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發現 它 處身 於 不同 的 人 與 不同 的 欲望 之間 ： 夜總會 、 時鐘 酒店 、 馬會 投注站 、 匯豐 銀行 ， 以及 大廈 與 “ 重慶 森林 ” 。 置身 如 網絡 的 、 五時花 六時 變 的 城市 ， 一切 轉眼 即 逝 ， 來不及 事事 細察 ， 自然 亦 不會 多 作 琢磨 、 推敲 ， 與 在 弄堂 的 堆壘 、 細密 陳示 相比 ， 是 有所 不同 的 。 （六） 結語 ： 經驗 與 記憶 的 綜合 如果說 城市 不只 是 物質 的 構建 ， 而 城市 同時 又 因為 物質 的 羅列 被 賦予 各 種 解說 和 演繹 ， 那麼 城市 複雜 的 存有 狀態 便 可以 視為 作品 形式 與 內容 的 綜合 說明 。 作者 有時 或 只是 無意 地 書寫 城市 一角 以 作 故事 的 開端 ， 此 城市 一角 的 風貌 似 已 有力 地 概括 了 人物 處身 的 時空 。 能 空 不能 有 的 心 是 偏 一 邊 ， 不 夠 圓滿 、 究竟 。 唯有 先 空 才 能夠 清淨 地 有 ， 心 未 達到 清淨 、 真空 而 起有 的 作用 ， 一定 是 無明 、 染著 ， 一定 是 生死 習氣 的 業 。 起 念頭 不 清楚 ， 不 知道 念頭 相應 的 因果 會 落在 哪裡 ， 就 沒有 能力 起 方便 作用 去 救度 、 相應 、 接引 眾生 。 沒有 達到 究竟 的 空 ， 就 不能 從 究竟 的 空 生出 解脫 的 有 ， 也 不能 應 眾生 所 需 而 示現 應化出 一切 方便 ， 就 無法 達到 最 究竟 的 應化 ── 無遮 的 應化 。 縱使 證到 四 果 而 解脫 生死 ， 心 可以 達到 真空 ， 但 還 不 夠 究竟 。 好比 有 一 個 空間 ， 一般人 不 知道 這 個 空間 在 哪裡 ， 更 不 了解 這 個 空間 的 特質 ， 證到 果位 的 人 則 是 可以 知道 且 進入 這 個 空間 ， 但是 對於 空間 中 擺設 的 能力 與 自由度 還 不 夠 。 心 雖然 達到 真空 ， 但是 起作用 還 必須 透過 某 種 習慣 的 架構 、 模式 ， 還 空 不 掉 這 個 起作用 的 模式 ， 就 是 還 不 究竟 。 佛 則 是 心 達到 清淨 、 圓滿 ， 沒有 什麼 起作用 的 模式 ， 他 要 怎麼 作用 就 怎麼 作用 ， 念頭 一 起 ， 虛空 裡 的 十方 法界 馬上 隨之 變化 而 成 ， 自由度 達到 最 究竟 ， 一切 隨 心 所 現 ， 應 化 十方 沒有 遮障 ， 這 才 是 修行 真正 究竟 圓滿 。 有 居士 對 我 說 ， 人 的 執著 實在 很多 。 我 就 跟 他 講 ， 人 最 難 放 的 執著 就 是 執著 自己 所 想 ， 人 不得不 這樣 想 。 他 聽 了 之後 覺得 很 有 道理 ， 其實 他 覺得 很 有 道理 還是 他 自己 想 的 ， 他 並 沒有 離開 「 自己 心 生出 什麼 、 就 信 什麼 」 。 人 的 心 不 空 ， 無法 破掉 執著 ， 就 不能 自在 。 菩薩 的 心 可以 空 ， 但 還 在 練習 達到 完全 沒有 作用 的 模式 ， 也 就 是 在 練習 心 的 自由度 ， 讓 心 起作用 的 自由度 沒有 遮障 ， 起作用 的 範圍 能 無限 大 、 無限 廣 、 無限 重疊 ， 這 稱為 化掉 塵沙惑 。 一般人 心 裡 有 執著 、 有 我 ， 心 起 作用 的 模式 很 僵化 ， 不得不 這樣 看 ， 不得不 這樣 想 ， 這 是 人 的 困境 ， 也 是 人 存在 的 事實 。 那麼 ， 在 修行 達到 究竟 之前 ， 修行人 應該 要 如何 努力 呢 ？ 在 你 的 生命 達到 最 究竟 之前 ， 你 留在 法界 中 的 印記 是 要 收拾 的 。 你 心 起 作用 的 模式 以及 心 起 的 作用 結果 ， 無論 是 過去 、 現在 、 未來 所 產生 的 ， 都 是 法界 的 印記 ， 這些 痕跡 如同 鏡子 上面 的 灰塵 ， 若 不 擦掉 ， 必然 會 影響 鏡子 的 清淨 與 光明 。 人們 講 「 凡 走過 必然 留下 痕跡 」 ， 法界 的 痕跡 烙印 是 一定 要 收拾 的 ， 因為 這些 印記 是 形成 業力 與 業果 的 主要 因素 ， 這些 印記 不 除掉 ， 人 就 永遠 受 其 影響 而 不能 自由 、 不能 解脫 自在 。 既然 是 自己 的 業力 與 業果 ， 就 不 是 你 能 說 要 或是 不 要 。 很多 人 覺得 活 在 世間 的 目的 就 是 活 得 健康 、 快樂 ， 但是 想想 ， 活 得 再 健康 、 快樂 ， 終究 要 死掉 ， 自己 一生 中 有沒有 做 一點 利益 眾生 的 事情 ？ 有沒有 將 這 一生 做 更 實際 、 更 廣泛 、 更 有 利益 的 運用 ？ 如果 沒有 ， 就 只是 消耗 自己 過去 的 福報 。 若 只是 追求 名利 財色 而 度過 一生 ， 這樣 的 人 不過 是 比較 知道 享受 、 比較 有 想法 的 一 種 動物 。 一點 都 不 著力 在 精神 修持 上面 ， 生命 就 完全 受 業報 牽引 。 所謂 借 假 修 真 ， 就 是 以 自己 有形 有 相 的 所有 ， 包含 身體 財富 、 心念 知識 等 ， 提升 自己 的 精神 層次 。 物質 和 精神 是 不可 分 ， 物質 是 精神 的 具體 顯現 ， 而 精神 卻 是 物質 的 內在 意涵 。 人 有 物質生活 ， 更 要 有 精神 生活 ， 一般人 到 了 中年 ， 事業 與 家庭 有 成就 ， 此 去 的 歲月 就 是 在 道德 的 成就 上 論 高下 了 。 古人 講 「 衣食 足 而後 知 榮辱 」 ， 這 榮辱 的 內涵 就 是 精神 道德 。 一般人 在 各 方面 ， 不管 是 學習 、 工作 、 家庭 生活 等等 ， 花 了 很多 時間 ， 同時 也 起 很多 煩惱 執著 、 障礙 是非 。 因為 心 沒有 達到 空 ， 起 作用 就 要 收拾 反作用 的 後遺症 。 自己 所 造 ， 自然 是 自己 要 承擔 。 所以 修行人 要 把 自己 生命 做 更 大 的 運用 ， 應 對 周圍 的 人 有 更 大 的 助益 ， 最 起碼 要 對 自己 有所 貢獻 。 這 一生 能夠 提升 、 活 得 有 意義 ， 才 真實 會 有 福報 、 智慧 ， 否則 把 時間 和 能力 花 在 享受 、 健康 、 快樂 ， 等 一切 過去 了 ， 想想 實在 沒有 得 些 什麼 ， 也 不能 活出 生命 的 光明 。 「 萬 般 帶 不 走 ， 唯有 業 隨 身 」 ， 只有 這 句 話 能 形容 這 一生 的 功過 。 佛 菩薩 留在 法界 的 印記 是 慈悲 、 光明 、 願力 、 智慧 ， 哪裡 有 眾生 ， 那裡 就 有 接引 的 方便 。 檢討 自己 一生 中 利益 多少 人 ？ 對不起 多少 人 ？ 做錯 多少 事 ？ 做對 多少 事 ？ 這 就 是 你 在 法界 裡 留下 印記 的 一 小 部分 。 無論 留下 多少 ， 都 會 影響 自己 ， 都 是 要 去 處理 、 提升 、 轉化 。 人 不 是 只 活 這 一 輩子 ， 從 過去生 到 現在 ， 留在 法界 的 印記 或 稱為 業 、 業力 ， 所謂 三 世 因果 不 饒 人 ， 若 沒有 處理好 ， 無論 你 走到 哪裡 ， 生命 都 會 受到 這 陰影 的 影響 。 若 這 一 世 不 知道 要 處理 問題 ， 又 積累 出 問題 ， 就 增加 未來 的 負擔 ， 所以 當下 就 必須 努力 處理 。 很多 人 講 ， 我 的 思想 是 受到 父母 的 影響 、 師長 的 影響 、 朋友 的 影響 … … 。 這些 都 不 管 ， 你 會 這麼 想 是 事實 ， 誰 影響 你 已經 不 是 那麼 重要 了 。 這些 理由 不能 幫 你 ， 就 像 你 現在 長相 是 這樣 ， 講 任何 理由 都 沒有用 ， 它 就 是 如此 ， 你 必須 跟 這樣 的 自己 生活 一 輩子 。 這 是 業報 ， 是 自己 所 造 ， 這 就 是 所謂 的 承擔 。 不 看清 這 個 現實 ， 從中 改變 提升 ， 人 就 無法 進步 ， 永遠 在 困境 中 打轉 折騰 。 第四 部示 正行 修行 的 大 方向 依 佛法 而 修行 就 是 大 方向 ， 不 離開 「 心 生 一切 法 」 的 思想 主軸 而 修 戒 定 慧 與 六 波羅蜜 ， 是 為 正修 。 若 以 人 的 身體 來 比喻 ， 心法 好比 脊椎 ， 戒法 好比 骨骼 架構 ， 規矩 和 善 法 就 是 肌肉 ， 布施 、 忍辱 、 精進 、 禪定 等 則 是 氣血 臟腑 。 脊椎 、 骨骼 、 肌肉 、 氣血 臟腑 ， 這些 缺一不可 ， 否則 就 不 成為 人 ， 所以 修行 不能 偏廢 任 一 邊 。 用功 要 有 正確 的 知見 ， 要 有 戒行 ， 還 要 有 規矩 ， 依 佛法 的 經典 、 戒律 、 祖師 論述 、 儀規 儀軌 等 去 精進 、 攝 心 ， 了解 其 真義 。 就 像 人 需要 吃 很多 不同 的 食物 才 能 吸收到 不同 的 營養 ， 不能 偏食 ， 不可 光 想要 養分 而 不 吃 食物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