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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氏 也 成 了 宮廷 裡 的 香饃饃 , 誰 都 對 他倆 高看 三 分 。 霍禹 無話 可 答 , 兩 人 只 能 默然 以對 。 幾 日 後 , 霍禹 宣稱 病 已經 好 了 , 重新 開始 上朝 視事 。 但是 他 心 中 深深 的 怨恨 和 對 過去 權勢 的 懷念 使 他 身處 朝堂 , 卻 不能 釋懷 。 最後 , 霍家人 決定 來 次 瘋狂 的 冒險 。 他們 制訂 了 一 個 政變 計畫 , 陰謀 以 太后 的 名義 召開 酒宴 , 召集 丞相 、 平恩侯 等 顯貴 , 由 范明友 、 鄧廣漢 兩 個 人 以 太后 的 命令 斬殺 他們 。 接著 , 霍家 就 入宮 廢黜 天子 劉病已 , 改立 霍禹 為 皇帝 。 霍家 在 之前 扶立 過 三 個 皇帝 , 還 輕易 廢黜 了 一 個 皇帝 。 霍禹 和 顯 等 人 似乎 覺得 再 多 廢黜 一 個 皇帝 也 是 可行 的 。 但是 他們 卻 不 知道 , 霍光 在世 的 時候 , 他 廢黜 劉賀 , 根本 就 沒有 動 刀子 , 召開 會議 動 了 一下 嘴 就 成功 了 。 現在 , 做為 霍光 的 子孫 , 霍禹 等 人 卻 需要 如此 精心 謀劃 , 大動 干戈 , 可見 霍家 的 權勢 真的 是 大勢 已 去 了 。 霍禹 等 人 不僅 疏忽 大意 , 而且 拖延 不決 。 結果 陰謀 還 在 謀畫 階段 , 第一 波 官職 調整 中 倖免 的 小 集團 成員 又 被 調任 出 京 , 打亂 了 計畫 的 實施 。 先 是 霍雲 被 拜為 玄菟 太守 , 要 去 遙遠 的 遼東 地區 任職 ; 接著 是 任宣 要 去 山西 擔任 代郡 太守 , 去 防備 匈奴人 。 無能 的 霍山 在 這 關鍵 時刻 , 自亂陣腳 , 向 同夥 祕密 寫信 通報 情況 , 聯絡 下 一 步 行動 。 結果 事機 不密 , 霍山 先 被 人 告發 密通 書信 , 溝通 大臣 。 顯見 情況 緊急 , 搶先 上書 朝廷 情願 獻出 城 西 的 宅第 和 一千 匹 馬 , 請求 赦免 霍山 的 罪行 。 霍山 的 書信 還是 被 呈報 給 了 劉病已 。 朝廷 很 快 就 發現 了 霍家 的 政變 陰謀 。 劉病 已 採取 了 嚴厲 的 鎮壓 措施 。 霍雲 、 霍山 、 范明友 見 事情 敗露 , 自殺 身亡 ; 顯 、 霍禹 、 鄧廣漢 等 人 被 抓捕 入獄 。 結果 霍禹 被 腰斬 , 顯及 霍家 親屬 被 棄市 。 劉病 已 以 政變案 為 突破口 , 大規模 清理 霍氏 黨羽 。 結果 因 與 此 案 相連 而 被 誅滅 的 有 數千 家 之多 。 五 __UNDEF__ 皇后 霍成君 在 事變 發生 後 , 被 囚禁 在 昭台宮 。 起初 霍成君 傷心 、 悔恨 , 責備 家人 。 但是 她 對 自己 的 命運 還是 有 信心 的 。 自己 畢竟 沒有 幹什麼 傷天害理 的 事情 , 自己 畢竟 是 皇上 喜愛 的 妻子 , 自己 的 皇后 地位 並 沒有 被 廢黜 。 霍成君 期盼 著 自己 有朝一日 能夠 搬出 冷宮 , 重新 成為 皇后 。 但是 奇跡 並 沒有 發生 。 幾 個 月 後 , 昭台宮 來 了 使臣 。 他 向 尚 懷有 希望 的 霍成君 宣讀 了 劉病已 的 詔書 。 詔書 說 : 「 皇后 熒 感 失道 , 懷 不德 , 挾 毒 與 母 博 陸宣城侯 顯謀 , 欲 危 太子 , 無 人母 之 恩 , 不宜 奉 宗廟 衣服 , 以 承 天命 。 嗚呼傷哉 , 其 退 避 宮 , 上 璽綬 有司 。 」 在 詔書 中 , 劉病 已 責備 霍成君 追隨 母親 顯 , 謀害 太子 , 心懷 歹毒 , 失去 了 做 皇后 的 資格 。 霍成君 被 正式 廢去 皇后 尊位 , 逐出 皇宮 。 霍成君 在 家破人亡 、 無依 無助 的 情況 下 被 送到 長安 郊區 的 上林苑 中 , 囚禁 在 陽台官 。 十二 年 後 , 劉病 已 依然 對 霍成君 抱有 恨意 。 他 下令 不許 霍成君 繼續 居住 在 皇家 宮殿 中 , 而是 囚禁 在 一 個 名叫 「 雲林館 」 的 小屋 中 。 不久 , 劉病 已 乾脆 下令 霍成君 自殺 。 我們 不 知道 霍成君 被 廢黜 後 的 日子 是 如何 度過 的 , 也 不 知道 她 是 如何 自殺 的 。 我們 只 知道 這 位 一心 想 做 皇后 卻 只 當 了 五 年 皇后 的 貴族 女子 自殺 時 只 有 三十三 歲 。 霍成君 死 後 被 埋葬 在 長安市 藍田縣 的 昆吾亭 東 。 墳墓 痕跡 早已經 消失 在 歲月 風塵 之中 。 霍氏 家族 被 剷除 後 , 劉病 已 出巡 或者 祭祀 的 時候 , 車騎 將軍 張安世 陪同 皇帝 的 車騎 。 現在 劉病 已 和 張安世 坐 在一起 , 從容 舒服 , 一點 也 沒有 芒刺在背 的 感覺 了 。 霍光 自 受 漢武帝 遺詔 輔弼 漢昭帝 以來 , 歷經 四 代 皇帝 , 主持 朝廷 政務 二十 年 。 在 霍光 主政 期間 , 漢朝 一 改 漢武帝 晚年 的 貧乏 和 混亂 , 社會 經濟 取得 了 發展 。 霍光 和 他 哥哥 霍去病 一樣 , 對 漢朝 是 立有 大功 的 。 但是 霍光 權勢 熏天 , 其間 主持 皇帝 的 廢立 , 成為 前所未有 的 大權 巨 , 功績 、 勢力 和 聲望 都 超過 了 做為 皇帝 的 劉病已 。 在 皇權 至上 的 時代 , 霍光 家族 嚴重 侵犯 了 皇權 。 霍家 的 失敗 在於 霍光 沒有 及時 全 身 而 退 , 沒有 與 劉病 已 保持 良好 的 關係 和 溝通 。 也許 , 這 是 所有 像 他 那樣 的 權臣 所 面臨 的 共同 難題 。 霍家 遇到 了 劉病 已 這樣 精於 世故 、 老成 穩重 的 年輕 皇帝 , 舉止 失措 , 釀成 了 大禍 。 到 漢成帝 時 , 為 霍光 平反 的 聲音 開始 出現 , 最後 朝廷 為 霍光 設置 了 百 戶 人家 守塚 , 並 尋找到 霍光 同 族 的 後代 霍陽 , 封 他 為 博陸侯 , 食邑 千 戶 。 霍氏 家族 最後 還是 享受到 了 普通 功臣 的 待遇 。 童話 的 尾聲 __UNDEF__ 一 __UNDEF__ 在 經歷 了 戲劇 般 的 童年 少年 和 與 權臣 的 爭鬥 後 , 劉病已 的 後 半生 幾乎 是 波瀾 不 驚 。 公元 前 六十四年 二月 , 劉病 已 冊立 了 自己 的 第三 位 、 也 是 最後 一 位 皇后 : 王氏 。 王氏 一直 在 宮 中 默默無聞 , 冊 後 此 舉 震驚 了 朝野 。 劉病 已 以 王氏 為 皇后 , 除了 王氏 這 個 人 老實 巴交 , 低頭 做人 外 , 主要 是 看中 了 她 身 上 的 兩 大 特點 : 一 是 王氏 是 老友 之 女 , 二 是 王氏 沒有 生育 。 王氏 的 父親 王奉光 是 以 鬥雞 為生 的 普通 百姓 。 劉病 已 在 民間 生活 時 喜歡 鬥雞 , 很 早 就 認識 了 王奉光 。 如果 王奉光 只 是 普通 的 鬥雞翁 , 那 王氏 也 成不了 皇后 。 因為 王奉光 的 家族 是 西漢 的 開國 元勛 , 在 漢高祖 時期 受封 關內侯 。 只是 傳到 王奉光 時 , 王家 早 已經 敗落 , 與 普通 百姓 無異 了 。 王家 與 劉病 已 早年 的 交情 和 家族 歷史 , 是 王氏 成為 皇后 第一 大 原因 。 王氏 入宮 後 , 劉病 已 幾乎 就 沒有 過問 過 她 。 因此 王氏 年紀 雖然 大 了 , 但 一直 沒有 生育 。 這樣 的 人 成為 皇后 , 就 免去 了 日後 干政 的 危險 , 同時 也 可以 做為 太子 劉奭 名正言順 的 養母 。 劉病 已 依然 深 愛 著 許平君 。 他 要 防止 許平君 被 毒死 和 劉奭 受到 霍家 威脅 的 歷史 再現 。 他 要 為 太子 尋找 一 位 可靠 的 養母 。 因此 , 劉病 已 的 第三 次 立 后 , 主要 目的 還是 為 了 太子 的 成長 。 王氏 恰恰 符合 合格 的 養母 的 各 方面 條件 。 王氏 成為 新 皇后 之後 , 物質 享受 和 身分 地位 都 有 了 極 大 的 提高 , 但 她 依然 過 著 清宮 孤燈 的 日子 。 劉病 已 極少 去 找 她 , 也 從不 光顧 她 的 寢宮 。 寂寞 的 王 皇后 將 空餘 的 精力 和 感情 都 傾注 在 了 劉奭 身 上 , 對 太子 無微不至 的 愛護 。 王 皇后 和 劉奭 結下 了 深切 的 母子 親情 。 她 雖然 沒有 從 劉病已 的 身 上 獲得 親情 , 但 卻 獲得 了 未來 皇帝 的 孝順 和 尊崇 。 劉病 已 知道 自己 不 愛 王氏 , 自己 的 作法 對 王氏 是 不 公平 的 。 因此 他 在 其他 方面 給予 王氏 補償 。 王奉光 被 封為 邛成侯 。 王家 享受 了 做為 外戚 應 有 的 所有 尊貴 和 待遇 。 二 __UNDEF__ 過 了 許多 年 後 , 劉病 已 排除 權臣 親政 。 一 個 名叫 則 的 老 宮婢 離開 皇宮 後 , 生活 困難 , 於是 就 讓 別人 替 自己 向 當時 的 掖庭令 上書 請功 。 則 在 上書 中 說 自己 曾經 有 保護 養育 皇帝 的 功勞 , 是 自己 在 艱難 困苦 中 撫育 了 當今 的 皇上 , 要求 朝廷 照顧 自己 的 晚年 生活 。 有關 部門 對 這樣 的 上書 不 敢 怠慢 , 呈送給 漢宣帝 御覽 。 劉病 已 看到 上書 , 腦海 中 許多 模糊 的 印象 逐漸 匯集 起來 。 他 隱約 回憶起 自己 的 童年 似乎 還 有 許多 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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