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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 很多 佛法 的 道理 , 但是 由於 自己 的 執著 障蔽 智慧 , 就 看 不 到 這些 理 , 而 在 自己 的 執著 裡 打轉 。 佛法 的 道理 就 像 一條條 垂到 井 裡面 的 繩子 , 在 井 裡 的 人 就 試 著 挑 一 條 繩子 爬爬 看 , 爬 一 段 時間 覺得 累 了 , 又 下到 井 裡 歇息 。 等到 有空 又 想 爬 了 , 再 挑 一 條 繩子 爬 , 還 不 到 井口 又 沒 力氣 了 , 又 掉到 井 裡面 , 就 這樣 在 精進 與 退轉 、 知見 與 無明 、 看破 放下 與 我執 煩惱 、 堅持 用功 與 習氣 惰性 的 拔河進退 中 度過 一生 。 雖然 很 清楚 佛法 的 道理 , 但 心 有 執著 就 不能 解脫 。 誦經 、 持 咒 、 懺悔 、 拜佛 、 發願 , 這些 是 工具 、 方法 , 想要 成道 解脫 , 至少 要 先 做到 表相 上 的 精進 用功 。 就 像 一 個 工人 連 工具 都 還 用 不 熟 , 甚至 沒有 準備好 做工 所 需 的 工具 , 那 他 能 完成 多少 工 呢 ? 而 有 完備 工具 的 人 若 不 是 真正 在 工作 , 只是 裝 個 樣子 或是 摸魚 偷懶 , 抑或 是 成天 與 人 比較 工具 好壞 , 縱使 有 很多 好 的 工具 也 無法 完成 工作 。 就 像 修行人 雖然 表相 上 用功 精進 , 但 不 破除 心 中 的 執著 垢染 , 用功 的 成效 就 很 有限 。 很多 人 修行 一 段 時間 後 就 退失 道心 , 覺得 菩提路 很 遙遠 , 修行 很 困難 , 就 隨 業 度日 , 甚而 放棄 或 鈍置 修行 。 久而久之 因果 更 不 清楚 , 智慧 更 不 開顯 , 習氣 更加 嚴重 。 若 真 想 用功 , 先 問 自己 : 我 一 天 念佛 靜坐 幾 支 香 ? 背誦 多少 經咒 ? 守持 多少 戒 ? 依 佛 的 教法 改掉 多少 習氣 ? 布施 多少 財力 ? 身 、 口 、 意 三 業 是否 嚴謹 不 犯 ? 如果 連 表相 的 努力 都 沒有 , 更 不用 談 轉化 內心 的 執著 習氣 。 以前 紫柏真可 禪師 參 禪參 到 頭 跟 臉 都 腫 起來 , 無門 慧開 禪師 打坐 的 時候 打瞌睡 , 於是 他 就 站 著 參 , 還是 打瞌睡 的話 就 用 頭 撞 柱子 , 讓 自己 清醒 , 釋迦牟尼佛 曾經 日食 一 麻 一 麥 修 很 久 的 苦行 。 這些 是 古人 用功 的 典範 , 想要 解脫 , 想要 修出 成績 , 就 看 自己 做 多少 、 用功 多久 。 井 裡 的 人 想 看 井 外 的 世界 , 就 像 修行人 想 求 解脫 沒有 罣礙 , 想要 沒有 煩惱 執著 , 想要 了 生死 。 佛法 的 繩子 已經 垂 在 井 裡 很 久 了 , 是 人 自己 不 好好 爬 , 累 了 就 放棄 , 過程 反覆 且 辛苦 , 每 次 都 因為 不能 一鼓作氣 、 堅持 到底 而 功虧一簣 , 就 無法 看到 井 外 的 世界 。 像 有 人 修行 很 用功 , 打禪七 很 專心 , 但是 回到 世俗 間 又 開始 做 自己 習慣 的 事情 , 當然 又 迷掉 。 不 是 學佛 參禪 不 靈驗 , 是 習氣 不 容易 改 。 所以 古人 講 , 修行 好像 要 出 千 尺 深 的 井 , 必須 有 魄力 、 專注力 和 堅持 的 耐力 。 心 不 穩定 「 心 容易 不安 , 到底 應該 怎麼 做 才 能 安心 ? 」 這 是 一般人 常 問 的 問題 。 心 要 穩定 必須 有 智慧 、 定力 去 破除 對相 的 妄 分別 與 執著 , 看穿 事物 的 本質 是 空 、 無我 、 無 自性 , 一切 萬 相 隨 心 所 現 。 心 雖 是 空 , 但 心 能 緣起 而 現出 一切 法 , 不同 緣起 是 心 的 不同 作用 。 心緣起 出 一切 法 時 , 心 知 一切 法 , 但 心 仍 是 本 空 不 動 , 不 隨 境 轉 、 不 隨 相轉 , 唯有 知道 並 實踐 這 個 道理 , 心 才 能 不 動 , 才 不會 隨 現象 的 變化 而 起伏 不定 。 心 空 不動 的 道理 , 就 像是 一 杯 甜 的 果汁 跟 一 杯 苦瓜汁 都 有 水 , 水 代表 心 、 代表 自性 。 作用 在 哪裡 , 心 就 在 哪裡 , 作用 是 千變萬化 , 但是 心 能 起 作用 的 能力 隨時 都 在 、 隨時 都 清淨 , 它 是 平淡無味 。 人 感覺 很 快樂 的 時候 就 像 喝 甜 的 果汁 , 但是 他 無法 嚐到 果汁 裡面 水 的 平淡 , 於是 就 隨 果汁 的 甜 而 起 高興 的 情緒 。 喝 苦瓜汁 時 , 人 也 喝 不 到 苦瓜汁 裡面 水 的 平淡無味 , 而 隨著 苦瓜汁 的 苦 而 起 煩惱 的 情緒 。 這些 液體 裡面 都 有 水 , 就 像 任何 現象 裡 都 有心 。 不 認識 心 的 本質 , 人 就 隨 苦 而 苦 , 隨 煩惱 而 煩惱 , 隨 現象 而 攀緣 , 心 就 不 容易 安定 , 著相 是 心 不能 安定 的 最 大 原因 。 心 可以 起 無量 無邊 的 不同 作用 , 作用 是 心 當下 呈現 的 味道 , 但是 心 本身 是 無 相 無味 。 心 沒有 形相 , 但是 心 可以 現出 男 眾相 、 女 眾相 、 煩惱相 、 執著相 、 佛 的 相 、 眾生相 。 人 必須 體會到 自己 平淡無味 的 心 , 破掉 執著 , 把 相 看破 而 放下 , 了解 平淡味 中 體現出 甜 、 知道 甜 的 , 跟 體現出 苦 、 知道 苦 的 , 是 同 一 種 平淡 。 方便 講 是 同 一 個 , 究竟 講 是 同 、 也 是 不同 。 如果 知道 甜 的 跟 知道 苦 的 是 同 一 個 , 心 就 是 死 東西 ; 如果 知道 甜 的 跟 知道 苦 的 是 不同 , 那 就 有 兩 個 心 。 所以 不 是 一 個 , 也 不 是 兩 個 。 心 不 在 數字 , 無 相 超越 數字 , 這 必須 自己 用功 才 能 體會 。 一 層 一 層 剝去 心 裡 對 相 執著 的 習氣 , 真正 破除 對 事物 、 人我 的 妄想 判斷 與 分別 , 就 能 提升 進步 , 心 就 能 慢慢 穩定下來 。 人 的 看法 不 是 佛 菩薩 的 看法 , 人 的 看法 是 有 缺陷 的 , 不 是 真理 。 真正 的 理 超越 方位 、 種族 、 時間 、 空間 , 但是 人 會 相信 自己 的 執著 判斷 , 不由自主 地 用 我執 看 一切 、 判斷 一切 , 這 個 力量 甚至 大於 所 信仰 的 宗教 。 覺 雖然 是 空寂 , 但是 它 寂 而 常 照 。 寂 而 常 照 就 是 覺 的 相 , 就 是 法 。 依 覺 而 起 作用 時 , 用 沒有 染著 , 照 、 用 而 無 染 就 稱為 僧 。 同樣 的 , 道 的 體性 是 空 、 沒有 形相 , 就 是 佛 ; 道 的 相 就 是 覺相 , 就 是 法 ; 道 的 用 是 無染 , 就 是 僧 。 道 、 般若 、 菩提 是 形容詞 , 覺 則 是 可以 體會 的 , 它 是 沒有 形相 但 卻 真實 存在 的 性德 , 是 修行 應該 要 掌握 、 契悟 、 安住 , 並且 時刻 體現 的 。 悟道 就 是 破掉 我執 , 不 起 能所 、 妄 分別 , 讓 鏡子 呈現出 如實 的 鏡中像 , 這 時候 道 就 現前 、 覺 就 現前 。 道會 現前 是 因為 覺 已經 現前 , 所以 在 悟道 、 修道 、 證道 的 過程 裡面 , 一直 存在 、 不斷 地 成長 的 就 是 覺 。 悟道 後 , 從 幾 分鐘 到 幾 小時 , 不斷 地 安住 , 覺 不斷 地 增長 , 到 最後 覺 時刻 現前 , 已經 不 退 、 不 離 、 不 迷失 , 就 是 一 種 證道 的 境界 。 菩提心 菩提心 就 是 覺悟 的 心 , 心 有 覺 , 沒有 能所 、 二元 , 就 是 菩提心 。 把 自己 和 存在 自己 世界 裡 相關 的 所有 事物 一起 提升 , 是 自己 應該 承擔 的 事情 , 因為 生命 的 存在 與 其 周圍 的 人事 是 不可 分割 的 , 提升 生命 的 品質 就 是 修 菩薩 行 。 能 真正 修 菩薩行 的 心 就 是 菩提心 , 也 就 是 自利 利他 的 心 。 修 菩薩行 是 要 找到 自己 生命 的 源頭 , 提昇 自己 從 生命 源頭 起 清淨 作用 的 能力 , 淨化 心 生出 的 自身 與 其 當下 所 存在 的 人事 等 環境 , 使 其 更 趨 圓滿 、 和諧 、 統一 。 在 教 下 菩提心 又 分為 真性 菩提 、 實智 菩提 、 方便 菩提 。 人人 皆 有 本心 , 本心 本 空 , 此 本空 就 是 真性 菩提 。 眾生 迷惑 於 相 , 不能 認取 本心 , 執著 自己 心 所 起 的 作用 , 有 能所 、 二元 、 相對 , 因為 取捨 而 輪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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