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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點 莫名其妙 的 部分 。 很多 人 覺得 他們 的 生命 已經 不 好玩 了 。 你 覺得 生命 好玩 嗎 ? 如果 答案 是 否定 的 , 恐怕 你 得 好好 的 問 自己 : 我 過 的 是 個 什麼 樣 的 生活 ? 如果 生活 只 剩下 責任 、 義務 , 只 剩下 有沒有 讓 別人 滿意 、 有沒有 讓 別人 失望 、 有 沒 有 常人 羨慕 的 工作 、 賺 的 錢 夠 不 夠 買 一 棟 豪宅 、 所作所為 會不會 被 人家 嘲笑 , 那麼 你 真的 不會 快樂 。 治療師 的 特質 遠 比 他 講 的 話 重要 有 人 問 我 : 如何 才 能 讓 個案 感受到 生命 的 喜悅 ? 我 認為 , 生命 是 互動 跟 感染 的 過程 。 我 非常 希望 自己 是 個 超級 病毒 , 能夠 把 這 種 對 生命 的 感動 渲染 出去 , 把 它 感染給 很多 很多 的 人 。 我 常 在 想 : 如果 疾病 會 傳染 , 那 為什麼 思想 不能 傳染 呢 ? 如果 疾病 會 傳染 , 那 對 生命 的 喜悅 有 沒有 辦法 傳染給 別人 ? 對 生命 的 那 種 自發性 的 創造 、 解脫 的 快樂 , 是 不 是 也 能 傳染 出去 ? 治療 的 過程 , 其實 就 是 治療師 與 個案 的 互動 情況 。 我 絕對 相信 , 治療師 的 特質 , 遠 比 治療師 講 過 的 任何 話 、 使用 的 任何 技巧 重要 。 就 像 在 教育 理論 裡 , 大家 都 知道 父母 說 什麼 不 重要 , 父母 非 語言 的 表達 、 心 裡 所 想 的 , 以及 真正 做出來 的 事 ,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很 少 有 人 想到 , 在 治療室 裡 , 治療師 做 了 什麼 、 說 了 什麼 , 其實 並 不 重要 ; 重要 的 是 , 治療師 本身 是 什麼 樣 的 人 , 對 生命 抱持 的 是 什麼 樣 的 心態 。 他 是 個 在 人生 道路 當中 戰戰兢兢 、 唯恐 自己 犯錯 、 拚命 去 看守 自己 內在 、 彷彿 隨時 會 犯罪 的 一 個 超理性 的 人 ? 還是 一 個 在 理性 與 感性 上 可以 結合 、 對 生命 有 熱情 、 也 能 體會 生命 的 自發性 與 創造性 喜悅 的 人 呢 ? 我 相信 , 治療師 的 生命 態度 和 他 如何 過 他 的 人生 , 在 治療 的 過程 當中 是 最 具 關鍵性 的 因素 。 許 醫師 教導 我們 如何 紓解 心理 壓力 , 如何 察覺 自己 心 中 的 不 平衡 , 如何 增強 免疫力 , 以及 如何 在 信念 上 自我 激發 。 我們 一起 探討 一些 主題 , 例如 : 如何 活出 自我 、 不 在 傳統 刻板 的 觀念 裡 打轉 ; 如何 活 得 更 有 信心 、 勇敢 表達 真實 的 自我 ; 如何 使 自己 更為 積極 、 走出 過去 、 迎向 未來 等等 。 許 醫師 對 我們 這 群 癌友 的 用心 教導 , 讓 我們 每 個 人 都 過 得 很 快樂 。 很 感謝 他 這 幾 年 來 的 指引 , 讓 我 對 自己 產生 了 信心 , 也 激發 了 每 個 人 對 未來 的 希望 。 三 年 了 , 我們 這 群 癌友 成為 很 好 的 姊妹 , 彼此 共 患難 、 共 勉勵 , 一同 走向 更 美麗 的 人生 。 生活 品質 操 之 在 我 : 黃 小姐 的 故事 我 的 先生 是 名 職業 軍人 , 夫妻 生活 向來 聚少離多 , 家 裡 的 事 , 無論 大小 , 多 由 我 一 人 打理 。 我 與 先生 雖 有 夫妻 之 名 , 也 有 屬於 我們 的 愛情 結晶 , 但 實際 上 卻 與 單親 家庭 的 生活 沒 啥 兩樣 。 雖然 如此 , 我 仍然 一心 企盼 先生 能夠 早日 退伍 , 可以 朝夕 相處 , 過 著 神仙 眷侶 般 的 日子 。 熟知 世事 難 料 。 就 在 先生 退伍 後 , 我 猛然 驚覺 , 原來 我們 之間 竟是 如此 疏離 。 長年 的 分離 , 加上 我 的 求好心切 , 使得 我們 之間 的 關係 更形 緊繃 。 終於 有 一 天 , 一 件 我 最 不 希望 發生 的 事情 硬生生 地 擺在 我 的 眼前 , 我 的 先生 外遇 了 ! 無視於 我 對 家庭 的 含辛茹苦 , 對於 我們 之間 長達 二十幾 年 的 婚姻 關係 也 視若無睹 。 在 一次次 的 衝突 之中 , 我 試 著 委曲求全 , 然而 先生 依然 一心 求去 , 最後 , 在 他 的 執意 之下 , 我 揮淚 放手 , 婚姻 美 夢 破 了 , 心 也 死 了 。 為了 移轉 悲傷 , 我 將 自己 埋葬 在 工作 及 孩子 身 上 , 希望 可以 漸漸 地 將 他 淡忘 。 一 次 偶然 的 機會 , 我 看見 電視 「 六 分鐘 護 一生 」 的 宣導 短片 , 便 順道 至 醫院 檢查 , 哪 知 醫生 竟然 斬釘截鐵 地 告訴 我 : 「 你 得 了 子宮頸癌 。 」 就 這樣 , 我 進 了 開刀房 , 做 了 無數 次 的 化療 。 一路 走來 , 我 咬緊 牙根 , 心 中 的 空虛 和 無助 只 能 對 自己 說 。 有 好幾 次 , 我 差點 放棄 自己 , 但 每每 想到 家 裡 等 我 回家 的 孩子 , 更 不 甘心 自己 的 人生 就此 落敗 。 在 幾 番 痛苦 的 自我 掙扎 後 , 我 選擇 活 了 下來 。 我 對 鏡子 裡 的 自己 說 : 「 還 活 著 , 就 好好 活 吧 ! 生命 的 長度 固然 無法 控制 , 生活 的 品質 卻 是 我 可以 選擇 的 。 」 於是 , 我 開始 向 外 尋求 幫助 , 參加 一些 治療 團體 , 也 因此 而 認識 了 周 小姐 。 是 她 引導 我 到 「 新 時代 中心 」 , 讓 我 重現 了 生機 。 在 許 醫師 帶領 的 癌症 團體 裡 , 一 開始 只 覺得 自己 不再 那麼 孤單 , 有 姊妹 們 彼此 加油 打氣 , 但 對 自己 的 健康 其實 沒有 多 大 的 把握 。 現在 回想 起來 , 發現 大家 的確 都 有 長足 的 進步 , 這 才 猛然 了悟到 許 醫師 所 說 的 : 「 人 為什麼 會 得 癌症 ? 是 心理 先 病 了 , 生理 才 會 病 的 。 」 我 相信 : 要 治好 癌症 , 一定 要 身 心靈 一起 治療 才 行 , 不能 只 側重 外在 的 醫療 , 心理 其實 更為 重要 。 心理 建設 做 得 好 , 身體 自然 就 會 好 。 癌症 讓 我 改頭換面 : 李 小姐 的 故事 第一 次 接觸 許 醫師 的 新 時代 觀念 , 是 在 八十六年 由 康泰 醫療 基金會 在 溪頭 舉辦 的 「 少奶奶 聚會 」 。 許 醫師 演講 的 一 席 話 , 到 現在 仍 記憶猶新 : 「 癌症 的 形成 , 是 因為 一 個 人 的 身 、 心 、 情緒 無法 得到 適當 的 紓解 , 長期 壓抑 自己 , 因此 喪失 了 自身 的 免疫 能力 而 產生 出來 的 疾病 。 」 回憶 生病 之前 的 我 , 似乎 都 是 生活 在 負面 的 情緒 當中 , 因而 造就 了 這 一 場 病痛 。 現在 的 我 , 有幸 參與 許 醫師 成立 的 身 心靈 整體 健康 成長 團體 。 感謝 許 醫師 提供給 我們 一 種 全然 不同 的 人生觀 : 癌症 只不過 是 一 個 提醒 的 訊號 , 它 提醒 我 生活 需要 改變 。 而 我 也 願意 不斷 的 改變 與 成長 , 時時刻刻 自我 肯定 , 把 生病 的 危機 轉換成 生命 中 的 轉機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我們 既然 能夠 讓 自己 生病 , 也 就 一定 有 本事 讓 自己 的 身體 再次 健健康康 。 不再 把 自己 當 病人 : 賴 太太 的 故事 身為 「 少奶奶 」 一 族 的 我 , 發現 乳癌 的 過程 其實 是 很 偶然 的 。 回想 起來 , 還 真 感謝 上蒼 讓 我 早期 發現 。 那時 正 值 工作 上 有 轉變 的 念頭 , 一直 遲遲 下不了 決定 , 稍後 決定 離開 醫事 檢驗 的 工作 , 心 中 彷彿 卸下 了 重擔 。 想起 求學 時 , 護理 老師 曾 教導 的 胸部 檢查 乳癌 法 , 於是 洗澡 時 順便 進行 自我 檢查 , 竟然 在 左胸 發現 硬塊 , 當場 嚇 了 一 大 跳 , 剎那間 的 感覺 , 只有 「 驚訝 」 兩 個 字 可以 形容 。 腦 中 立即 浮現 學者 們 的 醫學 統計 報告 。 根據 報告 顯示 : 不易 罹患 乳癌 的 因素 為 : 一 、 多產婦 , 二 、 三十 歲 以前 結婚 , 三 、 無 家族史 , 四 、 哺乳 母乳 者 。 而 我 生 了 三 個 小孩 , 二十八 歲 結婚 , 無 家族 病史 , 也 哺乳 母乳 , 應該 不會 是 惡性 腫瘤 , 是 良性 囊腫 才 對 ! 一 想到 這裡 , 安心 多 了 。 隔日 , 立刻 到 醫院 接受 超音波 檢查 , 醫師 建議 做 切片 。 在 確定 是 惡性 腫瘤 之後 , 我 的 心 中 升起 一 股 自怨自艾 的 心理 。 為何 是 我 呢 ? 痛哭 好一陣子 之後 , 接受 了 這 個 事實 , 馬上 安排 住院 開刀 , 切除 左胸 乳房 , 後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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