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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。 人 具備 了 身為 生物 的 「 防衛 本能 」 ; 會 想 維護 生命 , 而 先 說 「 可是 、 反正 、 做不到 」 , 找 藉口 或 擅自 臆測 , 試圖 維持 現狀 。 但是 這麼一來 , 永遠 是 在 畫地自限 。 實現 夢想 的 人 有 「 毫無 根據 的 自信 」 , 而 無法 脫離 現狀 的 人 有 「 毫無 根據 的 不安 」 。 其實 , 自信 和 不安 都 沒有 「 根據 」 。 覺得 做 得 到 的 理由 和 覺得 做 不 到 的 理由 , 其實 都 「 毫無 根據 」 。 如果 兩 者 都 沒有 根據 , 就 不要 使用 「 消極 字眼 」 。 不要 思考 「 做 不 到 的 理由 」 , 而是 思考 「 做 得 到 的 理由 」 。 如果 有 想 實現 的 夢想 , 就 要 對 自己 說 : 「 我 辦 得 到 ! 我 做 得 到 ! 我 可以 的 ! 」 無條件 地 鼓勵 自己 。 這麼一來 , 不同於 昨天 的 自己 應該 就 能 遇見 充滿 新 的 可能性 的 自己 。 經常 「 站 在 對方 的 立場 」 , 提供 對方 想要 的 事物 這 是 我 唸 短期 大學 時 , 和 A 子 、 B 子 三 人 去 吃飯 時 的 事 。 我們 一 坐下 , A 子 和 B 子 就 展開 了 以下 的 對話 。 A 子 : 「 和 妳 吃飯 非常 愉快 , 但是 我 要 拜託 妳 一 件 事 。 」 B 子 : 「 什麼 事 ? 」 A 子 : 「 我 希望 妳 偶爾 也 讓 我 看 一下 菜單 。 妳 總是 指 著 菜單 , 對 服務生 說 『 我們 要 這 個 、 這 個 、 這 個 , 還 有 這 個 』 , 一 個 人 決定 要 點 什麼 菜 , 對 吧 ? 」 B 子 : 「 啊 , 對不起 。 可是 啊 , 我 來 這 家 店 好幾 次 了 , 大家 是 第一 次 來 , 所以 我 想 , 我 替 大家 點菜 , 大家 會 比較 高興 … … 」 __UNDEF__ B 子 認為 「 自己 是 為了 大家 著想 」 , 決定 菜色 。 不過 , 雖說 是 「 為了 朋友 著想 」 , 但是 B 子 的 行為 也 經常 會 被 誤會 為 「 自我 中心 」 。 凡事 「 站 在 自己 的 立場 」 思考 事情 , 只 做 自己 「 想 做 的 事 」 , 沒有 顧慮到 「 對方 怎麼 想 」 。 自認為 是 體貼 別人 , 但是 做 得 有點 超過 , 反而 變成 了 「 雞婆 」 。 認為 「 自己 是 為了 對方 著想 」 所 做 的 行為 , 其實 經常 「 造成 對方 的 困擾 」 。 同 為 講師 的 N 經過 一 番 深思熟慮 , 推掉 了 大型 企業 研習 的 工作 ( 當時 , N 的 身體 連續 好幾 個 月 不 舒服 ) 。 比 我們 資深 的 講師 F 聽說 「 N 推掉 了 工作 」 , 也 不 問 「 N 推掉 研習 工作 的 理由 」 , 就 說 「 我 會 幫 妳 , 妳 最好 接下 這 個 工作 。 好不容易 有 大型 企業 委託 工作 , 推掉 太 可惜 了 」 , 勸說 了 N 好幾 次 。 不久 之後 , N 開始 覺得 F 前輩 建議 「 很 煩 」 。 N 說 : 因為 F 前輩 勸說 自己 太多 次 , 總 覺得 「 F 前輩 別有 居心 。 我 懷疑 她 不 是 真心 想 幫忙 我 , 而是 自己 想 參與 這 件 工作 」 ; 對 她 感到 不 信任 。 假如 F 前輩 是 真的 在 替 N 著想 , 應該 就 會 更 尊重 N 的 意願 , 而 不會 將 自己 的 想法 強加 在 N 身 上 。 要 從 對方 的 表情 、 動作 察覺 「 對方 想要 的 事物 」 有的 吸菸 者 在 不 吸菸 者 面前 抽菸 時 , 會 問 : 「 我 可以 抽菸 嗎 ? 」 我 認為 , 比起 「 問 也 不 問 一 聲 , 就 開始 抽菸 的 人 」 , 會 問 的 人 的 覺察力 較 高 , 但 儘管 如此 , 還是 「 站 在 自己 的 立場 」 做 事 。 畢竟 被 人 問到 : 「 我 可以 抽菸 嗎 ? 」 絕大多數 的 人 都 無法 說 「 不行 」 。 我 想 , 問 「 我 可以 抽菸 嗎 ? 」 的 人 當中 , 也 有 許多 人 認為 「 應該 不可能 會 被 拒絕 」 。 如果 真的 站 在 對方 的 立場 思考 , 有的 人 會 對 煙味 感到 不 舒服 , 而且 沾染 在 衣服 上 的 味道 很 難 去除 , 所以 會 想成為 「 能夠 顧慮到 別人 , 而 選擇 不 抽菸 的 人 」 。 中谷彰宏 在 著作 《 「 取樂 女人 」 是 男人 的 無上 志業 》 中 提到 , 「 能否 理解 女性 真正 想要 的 事物 , 將 男人 分成 了 兩 種 。 能夠 理解 的 男性 , 能夠 提供 對方 想要 的 事物 。 」 從 對方 的 表情 、 動作 , 察覺到 「 對方 想要 的 事物 」 的 能力 , 不 限於 男女 關係 , 是 人際 關係 的 基本 。 能夠 「 站 在 對方 的 立場 」 思考 的 人 , 會 被 別人 認為 是 有 魅力 的 人 , 而 對 你 印象深刻 。 為 了 做到 這 一 點 , 體貼 別人 時 , 要 養成 經常 思考 以下 事情 的 習慣 。 ‧ 「 是否 站 在 自己 的 立場 」 ( 行為 是否 以 自我 為 中心 ) ‧ 「 是否 站 在 對方 的 立場 」 ( 是否 滿足 了 對方 的 需求 ) 幸福 是 指 「 互相 付出 」 , 要 成為 「 對 彼此 付出 的 關係 」 上台 次數 最多 的 那 一 年 , 我 上台 了 二百 次 , 得以 見到 許多 人 。 有 許多 令 我 印象 深刻 的 相遇 , 其中 , 參加 商務 研習 的 護理師 M , 是 令 我 「 想 再 見面 」 的 人 之 一 。 那 一 天 , 她 或許 是 有點 花粉症 發作 , 鼻子 很 癢 的 樣子 。 她 將 手帕 抵 在 鼻子 上 , 所以 我 對 她 說 「 請 用 」 , 遞上 身 上 的 一 包 面紙 。 於是 , 午休 結束 時 , M 說 「 這 是 剛才 的 面紙 的 回禮 」 , 送給 我 「 喉糖 」 。 原來 她 趁 午休 期間 , 在 雨 中 特地 跑去 便利商店 買 了 喉糖 。 就 價錢 而言 , 是 僅僅 一百 日圓 的 「 喉糖 」 , 但是 M 真摰 的 心情 令 我 很 開心 , 我 心想 「 我 想 和 這 個 人 成為 朋友 」 ( 隔天 收到 她 道謝 的 E-mail , 趁 這 個 機會 展開 了 交流 ) 。 無論 是 去 買 「 喉糖 」 的 時間 , 或者 是 寫 道 謝 的 E-mail __UNDEF__ 的 時間 , M 心 裡 應該 都 在 想 著 我 。 她 心 裡 想 著 不 在 眼前 的 我 , 為了 我 抽出 時間 的 「 那 份 心意 」 , 才 是 最 令 我 開心 的 回禮 。 我 先前 提到 「 單方面 付出 的 關係 不會 長久 」 , 我 認為 , 要 使 人際 關係 長久 , 應該 建立 「 對 彼此 付出 的 關係 」 。 相田光男 ( 相田みっを ) 的 作品集 《 就 因為 是 人 》 中 , 有 一 首 我 很 愛 的 詩 。 「 爭奪 則 不足 , 分享 則 有餘 , 爭奪 則 憎恨 , 分享 則 安樂 。 教授 看到 她們 的 樣子 , 說 : 「 我 沒有 在 美國 看 過 這 種 地方 。 女 店員 只是 聽 著 客人 說話 , 難不成 這裡 是 心理 諮詢 室 嗎 ? 」 衛藤 老師 說明 「 這裡 是 喝 酒 的 地方 」 , 教授 點 了 點頭 , 說 「 我 知道 為什麼 日本 很少 心理 諮詢 室 了 」 。 因為 就算 不 像 美國 那樣 設置 心理 諮詢 室 , 日本 也 有 許多 名為 小 酒館 的 「 女 店員 非常 專注 地 傾聽 客人 的 煩惱 和 牢騷 的 地方 」 。 教授 回到 美國 之後 , 馬上 寫 了 一 篇 論文 , 其中 提到 「 日本 之所以 不 像 美國 那麼 需要 諮詢 , 是 因為 小 酒館 發揮 了 心理 諮詢 室 的 機能 」 , 而 「 女 店員 非常 專注 地 傾聽 客人 說話 , 意外 地 肩負 著 心理 諮詢師 的 職責 」 , 予以 發表 ( 據說 獨特 的 論調 大 受 好評 , 這 篇 論文 得 了 獎 ) 。 從 這 位 教授 的 論文 也 可以 得知 , 「 傾聽 別人 說話 」 是 人際 關係 中 不可或缺 的 。 自從 東 日本 大 地震 之後 , 據說 有 人 在 做 「 傾聽 志工 」 , 當 災民 的 說話 對象 。 我 看 了 描寫 災民 現狀 的 新聞 報導 ( 每日 新聞 地方版 二○一二年 三月 ) , 其中 提到 , 「 災民 盡情 吐露 各 種 心情 , 像是 日常 生活 的 痛苦 、 對 將來 的 不安 等 , 不知不覺 間 , 語氣 變 得 輕鬆 」 。 心理 諮詢師 之 父 卡爾‧ 羅傑斯 ( Carl Rogers __UNDEF_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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