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字 。 「 嘿 ， 」 里歐 說 ： 「 動作 不 優雅 ， 但是 效率 很 高 。 」 「 什麼 ？ 」 法蘭克 問 。 「 號碼 鎖 。 」 他 在 柱子 後面 又 多 摸 了 幾 下 ， 發現 一 個 和 插座 差不多 大 的 方洞 。 「 這 個 鎖 的 表面 已經 被 拿掉 了 ， 或許 是 過去 幾 個 世紀 裡 無意間 被 破壞 的 。 可是 ， 我 應該 有 辦法 控制 裡面 的 機件 ， 如果 我 可以 … … 」 里歐 把 手 放到 大理石 地板 上 ， 他 感覺 得 到 石頭 表面 下 有 銅製 的 機件 。 正常 的 銅 可能 早 就 鏽蝕 到 無法 使用 ， 但 這些 可 是 神界 青銅 ， 而且 是 混血人 手工 打造 的 。 里歐 用 了 一點 意志力 ， 鼓勵 它們 移動 ， 以 那 組 羅馬 數字 來 導引 。 小 圓柱 動 了 ， 滴 滴 答 ， 然後 滴滴 。 靠 著 牆 邊 的 地板 有 一 塊 大理石 滑到 另 一 塊 的 下方 ， 露出 了 一 個 正方形 開口 ， 大概 只 夠 一 個 人 鑽進去 。 「 羅馬人 一定 很 瘦小 ， 」 里歐 品頭論足 地 看 著 法蘭克 ， 「 你 要 變瘦 一點 才 進 得 去 。 」 「 那樣 說 真 沒 禮貌 。 」 海柔 斥責 他 。 「 什麼 ？ 我 只是 說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不用 擔心 ， 」 法蘭克 咕噥 著 說 ： 「 我們 應該 和 其他 人 聯絡 後 再 來 探索 ， 派波 交代 過 。 」 「 他們 在 大半 個 城市 以外 耶 ， 」 里歐 提醒 他 ， 「 況且 ， 嗯 ， 我 也 不 確定 能不能 把 這 個 開口 再 闔 起來 。 這些 機件 都 很 老舊 了 。 」 「 太 好 了 ， 」 法蘭克 說 ： 「 我們 如何 知道 下面 是 安全 的 呢 ？ 」 海柔 跪下來 ， 她 把 手 放 在 開口 上 ， 好像 在 測試 溫度 。 「 裡面 沒有 活 的 東西 … … 至少 一兩百 公尺 以下 沒有 。 隧道 是 斜斜 向 下 ， 然後 平 走 一 段 朝 南邊 去 ， 大概 吧 。 我 沒有 感應到 任何 陷阱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你 如何 鑑別出 這些 的 ？ 」 里歐 問 。 她 聳聳肩 。 「 我 猜 的 ， 就 像 你 可以 在 大理石柱 上 找到 鎖 一樣 。 我 很 高興 你 沒有 走上 搶劫 銀行 這 條 路 。 」 「 喔 … … 銀行 金庫 ， 」 里歐 說 ： 「 我 還 從來 沒 想 過 呢 。 」 「 忘 了 我 剛剛 說 的 話 。 」 海柔 嘆 口 氣 。 「 你們 看 ， 現在 還 不 到 三點鐘 ， 至少 我們 還可以 稍微 探索 一下 ， 再 聯絡 其他 人 前來 ， 試 著 找出 尼克 精確 的 位置 。 你們 兩 個 留在 這裡 ， 直到 我 呼叫 你們 。 我 想 先 檢查 一下 ， 確定 隧道 的 結構 很 完整 安全 。 我 一旦 到 了 地 下 ， 就 可以 辨別出 更多 事情 。 」 法蘭克 沉下臉 。 「 我們 不會 讓 你 獨自 下去 ， 你 可能 會 受傷 。 」 「 法蘭克 ， 我 會 照顧 自己 的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地下 世界 是 我 的 專長 ， 對 我們 所有人 來 說 ， 我 打頭陣 才 最 安全 。 」 「 除非 法蘭克 想 變成 一 隻 鼴鼠 。 」 里歐 建議 。 「 你 閉嘴 啦 。 」 法蘭克 嘀咕 。 「 或是 獾 。 」 法蘭克 伸出 一 根 手指頭 比 著 里歐 的 臉 。 「 華德茲 ， 我 發誓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你們 兩 個 都 安靜 一點 。 」 海柔 斥責 他們 。 「 我 很 快 就 會 回來 ， 給 我 十 分鐘 ， 如果 沒有 聽見 我 的 動靜 … … 算了 ， 我 不會 有事 的 。 你們 兩 個 不要 趁 我 下去 時 互相 殺來殺去 就 好 了 。 」 於是 她 下到 那 個 開口 裡 。 里歐 和 法蘭克 盡量 幫 她 擋住 別人 的 視線 ， 兩 個 人 並肩 站 著 ， 努力 表現出 很 隨意 的 樣子 ， 兩 個 青少年 在 拉斐爾 墳墓 邊 晃蕩 ， 是 再 自然 不過 的 事 了 。 觀光團 來來去去 。 大部分 的 人 都 忽視 里歐 和 法蘭克 的 存在 ， 有 幾 個 人 略微 擔心 地 看 著 他們 ， 然後 繼續 前行 ， 或許 觀光客 以為 他們 想要 討 小費 。 不 知 什麼 原因 ， 里歐 的 微笑 就 是 有 辦法 使 人 焦躁 。 那 三 個 美國 胖 海牛 還 在 大廳 正中央 閒晃 ， 其中 一 個 身穿 寫 著 「 羅馬 」 的 T恤 ， 好像 他 不 這樣 就 會 忘記 自己 置身 在 哪 座 城市 。 每隔 一陣子 ， 他 會 往 里歐 和 法蘭克 這邊 瞄過來 ， 彷彿 覺得 他們 的 存在 很 礙眼 。 那 個 傢伙 讓 里歐 覺得 不大 對勁 。 他 希望 海柔 的 動作 能 快 一點 。 「 她 之前 和 我 談 過 了 ， 」 法蘭克 突然 說 ： 「 海柔 告訴 我 ， 你 已經 知道 關於 我 的 生命線 的 事情 了 。 」 里歐 的 記憶 一下子 被 喚起 ， 他 幾乎 忘記 法蘭克 就 站 在 他 旁邊 。 「 你 的 生命線 … … 哦 ， 那 個 燒 過 的 火柴棒 ， 沒 錯 。 」 里歐 克制住 自己 想 在 手 中 生火 然後 大叫 「 哇哈哈 」 的 慾望 。 這 個 點子 頗 有趣 ， 不過 他 沒 那麼 殘忍 。 「 聽 好 ， 大塊頭 ， 」 里歐 說 ： 「 那 很 酷 。 我 絕對 不會 做出 任何 害 你 陷入 危險 的 事 ， 我們 是 一 個 團隊 。 」 法蘭克 撥弄 著 他 的 分隊長 徽章 。 「 我 一直 知道 火苗 可以 殺死 我 ， 但 自從 我 奶奶 在 溫哥華 的 大宅 被 焚毀 ， 一切 感覺 才 真實 起來 。 」 里歐 點點頭 。 他 替 法蘭克 感到 難過 ， 可是 這 個 傢伙 說到 他 家 的 「 大宅 」 時 ， 並 沒有 讓 人 感覺 比較 舒服 ， 就 好像 有 人 說 ： 「 我 撞爛 了 我 的 藍寶堅尼 ！ 」 然後 等待 別人 安慰 他 ： 「 哦 ， 你 這 個 小可憐 ！ 」 里歐 當然 不會 告訴 他 這些 。 「 你 的 奶奶 … … 她 死 於 火災 嗎 ？ 你 沒有 提 過 這 點 。 」 「 我 … … 我 不 知道 。 她 當時 生病 ， 而且 年紀 也 很 大 。 她 說 她 會 在 自己 的 時間 、 用 自己 的 方式 離開 。 但 我 想 她 逃出 了 那 場 火 ， 我 看見 一 隻 鳥 從 火場 裡 飛出來 。 」 里歐 想 了 想 。 「 所以 你 整 個 家族 都 有 這 種 變身 的 能耐 ？ 」 「 我 猜 吧 。 」 法蘭克 說 ： 「 我 媽媽 有 ， 奶奶 認為 她 就是 因為 這樣 才 會 死 於 阿富汗 ； 她 是 在 戰場 上 死去 的 ， 為了 幫助 她 的 一些 好 夥伴 … … 我 不 知道 確實 的 狀況 是 怎樣 ， 總之 是 有 一 個 燃燒彈 。 」 里歐 的 臉部 也 有些 抽搐 。 「 這麼 說來 ， 我們 兩 個 都 是 因為 火 而 失去 母親 的 。 」 他 也 沒想到 自己 會 開口 提起 這 事 ， 但 他 對 法蘭克 說起 在 五金行 那 一 晚 的 故事 ， 蓋婭 出現 在 他 面前 ， 後來 母親 過世 。 法蘭克 的 眼睛 溼潤 了 。 「 我 從來 不 喜歡 人家 對 我 說 『 很 抱歉 聽到 你 媽媽 的 事 』 。 」 「 每 次 都 覺得 不 是 真心話 。 」 里歐 同意 道 。 「 但 聽到 你 媽媽 的 事 ， 我 是 真的 很 遺憾 。 」 「 謝謝 。 」 沒有 海柔 的 消息 。 美國 觀光客 還 在 萬神殿 周圍 兜圈子 ， 他們 似乎 愈 圍 愈 靠近 ， 好像 想要 偷偷 溜上 拉斐爾 的 墓 卻 又 怕 被 人 發現 的 樣子 。 「 當 我 還 在 朱比特營 的 時候 ， 」 法蘭克 說 ： 「 我們 小屋 有 個 名叫 瑞提庫拉斯 的 拉雷斯 ， 他 跟 我 說 ， 身為 馬爾斯 的 兒子 ， 我 擁有 比 多數 混血人 更多 的 力量 ， 還 擁有 來自 我 媽媽 家族 的 變身 能力 。 他 也 說 ， 那 就 是 為什麼 我 的 生命 會 維繫 在 一 根 火柴棒 上 的 原因 ， 這樣 巨大 的 弱點 有點 像 是 要 把 事情 平衡 回來 。 」 里歐 記得 他 和 報應 女神 涅梅西絲 在 大 鹽湖 的 對話 。 她 提 過 類似 的 事 ， 希望 天平 的 兩 端 要 平衡 。 她 還 說 ： 「 幸運 是 一 種 恥辱 ， 真正 的 成功 是 需要 犧牲 的 。 」 她 給 的 幸運餅 還 在 里歐 的 工具 腰帶 裡 ， 等 著 被 打開 。 「 很 快 的 ， 你 就 會 面對 一 個 自己 無法 解決 的 問題 。 我 可以 幫 你 的 忙 … … 但 你 要 付出 代價 。 」 里歐 希望 可以 把 那 個 回憶 挖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