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信念 、 想法 , 因為 我們 的 思想 觀念 時時刻刻 反映 在 身體 狀態 。 如果 妳 相信 身體 是 脆弱 的 , 情緒 就 會 比較 低落 、 憂慮 和 恐懼 , 這些 情緒 狀態 會 反映 在 妳 的 生理 現象 上 , 慢慢 缺乏 抵抗力 , 免疫 系統 也 真的 變 得 脆弱 了 起來 。 就 像 剛剛 我們 舉 的 狗 追 人 的 例子 , 妳 的 生理 狀態 會 透過 妳 的 內心 狀態 反映出來 , 這 是 很 重要 的 一 點 , 大家 一定 要 看見 。 」 「 我 知道 要 怎麼 做 了 ! 」 方怡 說 , 我 笑 著 點頭 。 聚會 到 了 尾聲 , 婉真 今天 不 發 一 語 , 於是 我 轉 問 婉真 : 「 人參 的 續篇 如何 ? 」 「 現在 我 爸 媽 不 要求 了 。 」 婉真 回答 。 「 為什麼 ? 」 我 問 。 婉真 說 : 「 上 次 聚會 結束 後 , 我 與 父母 討論 恐懼 的 話題 , 我 說 覺得 吃 人參 就 像 把 妳們倆 對 我 可能 死亡 的 恐懼 吞下去 , 所以 我 不 吃 。 我 爸 覺得 這 個 理由 他 可以 接受 , 所以 就 不再 強迫 我 吃 。 我 跟 他們 提到 害怕 死亡 的 原因 : 第一 是 我 不 知道 死前 要 受 多少 折磨 , 覺得 很 害怕 , 但 這 部分 我 目前 沒有 辦法 處理 , 就 暫且 不 理 它 。 第二 是 我 還 年輕 , 有 很多 事 想 做 卻 沒辦法 , 這麼 早 死 會 有 遺憾 。 但 我 現在 已經 瞭解 , 只要 現在 開始 去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, 可能 就 不會 那麼 怕死 、 那麼 遺憾 了 。 」 「 那 妳 想 做 些 什麼 ? 」 雅惠 有心 幫助 婉真 。 「 玩 ! 」 婉真 一本正經 地 回答 , 「 還 有 , 成為 一 個 發光 的 人 。 」 把 自己 變成 陽光 「 前 幾 天 不 知道 為什麼 , 心情 非常 不 好 , 晚上 一 個 人 在 宿舍 痛哭 。 」 婉真 說 : 「 所有人 都 跑過來 問 我 : 怎麼 了 ? 這 讓 我 覺得 很 煩 , 有時候 就 只是 想要 哭 而已 , 問 這麼多 幹什麼 , 我 說 了 他們 也 聽 不 懂 。 隔天 我 碰到 一 個 同學 , 以前 我 很 忽視 他 , 後來 我 發現 他 根本 沒有 我 想像 中 那麼 笨 , 我們 聊 了 很多 和 許 醫師 討論 過 的 話題 , 我 覺得 自己 太 沮喪 , 一直 陷 在 自己 的 世界 裡 。 我 對 同學 說 : 我 要 去 接近 陽光 的 人 , 這樣 才 可以 讓 自己 陽光 起來 。 他 馬上 糾正 我 說 : 不 對 ! 妳 要 把 自己 變成 陽光 , 才 有 可能 接近 陽光 , 別人 自然 就 會 靠近 妳 了 。 我 想 對 啊 ! 之前 我 不 也 和 許 醫師 討論 過 嗎 ? 怎麼 忘記 了 ! 」 「 這 是 助緣 哦 ! 」 我 說 。 婉真 深表 同意 , 繼續 說道 : 「 我 跟 同學 說 : 為什麼 是 我 生 這 個 病 ? 生病 以後 還 吃 了 這麼多 苦頭 , 而 這 一切 又 沒有 得到 任何 代價 ? 這 讓 我 覺得 很 難過 。 我 這 位 同學 安慰 我 說 : 那 是 因為 妳 只 專注 在 苦 上 , 永遠 只 看到 自己 的 苦 , 他 建議 我 多多 去 注意 其他 不 苦 的 地方 。 」 「 看到 自己 不 苦 的 地方 , 而 不 是 老 在 苦 的 地方 打轉 。 」 我 再次 強調 。 雅惠 插進來 說 : 「 我 治療 前 什麼 毛病 也 沒有 , 治療 後 手臂 繃 得 很 緊 , 這 讓 我 非常 苦惱 也 是 事實 啊 ! 不 是 嗎 ? 」 我 回答 : 「 妳 治療 後 有 一 段 時間 比較 憂鬱 , 現在 好 多 了 , 妳 要 看到 自己 恢復 得 好 的 地方 。 很多 人 活 得 沒有 自信心 , 因為 我們 都 注意 不 好 的 地方 , 可是 人生 不足 的 地方 永遠 也 補 不 完 。 所以 妳 要 讓 好 的 地方 變 得 更 好 , 不知不覺 中 妳 的 自信 、 專長 、 潛能 就 會 慢慢 發揮出來 。 」 許 醫師 結語 大多數 人 得了 癌症 後 , 都 很 專注 在 「 我 這裡 不 舒服 」 、 「 我 那裡 惡化 了 」 , 這 種 觀念 是 錯誤 的 。 如果 覺得 不 舒服 就 去 看醫生 , 不要 胡思亂想 。 一直 想 對 我們 一點 幫助 也 沒有 。 只要 面對 它 , 去 做 檢查 就 好 了 。 過去 我們 的 習慣 可能 是 : 好 的 就 是 好 的 , 何必 再 看 , 所以 把 重點 放 在 改善 壞 的 部分 , 但 這 是 負面 思考 。 我們 應該 培養 往 好處 看 的 習慣 , 看到 好 的 地方 以後 會 越來越 進步 , 好 的 地方 進步 時 , 就 會 離 不 好 的 地方 越來越 遠 , 這 叫做 「 正面 加強 法 」 。 就 如 在 今天 的 結尾 婉真 所 說 的 , 我們 應該 多 去 注意 其他 不 苦 的 地方 。 要 讓 黑暗 消失 最 快 、 最 好 的 方法 , 就 是 點燃 光明 。 第7 回 面對 自我 才 能 盡情 演出 人生 在 人生 的 旅程 中 , 我們 扮演 著 各 種 社會化 的 角色 , 重要 的 是 , 盡情 地 演出 這些 角色 , 但 不要 在 這些 角色 中 迷失 了 真實 的 自我 。 夏日 午後 的 豔陽 , 將 窗櫺 外 的 群山 照 得 滿 是 翠綠 , 屋 內 的 冷氣 卻 很 涼爽 , 等 大家 相繼 坐定 , 我 傾 身 向 前 宣布 : 「 好 吧 ! 我們 開始 。 」 生病 是 天賜 的 禮物 雅惠 今天 看起來 有些 睏意 , 打 了 一 個 哈欠 以後 才 開始 說話 , 「 我 那 天 回 醫院 做 追蹤 治療 , 因為 去 晚 了 , 沒辦法 照 超音波 , 醫生 觸診 後 發現 一 個 小 硬塊 , 他 說 應該 是 良性 的 , 因為 我 是 高危險群 , 建議 我 還是 拿掉 比較 安全 。 他 看 我 嚇呆 的 樣子 , 一再 強調 這 是 屬於 過度 治療 。 我 那 天 真的 有一點 被 嚇到 , 但是 還是 向 醫生 表示 過 幾 天 要 去 花蓮 玩 , 希望 在 出遊 之前 開刀 。 醫生 說 不可以 去 哦 ! 因為 傷口 要 換 藥 。 我 告訴 他 不行 , 我 一定 要 去 , 萬一 又 是 癌症 的話 , 沒 去 玩 不 是 虧 大 了 嗎 ? 醫生 覺得 很 奇怪 , 我 的 心態 怎麼 和 以前 差 那麼多 , 只好 交代 我 消炎 止痛藥 一定 要 吃 , 回來 後 再 打電話 給 他 , 確定 檢驗 結果 是 良性 還是 惡性 的 。 」 「 是 纖維 囊腫 嗎 ? 」 我 問 。 「 是 。 」 雅惠 說 , 「 開刀 那 天 是 先生 陪 我 去 的 。 門診 手術 只要 十 分鐘 , 其實 不用 他 陪 , 可是 他 比 我 還 緊張 , 堅持 要 跟 我 去 醫院 。 手術 前 我 跟 他 說 自己 沒有 什麼 奢求 , 只要 能 快樂 的 跳舞 就 很 滿意 了 。 聽完 我 的 話 之後 他 竟然 流下 眼淚 , 害 我 嚇 了 一 跳 。 去 花蓮 那 段 時間 , 他 還 親自 跑去 醫院 病理科 問 檢驗 結果 , 我 回來 後 , 他 安慰 我 說 一切 都 沒 問題 , 我 才 放心 。 」 「 先生 似乎 比 妳 還 緊張 。 」 我 說 。 雅惠 想 了 一會兒 , 說道 : 「 或許 吧 ! 我 自己 其實 也 滿 害怕 的 , 那 天 去 跳舞 , 竟然 跳錯 了 , 滿 腦子 想 著 復發 的 事 。 我 已經 想清楚 了 , 如果 復發 的話 , 我 會 接受 治療 , 但是 治療 期間 , 我 玩 照 玩 、 舞 照 跳 , 什麼 事情 都 要 照 做 , 不要 像 以前 一樣 。 公婆 以 對待 媳婦 的 角度 疼 妳 , 但 妳 卻 覺得 : 我 為何 要 讓 你們 管 。 因為 妳 感覺 和 他們 之間 沒有 任何 情感 的 基礎 。 」 「 的確 是 如此 。 」 雅惠 說 。 在 傳統 的 婚姻 關係 中 , 婆媳 雙方 在 沒有 足夠 的 瞭解 之下 , 就 被迫 生活 在一起 , 由於 雙方 想法 上 的 差異 , 造成 了 許多 的 問題 , 先生 往往 成為 這 三角 習題 中 的 第三 者 , 支持 一方 便 被 另 一方 視為 背叛 或 忽略 , 其中 其實 蘊藏 著 人際 關係 上 的 競爭 。 我 希望 雅惠 能 試 著 探索 與 公婆 之間 除了 責任 之外 的 情感 層面 , 於是 問道 : 「 雅惠 , 情感 會 令 妳 想到 什麼 ? 」 雅惠 毫不 遲疑 地 回答 , 「 誰 對 我 好 、 誰 照顧 我 , 還 有 愛情 。 我 不 太 喜歡 和 別人 有 太多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