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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的 賦能 問題 , 而 後者 指涉 的 則 是 一 個 使得 長置 「 生成 」 得以 呈現 的 「 那 個 」 存有 ( that-being ) 樣態 。 ( Heidegger , 1987 : 168, 170 ) 兩 者 相互 搓揉 摩盪 地 交織 著 。 第七 節 正負 情愫 交融 心理 狀態 的 「 永恆 輪回 」 — — 代結語 __UNDEF__ 綜合 以上 的 論述 , 我們 可以 說 , 在 尼采 的 心目中 , 處在 上述 如此 一般 之 權能 意志 與 永恆 輪回 彼此 既 相嵌 又 相剋 的 情況 下 , 人們 所 具有 之 諸如 頹退 / 有 活力 或 強壯 / 贏 弱 等等 正負 情愫 對彰 的 身心 感知 模式 , 乃 涉及到 衝動 狀態 不斷 輪回 出現 的 問題 , 也 是 一 個 創造 與 破壞 、 生 與 死 、 肯定 與 否定 相互 搓揉 摩盪 的 感應 過程 。 這 意味 著 人 只 能 懷 著 節慶 時 所 具有 之 極端 且 狂喜 出神 的 感性 來 承擔 這 種 極 具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永恆 輪回 , 因為 , 唯有 預設 人 充滿 著 激情 、 並 懂得 陶醉 , 且 又 需 得 要求 整 個 人 的 精神 狀態 完全 投入 , 一 個 人 才 可能 盡情 發揮 權能 意志 , 也 才 可能 以 斷 而 不斷 的 方式 把 正負 兩 面 交織 的 情愫 予以 融會 化解 。 祈求 人 透過 理性 把 自己 濃縮成 「 片面 人格 」 , 以 有 分寸 之 斷 而 再 斷 的 分化 選擇性 方式 來 涉入 是 行不通 的 。 這 一切 說來 正 是 尼采 所以 特別 強調 酒神 戴奧尼修斯 精神 作為 人 的 基本 存在 樣態 的 理由 , 更 是 所以 運用 對 反 共生 方式 來 體現 和 處理 人 所 面對 之 正負 情愫 交融 存在 狀態 的 立足點 。 因而 , 正負 情愫 交融 指向 世界 原有 的 混沌 狀態 , 乃 人 存在 的 心理 原型 , 也 是 生成 的 胎著點 。 前面 曾 提 過 , 對 尼采 來 說 , 正 如 正午 與 子夜 反映 永恆 的 經驗 , 它們 可以 說 是 永恆 輪回 所 蘊涵 的 兩 副 面貌 , 而且 這 也 是 尼采 何以 在 《 查拉圖斯特拉 》 一 中 運用 「 光 的 深淵 」 此 一 涵蘊 著 對 反 空間 ( 即 天 上 的 光 與 地 上 的 深淵 ) 之 弔詭 的 矛盾 修飾 詞彙 來 刻畫 人 之 基本 存在 狀態 的 根本 理由 。 ( Nietzsche , 2009: 262-268 , 366 , 370-375 , 450 ) 簡單 地 說 , 至少 單 就 概念 的 本身 而言 , 尼采 所以 特別 強調 「 對反 共生 」 , 用意 即 在於 挑戰 ( 進而 消除 ) 對 反 必然 引生 了 二元 互斥 對立 之 不 相容 彰顯 狀態 的 慣性 認知 , 尤其 是 指向 此 一 二元 對立 互斥性 內涵 的 矛盾 以及 可能 引發 的 心理 焦慮 、 困惑 、 疑慮 與 挫折 。 也就是說 , 對 尼采 而言 , 有 著 對 反 共生 的 心理 感受 毋寧 是 人 的 正常 存在 模態 , 人 只 能 期待 從中 尋找 妥善 的 心靈 安頓 , 而 非 以 「 斷 而 再 斷 」 認知 模式 所 架設出 之 「 非 此 即 彼 」 的 單純 理性 選擇 。 這 一切 更 啟示 著 , 對 人 的 存在 而言 , 最 重要 的 莫過於 內涵 在 尼采 「 駱駝 ─ 獅子 ─ 嬰兒 」 的 所謂 「 精神 三 變 」 。 它 意圖 告訴 我們 : 人 需要 的 是 , 足以 讓 自己 經由 「 你 應 」 穿過 「 我 要 」 以 臻 至 完成 「 我 是 」 之 堅持 不懈 的 強烈 權能 意志 。 人 面對 不可 規避 之 永恆 輪回 的 命運 , 只有 自我 拯救 一 途 而已 。 尼采 即 曾 大力 指控 , 過去 的 西方 文明 基本 上 是 透過 基督 宗教 的 罪 ( sin ) 來 體現 以 虧欠 ( debt ) 為 核心 的 人生觀 、 並 形塑 了 具 內化 之 救贖 與 責任 意識 的 文化 傳統 , 以 成就 主動力 來 反制 反動力 。 在 這樣 之 基本 認知 模式 的 導引 下 , 特別 是 面對 被 資本主義 「 理性 」 邏輯 所 「 摧殘 」 的 「 殘廢 」 人類 , 尼采 即 以 對 反著 耶穌基督 拯救 殘廢人 的 作法 來 予以 詮釋 和 理解 。 ( 參看 Nietzsche , 1994a , 2005 ) 他 認為 , 一旦 被 現代 市場化 之 工業 資本主義 體制 「 摧殘 」 的 人類 被 「 拯救 」 了 , 那麼 , 整 個 情形 將 如 殘廢 人 被 耶穌基督 拯救 一般 , 「 罪惡 就 與 他 同行 了 」 。 因為 「 被 拯救 」 只是 讓 人類 再次 陷入 另 一 個 體制 的 陷阱 , 這 是 一 種 相同 的 永恆 輪回 , 只 能 讓 「 存在 必定 是 行為 和 罪過 的 永遠 重複 」 而已 。 為了 避免 永恆 輪回 的 陷阱 , 人 只有 依靠 自我 拯救 , 找到 那 可以 超越 相同 之 永恆 回歸 圓圈 的 分離點 而 射出 的 正切線 。 正是 這 正切線 肯定 並 轉化 了 「 已 如是 」 的 成為 「 應 如是 」 , 所以 , 不 是 瘸子 像 被 耶穌基督 拯救 而 不 瘸 了 , 而是 瘸子 依舊 是 瘸 著 , 但是 他 轉化 了 。 這 個 轉化 是 一 種 「 解構 而 再 挪用 」 的 過程 , 使得 人 在 當下 此刻 的 「 現在 」 得以 從 過去 過渡到 未來 。 ( 參看 Nietzsche , 2009: 238-244 ; __UNDEF__ 同時 參看 Rosen, 2003: 205, 213 ) __UNDEF__ 這 個 解構 而 再 挪用 過程 絕非 狂妄 而 虛脫 的 輕佻 作為 , 推到 端點 , 它 是 一 種 要求 精神 狀態 完全 投入 的 心靈 精進 轉化 進程 , 具有 如 佛陀 拈花微笑 之 「 不可 說 」 緘默 所 蘊涵 的 穩重 深意 , 讓 人 可以 懷 著 神聖 的 心意 來 細緻 營造 具 創造性 的 超克人 , 以 有 建設性 地 擁抱 永恆 輪回 的 相同 命運 。 薗田宗人 ( Muneto __UNDEF__ Sonoda ) 即 指出 , 對 尼采 來 說 , 緘默 可 說 是 人 面對 正負 情愫 交融 之 永恆 輪回 狀態 的 最佳 策略 , 因為 任何 企圖 以 理性 方式 回歸 正 或 負面 的 情愫 與 認知 , 都 是 線性 的 思維 與 行事 理路 , 並 不足以 反映 人類 存在 處境 的 基本 特質 , 唯有 以 緘默 做為 溝通 語言 來 同時 接受 正 與 負 的 心理 狀態 , 才 是 正道 。 而且 , 意志 不可能 往 過去 施用 , 我們 只 能 在 當下 此刻 的 「 現在 」 把 過去 施以 意志 的 經驗 當 「 如是 」 地 予以 意志化 來 行事 , 讓 它 與 時間 永恆 輪回 地 推進 , 這 或許 即 是 與 佛家 所 說 的 「 精進 」 相通 之 處 ● __UNDEF__ 。 ( Sonoda , 1991: 238 ) __UNDEF__ 張伯倫 ( Lesley __UNDEF__ Chamberlain ) 指出 , 尼采 強調 生命 的 深度 來自 直接 實踐 體驗 , 而 非 對 抽象性 原則 的 一再 肯確 , 乃 意味 著 生命 的 困境 徘徊 於 自我 客觀化 、 權能 意志 與 內在 生命 涅槃 之間 。 對 此 , 尼采 提出 的 化解 方案 所 表現 的 則 是 一 種 帶 著 激進 味道 的 謙遜 。 身處 於 笛卡兒 的 「 我 思 故我 在 」 命題 所 造就出來 那 種 以 認知 自我 為 中心 的 西方 思想 傳統 當中 , 尼采 的 思想 模式 無疑 是 相當 新奇 , 創造出 極為 獨特 的 後基督 藝術觀 , 儘管 因為 尚 無法 完全 逃脫 基督 的 束縛 而 顯得 有點 不 夠 透徹 。 ( 參看 Chamberlain , 2000: 140, 147 , 169 ) 然而 , 尼采 如此 強調 以 權能 意志 貫徹 自我 超克 做為 鋪陳 永恆 輪回 之 預言 ( 當然 , 更 是 成就 超克人 ) 的 決定 要件 , 不只 化解 了 虛無 主義 面臨 的 危機 , 更 是 把 任何 事物 帶到 突開點 的 「 最 高 時刻 」 之 際 ( 即 前面 曾經 提到 的 「 正午 」 ) 。 ( 參看 Löwith , 1997 : 55 , 63 ) 於是 , 意志 既 指向 永恆 輪回 , 也 指向 人 自身 。 只不過 , 如此 的 雙重 作用 表現 卻 是 同 一 的 : 其 所 克服 的 對象 與 克服 的 人 是 同 一 , 追求 著 如何 把 否定 轉化 成為 肯 確 而 合一 , 情形 就 像 查拉圖斯特拉 一般 , 讓 峰頂 與 深淵 等同 合一 為 永恆 ,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永恆 輪回 於是 成為 塑造 超克人 的 基本 心理 質地 。 顯然 , 永恆 輪回 的 教誨 涉及 兩造 : 一 是 人 做為 追求 目的 實現 的 意志 執行 者 ; 另 一 則 是 世界 之 非 目的性 的 不斷 輪轉 。 ( 參看 Löwith , 1997: 63 ) 這樣 的 意志 與 命運 不斷 交集 會 結著 , 就 人 做為 行動 的 存有體 而言 , 他 需要 的 或許 正 是 佛家 所 說 的 , 人 以 孤獨 的 姿態 透過 修養 貞定 的 洗煉 , 從 心靈 底處 成就 充分 的 覺悟 ( 不管 是 漸 悟 或 頓悟 ) ! ( 參看 Nietzsche , 2009: 262-268 ) __UNDEF__ 其實 , 尼采 自身 的 經歷 即 足以 讓 他 深刻 體味到 , 孤獨 是 讓 人 產生 反思 動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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