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靜 、 慢 、 細 、 長 四 字 訣 去 拉長 呼 與 吸 , 讓 氧氣 通過 身體 , 好像 按摩 到 每 一 個 內臟 去 。 所以 , 不 完全 是 東方 的 靜坐 , 也 不 完全 是 西方 的 練 肌肉 , 兩 者 之間 需要 某 種 平衡 與 調配 。 我 相信 最 美 的 身體 , 就 是 身 、 心 、 靈 三 者 達到 了 平衡 關係 。 在 選擇 健身 項目 時 , 也 要 特別 注意 。 我 的 醫生 曾 提醒 我 , 不要 老是 在 跑步機 上 跑步 或 做 重量 訓練 , 這 兩 項 運動 無法 鍛鍊到 心 肺 功能 。 他 建議 我 去 游泳 , 除了 可 運動 全 身 外 , 也 能 訓練 心 肺 的 擴張 與 紓解 。 由此可見 , 我們 也 需要 專業 知識 來 協助 運動 或 健身 , 讓 我們 更 瞭解 身體 。 偶爾 去 爬山 或 走走 登山 步道 , 回來 以後 , 發現 身 上 有 一 個 部位 好 痠 好 痠 , 原來 那 個 部位 的 肌肉 可能 被 爬山 時 某 一 個 動作 拉扯到 , 也 就 是 運動 到 了 。 人 在 大自然 中 的 身體 是 平衡 的 , 要 上坡 、 下坡 , 適應 各 種 不同 的 斜度 及 地形 , 會 鍛鍊到 身體 的 不同 部位 。 身體 美學 , 最終 必須 回歸到 自然 美學 之中 ! 若 能夠 花 更多 的 時間 進入 大自然 , 例如 讓 身體 在 海浪 裡 浮上 浮下 、 在 大 山 不同 坡度 的 步道 上 攀爬 , 我們 的 身體 絕對 會 找到 在 健身房 裡 所 找 不 到 的 平衡 。 這 始終 是 我 最 大 的 關心 , 希望 朋友 們 能夠 讓 這 個 身體 像 大自然 裡 的 一 棵 樹 一樣 , 長到 最 茂盛 、 最 健康 的 狀態 。 37 尋找 極限 , 舞出 極致 我 在 找 身體 的 極限 , 手 的 極限 , 腳 的 極限 , 軀幹 的 極限 , 肺 的 容量 的 極限 , 愉悅 與 歡愛 的 極限 … … 大多數 人 在 身體 的 使用 過程 中 , 如果 有 目的 , 譬如 去 種田 、 洗衣服 , 我們 認為 是 勞動 ; 如果 沒有 目的性 , 譬如 到 健身房 去 做 重量 訓練 , 就 被 稱做 運動 。 運動 和 勞動 的 過程 有 些 時候 可能 是 類似 的 , 我們 可以 嘗試 在 生活 裡 找到 這 兩 者 之間 的 平衡 關係 。 也許 我們 還 保留 著 農業 時代 的 記憶 , 農夫 種田 要 忍受 日曬 雨 淋 , 也 因此 對 勞動 產生 一 種 偏見 , 覺得 勞動 是 不 快樂 的 、 是 辛苦 的 。 可是 我 想要 重新 詮釋 。 如果 今天 我 有 一 個 小小 的 院子 ( 在 都會 裡 算是 很 奢侈 了 ) , 或是 我 有 一 個 小小 的 陽台 , 上面 可以 布置 一 個 小小 的 花台 , 利用 一點 土壤 種下 幾 株 喜歡 的 植物 , 葉菜 也好 , 花果 也好 , 每 天 施肥 澆水 。 動用 我們 的 身體 去 做 這 一 件 事情 , 這樣 也 算 一 種 勞動 吧 , 可是 我們 會 覺得 很 快樂 。 以往 大家 常 說 勞苦 勞苦 , 「 勞動 」 的 「 勞 」 字 好像 總 和 「 苦 」 分 不 開 。 但 今天 , 也許 可以 重新 給 「 勞動 」 一 個 不同 的 意義 。 在 愈來愈 文明 的 社會 裡 , 許多 人 反而 刻意 在 度假 時 到 一 個 不 文明 的 地方 。 有 一 次 我 和 法國 一 位 企業家 一起 度假 , 被 他們 帶到 非常 偏僻 的 鄉下 。 他們 在 那兒 擁有 一 塊 土地 , 可是 沒 水 沒 電 , 晚上 必須 點 蠟燭 , 用水 則 要 走 一 段 路 去 提 泉水 。 那 一 次 度假 讓 我 蠻 吃驚 的 , 我 看到 一 個 每 天 在 職場 奔忙 的 人 顛顛簸簸 地 提 水 回來 , 臉 上 卻 充滿 喜悅 之 情 , 讓 我 深受 感動 。 提 水 , 應該 算是 勞動 , 但 他們 覺得 非常 快樂 。 也許 農業 社會 的 勞動 , 現在 大家 反而 覺得 可親 又 好玩 , 因為 我們 已經 失去 這樣 的 生活 了 。 以前 勞動 的 社會 也 有 畜牧 活動 , 不論 養 豬 、 養 牛 、 養 羊 , 過程 都 很 辛苦 ; 可是 今天 也 有 人 把 豬 當 寵物 來 養 , 從 餵養 一 隻 動物 的 過程 裡 得到 很多 快樂 。 這 種 快樂 有 某 一 部分 是 和 傳統 勞動 有關 的 。 接下來 我 想 談談 舞蹈 。 舞蹈 是 所有 身體 美學 的 巔峰 , 能 將 身體 真正 變成 一 種 美 而 呈現出來 。 通常 一 位 舞者 ( 西方 稱為 Dancer __UNDEF__ ) 運用 身體 在 舞台 上 展現 高難度 技巧 時 , 我們 總會 忍不住 鼓掌 喝采 , 覺得 美 到 極致 了 。 看到 別人 勞動 或 運動 , 可能 還 不會 激動 到 鼓掌 喝采 的 地步 , 可是 觀賞 舞蹈 的 時候 就 會 忍不住 這 種 衝動 。 所以 我 說 : 舞蹈 是 身體 美學 的 最高峰 。 喜歡 看 芭蕾舞 的 朋友 就 知道 , 芭蕾舞 基本功 的 練習 非常 辛苦 , 絕對 不亞於 種田 打魚 的 勞動 。 一 個 小孩子 學習 芭蕾 時 , 必須 踮 著 腳尖 在 把桿 上 做出 很多 動作 , 甚至 得 單腳 站立 不斷 地 旋轉 , 相信 回到 家 裡 已經 腰 痠 背 痛 了 。 有 人 以為 勞動 很 累人 , 其他 的 身體 運動 沒有 那麼 疲累 , 這 不一定 是 正確 看法 。 我 就 覺得 舞蹈 很 累人 , 我 認識 的 很多 舞者 , 他們 的 身體 都 使用 得 非常 辛苦 。 舞蹈 還 有 與 勞動 不同 之 處 , 就 是 舞者 已經 將 勞動 的 目的性 拿掉 了 。 一 位 舞者 在 舞台 上 展演出 身體 的 難度 , 當 他 獲得 全 場 鼓掌 之 時 , 這 個 身體 並 沒有 達到 什麼 目的 , 而 只是 為了 自我 存在 的 一 份 價值 而已 。 像 我 前面 提 過 「 天鵝湖 」 芭蕾舞劇 裡 黑天鵝 的 演出 , 當 她 出場 準備 單 腳 旋轉 時 , 只要 對 這 齣 舞劇 熟悉 的 人 立刻 聚精會神 , 為什麼 ? 因為 大家 知道 黑 天鵝 要 表演 高難度 的 動作 。 如果 夠 大膽 的話 , 可以 自己 試試 看 , 左腳 穿 起 硬 鞋 只 用 腳尖 站立 , 右腿 平 伸出去 , 也 就 是 左腳 垂直 、 右腳 水平 , 整 個 髖骨 都 拉開來 , 這 已 是 高難度 了 。 然後 再 利用 右腳 的 旋轉 力量 , 讓 左腳 像 陀螺 一樣 轉 三百六十 度 , 繞 一 圈 回來 面對 正面 , 再 轉 第二 圈 、 第三 圈 …… 。 在 舞劇 裡 , 黑天鵝 通常 轉到 三十三 圈 , 於是 全 場 鼓掌 不 歇 。 這時 舞者 必須 臉 不 紅 、 氣 不 喘 地面 露 微笑 向 觀眾 行禮 , 表現 從容 的 態度 , 才 稱得上 是 真正 的 高手 。 這 位 舞者 的 基本功 已 鍛鍊到 最 自在 的 狀況 , 她 其實 很 累 、 其實 非常 用力 , 可是 觀眾 感覺 不 到 她 的 用力 和 累 , 身體 還是 那麼 輕盈 , 所以 美 得 不得了 ! 舞蹈 真 是 身體 美學 的 最高峰 。 38 每 一 天 耕耘 身體 她 在 舞台 上 身體 的 旋轉 曾經 使 我 落淚 , 她 仍然 在 旋轉 嗎 ? 很多 人 都 有 觀賞 表演 的 具體 經驗 , 不管 是 芭蕾舞 , 或者 中國 傳統 的 京劇 、 川劇 、 歌仔戲 等等 , 其中 都 有 很多 的 身段 。 所謂 的 「 身段 」 , 就 是 一 種 基本功 。 我 所 認識 的 芭蕾舞 舞者 , 他們 可能 從 四 、 五 歲 開始 , 每 天 要 在 把桿 上 做 長 時間 的 基本功 鍛鍊 , 長達 十幾 年 皆 是 如此 。 有 一 句 話 說 : 「 家 有 一 老 , 如 有 一 寶 。 」 那 是 因為 老人家 有 豐富 的 生活 經驗 , 因而 變成 了 家庭 的 重心 , 這 個 重心 並 不 來自於 他 的 體能 , 而是 來自於 他 的 生命 經驗 。 當 年輕人 慌張 或 心浮氣躁 的 時候 , 就 可以 從 長輩 身 上 得到 穩定 的 力量 。 所以 , 重心 其實 跟 穩定 有關 。 同樣 的 , 我們 的 社會 也 需要 重心 。 有時 不禁 想 問 : 我們 社會 的 重心 在 哪裡 ? 當 社會 裡 發生 了 煩躁 的 事 , 當 社會 裡 發生 了 不安 的 事 , 當 社會 裡 發生 了 族群 或者 各 個 階層 的 對立 時 , 會不會 有 一些 聲音 出來 , 能 讓 大家 覺得 穩定 有 力量 ? 譬如 西方 世界 , 當 宗教界 的 人士 出面 講話 時 , 大家 會 尊敬 他 , 他 就 是 社會 的 重心 。 我 記得 小時候 住 的 大龍峒 社區 , 有 一些 士紳 階層 , 他們 德高望重 , 出來 講話 的 時候 大家 會 聽 他們 的 話 , 這 也 是 所謂 的 重心 。 有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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