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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「 她 就是 覺得 和 我 交往 以後 , 社交圈 變窄 , 忽略 了 其他 女 同學 。 現在 呢 , 我 看 情形 也 差不多 。 真 不 知道 她 在 想 什麼 。 」 這 提醒 了 我 , 小姍 一向 和 我們 幾 個 人 相處 很 融洽 , 雖然 私底下 會 和 我 悄悄 抱怨 她 不 喜歡 誰 、 看不慣 誰 , 但 她 還是 與 我們 一 夥 共餐 , 有事 一道 分享 。 現在 , 也許 是 太 渴望 拉回 小苑 和 她 疏遠 的 距離 吧 。 「 她 是 因為 心 裡 太 急切 , 而 忘 了 與 其他 人 曾經 共有 的 友誼 。 給 她 一點 時間 , 她 會 修正 自己 , 主動 再 與 你們 恢復 平日 的 共處 方式 。 而且 你們 要 有 心理 準備 , 將來 , 你們 這 夥 常 在一起 的 人 會 多 一 個 成員 。 不要 隨意 排擠 新 成員 。 」 媽媽 分析 。 「 我 才 不會 這麼 小氣 呢 ! 一 開始 , 我 的確 不 太 欣賞 小苑 膩 著 大淂 的 方式 。 但 顯然 她 不 是 不會 用心 感覺 或 思考 的 人 , 才 會 結束 他們 的 愛情 關係 。 我 本來 就 覺得 小苑 是 賢妻良母 型 的 人 。 」 「 聽 你 說 N 遍 了 ! 你 把 會 做 甜點 的 女子 都 當成 賢妻良母 啦 。 那麼 , 媽媽 不 就 是 壞 女人 嘍 , 因為 我 不會 做 甜點 , 也 不 太 會 做菜 。 」 媽媽 故意 嘟 著 嘴 抗議 。 「 因為 媽媽 的 時間 都 用來 和 我 聊天 了 啊 。 反正 我 又 不 愛 吃 , 你 不必 會 做 那些 事 嘛 。 」 我 巧 辯 , 暗自 慶幸 笨拙 的 嘴 居然 會 轉彎 說出 這 段 話 。 不料 媽媽 不 迷醉 : 「 你 明知 我 不 愛 進 廚房 , 什麼 時候 學會 說 甜 話 ? 我 才 沒 那麼 呆 呢 。 」 我 趕緊 再 扯 : 「 這下子 , 我們 班 的 其他 班 對 不 知道 會不會 起 漣漪 反應 ? 」 不過 , 這 也 是 我 想 觀察 的 連鎖 效應 。 「 你 就是 愛 看 愛 聽 八卦 。 真 瞧 不 出 , 你 看起來 這麼 安靜 , 卻 很 好奇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關係 。 記住 啦 , 多 管好 自己 。 」 沒想到 其餘 班 對 還 沒 散 , 阿光 與 小姍 竟 起 了 大 口角 。 「 約 你 跟 小苑 一起 和 我們 這 夥 人 , 也 不過 就是 你 平日 很 熟悉 的 這 夥 人 吃飯 , 有 這麼 困難 嗎 ? 你 幹麼 扭扭捏捏 不 講話 ? 」 阿光 的 嗓門 越 講 越 大 。 小姍 黑黑 的 大 眼睛 眨 啊 眨 , 長長 濃密 的 上 睫毛 顫 得 與 下 睫毛 打仗 。 「 我 只是 還 沒 和 小苑 講 , 怎麼 能 先 幫 她 回答 呢 ? 」 「 你 什麼 時候 變 得 沒 主見 ? 至少 你 可以 先 回答 你 自己 可不可以 去 啊 。 」 阿光 再 逼問 : 「 你 平常 不 是 刁鑽 得很 嗎 , 現在 變成 悶葫蘆 啦 ? 」 「 對 啊 , 你 平常 罵 我 , 嘴巴 又 狠 又 毒 耶 。 」 阿志 又 來 攪局 。 小姍 終於 忍不住 : 「 你們 聯合 起來 攻擊 我 嗎 ? 看不慣 我 就 直 說 啊 , 何必 出題 考 我 ? 」 「 你 忘 了 我們 之前 約好 的 嗎 ? 週三 是 阿光 的 生日 , 我們 說好 了 放學 後 去 她 家 吃 外燴 , 她 爸 媽 已 幫 她 預約 了 餐廳 的 廚師 到 家 裡 準備 餐點 。 她 是 為 你 著想 , 知道 你 和 小苑 的 交情 , 才 臨時 增加 一 人 。 」 我 猜 , 爸 的 高道德 標準 要 來 了 , 得 準備 聽訓 , 果然 ! 「 你 知道 美國 要 幾 歲 才 可以 買 菸酒 ? 」 我 搖搖頭 。 「 二十一 歲 。 」 我 大吃一驚 : 這麼 說 , 我 在 美國 的 表姊 表弟 真 可憐 , 竟 要 等到 二十一 歲 才 代表 成年 嗎 ? 我 居然 可以 比 他們 早 些 品嚐 菸酒 耶 。 「 不過 , 他們 可以 喝 沒 含 酒精 的 酒 。 」 爸 解釋 。 但 我 覺得 這樣 喝 , 不 是 乾 過癮 嗎 ? 這 也 叫做 酒 嗎 ? 媽 很 同情 若兒 的 媽 , 上 回 她 就 敏銳 地 說 若兒 的 媽 一定 很 不 快樂 。 飯 後 , 媽 抄 了 一 張 紙條 給 我 , 上面 有 媽 刻意 端正 地 書寫 著 的 筆跡 : 小女孩 在 哭泣 , 她 的 球 飛 了 , 人們 安慰 她 , 而 球 繼續 地 飛 。 年輕 女孩 在 哭泣 , 哭 她 沒有 未婚夫 , 人們 安慰 她 , 而 球 持續 地 飛 。 女人 在 哭泣 , 先生 找 了 別的 女人 , 人們 安慰 她 , 而 球 不斷 的 飛 。 老婦人 在 哭訴 , 活 得 太 短 了 , 而 球 飛回來 了 , 它 是 藍色 的 。 媽 說 這 首 詞 是 俄國 的 民謠 , 她 看 得 似懂非懂 , 「 我 想 , 這 是 引述 女人 的 一生 與 心境 吧 。 你 得 勸勸 若兒 改善 和 她 媽媽 的 關係 , 一切 都 會 好轉 的 。 」 我 鼓起 勇氣 : 「 媽媽 , 其實 , 我 覺得 你 很 開明 很 愛 我 很 關心 我 , 但 你 生氣 的 時候 , 也 是 口不擇言 , 我 是 習慣 了 啦 , 不會 頂撞 你 或 故意 氣 你 , 但 你 是 不 是 更年期 ? 還是 得 了 躁鬱症 ? 為什麼 很多 媽媽 的 行為 都 差不多 ? 」 媽媽 輕鬆 地 一語 帶過 : 「 等 你 當 了 媽媽 就 知道 。 」 我 呀 , 我 才 不要 生 孩子 呢 。 DNA 風波 這 個 夏天 , 小 表妹 教 我 游 仰式 , 的確 很 悠哉 的 感覺 。 我們 在 水 裡 游累 了 , 就 說 點 悄悄話 。 才 過 半 個 夏天 , 她 已 長 得 比 我 高 , 害 我 覺得 很 糗 。 以前 和 她 站 在一起 , 我 比 她 高 , 還 總是 有 人 說 我們 是 同學 , 甚至 有 人 說 她 是 姊姊 。 我 真的 很 糗 , 她 倒是 很 大方 , 毫不 在意 。 或許 是 現在 的 孩子 發育 較 好 , 身體 長大 了 , 心 底 還 是 個 小小孩 。 表妹 在 泳池 邊 學 貓 狗叫 或 嬰兒 的 啼聲 引 我們 注意 。 但 媽媽 和 阿姨 興致 高昂 地 聊 她們 的 大人經 , 懶得 管 我們 呢 。 表妹 說 , 現在 她 分 的 這 個 班級 很 怪 , 不少 女生 是 怪 咖 ; 而 男生 是 竊竊私語 的 談 漫畫 或是 誰 喜歡 誰 , 誰 追 誰 。 「 好 無聊 喔 。 」 我 和 表妹 同時 說出 這 句 話 , 因此 兩 人 笑 得 樂不可支 。 「 有 個 女生 , 她 家 很 冷清 , 經常 一 個 人 買 便利 超商 的 便當 。 更 離奇 的 是 她 總 幻想 談戀愛 的 模式 。 還 告訴 我 , 她 腦袋 裡 一 堆 A片 的 畫面 , 希望 遇上 一 個 不 算 太 醜 的 少男 或 中年 叔叔 將 她 帶到 天涯海角 。 不再 回家 , 是 她 的 心願 。 」 她 老是 在 上課 中 對著 隔壁 桌 的 表妹 訴說 , 表妹 快 抓狂 了 , 很 不 帶 感情 地 對 這 位 女 同學 說 : 「 從 今 以後 , 你 不再 是 我 朋友 。 」 明知 不可能 再 為 友 , 但 為 了 保護 她 , 表妹 私底下 把 這 件 事 告訴 級任 老師 。 我 聽 了 嚇一跳 , 在 水 裡 顯得 更 冷 了 , 心想 , 表妹 是 勇氣 呢 ? 還是 魯莽 ? 但 我 還是 佩服 她 的 果斷力 。 至少 老師 知道 了 , 或許 可以 早點 提防 或 多 注意 這 個 小女孩 的 心事 。 表妹 又 說 了 一 個 真實 案例 : 她 的 另 一 個 女 同學 爸 媽 離婚 了 , 監護權 歸 媽媽 , 和 媽媽 同住 , 但 媽媽 再婚 後 生 了 弟弟 , 也 就 是 同母 異父 的 弟弟 。 在 媽媽 的 眼 裡 , 只有 弟弟 最 乖 最 可愛 。 繼父 得 上班 養家 , 媽媽 每 年 至少 帶 弟弟 出國 玩 兩 、 三 趟 , 從 沒想到 「 順便 」 帶 她 這 個 女兒 出國 。 不只 不 受 親生 媽媽 重視 , 連 放假日 到 親 爸爸 家 也 是 如此 。 親 爸爸 再婚 的 女人 , 小女孩 喊 她 阿姨 。 雖然 是 到 爸爸 家 , 總 覺得 自己 是 外人 , 畏畏縮縮 的 入門 , 不 敢 任意 坐 在 沙發 , 而是 選 塊 地板 坐下 , 以為 阿姨 很 好心 , 因為 阿姨 說 : 「 為什麼 要 坐 在 地板 呢 ? 」 小女孩 怯懦 地 還 沒想到 怎麼 回答 , 卻 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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