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 不 知道 。 ﹂﹁ 可是 ， 你們 是 在 旅遊 ， 只要 你 從 斯特拉斯堡 開始 追溯 ， 就 可以 到 這 個 地方 … …﹂﹁噯 ！ 妳 知道 我們 也 不會 忽略 這 個 可能性 ， 法國 法官 不滿 德國 法官 提出 的 證據 ， 派出 最 好 的 警官 到 各 相關 地點 搜查 。 那時 我 已經 到 了 可以 省思 的 年齡 ， 但是 ， 最 讓 我 感到 奇怪 的 是 ， 完全 找 不 到 我們 曾 在 斯特拉斯堡 的 任何 一點 蛛絲馬跡 。 妳 聽到 了 嗎 ？ 一點 也 沒有 。 我 可以 確定 的 是 ， 我們 在 斯特拉斯堡 吃 過 、 住 過 至少 兩 天 以上 。 指示 追查 的 法官 終結 說 ： 一 個 受到 過度 驚嚇 的 孩子 ， 記憶 可能 有 誤 。 但 我 知道 不 是 ， 我 現在 還是 這麼 認為 。 ﹂﹁ 然後 呢 ？ 保羅 。 ﹂﹁ 然後 ， 我 不禁 做 了 一 個 完全 將 所有 明顯 事實 滅跡 和 重建 事實 的 對照 。 像是 兩 個 法國人 在 斯特拉斯堡 停留 、 利用 鐵路 旅遊 ， 像 在 寄物處 存放 東西 、 兩 輛 自行車 可能 會 在 阿爾薩斯 小城 的 哪 個 位置 ， 一 份 針對 普通 事件 ， 和 有關 德皇 的 首要 事件 比較 ， 對 ， 直接 和 事件 相關 。 ﹂ 神秘 黑 衣 人 ﹁ 但 這 個 對照 ， 保羅 ， 應該 會 讓 你 那 尋求 事實 真相 的 法官 信服 … …﹂ ﹁ 應該 是 ， 可是 沒有 一 個 法官 或 高官 王族 肯 接受 我 的 陳述 ， 沒有 一 個 人 相信 德皇 那 天 出現 在 阿爾薩斯 。 ﹂﹁ 為什麼 ？ ﹂﹁ 因為 德國 報紙 指出 ， 他 在 同 一 時刻 出現 在 法蘭克福 。 ﹂﹁ 法蘭克福 ！ ﹂﹁ 當然 囉 ！ 這 個 報導 出自 他 的 命令 ， 如果 他 不 授意 ， 就 不會 那樣 報導 。 總之 ， 除了 這 一 點 以外 ， 其他 也 都 證明 我 是 錯 的 。 我 在 詢問 中 都 碰到 類似 的 困難 ， 不可能 、 說謊 、 有 不 在場 的 證明 ， 在在 顯示出 ， 背後 有 一 種 無上 的 力量 在 操控 這 一切 ， 這 是 唯一 可能 的 解釋 。 但是 妳 認為 可能 嗎 ？ 兩 個 法國人 住在 斯特拉斯堡 的 飯店 ， 我們 在 登錄簿 上 卻 找 不 到 他們 的 名字 ？ 如果 ， 這 本 登錄簿 被 充公 ， 記名 的 那 頁 被 撕掉 了 ， 那 他們 的 名字 就 再 也 無 處 可 找 。 因此 ， 沒有 任何 證據 、 線索 。 飯店 的 老板 和 僕役 、 車站 的 辦事員 、 列車 裡 的 服務 人員 、 租 自行車 的 人 ， 還 有 其他 人 等 ， 全部 都 是 幫凶 ， 收到 禁言 的 命令 ， 沒有 人 敢 不 服從 。 ﹂﹁ 但是 之後 ， 保羅 ， 你 自己 一定 去 追查 過 。 ﹂﹁ 是 的 ， 我 追查 了 ！ 從 我 成年 以來 ， 我 跑遍 了 瑞士 到 盧森堡 、 貝佛特 到 龍威 等 邊境 四 次 ， 向 人 打聽 、 研究 那些 地理 位置 ！ 我 花 了 很多 時間 ， 強迫 自己 從 腦海 裡 追思 那些 可以 對 我 顯現 的 一 絲 密閉 的 房間 絲 記憶 。 但是 沒有 ， 在 這些 混沌 中 ， 沒有 新 的 曙光 出現 。 只有 三 個 印象 從 過去 的 濃霧 中 顯現 ： 目睹 凶案 發生 的 現場 ： 空地 上 的 樹 、 小 教堂 、 林 中 的 小徑 。 對 德皇 的 記憶 和 …… 和 殺死 父親 的 那 個 女人 。 ﹂ 保羅 降低 聲音 ， 痛苦 和 仇恨 使 他 的 面容 變形 。 ﹁ 噢 ！ 那 個 女人 ， 即使 我 活 了 一百 年 ， 我 還是 可以 像 在 有 明亮 燈光 的 劇場 裡 ， 說出 她 的 每 一 個 細節 ： 她 的 嘴型 、 她 的 眼神 、 她 那 細微 的 髮絲 、 走路 的 特徵 、 姿態 、 身形 ， 都 在 我 的 腦海 裡 ， 這 不 是 我 可以 自動 喚起 的 影像 ， 而是 它們 就 是 我 這 個 人 的 一 部分 。 人們 誤以為 ， 在 我 妄想 時 ， 精神 中 的 神秘 力量 ， 將 這些 醜惡 的 記憶 全部 編排 進去 。 因此 ， 今天 ， 這 不再 是 過去 病態式 的 著魔 ， 而是 一 種 在 某些 特定 時候 ， 如 夜晚 或 獨自 一 人 時 ， 就 會 出現 的 痛苦 。 父親 被 殺害 ， 而 害 他 的 人 還 沒 受 懲罰 的 活 著 ， 快樂 、 富有 、 光榮 的 繼續 她 的 仇恨 報復 和 破壞 。 ﹂﹁ 你 還可以 認出 她 嗎 ？ 保羅 。 ﹂﹁ 我 還可以 認出 她 嗎 ？ 在 成千上萬 的 女人 中 ， 即使 她 因為 上了年紀 改變 外貌 ， 我 還是 可以 在 老太婆 的 皺紋 底下 ， 找到 那 個 在 九月 的 一 個 下午 ， 殺死 我 父親 的 年輕 女子 的 面容 。 不能 認出 她 ？ 連 她 衣服 的 顏色 ， 我 都 還 記得 ！ 是 不 是 不可思議 ？ 一 件 灰色 的 長衫 ， 肩 上 披 著 一 條 黑色 花邊 的 圍巾 ， 上身 別 著 一 只 沉重 的 浮雕 別針 ， 上面 有 著 金 蛇 盤繞 ， 蛇 眼 是 用 紅寶石 鑲嵌 的 。 妳 看 ， 伊莉莎白 ， 我 一點 也 沒 忘記 永遠 忘不了 的 事 。 ﹂ 神秘 黑 衣 人 他 停止 敘述 。 伊莉莎白 淚流滿面 。 和 她 心愛 的 人 一樣 ， 這 個 恐怖 和 痛苦 的 過去 籠罩 著 她 。 他 將 她 拉近 ， 親吻 她 的 額頭 。 她 告訴 他 ： ﹁ 別 忘 了 ， 保羅 ， 這 個 罪犯 應該 受到 懲罰 。 但 你 的 生命 ， 不 應當 屈從 在 這 個 仇恨 的 記憶 底下 。 我們 現在 是 相愛 的 兩 個 人 了 ， 我們 必須 展望 未來 。 ﹂ 歐能崗 城堡 是 一 座 十六世紀 美麗 、 簡單 的 建築 ， 在 它 四 邊 的 城塔 上 ， 又 各 有 一 個 小 尖塔 ， 有 著 高聳 的 窗戶 和 鋸齒 緣 的 尖頂 ， 二樓 還 有 凸出 的 細緻 欄杆 。 綠色 的 草坪 ， 將 中庭 圈成 長方形 的 廣場 ， 連接 花園 、 森林 直到 果園 。 草坪 的 一 端 是 一 片 廣褒 的 空地 ， 從 那兒 ， 我們 可以 俯瞰 利塞宏 峽谷 ， 上面 坐落 著 城堡 ， 延 著 城堡 的 方向 過去 ， 可以 看到 莊嚴 的 方形 主塔 廢墟 。 整 個 城堡 看起來 很 氣派 ， 環繞 在 鄉野 田園 之間 ， 被 完善 的 管理 著 ， 這裡 是 法國 較 大 省份 中 的 一 省 ， 必然 經過 審慎 、 積極 的 探勘 過 。 十七 年 前 ， 最後 一 位 歐能崗 男爵 過世 後 ， 城堡 被 拍賣 。 伊莉莎白 的 父親 ， 安德維 伯爵 依照 妻子 的 期望 ， 買下 這 座 城堡 。 他 在 結婚 五 年 後 ， 辭去 騎兵 官位 ， 陪 在 他 所 愛 的 人 身邊 一起 旅遊 。 我 瘋狂 了 ， 來人 哪 ！ 軍隊 攻 來 了 ！ 我們 在 邊境 上 的 前 駐軍 呢 ？ 我們 在 城堡 四周 的 崗哨 呢 ？ 戰爭 即將 開始 ， 上好 子彈 … … 凌晨 一點 。 我 站 在 窗 前 ， 不 敢 再 動 。 狗 已經 不再 叫 了 ， 大家 都 睡著 了 。 我 看到 有 人 從 樹林 裡 出來 ， 穿過 草坪 ， 我 原 以為 那 是 我們 的 一 個 士兵 ， 但 這 條 黑影 經過 我 的 窗戶 底下 ， 天空 裡 的 一 絲 亮光 ， 使 我 可以 辨識出 這 是 一 個 女人 的 身影 。 我 想 是 羅塞莉 ， 但 這 個 身影 很 高 ， 腳步 輕盈 又 走 得 很 快 。 我 想要 叫醒 勒羅姆 並 示警 ， 但 我 沒有 這麼 做 。 黑影 消失 在 平臺 的 一 端 ， 突然 ， 有 一 聲 奇怪 的 鳥叫聲 … … 接著 有 一 道 微光 射 向 天空 ， 好像 從 地 上 射出 了 一 顆 星星 一樣 。 接著 ， 就 沒 了 。 還是 一樣 的 寧靜 、 靜止 ， 什麼 也 沒 發生 。 但是 ， 從 那時 起 ， 我 就 不 敢 睡 了 ， 不 知道 我 在 害怕 什麼 。 從 地平線 的 四周 升起 了 所有 的 危險 ， 向 我們 侵入 、 包圍 著 我 、 拘禁 著 我 、 窒息 了 我 、 壓碎 了 ， 我 再 不能 呼吸 了 。 我 怕 … … 我 怕 … … 神秘 黑 衣 人 皇帝 的 兒子 保羅 雙手 緊握 這 本 伊莉莎白 敘述 她 所有 焦慮 的 日記 。 ﹁ 啊 ！ 可憐 的 人 ， 她 受苦 了 ！ 而 這 只不過 是 她 走上 死亡 之 路 的 開端 罷了 … … ﹂ 他 害怕 繼續 往 下 看 ， 無情 的 威脅 和 酷刑 即將 迫害 伊莉莎白 ， 他 想 對 她 大喊 ： ﹁ 走 吧 ！ 不要 和 命運 對抗 ！ 我 願意 忘記 過去 的 一切 ， 我 愛 妳 。 ﹂ 但 太 慢 了 ！ 是 他 的 殘酷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