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配 城鎮 之 義務 公職 ， 應 依 長期 以來 所 建立 的 公職 等級 ， 以及 年齡 和 階級 ， 公平 地 輪流 擔任 。 這樣 城市 的 人 和 資源 才 不會 因 不斷 加重擔 於 同 一 人 而 受害 。 如果 有 兩 子 在 其 親權 ( parents potestas __UNDEF__ ) 之下 ， 父親 可 免於 同時 擔任 公職 …… 。 9.1:7 日益 沉重 的 經濟 負擔 譯 自 ： Cassius Dio __UNDEF__ , Roman __UNDEF__ History , LXXVII , ix-x ； 轉見 RC , II ( 1990 版 ) ， 頁 381 。 卡拉卡拉 皇帝 對 士兵 十分 慷慨 。 他 藉口 不同 的 理由 和 不斷 的 戰爭 ， 維持 大量 的 軍隊 。 同時 他 對 所有 其它 的 人 ， 甚至 元老 都 極力 搜括 、 剝削 和 打壓 。 他 除了 經常 須 索 金冠 ( 我 所 說 的 不 是 真正 打製 的 金冠 ， 而是 以 此 為 名 ， 習慣 上 各 城 為 皇帝 " 加冠 " 的 大量 金錢 ) ， 還 常 藉口 征服 敵人 ， 向 我們 須索 各 式 各 種 大量 的 軍需 。 有時 不 付 代價 ， 有時 更 增 我們 額外 的 負擔 。 這些 軍需 他 不 是 用來 送給 士兵 ， 就是 出售 圖利 。 此外 ， 他 還 向 各 城 ， 各 地 的 富人 索求 禮物 。 在 稅收 上 ， 除了 他 宣佈 的 新 稅 和 由 5% 增為 10% 的 釋奴稅 和 遺產稅 ， 他 也 廢除 了 過去 近親 繼承 的 繼承權 和 免稅權 。 為 此 ， 他 甚至 宣佈 帝國 所有 人民 皆 為 公民 。 表面 上 他 是 給予 人民 公民 的 榮譽 ， 真正 的 目的 卻 是 為 增加 財政 收入 。 因為 這些 稅 ， 非 羅馬 公民 不必 負擔 。 除了 這些 重負 ， 我們 還 被迫 自己 花錢 ， 為 他 自 羅馬 出巡 時 ( 即使 是 短途 ) ， 在 沿途 建造 昂貴 的 房舍 。 這些 房舍 他 不但 從未 進住 ， 甚至 從不 曾 見 一 眼 。 他 擬 在 某 處 過冬 或 停留 ， 我們 要 為 他 建 劇院 和 競技場 ， 對 這些 我們 得 不 到 任何 回報 … … 。 事實 上 ， 卡拉卡拉 常 說 ： 「 這 個 世界 上 ， 除 我 以外 ， 別人 不須 有錢 。 這樣 我 可以 獎賞 我 的 士兵 」 。 有 一 次 ， 他 的 ( 母親 ) 裘利亞 ( Julia __UNDEF__ Domna ) 責備 他 花費 過度 ， 並 說 ： 「 這樣 下去 ， 不論 來路 正 不正 ， 我們 將 毫無 所 餘 。 」 卡拉卡拉 亮出 他 的 劍 ， 回答 說 ： 「 母親 ， 開心 一點 ， 只要 我們 有 這 個 ， 不會 缺少 錢 用 」 。 第二 節 非基督教 史家 看 羅馬 的 衰落 9.2:1 馬奇尼魯斯 的 看法 ── 傳統 道德 的 淪喪 譯 自 ： Ammianus Marcellinus , XIV.6.3 -26 。 圖 9.5 一 頂 羅馬 士兵 的 銅質 頭盔 ， 1978年 7月 28日 ， 譯者 攝 於 Mittelrheinisches Landesmuseum __UNDEF__ ， Mainz __UNDEF__ 。 當 羅馬 初興 ， 成就 光耀 世界 的 地位 。 它 似乎 註定 將 與世長存 ， 臻於 極 盛 的 頂點 。 常 相 背違 的 " 德操 " ( Virtus ) 與 " 命運 " ( Fortuna ) 女神 ， 竟 為 永恆 的 和平 而 結盟 。 因為 如果 任何 一 神 拒 盟 ， 羅馬 都 不可能 完成 霸業 。 羅馬 從 初生 到 童年期 結束 ， 約 經 300 年 ， 為 羅馬城 的 生存 而 戰 ； 接著 邁向 成年期 ， 歷經 奮戰 ， 越 海洋 ， 跨 阿爾卑斯山 ( Alps ) 。 及乎 青壯 之 年 ， 他們 從 世界 每 一 個 角落 ， 贏得 勝利 的 桂冠 。 現在 ， 羅馬 衰 而 步入 老年 。 勝利 常 因 虛名 而 致 ， 生命 進入 較為 靜息 的 階段 。 如此 ， 年 高 德劭 的 羅馬 ， 在 蠻邦 俯首 ， 法律 ── 自由 永恆 的 基礎 和 憑藉 ── 建立 以後 ， 像 富於 智慧 與 財富 的 雙親 ， 將 產業 交託 帝國 的 領袖 掌理 ， 如同 交託給 自己 的 兒女 一樣 。 雖然 羅馬 的 區部 不再 活躍 ， 公民大會 無所視事 ， 更 無 競選 ， 回到 魯馬 ( Numa ) 時代 的 平靜 ， 可是 全 世界 無不 尊 羅馬 為 世界 的 主人 與 皇后 。 元老 的 白髮 與 權威 ， 羅馬 人民 的 威名 ， 在 各 地 無不 受到 崇敬 與 榮耀 。 但是 ， 這 一 群體 的 偉大 和 光榮 ， 卻 因 一 小 撮 粗俗 無聊 的 人 而 受 損傷 。 他們 不顧 自己 的 出身 ， 像是 得到 犯罪 的 許可證 ， 沈淪 於 罪惡 與 放縱 之中 … … 有些 熱烈 追求 建立 自己 的 雕像 ， 似乎 以為 如此 可 使 自己 不朽 ， 似乎 從 一 無 生命 的 銅像 ， 可以 比 從 榮譽 的 德行 得到 更 大 的 報償 。 … … 其他 的 人 ， 則 以 異常 高華 的 車馬 ， 窮極 奢侈 的 衣裝 為傲 。 他們 在 領口 束緊 的 層層 衣袍 之下 淌 著 汗 。 因為 衣物 質料 極 薄 ， 隨 風 飄蕩 。 他們 舉手投足 ， 搔首弄姿 ， 尤其 是 舉起 他們 的 左手 ， 以便 炫耀 繡滿 各 式 獸紋 ， 五光十色 的 短袍 與 緣飾 。 還 有 一些 人 ， 則 極力 吹噓 自己 的 財富 … … 他們 顯然 不 明白 ， 使 羅馬 如此 偉大 的 先人 ， 贏得 光榮 ， 不 是 靠 財富 ， 而是 憑 艱苦 的 戰鬥 。 他們 也 不 知道 ， 祖先 們 在 財富 上 ， 在 生活 上 ， 在 衣裝 的 簡樸 上 ， 與 一 行伍 士兵 無異 。 他們 是 依憑 勇敢 克服 種種 艱難 困苦 。 … 隨著 世風 流轉 ， 一些 過去 兢兢業業 ， 勤奮 於 正業 的 家族 ， 現在 ， 耽於 逸樂 嬉戲 ， 撥絲弄絃 ， 笙歌 應和 。 約而言之 ， 歌手 取代 了 哲學家 的 地位 ， 編 戲 的 師傅 取代 了 演說家 ， 而 圖書館 塵封 死寂 有如 墳墓 。 …… 隨 目光 所及 ， 四處 可 見 成堆 梳 著 捲髮 的 婦人 。 這些 婦人 ， 在 年齡 上 ， 如果 已婚 ， 都 已 是 三 個 孩子 的 母親 。 她們 在 地板 上 旋 舞 如 飛 ， 直到 雙腿 累 極 而 止 。 這些 不過 是 無數 舞台 表演 的 一點 代表 而已 。 生活 貧苦 低下 的 大眾 ， 有些 整 夜 消磨 在 酒館 之中 ， 有些 藏躲 在 劇院 的 篷幕 之下 ， … … 有些 則 在 賭桌 邊 爭吵 不休 ， 鼻息 中 發出 令 人 可厭 的 聲音 。 在 所有 的 娛樂 中 ， 最 受 歡迎 的 就 是 賽車 。 無論 晴天 下雨 ， 日出 日落 ， 他們 張 口 佇立 ， 細細 注目 著 賽車 者 與 賽馬 的 優劣 。 最 可觀 的 是 ， 成千上萬 的 民眾 ， 心 中 都 焦急 於 車賽 的 結果 如何 分曉 。 諸如 此 類 的 事 ， 使 羅馬 無法 去 作 任何 正經 或 值得 紀念 的 事 。 …9.2:2 若 西穆斯 的 觀察 ── 絕棄 傳統 諸 神 ， 導致 衰亡 譯 自 ： __UNDEF__ Zosimus , Historia __UNDEF__ Nova , James J.Buchanan & Harold T.Davis 英譯本 ( Trinity University __UNDEF__ Press __UNDEF__ , 1967 ) 。 I.1. 邁格市 的 波利比烏斯 曾 將 他 自己 時代 中 值得 紀念 的 大事 記載下來 。 他 相信 以 事實 的 本身 當作 證據 ， 可以 清礎 證明 羅馬人 建 邦 以後 ， 和 鄰邦 爭戰 達 600 年 (1) 之 久 ， 都 還 不 曾 成為 大國 。 後來 控制 一 部分 意大利 ， 但 坎南 一 役 敗於 漢尼拔 ， 漢尼拔 的 大軍 進入 意大利 ， 逼 至 羅馬城 下 ， 羅馬人 因而 失去 原來 意大利 的 地盤 。 此後 ， 不 到 53 年 ， 羅馬人 卻 時來運轉 ， 不但 控制 意大利 和 整 個 非洲 ， 在 西方 還 征服 了 西班牙人 。 他們 的 征服 不止於 此 ， 他們 跨越 愛奧尼亞 海灣 ， 征服 希臘人 ， 摧毀 馬其頓人 的 王國 ， 活捉 其 王 ( 2 ) ， 解送 羅馬城 。 現在 已 沒有 人 以為 ， 以上 這樣 的 事 是 因為 人 的 能力 ， 而 寧可 相信 此 乃 命運 之 必然 ， 或者 是 天象 之 流轉 ， 或 出於 神 的 旨意 。 神 的 旨意 總 附從 著 人們 正確 的 作為 。 因為 以上 這些 決定 著 未來 的 種種 因果 ， 它們 好似 深植人心 ， 使 人們 正確 地 了解到 神 的 眷顧 決定 了 他們 的 作為 ， 因此 在 生產 旺盛 的 時期 ， 人 的 精神 旺盛 ； 可是 生產力 一旦 衰竭 ， 人 的 精神 也 就 衰落 到 我們 目前 所 見 的 局面 。 我 所 說 的 這些 當然 須要 用 事實 來 證明 。 圖 9.6 戴克里先 與 其他 三 位 " 皇帝 " 的 石雕像 。 I.57. 正 如同 波利比烏斯 描述 羅馬人 如何 在 短期 之內 稱霸 世界 ， 我 則 要 一 述 羅馬人 在 並 不 長 的 時間 內 ， 又 如何 失去 天下 。 如果 任何 人 選擇 不 遺棄 而 將 奴隸 殺害 ， 將 依 殺人罪 懲治 。 5.2:8 不得 迫 女奴 為 妓令 譯 自 ： Justinian , Digest , XXXVII . xiv.7 ， 轉見 RC , II , pp.268-269 ( 1990 版 ， 頁 181 ) 。 封神 的 韋斯巴息阿魯斯 皇帝 下令 ： 如果 一 位 女奴 以 不得 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