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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人 身 上 , 等待 他們 按照 這些 願望 採取 行動 , 然後 否認 這些 願望 其實 是 我們 自己 的 願望 。 舉 個 例子 , 曾 有 名 男子 用 這 句 話 開始 他 的 諮商 療程 : 「 我 不 知道 該 做 什麼 。 」 「 好 的 。 」 我 回答 並 等待 。 他 在 椅子 上 坐立不安 , 脫口而出 : 「 你 覺得 我 應該 做 什麼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「 但 你 一定 有 點 想法 吧 。 」 「 我 沒有 。 」 「 為什麼 沒有 ? 」 「 是 你 來 找 我 的 , 對 吧 ? 」 我 問 。 「 對 。 」 「 很 明顯 , 你 不會 無緣無故 來 這裡 的 。 」 「 是 的 , 但 我 不 知道 該 做 什麼 。 」 「 所以 , 一 位 沒有 心理 問題 的 男子 出現 在 心理治療師 的 諮商室 裡 。 」 他 在 椅子 上 扭動 身體 , 嘆 了 口 氣 , 承認 : 「 好 吧 , 我 的 妻子 想 離婚 。 我 想 你 會 認為 我 應該 要 關注 這 件 事 。 」 「 只有 你 自己 知道 是否 應該 關注 離婚 這 件 事 。 」 他 重重 地 嘆 了 口 氣 , 說道 : 「 如果 我 不 這樣 做 的話 , 她 就 會 離開 , 而 我 不 希望 這 件 事情 發生 。 」 在 我們 察覺到 心 中 的 願望 後 , 才 能 在 別人 的 心 中 看到 這些 。 這 個 人 與 我 無關 。 他 與 他 自身 的 希望 互動 、 把 它 重新 安置 在 我 身 上 , 然後 在 治療 期間 反對 或 逃離 「 我 的 」 希望 。 只要 他 想 藉由 把 自己 的 感受 趕到 我 身 上 以 逃避 , 就 永遠 無法 感受 、 面對 或 看到 自己 的 內心 。 因為 他 認為 我 想 讓 他 進行 治療 , 所以 他 看 不 到 自己 想 探究 什麼 。 他 沒有 面對 自己 內心 的 願望 , 而是 檢視 他 在 我 身 上 想像 的 那 種 願望 。 這 個 策略 會 奏效 一 段 時間 : 其他 人 似乎 擁有 我們 的 感受 和 願望 , 但 生活 總是 有 各 種 事件 發生 , 愛人 離開 我們 、 老闆 批評 我們 的 工作 , 或者 孩子 給 了 我們 一 句 挖苦 , 我們 抗拒 的 情感 會 報復性 地 重新 湧入 。 為什麼 ? 我們 抗拒 的 情感 會 暫時 傳遞到 其他 人 身 上 , 但 這 只 存在 於 我們 的 想像 中 。 事實 上 , 這些 情感 一直 都 在 自己 的 內心 。 我們 可以 將 內心 生活 投射到 其他 人 或 物 上 。 例如 , 有 個 人 無論 走到 哪裡 , 都 會 看到 藏 在 灌木叢 和 樹木 中 的 眼睛 注視 著 他 , 這些 幻想 的 眼睛 滿足 了 他 希望 剛 出生 就 拋棄 他 的 母親 可以 看見 他 、 認識 他 的 願望 ; 沉重 的 渴望 和 傷心 之 情 都 集結 到 這些 枝葉 裡 。 每當 我們 拒絕 自己 的 感受 時 , 便會 透過 投射 將 它們 送走 , 要求 它們 在 別人 身 上 呈現 。 當 有 生活 事件 發生 , 或是 接近 投射 的 對象 時 , 我們 會 感覺到 那些 自認為 對方 該 有 的 感受 , 好像 這些 感受 從 他人 身 上 搬回 我們 自己 身 上 。 那 位 宣稱 不 知道 該 做 什麼 的 男子 很 焦慮 , 他 想 知道 我 想 從 他 那裡 得到 什麼 , 卻 從未 意識到 他 正在 對 自己 的 願望 做出 反應 ( 那 是 他 想像 中 存在 於 我 身 上 的 願望 ) 。 我 的 出現 從 他 內心 掀出 了 他 自己 不 承認 的 願望 。 當 我 的 存在 觸發 了 他 的 感覺 和 願望 時 , 他 反而 認為 是 「 我 」 讓 他 感覺到 這些 缺失 的 部分 , 是 「 我 」 試圖 讓 他 再次 完整 。 事實 上 , 沒有 人 能 把 我們 的 情感 還給 我們 , 因為 那些 情感 永遠 不會 離開 ; 它們 只是 在 我們 的 想像 中 「 遠遊 」 。 當 我們 停止 幻想 他人 會 有 的 感覺 和 願望 之後 , 就 能 接受 自己 原來 以為 是 外在 的 感覺 ── 但 這些 實際 上 是 在 我們 內心 的 感受 。 人生 會 觸發 我們 所 否認 的 感受 , 而 焦慮 就 是 它 的 使者 。 焦慮 是 那些 敲擊 我們 心門 感受 的 聲音 , 有如 一 名 悲傷 的 孩子 、 憤怒 的 孩子 , 或 絕望 的 孩子 詢問 著 : 「 我 可以 進來 嗎 ? 你 會 愛 我 嗎 ? 」 可惜 的 是 , 我們 拒絕 內在 的 情感 , 並 將 它們 轉移給 另 一 個 人 , 這 個 人 也許 是 另一半 、 孩子 、 朋友 或 老闆 , 無論如何 , 我們 都 想要 找到 一 個 憤怒 、 局限 、 自私 或 挑剔 的 對象 , 因為 不 想 承認 自己 內在 的 這些 特質 。 將 自身 的 情感 放逐 到 他人 身 上 後 , 我們 會 與 他們 保持 距離 , 進行 分析 、 判斷 , 甚至 是 懲罰 。 我們 要 如何 判斷出 哪些 特質 是 自己 否認 、 並 歸咎到 他人 身 上 的 ? 我們 對 人 的 判斷 、 抱怨 和 慣性 信念 是 一面 可以 觀察 自己 的 鏡子 。 那些 我們 評判 別人 身 上 的 特質 , 往往 就 是 自己 抗拒 的 ; 我們 抱怨 別人 傷害 了 我們 , 以 逃避 面對 自己 是 如何 傷害 自己 。 我們 忽略 那些 在 別人 身 上 所 關注 、 但 存在 於 自身 中 的 事物 。 那麼 , 要是 我們 結婚 了 , 是否 就 可以 把 問題 歸咎於 配偶 呢 ? 有 位 已婚 男子 邀請 我 和 他 缺席 的 妻子 進行 一 場 堪稱 通靈 感應 的 療程 。 他 說 : 「 我 的 妻子 在 親密 關係 方面 有 問題 。 」 「 你 有沒有 注意到 , 你 是 請 我 去 解決 『 她 』 的 問題 , 而 非 你 的 問題 ? ﹂ __UNDEF__ 「 她 是 有 問題 的 那 個 人 。 」 「 或許 是 , 但 你 有 注意到 你 是 請 我 關注 她 , 而 不 是 關注 你 嗎 ? 」 「 有 。 」 「 當 你 要 我 注意 她 , 就 是 要 我 忽略 你 。 」 「 哦 , 我 不 是 故意 要 這樣 。 」 「 這 很 重要 。 當 你 要 我 忽略 你 時 , 我們 之間 的 親密 關係 就 有 問題 了 。 」 審視 我們 的 抱怨 讓 我們 有 機會 看到 責任 所在 : 都 是 在 自己 身 上 。 然而 , 我們 沒有 承認 自己 的 所作所為 、 研究 自己 的 抱怨 以 發現 自己 的 內在 生活 , 而是 將 問題 投射到 他人 身 上 , 然後 再 透過 想像 他人 的 內心 、 忽略 了 自己 內心 。 心理治療師 幫助 我們 讓 這些 被 驅逐 的 感受 回家 , 或者 更 準確 地 說 , 幫助 我們 面對 那些 從未 離開 的 感覺 , 因為 它們 一直 存在 於 此 。 那些 我們 認為 「 不 屬於 我們 」 的 投射 一直 是 屬於 自己 的 。 我們 拒絕 自己 的 感受 、 願望 和 衝動 , 並 想像 自己 可以 將 它們 送走 、 住在 其他 人 身 上 。 如果 我們 的 感受 、 願望 和 衝動 從來 都 不 是 不 好 的 , 會 是 如何 ? 情感 會 向 我們 提供 所 需 的 訊息 。 我們 透過 拒絕 自己 的 感受 拒絕 自己 , 將 這些 感受 投射到 其他 人 身 上 , 他們 生氣 了 、 他們 是 自私 的 、 他們 充滿 批判性 。 我們 遠離 他們 或 試圖 控制 他們 , 從來 沒有 意識到 我們 正在 試圖 控制 自己 假裝 存在 於 他人 身 上 的 情緒 。 我們 在 他人 身 上 看到 的 破壞性 就 存在 於 自身 。 它們 不 需要 被 修復 , 我們 應該 愛 它們 、 而 不 是 試圖 修復 ; 這樣 也 會 修復 我們 的 內心 。 我們 的 配偶 、 他人 以及 人生 會 觸發 我們 試圖 避免 的 感受 。 我們 否認 那些 感覺 和 衝動 , 並 把 它們 送走 ; 但 無論 我們 把 感受 扔到 多 遠 的 地方 , 它們 都 會 不斷 地 回來 。 每當 我們 說 「 他 讓 我 覺得 …… 」 時 , 意思 是 「 他 讓 我 想起 了 我 試圖 擺脫 的 東西 」 。 窗 外 有 樹枝 、 藍天 、 鮮花 和 雲朵 , 宇宙 接納 一切 。 同樣地 , 人類 的 一切 思想 、 感受 和 衝動 都 存於 內在 。 我們 嘗試 透過 想像力 將 內在 的 東西 發送 到 外在 , 然後 感覺到 一 種 渴望 , 一 種 對 我們 所 拒絕 接受 的 東西 的 渴望 : 那 個 被 自己 遺棄 的 部分 。 我們 能否 向 其他 人 敞開 心扉 , 全數 且 完整 接受 被 我們 拒絕 的 感受 , 讓 這些 感受 回家 , 回到 它們 其實 一直 存在 的 地方 ? 當 我們 這樣 做 時 , 我們 會 體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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