文 來 。 ◆ __UNDEF__ 曾 隨著 爸 媽 在 北京 生活 過 兩 年 的 里莎 。 ◆ 妹妹 帶 著 剛 從 幼兒園 下課 的 里莎 到 澳洲 國立 美術館 湖 邊 的 雕塑 公園 。 不可以 說 自己 胖 __UNDEF__ 不可以 說 自己 胖 __UNDEF__ 教養 觀察 __UNDEF__ 兩 歲 多 的 孩子 ， 活潑 、 健康 又 可愛 得 不得了 ， 雖然 看起來 壯碩 了 點 ， 但 實在 不 應該 直接 以 成人 眼 裡 的 高 矮 胖 瘦 去 套 在 他們 身 上 ， 還 讓 孩子 心 裡 刻下 了 這 種 印象 。 本來 ， 我 不 很 確定 小 女兒 能否 愉快 勝任 中文 保母 ， 但 這 段 期間 下來 ， 我 卻 意外 發現 ， 不論 小 女兒 或 大 女兒 ， 她們 都 是 很 不錯 的 大人 ， 過往 所 接受 的 教育 和 成長 經驗 ， 不僅 讓 她們 成為 開明 、 溫和 、 有 主見 、 有 自尊 、 懂得 愛 人 與 被 愛 ， 更 成為 擁有 同理心 、 尊重 他人 的 成人 ， 不論 在 面對 銀髮族 的 長輩 、 中壯 時期 的 大人 、 學齡 的 小孩 ， 或 甚至 是 學齡 前 的 小小孩 都 一樣 。 小女孩 的 自責 __UNDEF__ 不滿 三 歲 的 里莎 ， 偶來 還是 會 有 情緒 ， 還是 會 有點 不 講 道理 ， 但 她 也 會 不時 地 語 出 驚人 ， 不時 地 讓 你 刮目相看 ， 不時 地 記住 大人 曾經 對 她 說 過 的 話 。 有 天 ， 小 女兒 從 幼兒園 接 了 里莎 下課 ， 當 里莎 坐上 妹妹 的 車子 之後 ， 妹妹 怎樣 也 扣 不 住 幼兒 座椅 上 的 安全帶 ； 當時 正 逢 南半球 深 冬 ， 下午 五點鐘 就 已 天色 昏暗 ， 妹妹 屢 試 不成 ， 里莎 也 有些 急 了 ， 連忙 說 要 幫忙 。 最後 她 乾脆 幫 妹妹 拿 著 按 有 手電筒 照明 的 手機 ， 此時 ， 心急如焚 的 里莎 竟然 脫口 說 了 一 句 ： 「 Because I am too fat! 」 （ 就 因為 我 太 胖 了 啦 ！ ） __UNDEF__ 妹妹 在 忙亂 之中 ， 很 專注 地 看 著 怪 自己 太 胖 的 小小 里莎 ， 並 以 誠懇 溫和 又 鎮定 的 口吻 用 中文 跟 她 說 ： 「 不 是 的 ， 不 是 這樣 的 ， 是 因為 你 剛剛 上車 時 玩 了 安全帶 ， 不 小心 將 安全帶 的 帶子 多 拉 了 出來 ， 而 我 一下子 不 知道 怎麼 調整 回來 。 你 沒有 太 胖 ， 也 不可以 說 自己 胖 ！ 」 妹妹 繼續 以 堅定 誠懇 的 口吻 對著 里莎 說 ： 「 你 是 grown up （ 長大 了 ） ， 是 big girl （ 大女孩 ） ， 也 是 heal thy girl （ 健康 的 女孩 ） 。 」 成人 眼 中 的 刻板 評斷 __UNDEF__ 當晚 ， 妹妹 從 里莎 家 離去 之前 ， 跟 剛 進門 的 里莎 爸爸 說 ： 「 里莎 今天 說 自己 胖 ， 我 覺得 她 不 應該 這樣 說 自己 。 」 里莎 爸爸 回覆 說 ： 「 謝謝 你 告訴 我們 ， 我 知道 了 ， 我們 以後 會 注意 ， 這 應該 是 當時 在 中國 大陸 ， 那裡 的 阿姨 偶爾 會 開玩笑 說 里莎 很 胖 。 」 小 女兒 回家 後 告訴 我 這 件 事 ， 她 說 ： 「 媽咪 ， 這 真是 文化 認知 上 的 大 不同 ； 我們 怎麼 可以 隨便 去 跟 一 個 小小孩 說 她 很 胖 呢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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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 不可以 直接 用 『 外型 』 去 評斷 孩子 或 去 講 孩子 ， 強化 他們 在 這 年紀 就 對 自己 的 高 矮 胖 瘦 有 不 正確 的 認知 ， 這 是 不 對 的 ， 這 會 對 孩子 的 自尊 造成 傷害 ！ 」 我 暗自 驚喜 ， 對 剛 滿 十九 歲 的 妹妹 當下 給 里莎 的 即刻 回應 ， 以及 讓 里莎 父親 知曉 這 件 事 ， 我 給予 小 女兒 相當 大 的 肯定 ， 也 對 她 這麼 人性 、 溫煦 的 生命 觀點 而 感到 開心 。 里莎 ， 真的 一點 都 不 胖 ！ 或許 在 一般 亞洲人 的 眼 裡 ， 她 看似 「 壯碩 」 了 點 ， 但是 兩 歲 多 的 孩子 ， 活潑 、 健康 又 可愛 得 不得了 ， 實在 不 應該 直接 以 成人 眼 裡 的 高 矮 胖 瘦 去 套 在 他們 身 上 ， 還 讓 孩子 心 裡 刻下 了 這 種 印象 。 創意 組合 愛心 項鍊 __UNDEF__ 創意 組合 愛心 項鍊 __UNDEF__ 教養 觀察 __UNDEF__ 就 像 學習 所有 「 非 母語 」 孩子 的 父母 ， 以為 孩子 一 接觸 某 種 語言 環境 之後 ， 就 能 即刻 延續 外語 或 能 立馬 開口 說出 外語 。 我 和 女兒 們 都 深刻 體會到 ， 一切 都 需要 時間 ， 以及 心身 上 的 調適 。 許多 事 ， 根本 無法 操之過急 。 小女兒 平時 會 佩掛 一 條 兩 個 愛心 形狀 相 交疊 的 項鍊 墜子 ， 這 是 小小 里莎 的 最愛 。 當 里莎 第一 次 看到 妹妹 戴 這 條 項鍊 時 ， 就 輕撫 著 項鍊 跟 妹妹 說 了 兩 個 中文字 ： 「 愛 ── 心 ── 」 然後 又 用 英文 說 ： 「 你 以後 都 戴 著 愛心 項鍊 來 ， 好 嗎 ？ 」 好幾 次 ， 小 女兒 剛 從 P牌 珠寶 飾品店 打工 下班 ， 就 直接 去 幼兒園 接 里莎 下課 ， 來不及 換下 制服 ， 也 來不及 配戴上 里莎 最 喜愛 的 愛心 項鍊 ； P牌 珠寶 飾品店 是 小 女兒 的 另 一 份 工作 ， 在 P牌 珠寶店 打工 時 ， 女兒 只 能 戴上 公司 品牌 的 飾品 。 眼尖 又 機靈 的 小小 里莎 ， 從 妹妹 手腕 上 的 P 牌 蛇鍊 吊飾 中 ， 找出 了 三 個 有 小小 愛心 花樣 的 吊飾 後 ， 跟 妹妹 說 ： 「 You can put them on necklace... 」 （ 你 可以 把 它們 換成 項鍊 吊飾 …… ） __UNDEF__ 那 晚 ， 妹妹 從 里莎 家 下班 後 回到 我們 家 ， 我 看 她 把 三 個 愛心 型狀 的 P 牌 吊飾 換到 項鍊 上 ， 再 將 原本 P 牌 公司 同事 們 在 今年 共同 送 她 的 生日 禮物 珍珠 墜子 ， 轉換到 手鍊 上 當 垂吊 飾品 。 我 驚豔 地 稱讚 妹妹 ： 「 這樣 的 組合 也 好 好看 ！ 」 妹妹 開心 地 回 我 ： 「 媽咪 ── 這 全 是 里莎 的 小 主意 ！ 」 我倆 不約而同 的 ， 對 一 個 小小孩 的 觀察力 、 對 愛心 吊飾 的 執著 以及 潛在 直覺式 的 美感 ， 讚嘆 不已 ！ 最 美好 的 回應 __UNDEF__ 記得 陪同 小 女兒 第一 次 去 里莎 家 裡 ， 她 就 只 對 我們 講 了 兩 個 中文字 ， 就是 在 我們 起身 要 離開 時 說 了 「 再見 」 。 這 兩 、 三 個 月 下來 ， 小里莎 雖然 仍 是 三緘其口 地 不 願 說出 成句 的 中文 ， 卻 偶爾 會 脫口 說出 幾 個 中文字 或 一 、 兩 個 斷續 的 句子 ， 來 回應 妹妹 或 我們 之間 的 對話 ， 這 證明 她 幾乎 可以 聽懂 妹妹 所 說 的 中文 。 在 姊妹倆 一起 出發 去 巴黎 的 法文 交換 之 旅 前夕 ， 小 女兒 辭掉 了 工作 近 三 年 的 B 果汁店 ， 也 辭去 工作 八 個 月 的 樂施會 零售 志工 。 當時 ， 我 真的 不 太 明白 這 小女孩 在 想 什麼 ， 有 必要 完全 辭掉 兩 份 已然 非常 熟悉 的 工作 嗎 ？ 暫時 「 留職停薪 」 一陣 ， 不 是 也 很 OK 嗎 ？ 我 後來 才 發現 ， 她 其實 胸有成竹 地 規畫好 了 ， 一 個 階段 的 結束 ， 就 是 另 一 個 階段 的 開始 。 ◆ 樂施會 店 裡 販賣 來自 低度 開發 國家 偏僻 地區 製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