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 的 議員 。 」 白羅 點點頭 。 然後 ， 他 從 口袋 裡 掏出 那 個 總是 隨身 帶 著 的 信封 ， 在 桌 上 把 那 四 張 照片 攤開 。 「 你 認識 這些 照片 上 的 … … 嗯 ， 怎麼 回 事 ？ 」 「 我 看見 了 斯卡特 先生 。 他 剛剛 走出去 ， 我 希望 他 沒 看見 我 和 你 在一起 ， 不然 他 也許 會 感到 有些 奇怪 。 你 知道 ， 人們 都 在 議論 你 ， 說 你 是 巴黎 方面 派來 的 ， 是 索瑞泰 或 什麼 組織 派來 的 。 」 「 我 是 個 比利時人 ， 不 是 法國人 ， 不過 沒關係 。 」 「 這些 照片 怎麼 了 ？ 」 她 彎下 頭 仔細 打量 著 。 「 這些 照片 都 很 久 了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「 最 舊 的 一 張 是 三十 年 前 的 。 」 「 衣服 樣式 又 老 又 呆板 ， 讓 她們 看起來 真是 愚蠢 透頂 。 」 「 你 以前 見 過 她們 嗎 ？ 」 「 你 是 問 我 認識 這些 女人 ， 還是 說 我 見 過 這些 照片 呢 ？ 」 「 都 可以 。 」 「 我 記得 我 見 過 這 一 張 ， 」 她 的 手指 停 在 賈妮斯 ．考特蘭 的 帽子 上 。 「 在 報紙 上 或者 是 其他 什麼 地方 見 過 ， 但是 我 記 不 得 什麼 時候 見 過 。 那 個 小孩 看起來 也 有點 熟悉 ， 可是 我 記 不 得 哪時 見 過 ， 有 一 段 時間 了 吧 。 」 「 所有 這些 照片 ， 都 刊登 在 麥金堤 太太 死 前 那 個 星期日 的 《 星期日 彗星報 》 上 。 」 瑪蒂 目光 敏銳 地 看 了 看 他 。 「 這些 照片 與 案子 有關 ？ 這 就 是 你 想 讓 我 ─ 」 __UNDEF__ 她 的 話 沒有 說完 。 「 對 ， 」 白羅 說 ， 「 正 是 。 」 他 又 從 口袋 裡 拿出 一 份 東西 給 她 看 ， 那 是 從 《 星期日 彗星報 》 上 剪下來 的 文章 。 「 你 最好 讀 一 讀 。 」 他 說 。 她 仔細 讀 著 ， 明亮 的 金髮 披散 在 那 張 剪下來 的 報紙 上 。 過 了 一會兒 ， 她 抬起 頭 。 「 這麼 說 ， 她們 就 是 上面 說 的 這些 人 了 ？ 這 篇 文章 使 你 有 了 新 的 發現 ？ 」 「 你 的 解釋 非常 恰當 。 」 「 但是 ， 我 還是 不 明白 ─ 」 __UNDEF__ 她 沉默 了 一會兒 ， 靜靜 地 思考 著 。 白羅 沒有 說話 ， 無論 對 自己 的 想法 多 有 自信 ， 他 總是 樂於 傾聽 別人 的 想法 。 「 你 認為 這些 人 之中 有 一 兩 位 在 布羅欣尼 ？ 」 「 可能 吧 ， 不可能 嗎 ？ 」 「 當然 了 ， 任何 人 都 可能 在 任何 地方 … … 」 她 說 著 ， 手指 停 在 伊娃 ． 凱恩 傻笑 的 漂亮 臉蛋 上 ， 「 她 現在 應該 相當 老 了 ， 大概 和 厄普沃 太太 不相上下 吧 。 」 「 大概 是 那樣 。 」 「 我 剛才 正在 想 的 問題 是 … … 她 這 種 女人 ， 必定 有 些 人 會 對 她 心懷 報復 之 意 。 」 「 那 是 一 種 看法 ， 」 白羅 語調 緩慢 地 說 ， 「 是 的 ， 是 種 看法 。 」 他 又 加 了 一 句 ， 問道 ： 「 你 記得 克雷格 的 案子 嗎 ？ 」 「 誰 不 記得 呢 ？ 」 瑪蒂． 威廉斯 說 ， 「 杜莎德 蠟像館 還 有 他 的 蠟像 呢 ！ 我 當時 只 是 個 孩子 ， 但是 ， 報紙 總是 拿 他 的 案情 和 其他 案例 做 比較 ， 我 想 它 永遠 也 不會 被 忘掉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白羅 猛然 抬起 頭 。 他 在 想 ， 她 聲音 裡 突然 發出 的 痛苦 聲調 ， 到底 源於 何處 ？ 17 __UNDEF__ 奧利薇 夫人 疲憊 至極 ， 她 竭力 蜷縮 在 劇院 化妝室 的 一 個 角落 裡 。 其實 她 的 身材 並 不 適於 躲藏 ， 愈 躲 反倒 使 自己 更形 顯眼 。 一些 神采飛揚 的 年輕 演員 正 用 毛巾 抹去 臉 上 的 油彩 ， 而且 紛紛 圍住 她 ， 有的 還 給 她 端來 大 杯 溫熱 的 啤酒 。 厄普沃 太太 後來 的 情緒 完全 好轉 了 起來 ， 也 祝 他們 玩 得 愉快 。 在 離家 之前 ， 羅賓 匆匆忙忙 為 她 做好 了 所有 準備 ， 使 她 盡量 舒服 ， 甚至 上車 之後 又 跑 回家 好幾 次 ， 以 確保 安排 得 盡善盡美 。 終於 ， 他 咧嘴 笑 著 回到 了 車 上 。 「 媽媽 剛剛 打完 電話 ， 老人家 還是 不肯 告訴 我 她 打電話 找 了 誰 ， 不過 ， 我 想 我 能 猜出來 。 」 「 我 也 知道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。 「 噢 ， 你 說 是 誰 ？ 」 「 赫丘勒 ． 白羅 。 」 「 對 ， 我 猜 也 是 他 ， 她 打算 套套 他 的 想法 。 媽媽 確實 喜歡 藏 點 小 祕密 ， 是 不 是 ？ 好 啦 ， 親愛的 ， 現在 談談 今天 晚上 的 戲 吧 。 你 要 開誠布公 地 告訴 我 你 對 塞西爾 的 看法 ， 還 有 他 是否 符合 扮演 埃利克 的 條件 … … 」 __UNDEF__ 無庸置疑 地 ， 奧利薇 覺得 塞西爾 根本 不 符合 她 心目中 的 埃利克 形象 。 真的 ， 沒 人 比 他 更 不 合適 了 。 那 齣 戲 本身 她 還 算 喜歡 ， 只是 散場 後 的 社交 時間 ， 仍 一如 既往 被 她 視為 畏途 。 羅賓 自是 相當 滿意 ， 他 和 塞西爾 談 得 正 熱烈 （ 至少 奧利薇 夫人 猜想 那 人 是 塞西爾 ） 。 奧利薇 夫人 已經 被 塞西爾 嚇壞 了 ， 她 對 正在 與 她 談話 的 一 個 叫 麥克爾 的 演員 還 比較 有 好感 咧 。 麥克爾 至少 並 不 期望 她 說 好 話 ， 事實 上 ， 麥克爾 好像 更 喜歡 一 個 人 沒完沒了 的 說話 。 另外 一 個 叫 彼得 的 人 不時 在 他們 的 談話 中 插上 幾 句 ， 但是 整體 說來 ， 還是 無法 打斷 麥克爾 滔滔不絕 的 調侃 。 「 羅賓 太 可愛 了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我們 一直 催促 他 來 看 表演 。 不過 ， 當然 啦 ， 他 對 那 個 可怕 的 老 女人 完全 唯命是從 ， 不 是 嗎 ？ 任 其 擺布 。 羅賓 確實 很 出色 ， 你們 不 這麼 認為 嗎 ？ 他 相當 出色 ， 他 不 該 被 犧牲 在 母權 至上 的 祭壇 上 。 女人 有時候 非常 可怕 ， 不 是 嗎 ？ 你們 知道 她 當初 是 如何 對待 可憐 的 阿里克 ． 羅斯考 的 嗎 ？ 幾乎 有 將近 一 年 的 時間 ， 對 他 百般 體貼 ， 後來 才 發現 他 根本 不 是 俄國 移民 。 當然 啦 ， 他 過去 對 她 講 過 一些 大話 ， 但是 內容 很 有意思 ， 我們 也 都 知道 那 不 是 真 的 。 那 有 什麼 好 在乎 的 呢 ？ 後來 ， 當 她 發現 他 只不過 是 個 小小 理髮匠 的 兒子 時 ， 她 就 遺棄 了 他 。 我 的 天哪 ， 我 真 痛恨 那 種 勢利 小人 ， 你們 難道 不 恨 這 種 人 嗎 ？ 阿里克 能 擺脫 她 ， 倒 也 確實 是 謝天謝地 。 他 說 她 有時候 非常 可怕 ， 他 認為 她 的 腦子 有點 古怪 ， 性情 暴躁 ， 動不動 就 怒髮沖天 ！ 噢 ， 羅賓 親愛的 ， 我們 正在 談論 你 那 位 可愛 的 媽媽 。 她 今天 晚上 不能 來 看 演出 真是 遺憾 。 不過 ， 有 奧利薇 夫人 光臨 ， 我們 榮幸 之至 ， 那些 謀殺案 真是 膾炙人口 。 」 一 位 年長 男子 抓住 了 奧利薇 夫人 ， 他 緊緊 地 握住 她 的 手 ， 聲音 極 低 。 「 我 應該 怎樣 感謝 你 才 好 呢 ？ 」 他 低沉 的 聲調 裡 充滿 了 憂鬱 。 「 你 救 過 我 的 命 … … 不只 一 次 地 挽救 了 我 。 」 然後 ， 他們 全 都 走出 化妝室 ， 來到 深夜 的 大街 上 ， 呼吸 著 清新 的 空氣 。 他們 穿過 馬路 ， 找到 一 家 酒館 ， 在 那裡 又 喝 了 一陣子 ， 談論 了 更多 舞台 演出 的 話題 。 等到 奧利薇 夫人 和 羅賓 可以 驅車 回家 時 ， 奧利薇 夫人 已經 精疲力竭 了 。 她 身體 後仰 ， 緊閉 雙目 。 而 羅賓 依然 滔滔不絕 地 說 個 不停 。 「 那 個 想法 真的 不錯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他 問道 ， 他 的 話 終於 結束 了 。 「 什麼 ？ 」 奧利薇 夫人 猛 地 睜開 了 眼睛 。 她 剛才 沉浸 在 想 家 的 美 夢 之中 ， 那裡 有 著 珍稀 鳥類 和 奇花異草 圖案 裝飾 的 牆壁 ； 一 張 松木板 桌子 ， 還 有 她 的 打字機 、 濃 咖啡 ， 到處 都 擺放 著 蘋果 … … 多麼 幸福 啊 ， 多麼 美好 又 多麼 幽靜 的 極樂 之 所 ！ 一 位 作家 ， 從 她 深居簡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