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決定 。 」 「 壞心眼 指 的 是 什麼 ？ 」 看 著 嚇傻 的 愛信 ， 熙星 很 心痛 。 婚姻 理所當然 的 順序 ， 本來 就 是 約定 的 雙方 相見 ， 成就 姻緣 ， 為何 變 得 如此 心痛 ？ 熙星 慢慢 地 閉上 眼睛 ， 再 張開 。 眼前 的 女子 依舊 美麗 、 清新 、 純真 ， 心 中 懷抱 的 理想 也 是 如此 。 比較起來 ， 熙星 罪孽 不少 ， 懦弱 、 猶豫 、 袖手旁觀 、 逃避 ， 不能 再 這樣 下去 了 。 「 要 賞 花 的 方法 有 兩 種 ， 一 種 是 將 花 摘下來 插 在 花瓶 裡 ， 另 一 種 是 外出 賞 花 。 我 選 的 是 外出 在 路 上 賞 花 。 這 對 我 來說 是 非常 壞心 的 想法 ， 因為 我 的 路 上 不會 有 花 盛開 … … 我 不 是 讓 你 相信 我 嗎 ？ 就算 不 相信 我 ， 也 要 相信 我們 延遲 婚姻 的 約定 。 」 「 聘書 要 來 了 ， 再 怎麼樣 也 要 阻止 。 」 「 用 這樣 魯莽 的 方式 ？ 這 是 兩 個 家庭 的 約定 ， 需要 一點 時間 來 破除 。 」 「 所以 你 說 的 壞心眼 不 是 成親 ？ 」 「 我 願意 取消 婚約 ， 這 是 我 晚 了 一 步 ， 必須 接受 的 結果 。 」 愛信 不再 說話 ， 一 開始 不 是 很 喜歡 他 穿著 洋服 看起來 柔弱 的 樣子 。 現在 對 他 真心 感到 抱歉 ， 對 他 錯誤 的 判斷 、 對 他 宣布 毀 婚 、 對 他 的 心意 都 感到 抱歉 。 「 你 擔心 你 自己 就 好 ， 毀 婚 的話 ， 會 對 你 留下 汙點 。 」 「 這 是 我 希望 的 。 」 「 能 給 我 一些 時間 嗎 ？ 我 處理 一些 事 ， 準備好 之後 ， 會 如 你 所 願 ， 幫 你 成為 一 個 有 汙點 的 女人 ， 你 會 相信 我 吧 ？ 」 愛信 慢慢 點頭 ， 熙星 更 感到 苦澀 。 「 這 是 你 給 我 的 第一 個 肯定 ， 居然 以 這 種 方式 獲得 。 」 這時 熙星 的 管家 跑 了 過來 ， 神情 十分 惶恐 ， 主子 拿走 了 聘書 一 去 不 回 ， 不能 再 等 下去 便 跑來 了 ， 到底 是 什麼 事 啊 ？ 對於 管家 的 提問 ， 情況 又 更 複雜 了 。 「 現在 的 情況 我 事 後 再 直接 跟 家 裡 稟報 ， 你 就 轉告 我 父母 ， 說 我 回 酒店 去 了 ， 現在 你 看到 的 要 保密 ， 明白 了 嗎 ？ 」 這 氣氛 看起來 不尋常 ， 管家 點 著 頭 ， 便 離去 了 。 愛信 直說 對不起 ， 要 熙星 快點 回去 ， 熙星 也 打算 回去 ， 沒有 想 在 這裡 一起 跪 著 。 「 我們 先 結束 你 的 處罰 ， 也 要 救 家眷 出來 ， 長輩 們 總是 需要 一 個 藉口 ， 你 就 扶住 我 吧 。 」 熙星 話 一 說完 ， 噗 一 聲 ， 往 旁邊 倒下 ， 事情 一下 鬧大 ， 一 旁 看管 的 家丁 嚇 了 一 跳 、 喧譁 起來 。 愛信 慌張 之餘 扶住 了 他 ， 熙星 躺 在 愛信 的 膝蓋 上 像 死 了 一樣 。 也許 是 第一 次 也 是 最後 一 次 能 躺 在 愛信 身邊 ， 心情 也 平靜 了 下來 。 「 大人 、 夫人 ， 少爺 昏倒 了 。 」 下人 在 院子 喊叫 著 ， 趙氏 夫人 打開 門 走 了 出來 ， 看到 院子 這 一 幕 ， 深深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身子 這麼 弱 ！ 石鐵 去 把 庫房 門 打開 ， 讓 咸安 大嬸 去 趟 藥房 ， 少爺 給 行廊 大叔 背 回家 吧 。 」 趙氏 夫人 處理完 事情 回到 房間 ， 熙星 偷偷 張 眼 看 著 愛信 ， 愛信 輕輕 說 了 聲 「 謝謝 」 ， 熙星 微笑 著 ， 再次 閉上 眼 。 愛信 有 一 段 期間 沒 去 學堂 了 ， 宥鎮 偶然 間 得知 消息 感到 憂心 ， 以 給 酒店 的 秀美 拿 藥 為 藉口 去 了 藥房 。 但是 魚腥草盒 空無 一 物 ， 愛信 也 沒有 來 藥房 。 宥鎮 臉色 沉重 回到 酒店 ， 在 櫃台 等 鑰匙 的 時候 ， 熙星 從 後方 出現 ， 宥鎮 手 中 拿 著 藥材 ， 熙星 的 手 裡 拿 的 是 紅色 的 聘書 。 「 我們 差點 要 在 藥房 碰面 了 ， 我 今天 本來 想 去 藥房 的 。 」 「 你 哪裡 不 舒服 ？ 」 「 我 全身 不 舒服 ， 剛剛 又 更 不 舒服 了 ， 對 我 而言 是 壞 消息 ， 對 三○四 號 或許 是 個 好 消息 。 」 宥鎮 聽 不 懂 他 的 話 ， 熙星 看到 了 宥鎮 眉頭 緊鎖 ， 接著 說 ： 「 第一 ， 我 現在 知道 的 和 三○四 號 一樣 多 了 ， 關於 家族 的 罪行 和 三○四 號 的 悲劇 ， 我 現在 還 不 想 道歉 。 」 「 我 沒 期待 過 。 」 「 為什麼 ， 因為 兒子 會 像 老爸 ？ 」 「 即使 現在 不 道歉 ， 你 將來 總是 會 道歉 的 。 」 喪失 了 婚約 ， 熙星 理所當然 可以 討厭 宥鎮 ， 但是 卻 無法 討厭 ， 不光 只是 因為 家族 的 罪惡 ， 也 因為 明白 愛信 為何 傾心 於 他 ， 宥鎮 就 是 一 位 穩重 又 賢明 的 人 。 「 既然 有 第一 ， 那 第二 呢 ？ 」 對於 宥鎮 的 提問 ， 熙星 咬 著 下 嘴唇 ： 「 第二 ， 關於 那 女子 的 消息 ， 我 總是 比 你 慢 一 步 ， 但 這 次 消息 我 最早 知道 ， 不過 我 不 告訴 你 ， 因為 我 想 讓 三○四 號 最 晚 知道 。 」 即使 情況 至 此 ， 熙星 最後 還是 想 以 愛信 訂婚 者 的 姿態 自居 ， 說完 跛 著 腳 爬上 樓 。 宥鎮 失神 望 著 熙星 的 背影 。 陽花 走到 櫃台 遞 三○四 號 房門 鑰匙 給 宥鎮 ， 宥鎮 請 她 將 藥包 轉交給 秀美 。 「 那 我 的 呢 ？ 」 沒想到 陽花 會 這樣 問 ， 宥鎮 慌張 眨 了 一下 眼 ， 順口 回答 那 就 一 人 一 半 。 陽花 開 了 玩笑 ， 看 著 慌張 的 宥鎮 ， 也 不 埋怨 只是 笑 著 。 宥鎮 突然 想起 ， 陽花 那時 來 敲門 看見 變裝 的 愛信 ， 竟然 不 覺得 訝異 ， 一直 沒 機會 問 她 。 陽花 彷彿 看出 了 他 的 心思 ： 「 上 次 來 拜訪 的 你 的 好朋友 ， 和 我 有 共生 關係 ， 我們 互相 抓到 對方 的 把柄 ， 感覺 你 很 好奇 。 」 「 我 是 很 好奇 ， 你們 見面 時 互相 不 感到 驚訝 ， 反而 讓 我 很 驚訝 。 」 「 你 那 位 好朋友 好像 快 成親 了 。 」 一直 很 坦然 的 宥鎮 面部 忽然 僵硬 ， 陽花 稀奇 地 望 著 他 。 「 剛剛 熙星 手 上 拿 著 的 ， 是 一般 要 成親 時 ， 新郎 家 要 送 的 聘書 。 」 「 … … 我 好朋友 有 未婚夫 這 件 事 ， 我 好像 常常 忘 了 呢 。 」 頭皮 發麻 悵然若失 的 宥鎮 喃喃自語 。 明明 是 早 就 知道 的 事 ， 每 次 要 面對 的 時候 ， 總是 心 中 刺痛 著 。 宥鎮 回到 房 中 ， 沒 脫 外套 就 呆坐 在 床沿 。 自己 留在 朝鮮 ， 也 不 是 想 成為 愛 信 的 什麼 人 ， 只是 想 留在 她 身旁 守護 著 她 ， 當 她 說 著 走向 我 吧 ， 一度 相信 真的 可以 跟 她 肩並肩 走 著 。 風 從 開 著 的 窗 颳 了 進來 ， 分 不 清 那 是 風聲 還是 浪花 的 聲音 。 宥鎮 的 思緒 跑到 海邊 ， 跟 愛信 在一起 看 著 東方 日出 ， 聽 著 浪濤 的 聲音 ， 宥鎮 和 愛信 聊 著 像是 已 成 定局 的 未來 。 「 之前 閣下 問 過 我 是否 會 成親 ， 我 一直 認為 那 是 很 遠 的 事 ， 你 問 了 之後 我 便 開始 思考 ， 如果 取消 婚姻 會 怎麼樣 ？ 我 會 被 趕出來 吧 ？ 這樣 的話 我 得 去 上海 ， 在 上海 應該 也 有 可以 守護 朝鮮 的 方法 ， 我 或許 還可以 和 父親 的 同志 見面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我 呢 ？ 」 母親 也 是 ， 愛信 也 是 ， 都 沒有 想到 很 久 之後 的 宥鎮 ， 只 能 帶 著 悲傷 的 心 問 著 ， 那 我 呢 ？ 我 應該 怎麼辦 ？ 「 閣下 呢 … … 那時 應該 回到 美國 去 了 吧 ， 我 在 想像 的 時候 ， 你 沒有 在 我 身旁 ， 但 今天 你 出現 了 ， 我 就 滿足 了 。 」 愛信 說 「 這樣 便 滿足 了 」 的 聲音 ， 和 那 天 的 浪濤聲 彷彿 在 宥鎮 的 耳 邊 響 了 起來 。 愛信 的 房 裡 很 冷清 ， 像 被 浪濤 捲走 了 所有 的 東西 ， 她 獨自 想起 了 宥鎮 ， 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