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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 , 想清楚 自己 不 敢 做 哪些 事 。 恐懼 是 指引 方向 的 羅盤 。 如果 沒有 恐懼 , 你 知道 自己 只是 在 重複 前人 早已 做 過 的 事 , 也 因此 你 憑 直覺 知道 這 是 安全牌 。 西洋棋 選手 接受 訓練 時 , 會 仔細 研究 拿 過 世界 冠軍 的 前輩 怎麼 下棋 。 參加 西洋棋 錦標賽 的 業餘 好手 , 最初 的 十 至 二十 步 棋 都 是 背 棋譜 , 仿效 世界 冠軍 的 走法 。 他們 下 這 幾 步 棋 時 不會 害怕 , 而且 很 快 就 走完 。 等到 他們 必須 靠 自己 下棋 , 不再 憑 記憶 去 下 , 手 就 會 開始 發抖 , 心跳 也 稍微 加快 。 如今 他們 置身 於 新 領域 。 如果 他 是 頂尖 棋士 , 那麼 他 下棋 的 步法 可能 會 改變 一 整 套 西洋棋 的 理論 。 如果 他 是 業餘 棋手 , 等到 棋局 結束 , 他 仔細 研究 這 盤 棋 時 , 這些 新 步法 也 是 學習 的 起點 。 唯有 在 年歲 漸 長 , 我們 才 會 因 自身 的 好奇心 感到 緊張 。 我們 開始 害怕 別人 怎麼 想 、 害怕 自己 顯得 愚蠢 、 或者 害怕 被 揭穿 冒牌貨 的 身分 。 值得 一 提 的 是 , 在 你 開始 追尋 熱情 時 , 可能 會 很 不 快樂 。 我 相信 貝瑞 剛 開始 寫 一 篇 一百 美元 的 部落格 文章 時 , 也 不 太 滿意 ; 我 相信 伊茨勒 寧願 自己 進軍 饒舌歌 市場 時 就 一鳴驚人 , 我 也 相信 派翠克 輸 過 很多 場 比賽 。 沒有 一 種 經驗 是 愉快 的 。 恐懼 跟 這 一切 有 什麼 關係 ? 我 也 很 怕 從 大樓 上面 跳下來 , 但 並 不 表示 我 對 跳樓 有 熱情 。 你 得 問 自己 在 害怕 什麼 。 你 害怕 自己 雖然 熱愛 某 事 , 但是 做 不 好 ? 你 害怕 自己 會 在 某 一 群 人 當中 失去 地位 ? 傾 身 向 前 擁抱 這 份 恐懼 。 如果 我 寫 了 某 篇 東西 , 心 中 想 著 : 「 噢 不 , 希望 這 篇 刊登 以後 , 大家 不要 恨 我 。 」 那 就 跟 作品 本身 或 我 的 寫作 技巧 並 無 關係 , 而是 害怕 影響到 自己 的 人生 。 傾身 擁抱 它 , 就 刊登 出來 吧 。 這 就 是 實驗 。 但 你 找到 通往 目的 的 線索 時 , 要 怎麼 做 ? 1. __UNDEF__ 有 哪 幾 種 方式 能 讓 你 每 天 花 更多 時間 在 這 個 目的 上 , 統統 列出來 。 2. 找到 一 群 人 , 他們 跟 你 一樣 熱愛 這 個 目的 。 彼此 交換 意見 , 學習 , 幫助 他人 , 找到 良師 。 3. __UNDEF__ 跟 目的 有關 的 書 盡量 找來 讀 。 讀 它 的 歷史 , 讀 厲害 人物 的 傳記 , 讀 當代 的 思潮 。 你 要 發現 自己 獨特 的 聲音 , 就 得 這麼 做 。 4. 進行 「 目的 結合 」 。 見 第一二三 頁 。 5. 做 。 開始 做 一些 事 , 讓 你 在 那 個 目的 領域 中 留下 名號 。 二○○二年 , 我 開始 熱中 於 投資 , 讀 了 許多 書 。 之後 我 用 電腦 軟體 模擬 市場 , 然後 我 開始 和 其他 人 分享 成果 , 他們 加入 我 投資 的 行列 。 接下來 , 我 著手 撰寫 有關 投資 的 文章 ( 目的 結合 ) 。 之後 , 我 建立 專屬於 投資人 的 網站 , 再 設立 投資 公司 。 當然 , 我 學到 了 每 一 種 投資 策略 , 投資 起來 也 更 順利 。 「 適者 」 生存 out , 「 最 健康 快樂 者 」 生存 in ! 在 我 學到 各 種 快速 致勝 的 技巧 時 , 我 發現 這些 技巧 也 幫助 我 進入 行為 心理學家 所謂 的 「 健康 快樂 」 ( well-being ) 的 狀態 。 如果 做好 某 件 事 不能 滿足 人 的 需求 , 使 人 心情 愉悅 , 讓 我們 在 這 個 星球 短暫 的 一生 中 成為 最 好 的 人 , 成功 又 有 什麼 意義 ? 許多 人 仍然 到處 漂流 , 不 曉得 方向 , 不 知道 要 去 哪裡 , 彷彿 是 讓 風向 和 天氣 、 或者 別人 的 熱情 , 來 決定 他們 自己 的 人生 道路 , 如同 在 霧 夜 裡 乘 一 艘 船 , 你 感到 迷惘 、 膽戰心驚 , 不 知 目的地 在 何方 。 每當 我 專心 追求 某 個 特定 目標 , 例如 金錢 , 就 是 我 人生 當中 最 不 快樂 的 時候 。 社會 告訴 我 這些 目標 會 贏得 報酬 , 包括 朋友 、 愛人 、 奢侈品 和 快樂 。 我 提供 的 意見 和 幫助 會 讓 別人 接納 我 , 甚至 非常 喜歡 我 。 但是 走 一 條 不同 的 路 、 追求 熱愛 的 事物 , 躍升為 前 一% 的 佼佼者 , 卻 是 跳脫 日常 世界 的 規則 。 日常 世界 絕不 允許 你 奮力 一 躍 , 所以 每 分 每 秒 都 試 著 說服 你 , 這麼 做 是 錯 的 。 但是 , 人生 只 有 一 次 , 如果 你 一輩子 都 相信 這些 迷思 會 怎樣 ? 如果 是 為 你 著想 的 人們 把 這些 迷思 灌輸給 你 , 又 會 怎樣 ? 永遠 不要 忘記 , 儘管 他們 是 出於 好心 分享 這些 想法 , 也 的確 把 這些 迷思 當做 人生 的 準則 , 但 這些 想法 和 迷思 是 存在 於 他們 的 內心 , 而 非 你 的 內心 。 你 必須 說清楚 自己 的 意圖 和 主張 , 從 別人 手 中 奪回 主導權 , 即使 他們 想要 說服 你 彼此 之間 有 共同 的 利益 , 而且 出發點 可能 是 好 的 。 他們 這樣 做 很 正常 。 但 我 至今 認識 的 人 當中 , 沒有 一 個 人 一大早 醒來 會 對 自己 說 : 「 我 今天 就 要 讓 詹姆斯 . 阿圖徹 非常 成功 ! 」 不論 我 待在 哪 個 團體 或 組織 , 都 必須 穿戴 他們 的 面罩 或 服飾 , 才 能 獲得 接納 。 我 必須 遵照 他們 的 習俗 和 慣例 。 無論 是 穿 西裝 去 企業 上班 , 或 在 金融圈 扮演 聰明 投資人 的 角色 , 或者 受制於 我 本身 的 不安全感 , 一味 迎合 某些 人 , 被 他們 牽 著 鼻子 走 , 只 因 我 不 想 失去 他們 , 因為 我 實在 害怕 對方 不 喜歡 「 真正 的 我 」 。 「 想要 相處 得 好 , 就 要 配合 對方 的 玩法 」 是 嚴重 的 錯覺 。 唯有 當 你 摘下 面罩 、 脫掉 服飾 、 扔掉 社會 放 在 你 面前 的 鏡子 , 你 才 會 赫然 醒悟 , 也 才 能 決定 哪 幾 條 道路 是 你 今生 注定 踏上 的 道路 。 在 二○一○年 之前 九 年 , 我 把 賺錢 當成 人生 最 重要 的 目標 。 我 受 夠 了 老是 這麼 不 快樂 , 總是 對 自己 不耐煩 , 總 在 害怕 找 不 到 人生 的 目的 , 沒有 一 件 事 做 得 好 , 找 不 到 一 群 志同道合 的 人 ; 我 受 夠 了 總是 擔心 破產 。 我 一 天 比 一 天 更 沮喪 , 日益 焦躁 。 我 希望 我 的 點子 行得通 。 我 想要 越來越 進步 。 我 看到 別人 感受到 滿足 , 我 也 想要 這 份 滿足 。 我 想要 過 知足 的 生活 , 對 身邊 的 人 事 物 都 感到 愜意 愉快 , 而 非 像 無 頭 蒼蠅 一般 不斷 追求 。 基本 上 就 是 : 我 放棄 了 。 我 不 玩 了 。 投降 ! 我們 經常 把 人生 想成 社會 達爾文 主義 裡 的 一 場 大 實驗 : 適者生存 。 即使 到 了 今天 , 值此 經濟 蕭條 、 不景氣 的 時期 , 我們 多半 還是 認為 能夠 避免 破產 、 陷入 絕望 的 那些 人 , 就 是 最 適合 生存 、 最 有 價值 的 人 , 能夠 開創 下 個 世代 的 經濟 榮景 。 十多 年 前 我 處於 人生 的 低谷 , 曾 想 著 或許 我 一直 是 「 弱者 」 。 在 那 之前 , 我 從小 就 認為 自己 有 潛質 、 聰明 , 注定 很 快 就 能 成功 。 我 會 破產 , 把 錢 再 賺回來 , 之後 再 破產 , 一 次 又 一 次 , 對 此 我 實在 不 明白 。 某 次 我 獨自 待在 汽車 旅館 , 那時 我 剛 離婚 , 經濟 衰退 的 新聞 在 電視 上 如火如荼 地 播出 , 每 一 支 股票 都 下跌 。 我 房子 沒 了 , 打電話 也 沒有 人 回 。 又 一 次 發生 這 種 事 。 這 種 事 怎麼 可能 發生 在 我 身 上 ? 我 彷彿 既是 律師 也 是 證人席 上 的 證人 , 「 你 有罪 ! 」 我 既是 控方 也 是 犯罪 嫌疑人 。 我 犯下 軟弱 的 罪 , 犯下 誤以為 自己 有 能力 的 罪 。 我 看到 英俊 有 成就 的 億萬 富豪 在 電視 上 高談闊論 , 試 著 解釋 全球 經濟 給 市井小民 聽 。 我 想要 躋身 這 個 行列 , 但 我 卻 在 一 家 汽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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