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 符合 目前 社會 的 用語 。 鄭志敏 ： 日治 至 戰後 初期 杜聰明 及 其 研究 團隊 有關 漢藥 生藥 研究 成果 一覽表 。 《 杜聰明 與 臺灣 醫療 史 之 研究 》 ， 2005 ， 頁 214 - 223 ， 國立 中國 醫藥 研究所 出版 。 林佳潔 ： 《 西醫 與 漢醫 要 要 臺灣 第一 位 醫學 博士 杜聰明 （ 1893 - 1986 ） 》 ， 2003 ， 頁 31 -36 ， 臺大 歷史學 研究所 碩士 論文 。 分 全然 沒有 價值 時 ， 不只 應 公布 事實 ， 他 更 期待 民眾 能 毫不 留戀 地 ， 及早 捨棄 漢醫法 而 專心 採納 西洋 醫法 。 雖然 杜聰明 的 構想 當年 無法 執行 ， 他 對於 設立 研究 機構 及 教育 人才 的 想法 ， 卻 逐漸 在 現代 臺灣 成為 潮流 。 本 文 將 分析 杜聰明 的 科學 立場 ， 來 理解 他 對 漢 醫學 研究 方法 的 想像 ， 並且 討論 其 發展 之 現代性 。 一 、 引言 杜聰明 提議 建置 漢 醫院 的 構想 ， 由 當初 被 批評 是 落伍 ， 不 科學 的 想法 ， 目前 卻 悄悄 的 落實 在 現代 臺灣 的 科學 教育 及 研究 體制 內 。 杜聰明 幼年 曾 受 過 漢文 教育 ， 年少 時 進入 醫學校 後 ， 他 接受 日本 的 西式 醫學 ， 對於 疾病 的 認知 、 研究 思維 及 方法學 ， 都 是 以 當時 歐美 的 科學 潮流 為 學習 對象 。 1922年 ， 杜聰明 任職 臺灣 總督府 醫學 專門 學校 教授 及 中央 研究所 技師 ， 主持 藥理學 實驗室 ， 可以 獨立 自主 的 進行 研究 。 之後 的 30 幾 年 間 ， 雖然 選擇 生藥 、 鴉片 、 蛇毒 等 地方性 的 素材 為 主題 ， 實質 的 研究 內容 及 分析 方法 與 歐美 近代 的 科學 型式 差異 不 大 。 就算 是 他 標舉 漢 醫藥 研究 ， 實際 上 也 是 侷限 在 生 藥 的 範疇 ， 藥材 碰巧 為 中醫 所 用 ， 與 中醫 的 醫理 無關 3,4 。 雖然 他 的 親屬 長輩 也 有 中醫師 ， 杜杜聰明 對 漢 醫學 的 科學 想像 與 中醫 體制化 杜 博士 的 漢醫 醫院 設立 計畫 ， 《 臺灣 民報 》 ， 1928年 7月 1日 。 1946年 杜聰明 兼任 臺灣 大學 醫學院 第一 附屬 醫院 院長 （ 1945年 12月 - 1947年 1月 ） 時 ， 重 擬 設置 漢藥 治療 科 ， 聘 國內 有 經驗 之 中醫 ， 實驗 藥理 學者 及 西醫 內科 臨床 專家 ， 三 者 合作 診療 病人 ， 延續 了 創設 漢醫 醫院 的 構想 。 1947年 陸志鴻 校長 認為 ， 此 舉 落後 ， 命令 撤銷 漢藥 治療 科 。 1957年 在 高雄 醫學 設 院 附設 醫院 置 中藥 治療 科 ， 請 邱賢添 負責 ， 1958年 高醫 附設 醫院 新 院長 郭宗波 不 支持 而 停辦 。 李端容 ： 《 臺灣 中醫藥 研究 現況 與 趨勢 之 研究 － 以 行政院 衛生署 中醫藥 委員會 委辦 研究 計劃 及 中醫藥 相關 研究所 學位 論文 為 例 》 。 2004 ， 國立 臺北 護理 學院 中西醫 結合 護理 研究所 碩士 論文 。 聰明 的 中醫 知識 來自於 閱讀 醫史學 及 中醫藥 典籍 ， 並 未曾 拜師 學習 。 讓 人 驚訝 的 是 ， 在 西醫 為主 的 學經歷 背景 之下 ， 他 的 醫學 研究 及 教育 志業 中 ， 長年 對於 中醫 的 醫療 技能 ， 抱持 著 相當 的 關心 。 1928年 ， 臺灣 民報 刊登 杜聰明 籌設 漢醫 醫院 的 計畫 。 他 認為 當時 中醫 與 西醫 之間 二元 對立 的 爭論 都 不 是 基於 實質 的 研究 結果 ， 也 沒有 經過 實際 觀察 在 治療 上 的 應用 。 因此 希望 借重 設立 漢醫 醫院 ， 有 系統 的 運用 西方 科學 方法 來 認識 漢 醫學 ， 腋 從 病理 、 臨床 診斷 到 處方 ， 實地 去 做 比較 研究 夜 ， 將 中西 醫藥 一元化 。 他 這 個 計畫 ， 不只 因為 不符 殖民 時期 的 日本 醫療 政策 ， 難以 推動 ， 在 他 主掌 臺大 醫學院 及 高雄 醫學院 期間 ， 幾 番 嘗試 ， 在 附屬 醫院 內 籌設 漢藥 治療 科 、 中醫 治療 科 ， 依然 被 主政 者 認為 落伍 、 不 科學 ， 終究 是 功敗垂成 。 杜聰明 設立 漢醫 醫院 的 計畫 ， 除了 當年 在 報紙 上 短暫 的 筆戰 之外 ， 至今 臺灣 對於 中醫藥 相關 研究 仍舊 以 生藥 為主 ， 看 不 出 對於 中醫 的 學理 有 那些 新穎 的 發明 ， 並 沒有 對於 中西醫 的 醫理 內涵 的 差異性 進行 深入 鄧振華 ： 《 臺灣 地區 中醫 醫療 資源 及 民眾 特質 對 中醫 醫療 服務 利用 之 研究 》 。 K1. 外來 的 病原菌 存在 於 病患 罹 病 部位 ， 而 健康 個體 中 不 存在 。 認為 病原菌 會 存在 於 病患 病灶 部位 ， 是 基於 生物 時空 公設 的 推論 。 它 所 強調 的 是 病原 與 病灶 在 時間 、 空間 上 應該 一致 ， 健康 的 組織 不會 無原無故 失去 功能 的 穩定性 。 這 種 主觀 的 期待 是否 符合 客觀 世界 的 運作 ， 屬於 公設 的 範疇 ， 並 不 是 生物 科學 能 驗證 的 命題 。 法則 中 第一 項目 所 隱含 的 陷阱 是 ： 它 並 沒有 定義 時空 重疊 的 程度 。 腋 病原菌 出現 在 那 個 病期 ？ 夜 ， 腋病灶 的 認定 範圍 多 大 ？ 夜 ， 腋 那些 技術 能 有效 確認 病原菌 ？ 夜 等等 細節 並 不 是 不 證 自 明 的 變因 ， 它們 都 需要 靠 經驗 來 決定 。 例如 病菌 帶原者 （ 傷寒 、 B 型 肝炎 ） 、 或是 誘發 不當 自體 免疫 作用 所 造成 的 遠端 組織 損傷 （ 鏈球菌 感染 引發 的 慢性 風濕性 心臟病 ） 就 不 符合 科霍 法則 K1 項目 所 想像 的 病程 。 另外 腋 病原菌 存在 夜 的 想法 貫穿 在 整 組 科霍 法則 之中 的 含意 是 ： 腋 看見 它 夜 。 一如 科霍 寫給 Ferdinand Cohn __UNDEF__ 的 信 裡 說 的 ： 腋 借 著 顯微 照相 ， 我 可以 毫無 差錯 的 顯示出 細菌 的 真實 面夜 。 直接 訴諸 感官 經 http :// en.wikipedia .
 
org/wiki / Discourse_on_the_Method __UNDEF__ ， Discourse on the Method by Ren 伢 Descartes （ 1637 ） .
 
The second principal rule , to divide each of __UNDEF__ the difficulties under examination into as many parts as possible , and as might be necessary for its adequate solution .
 
驗 （ 借重 最 新 的 顯微鏡 照明 技術 ） 是 科霍 研究 微生物 時 最 重要 的 策略 。 雖然 科霍 法則 K1 項目 的 說明 很 簡單 ， 它 背後 的 邏輯 型式 依然 包括 充分 條件 與 必要 條件 兩 種 方式 。 病原菌 存在 於 病患 罹 病 部位 隱藏 腋 有 病原菌 A ， 則 有 特定 病灶 B 夜 的 命題 形式 ， 它 要求 觀察 的 結果 應 滿足 充分 條件 的 推論 要求 。 至於 認定 腋 健康 個體 中 無 病原菌 夜 ， 不必 檢視 ， 則是 腋 沒有 病原菌 （ 無 A ） 便是 健康 個體 （ 無 B ） 夜 命題 的 轉換 ， 它 預設 推論 中 A 病原菌 是 B 疾病 的 必要 條件 的 推論 關係 。 只是 這 時候 ， 這 兩 則 命題 是 觀察 結論 ， 而 不 是 驗證 結論 。 科霍 法則 的 K1 項目 中 牽涉到 分析 框架 的 項目 包括 ： 時間 、 空間 、 可見物 、 技術 經驗 、 對照組 、 充分 條件 、 必要 條件 、 不 完全 充分 或 必要 條件 。 K2. 病原菌 可 被 分離 ， 並 在 體 外 純化 、 單株 培養 ， 並 記錄 各 項 特徵 。 承襲 病原 與 病灶 在 空間 向度 上 必然 重疊 的 看法 。 病灶 現場 一定 會 有 病原菌 存在 ， 而 找尋 特定 的 A 病原菌 是 首要 的 任務 。 法則 中 所 強調 的 體 外 純化 、 單株 培養 、 記錄 特徵 事實 上 都 只是 沿用 笛卡爾 的 方法論 中 簡化 問題 的 老 辦法 ： 分開 各別 因子 。 將 病灶 現場 的 諸多 因子 一一 分開 之後 ， 透過 後續 的 實驗 安排 ， 來 說明 A 菌 與 B 病 在 特定 的 檢驗 系統 中 ， 可以 聯結成 一 對 一 的 病原 的 推論 邏輯 ： 科霍 法則 是 不 是 實驗 科學 的 終極 證明 ？ 關係 。 其中 ， 最 關鍵 的 是 培養 及 檢驗 的 技術 ， 它 更 強化 病原菌 可 見 、 可 標準化 的 要素 。 科霍 法則 的 K2 項目 中 牽涉到 分析 框架 的 項目 包括 ： 空間 、 可見物 、 典範 、 技術 經驗 。 K3. 單株 培養 的 病原菌 接種 至 品種 相同 的 健康 者 ／ 寄主 上 ， 將 會 產生 與 病患 相同 的 病徵 。 透過 接種 病原菌 而 產生 病徵 的 實驗 ， 建立 先 有菌 而後 生病 的 時間 順序 ， 符合 時間 正向 接續 的 公設 與 歸納 因果律 。 所謂 的 健康 動物 是 在 一般 認知 之下 平衡 、 穩定 的 生命 狀態 的 指稱 。 在 試驗 動物 上 ， 接種 特定 病原菌 而 誘發 疾病 是 建立 有效 的 對照組 所 規劃 的 實驗 組合 。 此外 ， 接種 病原菌 A 而 有 病灶 B 的 看法 ， 是 滿足 充分 條件 的 推論 要求 。 事實 上 ， 這 條 法則 並 不 容易 以 腋 接種 病原菌 A 而 有 病灶 B 夜 來 執行 。 因為 病灶 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