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學院 的 碩二生 。 結果 是 ， 他 那 年 大部分 的 時間 都 在 白宮 內部 工作 ， 進行 法律 研究 ， 幫忙 寫 案件 摘要 。 「 在 那 之後 ， 我 想 利用 暑期 計畫 進 中央 情報局 工作 ， 」 喬伊 對 我 說 ， 「 而且 他們 真的 有 法律 助理 計畫 ， 但是 跟 上 回 一樣 ， 很 難 申請 上 。 」 他 有 申請 ， 強調 自己 已經 通過 最 高 機密 等級 的 身家 調查 。 「 要 進行 最 高 機密 等級 的 身家 調查 得 花上 幾 個 月 ， 中央 情報局 要 花費 時間 金錢 去 仔細 調查 一 個 人 ， 還不如 雇用 我 來得 省事 。 」 他 在 中央 情報局 工作 時 ， 被 網羅 成為 全職 員工 。 「 我 很 掙扎 ， 」 他 告訴 我 ， 「 我 至少 考慮 了 半 年 ， 最後 還是 決定 去 我 爸 的 法律 事務所 工作 ， 當 刑事 辯護 律師 。 」 做 了 幾 年 以後 ， 他 轉而 開 一 家 廣告 代理 公司 ， 生意 興隆 。 時間 往 前 快 轉 十 年 ， 我 在 二○一三年 認識 喬伊 ， 因為 我們倆 在 同 一 場 會議 上 演講 。 會議 近 尾聲 時 ， 聽眾 可以 投票 選出 最 有 價值 的 講者 ， 優勝 者 將 贏得 三萬 美元 。 我 那 次 講 得 不錯 ， 但 還 不 夠 好 ， 喬伊 獲得 壓倒性 勝利 。 「 這 只不過 是 我 第二 次 公開 演說 ， 」 他 告訴 我 ， 「 但 我 告訴 自己 ， 如果 我 贏 了 這 場 演說 比賽 ， 我 就 要 當 全職 的 專業 演說家 。 」 他 贏 了 ， 現在 他 已 躋身 全 美 最 成功 的 企業 演說家 行列 。 他 的 祕訣 是 什麼 ？ 「 在 演說 前 ， 我 打電話 給 這 場 會議 的 主辦人 傑森 ． 甘揚 （ Jayson Gaignard ） ， 請 他 告訴 我 有 哪些 聽眾 ， 叫 什麼 名字 。 「 我 在 當 刑事 辯護 律師 期間 學到 了 兩 件 事 ： 當 你 叫出 某人 的 名字 ， 就是 在 賦予 對方 人性 。 所以 刑事 辯護 律師 一定 會 叫 當事人 名字 ， 而 檢察官 總是 稱呼 我 的 當事人 為 『 被告 』 。 當然 ， 我 還 學到 了 一 張 照片 的 力量 等於 一千 個 字 。 」 所以 ， 他 在 演說 當中 穿插 了 一 個 概念 ： 「 認識 你 的 聽眾 ， 認識 你 的 顧客 」 是 很 重要 的 ， 他 放映 了 一 張 投影片 ， 上面 有 現場 每 個 人 的 臉書 照片 。 我 記得 有 一 張 照片 是 我 抱 著 我 剛 出世 的 寶寶 ， 那 是 二○○二年 ， 我 的 淚水 湧上 了 眼眶 。 每 個 人 都 投給 喬伊 。 我 跟 他 差 太 遠 。 他 原本 是 律師 和 廣告 代理 公司 的 創辦人 ， 一 夕 之間 變成 優秀 的 演說家 。 那時 我 還 在 寫 這 本 書 ， 便 告訴 他 本 書 的 主題 ， 他 激動 地 大聲 對 我 說 ： 「 我 的 事業 ， 從頭到尾 都 是 靠 快速 致勝 之 道 達成 的 ！ 」 以 他 的 例子 來 說 ， 他 先 落後 同儕 兩 步 ， 才 得以 快速 致勝 。 兩 次 的 實習 職缺 都 是 給 經驗 和 教育 程度 比 他 差 一 階 的 人 ， 但 他 接受 了 。 這 種 做法 並 不只 是 現實 問題 ， 也 很 難 對 自尊 交代 ， 更 違背 了 我們 忠於 原有 部落 、 維持 地位 的 天生 本能 。 但 如果 你 能 往後 跳 一 步 ， 最後 就 能 三級跳 ， 把 一 步 一 腳印 的 同伴 拋 在 後頭 。 從 企業 執行長 到 大學 足球隊 教練 喬 ． 墨里亞 （ Joe __UNDEF__ Moglia ） 有 七 年 時間 是 德美利 證券 （ Ameritrade ） 的 執行長 。 他 在位 期間 ， 公司 的 市值 從 區區 七億 美元 增加 到 一百二十億 美元 。 他 的 經營 才能 在 華爾街 幾乎 無 人 能 出其右 ， 他 為 德美利 證券 的 股東 創造 價值 ， 最後 把 公司 賣給 加拿大 多倫多 道明 銀行 （ Canadian bank Toronto-Dominion ） 。 併購 之後 ， 公司 成為 道明 德美利 證券 （ TD Ameritrade ） ， 仍 由 他 擔任 執行長 ， 而且 他 本來 可以 繼續 留任 ， 為 自己 創造 數不盡 的 財富 。 但是 沒有 … … 他 於 二○○八年 三月 辭職 。 「 我 不再 感到 期盼 或 興奮 。 」 他 對 我 說道 。 他 發現 自己 人生 最 快樂 的 時期 是 擔任 足球隊 教練 的 時候 。 他 回頭 尋找 最初 的 熱情 ： 運動 。 他 小時候 是 運動 健將 ， 後來 拿到 教育 碩士 學位 後 ， 成為 美式 足球 教練 。 他 當 了 十六 年 教練 ， 直到 一九八三年 卸下 達特茅斯 學院 （ Dartmouth __UNDEF__ College ） 足球隊 的 防守 協調員 一 職 ， 教練 生涯 才 告 結束 。 現在 他 想 回去 當 教練 ， 但 他 離開 這 一 行 已經 二十五 年 ， 大家 都 對 他 說 ： 「 你 辦 不 到 ！ 」 沒 人 想 聘請 他 ， 就算 他 曾經 當 過 十六 年 的 教練 ， 之後 是 市值 上百億 企業 的 執行長 也 一樣 。 最後 他 去 見 博 ． 佩利尼 （ Bo __UNDEF__ Pelini ） ， 要求 這 位 內布拉斯加 大學 （ University __UNDEF__ of __UNDEF__ Nebraska ） 足球隊 的 總教練 ， 收 他 當 助理 。 佩利尼 說 ： 「 當然 好 啊 ！ 」 墨里亞 每 天 會 去 看 練球 ， 做 筆記 。 他 研讀 規則 手冊 ， 出席 教練 會議 。 他 若 有 意見 ， 會 在 足球隊 會議 上 大聲 說出來 ， 否則 就 只是 聽 ， 默默 學習 。 二○一一年 ， 他 成為 奧馬哈 夜鷹隊 （ Omaha __UNDEF__ Nighthawks ； 聯合 美式 足球 聯盟 〔 United Football League 〕 旗下 的 球隊 ） 的 總教練 ， 一 年 後 以 總教練 身分 加入 卡羅萊納 海濱 大學 （ Coastal Carolina University ） 足球隊 。 他 到職 第一 年 ， 這 支 隊伍 就 在 聯盟 冠軍賽 中 奪冠 ， 他 獲封為 「 年度 南區 美式 足球 教練 」 。 二○一九年 ， 他 帶領 球隊 連贏 六 季 之後 ， 便 正式 退休 。 自從 一九六○年代 開始 ， 他 一直 想 成為 優秀 的 大學 足球隊 教練 ， 現在 如願以償 。 他 任職 於 卡羅萊納 海濱 大學 時 ， 帶領 球隊 締造 五十六 勝 、 二十二 敗 的 不凡 紀錄 。 若 他 滿 腦子 想 著 自身 的 階級 地位 ， 永遠 不可能 從 一 年 賺 幾十億 的 執行長 位置 上 退休 ， 屈居 「 助理 」 的 位置 ， 連 「 助理 教練 」 都 不 是 。 即使 只 是 一 個 在意 自身 價值 的 念頭 ， 都 會 阻礙 你 追求 熱情 ， 降低 你 成功 的 機率 。 一定 要 盡量 讓 身旁 的 人 非常 有 面子 。 以 墨里亞 為 例 ， 他 竭盡 所能 幫助 內布拉斯加 大學 足球隊 的 佩利尼 教練 立於 不 敗 之 地 。 佩利尼 為 了 報答 這 名 六十 歲 的 前任 銀行 執行長 ， 悉心 指點 他 如何 成為 一 名 傑出 的 教練 。 到 了 那 時候 ， 他 才 有 辦法 往 前 躍 三 步 ， 一 圓 夢想 ， 在 大學 足球隊 上 當 一 名 傑出 的 總教練 。 第十六 章 　 只要 不 倒下 ， 搖晃 也 沒關係 __UNDEF__ 我 幾乎 一 開始 就 毀掉 自己 的 事業 。 一九九二年 ， 在 我 進 HBO 上班 之前 兩 年 ， 他們 就 找 我 做 另 一 份 工作 ， 我 真 希望 當時 有 接受 這 份 差事 。 他們 希望 我 做 一 個 新 領域 ： 「 虛擬 實境 」 ， 但 我 一直 沒 回覆 。 我 覺得 做不來 。 為什麼 呢 ？ 除非 我 覺得 別人 會 喜歡 我 ， 否則 我 不 想 接 「 現實 人生 」 裡 的 工作 。 我 的 自尊心 低落 ， 以為 要 讓 HBO 這 種 地方 的 人 喜歡 我 只 有 一 個 辦法 ， 那 就 是 出版 一 本 小說 。 所以 我 寫 了 又 寫 ， 不停 地 寫 。 我 寫 了 一 本 小說 ， 取名為 《 奧菲斯 記 》 （ The __UNDEF__ Book __UNDEF__ of __UNDEF__ Orpheus ） （ 老掉牙 的 書名 ， 出自 二十四 歲 小伙子 之 手 ） 。 這 本 四百 頁 的 小說 講述 的 那 個 人 只 出現 在 我 最 狂野 的 夢想 裡 ， 並 不 是 真正 的 我 。 書稿 被 退回 逾 四十 次 — 當初 寫 了 一 年 多 。 我 寫 了 另 一 本 小說 ， 書名 是 《 大衛記 》 （ The __UNDEF__ Book __UNDEF__ of __UNDEF__ David ） （ 好 啦 我 知道 ） ， 講 的 是 《 聖經 》 中 的 大衛 ， 不過 是 從 另 一 個 視角 出發 。 四十多 次 退稿 。 我 又 寫 了 另 一 本 小說 ： 《 娼妓 、 情色 作家 、 羅曼史 作家 及 他們 的 戀人 》 （ The __UNDEF__ Prostitute , __UNDEF__ The __UNDEF__ Porn __UNDEF__ Novelist , __UNDEF__ The __UNDEF__ Romance Novelist , and __UNDEF__ Their __UNDEF__ Lovers ） （ 是 對 《 廚師 、 大盜 、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