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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 有 什麼 感覺 , 因為 她 自己 從來 不 被 允許 去 感覺 小時候 母親 帶給 她 的 痛苦 , 她 不 懂 自己 的 感覺 , 所以 也 不 懂 兒子 的 感覺 , 而 兒子 又 是 仰賴 著 她 的 知覺 的 。 卡嘉 從 一 開始 就 很 同情 這 個 孩子 , 因為 對 他 感到 自責 而 痛苦 , 她 覺得 孩子 很 不幸 , 但 又 無計可施 。 就 這樣 , 她 將 自己 的 命運 重現 在 與 兒子 的 關係 上 , 像 自己 的 母親 一樣 非常 努力 要 做好 一切 , 但 她 卻 缺少 那 種 從 與 孩子 良好 的 初期 關係 中 所 產生 的 知識 , 她 的 人生 、 婚姻 以及 與 兒子 的 關係 全 都 受到 自責 的 影響 。 就 像 她 母親 把 自己 、 卡嘉 父親 以及 妹妹 們 身 上 所 發生 的 不幸 全 都 歸咎於 卡嘉 一樣 , 卡嘉 一 輩子 都 認為 丈夫 與 兒子 的 苦痛 是 她 的 責任 , 而 她 丈夫 則 一直 都 懂得 利用 卡嘉 的 這 種 態度 , 他 會 將 自己 分裂出來 的 感受 推諉 給 卡嘉 , 如 : 無助 、 恐懼 、 無力 等 , 他 因此 不需 自己 去 經受 這些 感受 。 卡嘉 就 像 一 塊 海綿 , 吸光 了 所有 這些 感覺 , 但 卻 沒有 為 自己 辯解 , 說 自己 無 權 處理 其他 人 的 感受 , 這 種 事情 只有 感受到 這些 感覺 的 那 個 人 才 辦 得 到 , 而 她 丈夫 或許 也 可以 單獨 去 瞭解 自己 的 感受 並 克服 之 。 然而 , 卡嘉 並 沒有 抗拒 被 人 過渡 這 種 感受 , 她 認為 這 是 理所當然 的 , 因為 她 在 情感 上 還 停留 在 小時候 , 也 就 是 那 個 覺得 自己 要 為 父母 所 受 之 苦 負責 的 小孩 。 她 長期 以來 都 不 願 承認 自己 已經 嫁 了 人 , 且 此 人 與 她 的 母親 有 許多 相似 之 處 , 如 : 對於 自我 反省 一點 興趣 也 沒有 , 事實 上 是 與 之 完全 沾 不 上 邊 。 卡嘉 花 了 二十 年 的 時間 , 期盼 透過 善意 與 體諒 能 改變 些 什麼 , 但 越 對 丈夫 和善 , 他 的 反應 就 會 越 具 攻擊性 , 因為 就 連 她 的 遷就 讓步 , 他 都 會 感到 嫉妒 , 卡嘉 直到 很 後來 才 瞭解 這 一切 。 為了 贏得 這 個 男人 的 青睞 , 卡嘉 付出 二十五 年 的 歲月 , 之後 卡嘉 開始 嚴重 出血 , 她 切除 了 子宮 , 並 終於 開始 尋求 心理治療 的 協助 。 即便 如此 , 卡嘉 還是 沒 察覺 身為 成年 女性 的 她 其實 擁有 一 條 出路 , 也 就是 和 丈夫 離婚 , 相反地 , 她 試 著 以 不 挑起 丈夫 怒火 的 方式 繼續 和 他 生活 下去 。 卡嘉 去 找 了 一 位 女性 精神 分析師 , 詢問 她 該 怎麼 做 才 能 和 丈夫 和睦 生活 , 說 她 一直 都 會 讓 丈夫 發脾氣 , 可見 她 應該 有 某些 不 好 的 地方 。 這 位 精神 分析師 回答 , 她 無法 幫助 卡嘉 變成 她 期許 的 那樣 , 好 讓 她 丈夫 心情 平靜 , 她 只 能 幫助 卡嘉 變成 一 個 有 勇氣 與 事實 真相 共同 生活 下去 的 女人 。 卡嘉 覺得 自己 可以 理解 , 但 同時 又 害怕 起 和 丈夫 離異 , 她 的 罪惡感 阻礙 了 她 讓 自己 自由 。 為什麼 這 位 心理治療師 無法 讓 卡嘉 理解 , 她 丈夫 的 行為 源自於 他 的 童年 與 他 對 母親 的 恨意 ? 身為 成年人 的 卡嘉 應該 是 可以 瞭解 的 , 但 她 身體 裡 仍 住 著 那 個 為 周遭 人 的 心情 與 失敗 背負 責任 的 小孩 , 所以 此時 的 她 幾乎 沒有 辦法 感覺到 機會 的 存在 。 她 希望 能 和 丈夫 離婚 , 以 拯救 她 的 人生 , 因為 她 的 身體 清楚 明白 地 警示 離婚 的 必要性 , 但 即便 如此 , 她 依舊 無法 跨出 這 一 步 , 她 心 中 的 孩子 感到 驚慌失措 , 而 丈夫 又 威脅 她 說 , 如果 她 離開 他 甚或 提到 離婚 的 事 , 他 就 要 了結 自己 的 人生 , 這 使得 卡嘉 更加 地 恐慌 , 不過 由於 心理治療師 提供 了 決定性 的 支柱 , 卡嘉 最後 終於 成功 離婚 了 。 卡嘉 開始 獨自 生活 , 鬆 了 口 氣 , 結交 了 新 朋友 , 也 找到 一 個 讓 她 感到 快樂 的 新 工作 。 就 成人 的 層面 而言 , 她 逃離 了 自己 的 不幸 , 但 兒時 的 陰影 卻 重現 在 她 與 兒子 的 關係 之中 。 卡嘉 的 兒子 因為 父母 離異 而 感到 痛苦 , 但 卻 像 父親 一樣 無法 將 自己 真實 的 感受 表現出來 , 因為 他 曾經 是 個 被 父親 責打 與 羞辱 的 孩子 , 而且 母親 又 從 一 開始 就 無法 理解 他 , 導致 他 變成 了 一 個 多疑 的 人 。 他 不 相信 別人 真的 會 喜歡 他 原來 的 樣子 , 所以 他 一直 希望 能 變 得 比 其他 人 還要 強大 。 兒時 的 父親 對 他 來說 就 像 個 冷酷 無情 的 法官 , 而 現在 的 他 則 在 母親 面前 扮演 著 相同 的 角色 , 將 所有 生命 中 不 完美 的 事情 怪罪 於 母親 , 卡嘉 猶如 是 為 此 而 特地 製造出來 的 一樣 , 被 設製成 了 代罪羔羊 的 角色 。 卡嘉 一直 懷抱 著 希望 , 期盼 有 一 天 能 和 兒子 開誠布公 地 把 話 說出來 , 聽聽 看 他 承受 了 哪些 痛苦 , 去 瞭解 他 , 並 將 自己 的 感受 表達出來 , 找到 共同 的 基礎 , 這 個 希望 已經 活 在 她 心 中 數十 年 了 , 而且 是 無法 抹滅 的 , 雖然 所有 事實 都 顯示 這 是 個 不可能 的 願望 。 這些 標籤 是 被 父母 扣上 的 , 這 就 是 他們 無法 忍受 孩子 的 地方 , 而且 他們 又 無法 接受 那些 可能 會 喚醒 自身 創傷 記憶 的 事情 , 但是 孩子 不 應 是 這些 標籤 的 囚犯 , 只要 有 個 能 幫助 他 去 質疑 這 點 的 老師 就 夠 了 , 我 與 中學生 相處 的 經驗 告訴 我 , 這 並 不 難 辦到 , 只是 很少 人 去 做 而已 。 在 我 的 宣傳 教育 工作 領域 當中 , 偶爾 會 遇到 一些 參加 「 母乳會 」 的 女性 , 此 運動 起源於 美國 , 在 歐洲 也 傳佈 得 很 廣 , 參加 母乳會 的 婦女 都 希望 盡可能 地 哺育 母乳 久 一點 , 因為 她們 認為 這 對 孩子 來說 非常 重要 。 只要 這 是 與 人生 的 頭 一 年 有關 的 事 , 我 對 這 種 想法 絕對 舉 雙手 贊成 。 起初 我 只是 想 讓 這些 年輕 媽媽 們 知道 , 利用 「 巴掌 」 來 教育 她們 的 小小孩 是 不 好 的 , 但 我 其實 相信 透過 哺育 母乳 , 媽媽 會 感到 與 孩子 緊密 相連 , 因此 不會 有 想 賞 小孩 巴掌 的 想法 , 不過 我 的 觀點 很 快 就 被 推翻 了 , 看來 她們 幾乎 所有人 都 會 一再 地 感受到 想 打 小孩 的 衝動 ── 可能 是 因為 受不了 孩子 的 尖叫聲 , 也 可能 是 因為 無法 理解 孩子 尖叫 的 原因 而 感到 絕望 。 她們 認為 過度 疲勞 或 家事 、 工作 與 當 個 媽媽 等 事 所 造成 的 負擔 太 過於 沉重 了 , 但 卻 沒有 任何 一 個 人 意識到 打 小孩 的 衝動 源自於 她們 不 快樂 的 童年 。 有的 人 不 抱 希望 地 做 著 抵抗 , 而 其他 人 則 讓 了 步 , 認為 要 表現出 正確 的 行為 舉止 , 尤其 當 她們 被 自己 的 母親 督促 要 這麼 做 時 。 其中 一 個 母乳會 的 團體 , 我 每隔 四 個 月 就 會 去 拜訪 一 次 , 第一 次 去 的 時候 我 發給 她們 我 自製 的 傳單 , 傳單 上 說到 「 巴掌 」 會 為 嬰兒 與 小孩 帶來 無法 治癒 的 後果 , 然後 我 又 針對 那些 帶 著 小孩 一起 來 參加 聚會 的 媽媽 , 問 她們 是否 也 有 「 賞 巴掌 」 方面 的 問題 。 其中 一 位 媽媽 回答 道 , 當 必要 的 時候 她 自然 會 打 小孩 , 以便 告知 孩子 什麼 事 是 不能 做 的 , 但 她 這麼 做 的 時候 不會 帶 著 任何 情緒 ; 另 一 個 媽媽 則 說 , 她 偶爾 會 打 孩子 , 但 不會 很 常 這樣 做 ; 還 有 一 位 媽媽 也 提到 , 她 十 個 月 大 的 兒子 會 把 起士 弄碎掉 滿 地 , 所以 他 一定 得 學會 不能 這麼 做 , 但是 光 用 打 的 並 不 夠 , 而 她 自己 的 母親 則 說 , 她 兒子 會 這樣 做 是 因為 她 的 管教 不 夠 嚴厲 。 我 問 這 位 媽媽 , 她 是否 需要 藉由 打 兒子 來 教會 他 禮貌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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