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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部 , 每 天 都 去 看 伊莉莎白 , 接下來 怕 ……﹂ 但 貝納 突然 停下 , 驚訝 的 問 : ﹁ 你 怎麼 了 ? 臉 都 白 了 … …﹂ 保羅 抓住 他 小舅子 的 肩膀 : ﹁ 伊莉莎白 完 了 , 康拉德 王子 愛上 她 … … 你 還 記得 , 有 人 已經 告訴 我們 了 … … 這 本 日記 只 不 七五 或 一五五 ? 過 是 焦慮 的 吶喊 … … 他 愛上 她 , 決不 會 把 他 的 獵物 給 放掉 , 你 了解 嗎 ? 他 絕對 不會 空手而回 ! ﹂﹁ 噢 ! 保羅 , 我 不 敢 相信 ……﹂﹁ 我 告訴 你 了 , 他 不會 空手而回 , 他 不僅 是 一 個 傻子 , 還 是 一 個 卑鄙 無恥 的 騙子 , 你 看 了 日記 就 會 知道 …… 還 不少 。 貝納 , 現在 要 做 的 就 是 馬上 行動 , 甚至 不 需要 時間 去 思考 。 ﹂﹁ 你 想 做 什麼 ? ﹂﹁ 把 伊莉莎白 從 這 個 人 身邊 救出來 。 ﹂﹁ 不 可能 。 ﹂﹁ 不 可能 ? 我們 只 距離 我 妻子 被 關 的 地方 十二 公里 , 她 受 這 個 匪類 的 欺侮 , 你 想 我 能 插手 不 管 嗎 ? 走 吧 ! 不能 再 這麼 血脈 賁張 下去 ! 貝納 , 如果 你 猶豫 的話 , 那 我 就 一 個 人 去 。 ﹂﹁ 你 一 個 人 去 …… 去 哪裡 ? ﹂﹁ 去 那裡 。 我 不 需要 任何 人 … … 也 不需 任何 的 幫助 。 一 件 德國 的 制服 就 夠 了 , 趁 天黑 過去 , 我 殺 那些 該死 的 敵人 , 到 了 明天 早上 伊莉莎白 就 可以 恢復 自由 。 ﹂ 貝納 搖搖頭 , 溫柔 的 說 : ﹁ 可憐 的 保羅 ! ﹂﹁ 什麼 ?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……﹂﹁ 意思 是 我 會 是 第一 個 贊同 你 的 人 , 而且 也 會 和 你 一起 去 救 伊莉莎白 , 我們 也 不 在乎 危險 , 神秘 黑 衣 人 只是 不幸 的 是 ……﹂﹁ 不幸 什麼 ? ﹂﹁ 保羅 你 看 , 我們 要 放棄 這裡 , 去 做 一 個 比較 猛烈 的 抵抗 , 預備軍 和 保衛隊 都 被 召喚 了 , 至於 我們 , 我們 要 離開 。 ﹂﹁ 我們 要 離開 ? ﹂ 保羅 嚇呆 的 囁嚅 著 。 ﹁ 是 的 , 今晚 我們 這 一 師 就 會 前往 哥維尼 , 然後 不 知 會 開 往 哪裡 … … 也許 到 漢斯 或 阿哈斯 , 西部 或 東部 。 可憐 的 保羅 , 你 看 , 你 的 計畫 不能 執行 。 走 吧 ! 勇敢 點 , 不要 再 這麼 苦惱 的 樣子 , 你 會 讓 我 傷心 … … 你 看 , 伊莉莎白 沒有 危險 … … 她 知道 如何 保護 自己 … … ﹂ 保羅 沒有 回答 , 他 記起 伊莉莎白 日記 裡 所 記錄 的 康拉德 王子 的 可惡 話語 : ﹁ 這 是 戰爭 … … 戰爭法 所 賦予 的 權利 。 ﹂ 這 個 法 , 他 感到 他 所 背負 的 重任 , 同時 遵循 最 尊貴 、 最 讓 他 振奮 的 部分 , 即 犧牲 小我 , 完成 大我 。 戰爭 的 權利 ? 不 , 是 戰爭 的 責任 , 一 個 不容 爭議 、 不可 推卸 的 責任 , 如此 的 無法 逃避 , 所以 只好 讓 他 靈魂 深處 戰慄 的 呻吟 繼續 跳動 。 降臨 在 伊莉莎白 的 是 死 還是 不名譽 , 都 無法 影響 保羅‧第侯茲 中士 所 奉命 前往 的 路徑 。 除 受苦 受難 、 所 愛 的 法國 外 , 再 沒有 其他 的 責任 。 他 將 伊莉莎白 的 日記 小心 的 折疊好 , 隨著 他 的 小舅子 離開 , 黃昏 降臨 時 , 他們 離開 了 歐能崗 城堡 。 伊塞 — 不幸 的 代名詞 伊塞 — — 不幸 的 代名詞 土爾 、 巴勒都克 、 維特莉 這些 村莊 , 開展 在 貝納 和 保羅 通往 法國 西部 的 運兵 途中 。 此外 , 還 有 在 他們 之前 或 之後 , 載運 著 軍隊 或 物資 的 無數 列車 。 接著 是 大巴黎 地區 , 然後 往 北 , 包維 、 阿米安 、 阿哈斯 。 他們 必須 率先 扺達 邊界 , 在 那邊 和 英勇 的 比利時軍 會合 , 而且 人數 必須 夠多 。 北征 途中 , 保羅‧第侯茲 新 獲 晉陞 少尉 , 得到 這 個 頭銜 可 說 像 作夢 一樣 , 每 天 作戰 , 每 一 分鐘 都 冒 著 生命 的 危險 , 不自覺 的 用 一 種 銳不可擋 的 熱情 帶領 他 的 人 , 鼓勵 他們 自動自發 的 前進 。 當 貝納 開懷 的 享受 他 的 生命 , 用 他 的 熱情 和 快樂 鼓舞 伙伴 們 時 , 保羅 卻 只是 沉默寡言 、 心不在焉 , 不管 是 疲累 、 艱苦 , 還是 惡劣 的 天氣 , 他 都 漠不在乎 。 然而 , 就 像 他 向 貝納 承認 的 , 最 大 的 快感 就 是 當 先鋒 去 衝鋒陷陣 , 有 一 種 明確 的 目標 , 就 是 拯救 伊莉莎白 。 不管 他 進攻 的 是 這 個 或是 那 個 邊境 , 他 都 使盡 他 的 怒氣 , 衝向 同樣 可惡 的 敵人 。 打 的 是 這裡 或是 那裡 都 一樣 , 伊莉莎白 最後 都 會 獲得 自由 。 貝納 對 他 說 : 神秘 黑 衣 人 ﹁ 我們 一定 會 去 的 , 伊莉莎白 心 裡 也 知道 。 在 這 個 時候 , 我們 穿過 比利時 侵入 德國 , 從 後方 襲擊 康拉德 , 我們 就 可以 快速 的 佔領 艾伯格 ! 這 個 藍圖 , 你 不 覺得 好玩 嗎 ? 不 , 我 知道 , 你 只有 在 手刃 敵人 的 時候 才 覺得 好玩 。 例如 , 當 你 的 嘴角 略微 上揚 的 時候 , 我 就 會 猜 : ﹃ 砰 ! 射中 敵人 了 ……﹄ 或是 ﹃ 好 了 … … 他 用 刺 刀尖 挑掉 了 一 個 。 ﹄ 當 你 用 刺刀 的 時候 … … 少尉 , 我們 現在 變 得 多麼 殘暴 ! 只 因為 殺 了 人 而 笑 ! 其實 想想 , 我們 也 是 笑 得 有理 ! ﹂ 華伊 、 拉新尼 、 休恩 … … 接著 是 利斯 盆地 和 河道 … … 最後 是 伊斐斯 , 伊斐斯 ! 有 兩 條 河流 在 那邊 交會 , 之後 注入 大海 。 在 法國 的 馬恩 、 瓦茲 、 松蒙 等 河 之後 , 輪到 比利時 的 一 條 小溪 , 伊塞河 要 流 滿 年輕人 的 血 , 可怕 的 戰爭 開始 了 。 貝納 迅速 的 昇上 中士 , 保羅‧第侯茲 就 過 著 這 種 地獄 般 的 日子 , 直到 十二月 初 。 他們 這 一 隊 由 六 個 巴黎人 、 兩 個 自願兵 、 一 個 預備 軍人 和 一 個 從 胡勒爾 逃出 , 叫 拉玄 的 比利時人 , 他 認為 可以 迅速 打擊 敵人 的 方式 , 就是 加入 讓 炮火 願意 瞄準 的 一 個 法國 軍隊 的 小 隊 。 在 保羅 所 率領 的 這 一 排 , 他 又 將 它 分成 幾 個 小組 , 也 一直 留在 這 一 組 裡 。 當 有 危險 的 任務 時 , 他們 總是 願意 承擔 , 但 當 征戰 結束 , 他們 總是 毫髮無損 的 平安 回來 , 好像 受到 幸運 之 神 的 眷顧 。 最後 的 兩 星期 , 這 個 軍團 在 比利時 和 英軍 的 側翼 掩護 下 , 當 先鋒 部隊 , 作 英雄式 的 進擊 , 可怕 的 刺刀 肉搏 就 在 泥沼 裡 、 水 裡 甚至 在 洪水 中 展開 , 成千上萬 的 德國人 就 這麼 倒 了 下來 。 ﹂ 他 熱情 的 環抱 著 她 說 , ﹁ 同時 也 是 妳 為 人妻 的 開始 … … ﹂ 她 掙開 他 , 受到 他 擁抱 的 鼓舞 , 喃喃 的 說 : ﹁ 我們 進去 吧 ! 親愛 的 保羅 。 ﹂ 他 推開 門 , 然後 回到 迴廊 上 取 了 一 盞 掛 在 牆 上 的 燈 , 放到 房 裡 獨腳 的 小 圓桌 上 。 伊莉莎白 已經 穿過 房間 , 站 在 肖像 前 。 她 母親 的 臉 在 暗影 裡 模糊 不清 , 她 將 燈 高舉 以便 看清 肖像 。 神秘 黑 衣 人 ﹁ 她 真 美 啊 ! 保羅 。 ﹂ 他 走向 前 抬頭 看 。 伊莉莎白 支持 不住 的 跪 在 跪凳 上 , 但 有 一陣子 保羅 都 沉默 不 語 , 她 不禁 轉頭 看 他 , 嚇 了 一 跳 。 他 臉色 蒼白 , 一 動 也 不 動 , 眼睛 圓 睜 著 , 好像 看到 了 什麼 可怕 的 東西 。 ﹁ 保羅 , 你 怎麼 了 ? ﹂ 她 叫 著 。 他 身體 往後 向 門 退縮 , 眼睛 不 離 愛明 伯爵 夫人 肖像 , 腳步 像 醉漢 般 的 搖擺 , 手 不斷 的 在 空中 揮舞 著 。 ﹁ 這 個 女人 … … 這 個 女人 … …﹂ 他 嘶啞 的 說 。 ﹁ 保羅 ! 你 想 說 什麼 ? ﹂ 伊莉莎白 懇求 的 問 他 。 ﹁ 就是 這 個 女人 , 殺死 了 我 的 父親 。 ﹂ 大 動員令 大 動員 令 這 個 恐怖 的 指控 之後 , 是 一 陣 可怕 的 靜默 。 站 在 她 丈夫 面前 , 伊莉莎白 試 著 去 了解 他 話 中 的 真義 , 但是 她 似乎 碰觸到 了 深 裂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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