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 著 清潔婦 的 兒女 勤奮 懂事 地 協助 媽媽 每 日 打掃 庭院 落葉 、 清潔 樓梯 間 、 扛 著 很 重 的 垃圾 … … 從 清晨 工作 到 夜間 ， 為 好幾 個 社區 打掃 。 或許 是 月 收入 不 比 上班族 差 ， 某 鄰居 力爭 換人 打掃 ， 媽 仍 力挺 原 清潔婦 。 「 多 年 來 她 工作 認真 ， 難道 要 抹煞 她 曾經 的 付出 嗎 ？ 表面 上 我們 是 支薪 者 ， 但 事實 上 ， 我們 都 該 感謝 她 和 兒女 們 多 年 來 的 服務 。 」 就 這樣 ， 清潔婦 的 工作 算是 穩定下來 。 如今 我們 已 搬家 許久 ， 不 知 她 和 家人 是否 都 安好 ？ 班 上 選舉 幹部 日 終於 到來 ， 大淂 的 安排 果然 奏效 ， 讓 導師 小閃 毫無 另外 徵選 他人 是否 想 參加 選舉 的 意願 。 列名 參選 的 幹部 及 投票 活動 ， 幾乎 都 在 大淂 的 掌控 下 完成 ， 僅 保留 一 席 讓 女生 當選 。 大淂 和 所有 參與 者 吹 著 歡呼 的 口哨 。 小閃 面 露 一 股 邪門 的 微笑 ， 似 讚賞 似 無所謂 又 似 嘲笑 。 我 猜 ， 小閃 不會 完全 不 知情 ， 但 他 也 是 為 了 省事 吧 。 我 和 爸 媽 在 晚餐 時間 提及 這 件 注定 氣人 的 事 ： 「 不管 主事 者 多 聰明 、 多 有 能力 、 多 有錢 ， 我 還是 瞧不起 他 。 」 爸 媽 居然 同時 說 同樣 的 話 耶 ： 「 不要 輕易 說 『 瞧不起 人 』 這樣 的 話 。 」 好 吧 ， 瞧不起 這 字眼 是 有點 偏激 。 但是 大淂 這 種 不 光明 的 選舉 行為 ， 真是 令 人 不 敢 茍同 。 我 可 不 希望 所謂 的 「 政治 現象 」 ， 也 在 學校 裡 萌芽 了 ！ 分手 小學 考完 試 當天 午後 ， 小 表妹 和 兩 個 女 同學 相約 一道 逛街 ， 真 可愛 有趣 啊 ！ 小 表妹 長大 了 耶 ， 不再 老是 膩 著 她 媽媽 ， 也 就 是 我 阿姨 。 我 想像 她 逛街 的 模樣 。 聽 阿姨 說 ， 小 表妹 的 那 兩 位 同學 都 是 單親 家庭 ， 都 跟 著 媽媽 。 其中 一 位 是 中 日 混血兒 ， 爸爸 帶 著 兒子 回 日本 ； 媽媽 帶 著 女兒 在 臺灣 。 「 真 巧 ！ 你 小 表妹 也 是 爸 媽 離婚 跟 著 媽媽 住 。 她們 是 刻意 結盟 嗎 ？ 」 阿志 在 我 敘述 小 表妹 多 可愛 漂亮 時 插話 。 我 瞪 了 他 好 一陣子 ！ 怎 有 人 可以 這麼 無禮 呢 ？ 不過 ， 經 阿志 一 提 ， 我 也 心跳 了 ！ 是 啊 ， 怎 這麼 巧 ？ 還是 社會 的 趨勢 ？ 我 不得不 胡思亂想 ， 要是 爸 媽 也 離婚 ， 我 一定 是 跟 著 媽媽 。 到時候 ， 爸爸 會不會 很 孤單 ？ 還是 更 輕鬆 ？ 小唯 說 她 打算 在 生日 當天 與 男友 吃飯 時 提出 分手 。 「 啊 ？ 好 酷 喔 ！ 」 阿志 嘴巴 張 得 好 大 。 我 一直 在 判斷 他 是 不 是 睡著 了 ， 手指 是 因為 車子 顛簸 才 碰到 我 的 。 但 我 還是 不 放心 ， 所以 一直 盯 著 他 看 。 他 一直 閉 著 眼睛 喔 。 後來 ， 他 的 大 手掌 整 個 放 在 我 大腿 上 ， 我 縮 著 身子 ， 他 的 手掌 還是 會 碰到 我 。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。 」 「 你 可以 站起來 啊 ， 離開 這 位置 。 」 「 我 也 有 想到 這樣 做 ， 但是 我 可能 是 嚇 得 太 厲害 了 ， 根本 站 不 起來 ， 身體 一直 發抖 耶 。 」 真的 耶 ！ 若兒 的 眼皮 似乎 還 在 跳動 ， 嘴脣 變 得 有些 青紫色 。 座位 附近 零星 坐 著 各 年齡層 的 人 ， 多半 是 大人 ， 其中 一 、 兩 個 人 竟 還 摀 著 嘴 笑 。 豈有此理 啊 ！ 一點 同情心 都 沒有 嗎 ？ 我 很 想 抗議 ， 大罵 他們 不 知 伸出 援手 ， 可 也 不 敢 這麼 做 啊 。 突然 ， 我 想到 一 個 很 恐怖 的 事 … … 「 他 … … 那 個 色 阿伯 是 不 是 坐 這 個 位置 ？ 」 若兒 點頭 ， 不 懂 我 的 意思 。 「 哎呀 ！ 」 我 大叫 ， 剎時 站起來 ， 大腿 撞到 前座 的 扶手 。 「 哇 ， 好 痛 喔 ！ 一定 瘀血 了 。 」 「 你 幹麼 站起來 ？ 那 人 下車 了 。 」 我 瞪大 眼睛 對 若兒 說 ： 「 這 是 他 坐 過 的 位置 ， 多 噁心 哪 ！ 」 「 是 喔 ， 那 我 也 站起來 ， 真的 很 噁心 。 」 此時 ， 居然 有 人 笑出 聲音 了 。 我 忍無可忍 ， 想 了 一下 後 決定 ： 提前 幾 站 下車 ， 離開 這 群 沒 同理心 的 、 沒 正義感 的 大人 。 媽媽 說 ， 應該 相信 自己 的 直覺 。 當時 若兒 可以 站起來 準備 下車 或 往 前座 走 ， 腳 呢 ？ 就 藉 起身 之 便 ， 用力 往 色 阿伯 的 鞋子 踩下去 。 他 心 裡 有 鬼 ， 不 敢 怎樣 的 。 更何況 車 內 人 多 ， 頂多 是 口角 之 爭 ， 不用 太 害怕 。 我 想 的 是 ： 怪怪 男 存在 於 很多 年齡層 啊 。 美麗 宣言 「 美麗 宣言 ： 不 化妝 ， 不 出門 。 要 出門 ， 穿 清涼 。 」 瀏覽 以前 的 同學 ， 小真 ， 她 最 新 的 狀態 是 美麗 宣言 。 想起 她 很 愛 戴 大 耳環 ， 進 校門 前 先 摘除 ； 放學 一 出 大門 口 ， 立即 戴上 。 晃 啊 晃 噹 ， 充滿 青春 朝氣 ， 但 配上 一 身 的 制服 ， 難免 顯得 不 搭調 。 前 陣子 和 媽媽 逛 夜市 ， 老遠 就 見到 熟悉 的 身影 ， 短裙 、 無 袖 低領衫 ， 大 耳環 像是 悠然 地 徘徊 在 柳稍 的 兩 隻 鳥 ， 輕盈 地 穿越 她 及 肩 的 長髮 。 再 看 ， 不得了 ！ 她 挽 著 一 男子 ， 兩 人 各 持 著 煙 ， 邊 抽煙 邊 逛街 講話 。 我 迅即 閃到 店家 躲 著 ， 不 想 讓 小真 看到 我 。 正確 的 說法 是 不 想 讓 小真 發現到 我 而 尷尬 。 「 你 怎麼 知道 她 會 尷尬 ？ 或許 她 會 很 大方 的 和 你 聊聊 。 畢竟 你 轉學 後 ， 就 沒 再 見到 以前 的 同學 啦 。 」 「 媽媽 ， 她 旁邊 那 個 男生 多 大 啦 ？ 她 怎麼 交 那麼 大 的 男朋友 ？ 」 「 大概 二十四 、 二十 歲 。 」 「 啊 ？ 好 老 喔 ！ 」 我 驚呼 ！ 媽 大笑 ， 「 你 大驚小怪 唷 ， 她 挽 著 他 ， 不 代表 他 就 是 小真 的 男朋友 。 」 是 嗎 ？ 是 這樣 嗎 ？ 我 再 問 媽 ： 「 小真 有沒有 化妝 ？ 」 我 近視眼 ， 看 不 清楚 。 媽 回答 ： 「 有 ， 而且 應該 是 貼 了 假睫毛 。 」 哇 ， 早 知道 應該 把 眼鏡 帶出 門 。 「 她 的 妝 很 濃 嗎 ？ 」 「 還好 啦 ！ 現在 化妝 最 濃 的 好像 是 高中 女孩 。 」 媽 在 街 上 若是 看到 穿 高中 校服 ， 化 個 大 濃妝 ， 還 隨時 補妝 的 女孩 ， 總 忍不住 嘆氣 感慨 著 ： 「 現在 就 化 得 這麼 濃 ， 將來 結婚 時 ， 還 有 妝 可 化 嗎 ？ 太早 化妝 ， 皮膚 會 老化 得 更 快 吧 。 」 我 很 小 的 時候 ， 最 愛 去 奶奶 的 房間 ， 跪 在 梳妝臺 的 椅子 上 翻翻 她 的 化妝品 ， 學 奶奶 畫 眉毛 、 塗 口紅 。 媽媽 下班 見到 我 一 臉 的 妝 ， 總是 大笑 ， 卻 從不 指責 我 。 長大 後 ， 媽媽 回憶 此 段 ， 才 跟 我 的 說 實話 ， 說 我 眉毛 粗 黑 不一 ， 還 畫成 下垂 的 彎眉 ； 嘴脣 塗 得 兩 圈 紅 ， 越過 兩 片 脣 ， 形成 常見 的 小丑妝 。 可惜 啊 ， 當年 沒 拍下 這樣 妝扮 的 照片 。 那 時候 ， 覺得 奶奶 的 梳妝臺 與 冰箱 一樣 ， 充滿 令 人 驚喜 的 寶物 。 長大 後 才 知道 ， 奶奶 的 化妝品 寥寥 可 數 ， 卻 是 我 珍貴 的 童年 記憶 。 「 你 還 站 在 這裡 做 什麼 ？ 」 媽媽 顯得 不耐煩 。 我 東張西望 。 「 小真 走遠 了 ！ 你 不必 躲 啦 。 」 此時 ， 我 才 發現 身處 在 藥妝店 裡 。 念頭 閃過 ： 這 不 就 是 最佳 提示 嗎 ？ 化妝 、 化妝 ， 我 也 要 化妝 。 「 媽 ， 我 要 買 睫毛膏 、 眼影 、 腮紅 。 」 「 沒 打 粉底 ， 就 直接 化 彩妝 嗎 ？ 你 呀 ， 再 過 幾 年 吧 ！ 連 基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