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奏 尚 多 , 不止 停工 一 事 , 容 臣 宣誦 。 」 然後 開讀 奏摺 , 邊 讀 邊 講 。 沒 讀 多少 條 , 同治帝 大怒 斷 喝 : 「 我 這 個 位子 讓給 你 怎麼樣 ? 」 奕訢 受 此 搶白 , 不再 說話 。 聽到 皇帝 這般 講話 , 十 位 重臣 都 驚愕 不已 。 文祥 伏地 大哭 , 喘息 不已 , 昏暈 了 過去 。 醇親王 奕譞 仗著 是 皇叔 , 哭 著 在 此 勸諫 , 一 條 一 條 地 勸 同治 改過自新 。 說到 「 戒 微行 」 內容 時 , 同治 自以為 微服 出 宮 行動 詭祕 , 無 人 知道 , 就 要 醇 親王 說出 證據 來 。 醇 親王 也 不 客氣 , 一 樁 一 件 指出 同治 在 什麼 時候 去 什麼 地方 鬼混 。 同治 當眾 被 揭 了 老底 , 極其 窘迫 ,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尷尬 了 半 天 , 同治 讓步 說 , 眾 臣 勸諫 的 八 件 事 中 , 七 項 都 可以 採納 , 只有 圓明園 工程 一 事 需要 轉奏 皇太后 定奪 。 打發 走 大臣 後 , 同治 思來想去 , 覺得 出 宮 胡鬧 的 事情 只有 他 和 載澄 兩 個 人 知道 , 除了 他們倆 , 最 有 可能 知道 的 就 是 奕訢 了 。 幾 天 後 , 同治 單獨 召見 了 奕訢 , 追問 : 「 微行 一 事 , 聞 自 何 人 ? 」 奕訢 被 逼 無奈 , 只好 說 : 「 臣子 載澄 ! 」 同治 惱羞成怒 , 認定 自己 出醜 是 載澄 把 祕密 洩露 給 了 父親 奕訢 , 奕訢 再 把 醜事 渲染 了 出去 。 在 立后 的 敏感 時期 , 劉病 已 的 這 道 詔書 傳達出 了 強烈 的 訊息 。 皇帝 對 一 把 舊 劍 都 如此 重視 , 更 不用說 髮妻 了 。 寶劍 沒有 找到 。 但是 大臣 們 紛紛 上書 , 稱讚 許平君 賢良 淑惠 , 是 皇后 的 最佳 人選 。 霍光 原本 在 扶立 小 女兒 為 皇后 一 事 的 態度 就 不 太 堅決 ( 能 冊立 女兒 為 皇后 最 好 , 不能 也 沒有 關係 ) , 如今 見 事 已 至 此 , 他 也 同意 立 許平君 為 皇后 。 劉病 已 於是 名正言順 地 立 許平君 為 皇后 。 一 場 政治 風波 就 這麼 風平浪靜 地 過去 了 。 二 __UNDEF__ 但是 事情 並 沒有 就此 了結 。 霍光 的 老婆 、 霍成君 的 母親 名叫 顯 , 是 個 歹毒 的 女人 。 她 因為 女兒 沒有 被 立為 皇后 , 就 對 許平君 懷恨 在 心 。 權力 往往 能 讓 人 迷失 , 讓 人 瘋狂 , 顯 竟然 預謀 要 殺掉 許平君 。 她 時刻 尋找 機會 向 皇后 下手 。 兩 年 後 , 許平君 又 懷孕 了 。 皇宮 中 頓時 忙碌 起來 , 太醫 們 開出 一張張 藥方 , 先 是 滋補 、 保胎 的 藥 , 之後 就 是 產 後 調理 的 藥 。 侍女 們 為 皇后 的 生產 忙 成 一 團 。 在 忙碌 之中 , 巨大 的 黑手 向 許平君 湧來 。 皇后 生產 給 京城 中 的 百官 提供 了 表 孝心 的 機會 , 許多 官員 的 女眷 都 要 入宮 伺候 皇后 。 許平君 生產 也 沒有 例外 。 這 一 次 入侍 的 女眷 中 有 一 個 人 叫做 淳于衍 。 她 事先 被 顯 買通 , 成為 了 潛伏 在 許平君 身邊 的 殺手 。 但 皇后 身邊 人手 眾多 , 宮廷 戒備 又 很 嚴密 , 隨著 生產 逐漸 臨近 結尾 , 淳于衍 始終 沒有 找到 下手 的 機會 。 她 越來越 著急 。 終於 在 一 次 製作 藥丸 的 時候 , 淳于衍 決定 孤注一擲 , 利用 自己 配 藥 煮 藥 的 機會 , 置 皇后 於 死地 。 皇宮 規定 , 凡是 皇帝 皇后 要 吃 的 藥 , 宮 中 醫生 和 經手 的 人 都 必須 事先 服用 等量 的 藥物 , 無 不良 反應 後 , 再 呈送給 皇帝 皇后 食用 。 淳于衍 如何 才 能 避開 這 一 關 呢 ? 淳于衍 的 作法 就是 偷偷 將 一 味 中藥 的 粉末 加入 了 配方 之中 。 這 味 中藥 就 是 附子 。 附子 是 毛茛科 植物 烏頭 的 子根 。 生 附子 有毒 , 泡製 過 的 附子 也 辛 , 甘 , 大熱 。 對於 心律 失常 過 緩 的 人 , 它 有 提高 心率 的 作用 , 但是 即使 如此 , 也 仍舊 帶有 毒性 。 中醫 對 附子 的 使用 非常 謹慎 , 規定 孕婦 、 產婦 絕對 禁用 附子 。 許平君 喝下 淳于衍 加 了 附子 的 藥物 後 , 隨即 便 感到 極 不 舒服 。 附子 使 她 的 心率 加速 、 血管 硬化 。 不久 產 後 虛弱 的 許平君 覺得 心煩意亂 , 坐 臥 不安 。 她 告訴 身邊 的 人 今天 服用 的 藥物 可能 有毒 。 太醫 和 淳于衍 等 人 親口 喝 了 許平君 尚未 喝完 的 藥 , 並 沒有 不良 反應 。 大家 只好 去 安慰 無助 的 年輕 皇后 。 當天 , 許平君 就 去世 了 , 年 僅 十九 歲 。 她 是 劉病已 的 第一 位 皇后 , 但 只 做 了 不 到 三 年 的 皇后 。 許平君 死 後 , 劉病 已 悲痛欲絕 , 盛怒 之餘 命令 嚴 查 死因 。 太醫 們 商議 的 結論 是 許 皇后 產 後 虛弱 , 正常 死亡 。 劉病 已 不 相信 , 讓 朝臣 參與 調查 。 但是 許平君 周圍 的 人 在 服用 了 同 一 碗 藥 之後 都 安然無恙 , 並 無 不適 。 朝廷 有關 部門 將 所有 的 醫生 和 宮女 都 抓捕 起來 嚴刑 拷問 , 也 沒有 問出 什麼 來 。 大家 就 只好 將 許 皇后 的 死因 歸結為 產 後 不適 。 劉病 已 如此 反覆 了 多 次 , 都 找 不 到 真正 的 原因 , 不得不 接受 悲痛 的 事實 。 許平君 被 追諡為 「 恭哀 皇后 」 , 下葬 在 長安 南邊 的 杜縣 。 那 是 劉病 已 卑微 的 時候 成長 和 流連 的 地方 , 也 是 他 和 許平君 經常 遊玩 的 場所 。 若干 年 後 , 劉病 已 將 自己 的 陵墓 也 選 在 了 那裡 。 三 __UNDEF__ 許平君 死 後 , 霍成君 成為 了 新 皇后 。 她 是 劉病已 的 第二 位 皇后 。 但是 劉病 已 並 不 愛 她 。 客觀 地 說 , 霍成君 是 個 很 努力 的 皇后 , 並非 大奸 大惡 之 人 。 她 知道 自己 的 丈夫 深 愛 著 死去 的 皇后 , 自己 的 前任 。 因此 她 就 以 許平君 為 榜樣 , 讓 自己 的 言行 向 許平君 靠攏 , 希望 能夠 借 此 填補 因為 許平君 的 死 而 在 丈夫 心 中 騰出來 的 空間 。 霍成君 成為 皇后 之後 , 像 許平君 一樣 每 日 拜見 皇太后 , 對 宮人 和 大臣 們 謙虛 謹慎 , 勉強 學到 了 幾 分 。 但是 霍成君 與 許平君 畢竟 是 成長 環境 完全 不同 的 兩 個 人 。 許平君 是 在 貧寒 的 民間 成長 的 ; 霍成君 則 是 在 富貴 缸 中 泡 大 的 。 大 貴族 家庭 的 奢華 、 虛榮 和 偽善 在 她 身 上 留下 了 或 深 或 淺 的 印記 。 許平君 做 皇后 的 時候 , 勤儉 節約 , 平易近人 。 霍成君 做 皇后 之後 , 車馬 儀仗 盛大 無比 , 對 宮人 大臣 經常 賞賜 , 動輒 以 千萬 錢 計算 。 她 還 常常 召見 霍家 親戚 進 宮 聊天 遊玩 。 霍家 親戚 在 宮 中 毫不 忌諱 , 飛揚 跋扈 。 這 一切 無法 讓 劉病 已 對 霍成君 產生 愛意 。 但是 劉病 已 知道 霍成君 的 背後 有 龐大 的 霍家 勢力 , 自己 還 不能 與 霍家 硬碰硬 對抗 。 他 繼續 韜光養晦 , 壓抑 對 霍成君 的 不滿 , 相反 他 以 親昵 、 疼愛 的 姿態 對待 霍成君 , 甚至 包容 她 的 缺點 。 在 外人 看來 , 皇上 已經 將 對 許平君 的 愛情 轉移到 了 新 的 皇后 身 上 。 霍光 和 顯 夫妻 兩 人 非常 高興 。 霍家 的 人 也 非常 放心 。 劉病 已 將 對 許平君 的 愛 深深 埋藏 在 心 底 。 做為 他們 愛情 的 結晶 , 劉病 已 很 早 就 立 許 皇后 生下 的 兒子 劉奭 為 太子 。 劉奭 並非 一 個 德才 出眾 的 王子 , 劉病 已 對 他 也 常常 有所 不滿 。 出於 對 劉奭 生母 許平君 的 深愛 和 懷念 , 出於 對 劉奭 幼年 喪母 的 歉疚 , 劉病 已 始終 盡力 教導 他 , 沒有 行 廢立 之 舉 。 劉奭 就 是 日後 的 漢平帝 。 對於 整 個 霍氏 家族 , 劉病 已 起初 都 非常 尊寵 。 即位 的 第二 年 , 他 就 下詔 說 : 「 大司馬 、 大 將軍 霍光 宿衛 忠正 , 宣德 明恩 , 守節 乘誼 , 以 安 宗廟 。 我 要 以 河北 、 東武陽 等 地 的 一萬七千 戶 增加 霍光 的 食邑 。 」 至 此 , 霍光 的 食邑 達到 了 超乎 尋常 的 二萬 戶 。 他 還 前後 獲得 賞賜 黃金 七千 斤 , 錢 六千萬 , 雜繒 三萬 匹 , 奴婢 百七十 人 , 馬 二千 匹 , 甲 第一 區 。 霍光 的 兒子 霍禹 、 哥哥 的 孫子 霍雲 、 霍雲 的 弟弟 霍山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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