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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還 會 找到 這樣 的 機會 的 , 說不定 馬上 就 會 有 。 ﹂ 保羅 想到 船工 之 屋 , 愛曼 少校 要 去 的 地方 。 ﹁ 那麼 , 你 準備 做 什麼 ? ﹂﹁ 我 要 去 和 志願軍 會合 , 如果 中尉 依 我 的 看法 指揮 , 我們 就 不 是 在 七點 , 而是 馬上 進擊 , 我 要 參與 盛會 。 ﹂﹁ 那 我 呢 ? ﹂﹁ 你 回 上校 那裡 , 將 這 個 情況 告訴 他 , 並 告訴 他 , 我們 今天 早上 就 會 佔領 船工 之 屋 , 會 留在 神秘 黑 衣 人 那裡 力戰 直到 我們 的 援軍 扺達 。 ﹂ 他們 就此 分開 , 保羅 走進 了 沼澤 。 這 個 任務 並 沒有 像 他 所 想 的 遭遇 任何 的 阻難 , 經過 四十 分鐘 艱難 的 行進 , 他 聽到 了 說話聲 , 說出 了 口令 後 , 他 就 被 引導 到 中尉 那裡 。 保羅 的 解釋 立刻 說服 了 中尉 , 看 是 放棄 進攻 , 或是 來 個 襲擊 。 整 個 縱隊 前進 , 三點 時 , 在 一 個 當地人 的 指引 下 , 他們 走 了 一 個 水深 不過 膝蓋 的 路徑 , 成功 的 在 沒有 引起 注意 的 情況 下 來到 小屋 , 在 一 個 崗哨 鳴警 後 發動 攻擊 。 這 次 的 進擊 , 是 戰爭史 上 較 著名 的 一 次 , 這裡 無須 再 細述 , 戰事 極其 猛烈 , 敵方 的 衛兵 也 同樣 凶猛 的 反擊 , 鐵血 戰士 交互 纏鬥 , 到處 都 有 陷阱 , 一 個 一 個 的 來到 屋 前 , 闖進 了 屋 內 , 法軍 勝利 了 , 俘獲 了 八十三 個 扺抗 的 德軍 , 可是 他們 的 軍力 也 折損 了 一半 。 保羅 首先 跳進 掩護 屋子 的 防護線 , 往 左 延伸 半 圈 直到 伊塞河 。 他 的 想法 是 , 在 進擊 成功 前 , 先 要 切斷 他們 的 後路 。 往後 推進 , 他 來到 河岸 , 三 個 志願軍 在 水 裡 跟 著 , 爬上 河道 來到 屋子 的 另 一 邊 , 發現 一 座 船橋 。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他 看到 有 一 條 身影 消失 在 黑暗 中 。 ﹁ 你們 留在 這裡 , 不要 讓 任何 人 通過 。 ﹂ 他 自己 則 穿過 橋 , 開始 跑 了 起來 。 探照燈 剛好 照明 了 河岸 , 他 發現 那 個 身影 只 在 他 前面 五十 步 左右 。 一 分鐘 後 , 他 喊 : ﹁ 站住 , 要不然 我 要 開槍 了 。 ﹂ 愛曼 少校 這 個 逃亡 者 繼續 逃跑 , 他 射 了 , 不過 目的 不 在 打到 他 。 這 個 人 停下 , 開 了 四 槍 , 保羅 屈身 躍 前 , 將 他 翻倒 在 地 , 成功 地 掌控 了 他 , 敵人 沒 再 做 任何 的 扺抗 , 保羅 抓住 外套 將 他 翻 了 過來 , 掐住 他 的 喉嚨 , 再 用 另 一 手 拿 燈 照 他 , 他 本能 的 猜中 : 抓到 的 是 愛曼 少校 。 神秘 黑 衣 人 船工 之 屋 保羅 ‧第侯茲 一 句 話 也 沒 說 , 押 著 他 的 俘虜 , 雙手 綑綁 背後 , 透過 微光 的 照明 , 回到 橋 上 。 作戰 繼續 , 可是 有 一些 德軍 想要 逃跑 , 佔據 橋 上 的 志願軍 加以 迎擊 , 德軍 只好 退回 , 這 種 牽制 加速 他們 的 失敗 。 當 保羅 到 時 , 戰鬥 結束 , 可是 有 一 群 反擊 的 敵軍 , 在 據點 指揮 援軍 即將 來臨 的 承諾 支撐 下 , 迅速 的 組成 扺抗 隊伍 。 船工 之 屋 在 德軍 強力 的 加強 防禦 設施 、 壕溝 環繞 下 , 只 有 一 樓 一 層 , 裡面 的 三 個 房間 也 變 得 像 一 個 整體 。 只有 一 間 在 上 了 三 階 木梯 以後 , 以前 當 僕人房 的 閣樓 , 在 這 廣大 的 空間 裡 , 變成 像 裡面 的 一 間 凹室 。 保羅 就 把 這裡 當成 一 個 樓房 , 將 他 的 俘虜 帶到 這裡 , 讓 他 躺 在 地板 上 , 用 繩子 結實 的 將 他 綁 在 柱子 上 , 綑綁 他 時 , 升起 的 一 股 恨意 使 他 掐住 他 的 脖子 , 好像 要 把 他 勒死 。 眼前 完全 由 他 掌控 , 何必 如此 急躁 , 在 殺 這 個 人 之前 , 乾脆 將 他 交給 士兵 , 由 他們 將 他 綁 在 牆 上 , 不 是 比 親自 和 他 打 一 架 更 快樂 。 船工 之 屋 當 中尉 進來 時 , 他 服從 的 向 他 報告 一切 , 尤其 是 有關 少校 : ﹁ 中尉 , 向 您 介紹 這 個 壞蛋 正 是 愛曼 少校 , 他 是 德軍 特務 的 頭子 , 我 身 上 有 證據 可以 證明 , 如果 我 發生 了 不幸 , 請 不要 把 他 給 忘 了 。 萬一 在 撤退 時 ……﹂ 中尉 笑 了 。 ﹁ 這 是 不 被 允許 的 假設 , 我們 不會 撤退 , 頂多 是 把 這 個 破舊 的 小屋 炸 了 , 當然 , 愛曼 少校 也 會 跟 著 我們 一起 被 炸死 , 那麼 你 就 不用 擔心 了 。 ﹂ 這 兩 個 軍官 共同 商討 扺禦 的 方式 , 很 快 的 工作 起來 。 首先 , 把 船橋 炸毀 , 延 著 河道 的 壕溝 被 挖掉 , 將 射擊炮 的 方向 反轉 過來 。 在 他 那 一 層 , 保羅 讓 人 運來 沙包 作 各 邊 的 加強 , 在 樑柱 的 支撐 下 , 牆 的 部分 反而 顯得 沒有 那麼 穩固 。 五點半 , 在 德國 探照燈 的 照射 下 , 幾 顆 炮彈 落到 附近 , 其中 一 顆 還 打中 了 屋子 , 大炮 開始 掃射 縴道 。 就 在 這 條 路 上 , 日出 前 緊急 派出 一 隊 由 貝納‧ 安德維 前導 的 自行車 騎士 。 他 解釋 : 因為 兩 連 的 兵 和 一 隊 的 工兵 已經 先 開走 了 , 但 被 敵人 的 炮火 困住 , 所以 他們 必須 沿著 沼澤 下面 , 藉由 縴道 旁 的 斜坡 遮蔽 , 前進 的 速度 因此 變慢 , 至少 還 要 一 個 小時 才 能 到達 這裡 。 ﹁ 一 個 小時 , 有點 長 , 但 應該 還可以 , 那麼 … … ﹂ 他 下 了 新 的 命令 , 並 指派 工作 給 這些 騎士 , 保羅 上去 , 正 要 告訴 貝納 他 抓到 愛曼 少校 , 貝納 告訴 他 : ﹁ 保羅 , 你 知道 嗎 ? 爸爸 也 在 這裡 。 ﹂ 神秘 黑 衣 人 保羅 嚇 了 一 跳 。 ﹁ 你 爸爸 在 這裡 , 你 爸爸 和 你 一起 來 ? ﹂﹁ 完全 正確 , 這 是 最 自然 不過 了 , 他 等 這 個 機會 已經 等 很 久 了 , 此外 , 他 已經 昇到 少尉 翻譯官 了 。 ﹂ 保羅 並 沒有 在 聽 , 他 只是 自言自語 : ﹁ 安德維 先生 在 這裡 … … 愛明 伯爵 夫人 的 先生 , 他 應當 不會 不 知道 , 她 是否 還 活 著 ? 五點 時 , 他們 為 勒羅姆 和 羅塞莉 舉行 了 一 個 得體 的 葬禮 , 兩 個 十字架 立 在 撒滿 花 的 土地 上 , 隨軍 牧師 為 死者 說 禱詞 , 保羅 跪 在 這 兩 位 忠心耿耿 的 僕人 墓 前 , 感傷 失去 忠心 的 他們 , 保羅 也 答應 為 他們 報仇 。 想要 報仇 的 意念 , 引發 了 強烈 的 痛楚 , 少校 令 人 憎恨 的 影像 , 已經 無法 將 他 和 對 安德維 伯爵 夫人 的 記憶 脫鉤 。 他 問 貝納 : ﹁ 你 真的 認為 , 少校 和 那 個 在 哥維尼 詢問 你 的 農婦 長 得 很 像 , 你 沒 弄錯 吧 ? ﹂﹁ 當然 確定 。 ﹂ H ‧ E ‧ R ‧ M ‧ ﹁ 那麼 來 吧 ! 我 曾 向 你 提到 過 一 個 婦人 的 畫像 , 我們 現在 去 看 , 看完 之後 立刻 告訴 我 你 的 感想 。 ﹂ 保羅 留意到 , 城堡 裡 有關 愛明‧安德維 的 房間 和 小 客廳 的 部分 , 並 沒有 被 地雷 或 炮彈 全部 炸毀 , 或許 小 客廳 還 保留 它 的 原貌 。 樓梯 已經 不復 存在 , 他們 只得 在 滑動 的 落石 中 攀爬 上 二樓 , 長廊 已經 斷裂成 數 截 , 所有 的 門 都 已經 被 拔除 了 , 房間 也 都 變 得 一 團 亂 。 ﹁ 這裡 。 ﹂ 保羅 指 了 指 奇蹟式 存在 的 兩 扇 牆 當中 的 一 個 空間 。 這 是 愛明‧安德維 的 小 客廳 , 破破爛爛 、 坑坑洞洞 、 佈滿 牆塊 和 碎屑 , 但 保羅 還是 可以 清楚 的 認出 , 這 是 他 婚禮 那 晚 所 見 的 裝滿 傢俱 的 房間 。 擋住 日光 的 護窗 已經 不見了 , 有 足夠 的 光線 可以 讓 保羅 想像 另 一 面 牆 的 樣子 , 他 隨即 叫道 : ﹁ 畫像 被 拿走 了 ! ﹂ 對 他 而言 這 真是 一 個 極 大 的 打擊 , 同時 , 也 證明 敵人 很 重視 這 張 畫像 。 如果 有 人 拿走 , 不 就 是 因為 它 是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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