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種 曲式 。 從 莫札特 的 時代 開始 , 具有 三 個 樂章 的 協奏曲 , 就 吸收 了 奏鳴曲 的 許多 結構 概念 。 在 協奏曲 中 , 鋼琴 ( 或 另 一 種 樂器 , 如 小提琴 或 大提琴 ) 是 一 種 獨奏 的 聲音 , 或是 獨白 , 或是 與 管弦 樂團 對話 。 莫札特 寫 過 二十七 首 鋼琴 協奏曲 , 很多 都 是 經典 之 作 。 貝多芬 寫 了 五 首 , 每 一 首 都 悅耳 動聽 、 永垂不朽 。 ( 貝多芬 還 創造 了 一 部 不尋常 的 作品 , 也 就 是 合唱團 、 鋼琴 與 管弦 樂團 的 《 合唱 幻想曲 》 〔 Choral Fantasia 〕 ) 。 其他 還 有 許多 位 作曲家 也 寫 了 精采 、 豐富 的 鋼琴 協奏曲 作品 , 例如 胡梅爾 、 舒曼 、 蕭邦 、 李斯特 、 葛利格 、 布拉姆斯 、 柴可夫斯基 、 聖桑 、 拉赫曼尼諾夫 、 拉威爾 、 史克里亞賓 、 巴爾托克 、 浦羅高菲夫 、 蕭士塔柯維奇 、 浦浪克 、 蓋希文 、 巴柏 和 柯普蘭 等 。 十九世紀 時 , 隨著 音樂廳 規模 的 擴充 , 作曲家 和 鋼琴家 仍 不斷 探索 鋼琴 獨一無二 的 情感 張弛 與 音色 表現 , 鋼琴 本身 的 構造 也 不斷 改進 。 其中 一 項 變化 是 踏板 。 早期 的 鋼琴 有 兩 個 踏板 。 左邊 的 踏板 用來 弱音 , 右邊 的 踏板 用來 延長 並 隨時 停止 琴音 。 1879年 , 亨利 • 史坦威 ( Henry Steinway __UNDEF__ ) 發明 了 第三 個 踏板 , 用來 延長 某些 音 , 並 消除 其他 音 。 在 這 種 情形 下 , 鋼琴家 所 需要 的 腦 - 手 - 腳 協調 運作 就 變 得 更加 複雜 , 但 也 讓 演出 者 擁有 更多 音樂 表現 的 可能性 。 隨著 時光 推移 , 鋼琴 的 琴鍵 也 不斷 擴充 。 白鍵 代表 所有 的 音 ( A-B - C-D - E-F - G ) , 而 黑 鍵 則 代表 升 與 降 ( 例如 升 C 或 降 E ) 。 在 後面 的 章節 會 有 更 詳細 的 介紹 , 在 此 僅 簡單 說明 : 一 個 八 度 音 有 八 個 全 音 ( C-D - E-F - G-A - B-C ) , 亦即 有 八 個 白 鍵 , 中間 則 夾 著 四 個 黑鍵 。 早期 由 克里斯多法利 所 創造 的 鋼琴 有 四 個 八 度 ; 莫札特 彈奏 的 是 五 個 八 度 的 鋼琴 ; 貝多芬 彈 的 是 有 五 個 半 八 度 的 鋼琴 ; 而 蕭邦 的 鋼琴 則 有 六 個 半 八 度 。 到 1860年 , 鋼琴 就 成為 八十八 個 鍵 ( 七又四分之三 個 八 度 ) , 與 我們 現在 所 見 的 鋼琴 一樣 。 現代 鋼琴 的 經典 傑作 , 就是 極 富 藝術 品味 、 造形 優雅 的 平台 鋼琴 ( grand piano ) 。 流暢 的 線條 從 鍵盤 向 兩 側 伸展 , 龐大 的 音箱 內 是 沿 鐵架 平直 拉繫 的 琴弦 。 較 短 的 弦 ( 右手 的 部分 ) 是 較 高 的 音 , 由 鋼線 製成 。 而 較 長 的 弦 , 是 較 低 的 音 。 這 也 就 是 為什麼 平台 鋼琴 音箱 的 左 半 部 會 較 向 外 突出 的 原因 。 低音部 的 弦 由 銅 製成 。 最 大型 的 平台 鋼琴 超過 十 呎 ( 三 公尺 ) 長 , 能 表現出 極 強烈 的 音樂 力量 與 明亮 音色 。 你 不 難 想見 , 隨著 鋼琴 的 進化 , 樂曲 的 編寫 也 會 有所 不同 。 而 你 , 很 可能 不 懂 德文 的 聽眾 , 必須 依賴 翻譯 的 歌詞 , 因此 翻譯 的 角色 也 就 非常 重要 。 回到 上述 ( 第380 頁 ) 的 歌詞 , 逐 行 比對 兩 種 譯文 。 我 想 , 你 一定 會 很 驚訝 , 兩 個 版本 竟 有 如此 差異 。 用 第二 種 譯文 版本 取代 第一 種 時 , 你 對 歌曲 的 看法 是否 會 有所 不同 ? 哪 一 個 歌名 較為 合適 : 「 生活 在 人間 」 ( Life on __UNDEF__ Earth ) 或 「 塵世 的 生活 」 ( __UNDEF__ Earthly Life ) ? 讓 我們 看 德文 歌詞 的 前 四 行 。 即使 你 不 懂 德文 , 也 能 瞭解 馬勒 的 原意 , 並 對 兩 種 譯文 作出 你 自己 的 評價 : 浢 utter , ach mutter , es hungert mich .
Gib mir Brot , sonst sterbe ich !?浠 arte nur , warte nur , mein liebes Kind !
Morgen wollen wir emten geschwind !? 這 段 歌詞 中 有 幾 個 關鍵字 : __UNDEF__ Mutter __UNDEF__ ( 母親 ) ; ach __UNDEF__ ( 噢 ) ; hungert __UNDEF__ ( 我 餓 ) ; gib __UNDEF__ ( 給 ) ; Brot __UNDEF__ ( 麵包 ) ; sterbe __UNDEF__ ( 死 ) ; warte __UNDEF__ ( 等 ) ; Kind __UNDEF__ ( 孩子 ) ; Morgen __UNDEF__ ( 明天 ) 。 我 並 不 想 提供 意見 , 告訴 你 我 所 偏好 的 譯文 版本 ( 或者 , 兩 個 版本 的 優缺點 ) , 因為 更 重要 的 是 , 你 必須 自己 下 定論 。 不過 , 你 從 這裡 就 可以 看出來 , 對 歌手 與 聽眾 而言 , 翻譯 賦予 歌曲 意義 的 角色 。 同時 , 你 也 能 體會 一 位 優異 的 歌手 詮釋 任何 類型 歌曲 ( 無論 是 古典 或 其他 ) 的 過程 。 在 離開 「 塵世 生活 」 之前 , 我 希望 你 再 思考 一些 其他 問題 。 歌手 對於 歌曲 的 理解 , 並 不 代表 他們 終此一生 都 會 以 相同 的 方式 來 演唱 這 首 歌曲 。 一 位 年輕 的 歌手 可能 會 較 偏重 孩子 的 需求 。 但 當 她 年歲 漸增 ( 也許 也 為 人母 ) 之後 , 她 的 觀點 可能 會 轉而 傾向 母親 。 而 在 某些 情況 下 , 她 或許 會 選擇 從 這 兩 個 角色 抽離 , 試 著 扮演 超然 的 敘述 者 。 這 種 演化 的 過程 只 適用 於 這 首 歌曲 ( 雖然 這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例子 ) , 也 幾乎 是 放 諸 四海 皆 準 。 你 認為 艾瑞莎 • 富蘭克林 多 年 來 一直 以 相同 的 方式 演唱 「 敬意 」 ( Respect __UNDEF__ ) ? 很 顯然 的 , 隨著 她 生活 閱歷 的 增加 , 歌詞 的 意義 也 不斷 成長 轉變 。 記住 , 在 閱讀 歌詞 時 , 要 敞開 胸懷 , 接納 各 種 不同 的 意義 。 比方 我們 以 「 你 」 這 個 字 為 例 。 這 個 「 你 」 可能 是 指 聽眾 。 但 這樣 的 情形 並 不 常見 。 「 你 」 可能 是 上帝 , 可能 是 現在 或 過去 曾 愛 過 的 人 , 也 可以 指 其他 更多 的 對象 。 閱讀 歌詞 時 , 應該 敞開 心胸 , 不要 拘泥 於 字句 , 對於 曖昧 不明 的 問題 , 試 著 以 音樂 去 尋找 答案 , 或許 是 思考 歌詞 最 好 的 方法 。 現在 , 請 運用 你 的 研讀 與 聆聽 技巧 , 聽 《 少年 魔法 號角 》 中 收錄 的 其他 歌曲 。 在 聆聽 這些 演唱 與 未來 的 其他 歌曲 時 , 請 記住 男中音 湯瑪斯 • 漢普森 所 說 的 , 歌曲 演唱 的 永恆 三 大 基柱 。 第一 個 基柱 是 精神 層面 , 透過 精神 的 意會 才 能 掌握 音樂 的 要旨 。 第二 個 基柱 是 生理 層面 , 亦即 正確 地 運用 各 身體 部位 ( 大腦 、 耳朵 、 嘴 、 聲帶 、 肺 、 橫隔膜 和 整 個 身體 ) 。 最後 是 情感 層面 , 歌手 必須 字字 推敲 、 句句 斟酌 , 為 整 首 歌曲 的 演唱 投注 特殊 的 意涵 。 你 不妨 想像 歌手 研讀 歌曲 與 彩排 的 情景 , 來 思考 漢普森 這 三角 理論 的 意義 。 作曲家 如何 創作 歌曲 ? 一般而言 , 創作 的 靈感 都 來自於 文字 或 文學 作品 。 作曲家 會 考慮 文字 的 發音 與 意義 , 然後 創造出 可以 表達出 自己 對 這些 文學 作品 感受 的 音樂 。 舉 一 個 你 知道 的 例子 , 不妨 想想 喬治•蓋希文 與 哥哥 艾拉 ( Ira __UNDEF__ Gershwin ) 創作 的 歌劇 《 乞丐 與 蕩婦 》 中 的 歌曲 「 夏日 時光 」 ( Summertime __UNDEF__ ) 。 當然 , 這 段 文字 非常 生動 : 「 夏日 時光 , 生活 輕鬆 愜意 , 魚兒 跳躍 , 棉花 抽長 … … 」 從 文字 演繹 出來 的 音樂 , 精采 地 描繪 富饒 、 慵懶 的 夏日 風情 。 最 關鍵 之 處 , 可能 也 是 這 首 歌曲 之所以 傑出 的 部分 原因 , 是 假若 有 人 告訴 你 有 一 首 曲子 名為 《 夏日 時光 》 , 你 即使 只 聽 音樂 , 也 能 體會出 夏日 的 感覺 。 無論 這 首 歌 是 由 凱瑟琳• 芭托 ( Kathleen __UNDEF__ Battle __UNDEF__ ) 、 艾拉 • 費茲潔羅 或 珍妮絲•賈普林 演唱 , 都 具有 偉大 的 溝通力 , 因為 這 首 歌 有 著 簡單 但 動人 的 歌詞 , 還 有 著 同樣 簡單 卻 出色 的 六 音 旋律 。 即使 你 不 聽 歌詞 , 只 聽 蓋希文 精選集 ( 請見 第357 頁 ) 中 的 《 乞丐 與 蕩婦 》 組曲 的 純音樂 版本 , 或 聽 小提琴 獨奏 版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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