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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個 被 愛 並 被 保護 著 的 孩子 來 說 完全 是 理所當然 之 事 , 也 就 是 與 自己 合而為一 , 可以 相信 自己 的 感官 感受 , 不需 繼續 欺騙 自己 , 終於 能夠 感覺到 自己 的 內心 就 像 自己 的 家 , 不再 需要 像 從前 那樣 逃避 了 , 她們 可以 信賴 自己 的 感覺 , 這些 感覺 傳達給 她們 的 東西 不 是 別的 , 而是 屬於 自己 與 自身 故事 的 事 , 在 這些 故事 當中 , 她們 將 能 不斷 地 更加 熟悉 自己 。 在 我 的 書 《 人生 之 路 》 裡 , 「 珊德拉 」 與 「 安妮卡 」 這 兩 篇 分別 描述 了 成年 後 的 女兒 與 年邁 雙親 的 對話 , 這 種 對話 對 女兒 來說 會 有 心理治療 的 效果 嗎 ? 此 問題 我 被 問 過 很多 次 了 , 在 這裡 我 想 試 著 更 確切 地 來 探討 。 我 認為 , 如果 父母 願意 且 也 能夠 傾聽 , 並 將 自己 的 感受 明白 表示出來 , 那麼 這 種 對話 對 雙方 而言 都 會 有 心理治療 的 效果 ; 但是 如果 父母 仍然 想 教導 孩子 , 那麼 就 根本 不可能 完成 一 場 真正 的 對談 。 《 人生 之 路 》 裡 的 那 兩 個 例子 當中 的 女兒 , 都 經歷 過 很 長 時間 的 心理治療 , 由於 這些 治療 , 她們 能夠 提出 質疑 , 並 獲得 了 得以 幫助 她們 的 答案 , 她們 偶爾 也 能夠 突破 父母 的 防禦 , 並 將 焦點 放 在 自己 的 情緒 上 , 這 並 不 是 件 容易 的 事 。 讓 這 兩 位 女士 能夠 如此 平心靜氣 地 談話 , 且 不 爆發 可能 阻礙 對談 的 激烈 情緒 的 , 並 不 是 心理治療 的 態度 , 我們 是 無法 以 心理治療 的 態度 與 父母 相處 的 , 而 之所以 辦 不 到 的 原因 , 是 因為 我們 對 他們 有所 求 。 這 兩 位 女士 尋求 的 是 更多 的 資訊 , 因此 她們 無法 表現 得 像 心理 治療師 一樣 自若 , 心理治療師 並 未 依賴 他 的 當事人 , 所以 他 可以 去 探究 當事人 的 感受 與 需求 。 珊德拉 與 安妮卡 以 一 種 長大 成人 的 小孩 的 身分 , 試 著 與 她們 的 父母 進行 一 場 真正 的 對談 , 這 就 是 她們 在 本質 上 與 心理治療師 的 所 求 相異 之 處 。 那麼 , 即便 父母 像 以前 一樣 不 體諒 理解 的 時候 , 讓 這 兩 位 女士 能夠 不 動怒 的 原因 究竟 是 什麼 呢 ? 她們 兩 人 在 心理治療 的 過程 中 學會 了 去 接受 自己 的 強烈 情緒 , 正視 它 , 並且 不要 將 它 發洩 在 與 自己 的 意圖 相背 之 處 , 透過 這 種 方式 , 她們 學會 了 如何 控制 這些 感覺 , 不會 受制於 感覺 的 鼓動 , 擁有 了 體會 感覺 與 決定 對 誰 展現 哪 種 感覺 的 自由 。 如果 她們 所 接受 的 心理 治療 只 停留 在 認知 的 層面 上 , 而 未 觸及 感覺 的 部分 , 那麼 她們 便 可能 在 與 雙親 對峙 時 失控 , 或者 封閉 自我 以致 無法 完成 一 場 真正 的 對談 。 為了 面對 這 種 對談 , 父母 也 需要 做 心理治療 嗎 ? 這 當然 是 再 完美 不過 了 , 因為 孩子 已經 擁有 了 自覺 , 因此 在 這 種 情形 下 與 孩子 進行 討論 時 , 對 老年人 來 說 會 是 種 強烈 的 挑戰 , 他們 必須 去 面對 長久以來 被 壓抑住 的 經歷 , 如果 他們 覺得 無法 再 將 孩子 從前 因 父母 而 受到 的 傷害 歸咎於 孩子 本身 , 那麼 他們 便會 落入 一 種 非常 艱難 的 處境 之中 , 因為 他們 心 中 可能 會 湧起 自己 孩提 時代 被 壓抑住 的 情緒 。 心理治療 讓 他們 有 機會 和 某 個 人 一起 來 處理 這 種 情緒 ( 這 是 在 任何 年齡 階段 都 有 可能 辦 得 到 的 ) , 並 幫助 他們 瞭解 自己 。 不過 , 心理治療 對 這 種 對談 而言 並非 絕對 必要 , 就 我 看來 , 關鍵 在於 父母 的 態度 , 父母 也 可以 在 未 做 過 心理治療 的 情況 下 利用 孩子 傳達 之 事 , 來 反映 父母 自己 之前 的 人生 , 並 設想 一下 當年 身為 年輕 家長 的 他們 如何 影響 了 孩子 , 但是 若要 使 這 一切 成為 可能 , 唯有 父母 不再 無 意識 地 認為 , 孩子 來到 這 個 世上 , 終歸 是 為了 讓 父母 快樂 , 以及 / 或者 取代 孩子 們 的 祖父母 , 老人家 們 必須 意識到 這 種 無 意識 的 現實 混淆 。 這 對 親子 雙方 而言 都 適用 , 即便 是 已 長大成人 的 孩子 , 也 會 將 自己 的 童年 實況 與 現今 的 處境 弄混 , 這 種 情形 可能 表現 在 他們 對待 自己 孩子 的 方式 上 , 但 也 可能 是 他們 與 年邁 雙親 相處 的 方式 。 我 認識 的 一 位 四十 歲 女性 , 無論 是 人生 伴侶 或 滿意 的 工作 , 她 都 落 了 空 , 而且 一直 要 母親 為 這 兩 件 事 負責 , 指責 母親 對 小時候 的 她 照顧 不 夠 , 沒有 保護 她 免 受 亂倫 傷害 。 她 的 母親 本身 也 是 亂倫 受害 者 , 不過 她 是 真的 沒有 看到 當 她 不 在 家 的 時候 究竟 發生 過 什麼 事 。 當 她 後來 由 女兒 那裏 得知 這些 事情 後 , 她 極度 沮喪 , 她 願意 做 任何 事情 來 贖罪 , 不斷 地 為 自己 從前 拒絕 之 事 表示 歉意 , 而且 也 接受 所有 女兒 對 她 的 責難 , 即便 事情 根本 與 她 無關 。 但 這 位 女兒 卻 無法 放棄 或 不 想 放棄 父親 的 慈愛 形象 , 讓 母親 成為 所有 問題 的 代罪羔羊 , 她 的 反應 就 像 個 小孩 一樣 , 受俘 於 與 母親 的 關係 之中 , 而 未 以 成人 之 姿 為 自己 的 感覺 與 行為 擔負起 責任 。 但 另一方面 , 這 位 母親 也 受困 於 她 自己 的 童年 現實 , 不斷 地 害怕 會 受到 自己 母親 的 懲罰 , 而且 也 已經 準備好 一而再 地 為 自己 的 罪 懺悔 。 在 這 種 象徵性 的 前後 關係 當中 , 她 的 女兒 變成 了 她 那 位 嚴格 且 會 祭出 懲罰 的 母親 , 她 希望 能 藉由 唯命是從 的 態度 贏得 母親 的 歡心 , 期待 母親 能 原諒 她 。 她 在 愛 與 和解 的 表現 上 所 犯 的 錯誤 , 使 女兒 的 無力感 更加 強烈 , 這樣 的 一 種 關係 當然 不可能 產生出 真正 的 愛 , 反而 造成 一 種 由於 雙方 的 自我 欺騙 而 助長 出來 的 仇恨 關係 。 女兒 將 母親 當成 怒氣 的 發洩 對象 , 以 藉 此 避免 去 分析 自己 與 父親 之間 的 問題 , 而 母親 則 不 願意 承認 女兒 並非 自己 的 母親 , 以及 她 對 自己 的 人生 是 擁有 權力 的 , 她 的 人生 不 應 受到 母親 的 罪惡感 阻礙 。 如果 親子 雙方 都 有 勇氣 敞開 心扉 、 傾聽 對方 , 而且 也 都 不必 藏身 在 沉默 或 權力 的 高 牆 背後 的話 , 世代 與 世代 之間 的 對話 可能 會 非常 有 幫助 。 當然 , 上述 的 這 則 母女 關係 離 這 種 可能性 非常 遙遠 , 她們 的 關係 沒有 建設性 , 有的 只是 毀滅 。 女兒 利用 母親 甘願 悔過 的 心態 , 讓 自己 不用 為 自己 的 人生 負責 , 而 母親 則 藉由 將 女兒 當作 自己 母親 的 方式 來 利用 女兒 , 不 敢 設下 界線 , 也 不 敢 捍衛 自己 去 對抗 不 公平 之 事 , 她 不但 害怕 自己 的 怒氣 與 報復 , 同時 也 害怕 女兒 這 方面 的 , 如果 某 天 兩 人 能夠 接受 自己 的 感覺 , 並且 開誠布公 地 把 話 說出來 , 或許 她們 都 能 在 各自 的 人生 中 找到 這 種 感受 的 根源 。 他 支持 終身 學習 與 教育 非暴力 , 反對 死背 , 認為 教學 必須 要 有 通用性 與 實用性 , 鼓勵 邏輯 思考 , 主張 貧困 兒童 、 婦女 、 弱勢 者 與 精神 退化 者 必須 要 有 同等 的 教育 機會 。 前言 本 書 主要 並非 寫給 專業 人士 , 而是 思考 個人 人生 , 並且 能夠 接受 建議 之 人 , 因此 我 在 書 中 並 未 使用 心理學 專業 術語 , 但 還是 提到 了 三 種 在 我 舊作 當中 曾 使用 過 的 概念 : 「 黑色 教育 」 、 「 協助 見證 者 」 以及 「 知情 見證 者 」 。 針對 沒 接觸 過 我 舊作 的 讀者 , 我 將 在 此 說明 這 三 種 概念 , 以便 您 更 容易 理解 本 書 內容 。 1 .
我 所謂 的 「 黑色 教育 」 , 指 的 是 以 摧毀 兒童 意志 為 目的 , 透過 公開 或 非 公開 的 方式 動用 權力 、 操縱 、 威逼 等 手段 , 致使 其 順從 服膺 。 在 我 的 舊作 《 教育 為 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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