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 ， 媽 又 來 這 套 黏 我 的 孩子氣 了 。 傷腦筋 ！ 若兒 母女 的 緊張 關係 週日 若兒 要 和 小學 同學 聚餐 ， 她 很 興奮 地 期待 著 。 今天 每隔 一 堂 課 ， 就 問 我們 她 的 新 髮型 好不好看 ？ 甚至 還 把 她 部分 小學 時期 的 照片 及 畢業 紀念冊 帶給 我們 瞧瞧 。 她 總 說 ： 「 我 變 漂亮 了 嗎 ？ 你們 說 ， 他們 看到 我 會不會 一 眼 認出 我 ？ 」 阿志 忍不住 說 ： 「 拜託 喔 ！ 你 是 去 韓國 整型 不成 ？ 你 的 容貌 ， 變化 有 這麼 大 嗎 ？ 他們 怎會 認 不 出 你 ？ 難不成 你 當 自己 小時候 是 醜小鴨 ， 長大 後 變成 天鵝 。 你 啊 ， 還 不 夠 美 啦 ！ 」 阿志 最後 一 句 話 引來 圍剿 ， 眾口齊出 ： 你 才 是 不 俊 也 不 美 啦 。 每 天 靠 面膜 就 能 改善 你 滿 臉 的 痘痘 嗎 ？ 你 應該 省 著 點 花用 ， 少 買 名牌貨 把 錢 存下來 ， 將來 去 韓國 整型 ， 我們 鐵定 認 不 出 你 。 阿志 不 知 是 天生 臉皮 厚 ， 還是 以 笑容 掩飾 內心 的 不滿 ， 他 居然 說 ： 「 對 喔 ， 我 怎麼 沒 想到 ？ 我 在 網路 上 瀏覽 過 一些 韓國 影星 整型 前 整型 後 的 照片 ， 有的 人 真的 看 不 出 以前 的 模樣 ， 從 韓國 標準 的 饅頭臉 、 單眼皮 ， 變成 秀麗 的 小 臉蛋 、 大 眼睛 。 哇 ， 真是 難以 想像 啊 ！ 我 一定 要 好好 存錢 ， 將來 變成 大 帥哥 。 」 阿光 開口 ： 「 我 以為 你 要 變成 河莉秀 的 化身 。 」 阿志 反 將 一 軍 ： 「 我們 一塊 去 整型 好了 ！ 反正 你 也 需要 。 」 突然 一 震 ： 「 不 對 ， 你 應該 去 泰國 整型 。 」 「 我 的 事 不勞 你 操心 。 」 阿光 自信滿滿 。 倒是 若兒 顯得 很 尷尬 ， 「 都 是 我 不 好 ， 惹起 這麼多 口水戰 。 反正 我 去 參加 同學會 以後 ， 一定 向 你們 報告 。 」 我 和 郁馨 各 摟 著 若兒 的 左右 手臂 ， 「 我們 相信 你 一定 會 玩 得 很 開心 。 你 放心 吧 ！ 」 這 是 郁馨 的 肺腑之言 。 週一 ， 若兒 遲 至 第二 節 課 上課 十 分鐘 後 才 進 教室 ， 一 臉 的 疲憊 與 茫然 。 正好 是 班導 小閃 的 英文課 ， 小閃 站 在 講桌 前 一 臉 不悅 ， 卻 也 難得 忍 著 滿腹 疑問 沒有 發作 。 此時 ， 若兒 坐立不安 ， 一下子 趴 睡 ， 一下子 吃 藥 ， 一下子 拿起 塑膠袋 做 噁 ， 卻 吐 不 出 半點 東西 。 我們 幾 個 鄰座 的 人 面面相覷 ， 不 知 若兒 出 了 什麼 事 ， 更 不 知 該 怎麼 幫助 她 。 小閃 心底有數 ， 低吼 了 聲 ： 「 誰 帶 她 去 保健室 躺 一下 。 」 阿志 自告奮勇 起身 走向 若兒 。 小閃 不 同意 。 「 你 英文 老是 教 不 會 ， 你 還 敢 藉機 溜 ， 以為 我 不 知 你 在 想 什麼 啊 。 由 小魏 帶 她 去 。 小魏 英文 好 ， 進度 不會 趕 不 上 。 」 哇 ！ 這 是 小閃 第一 次 當眾 誇讚 我 耶 。 我 滿心 疑問 ， 正好 趁 此 時間 問問 若兒 。 我 感覺到 自己 的 可鄙處 是 想 挖 八卦 ， 其次 才 是 關心 若兒 。 「 你 感冒 了 嗎 ？ 」 到 保健室 途中 ， 我 問 若兒 。 若兒 仍 是 一 副 虛弱 樣 。 「 我 好 想 回家 ， 躺 在 自己 的 床 上 ， 可是 ， 我 媽 今天 休假 在 家 ， 她 不准 我 不 上課 。 」 「 到底 怎麼 了 ？ 你 不 是 昨天 去 參加 同學會 嗎 ？ 從 早 玩 到 晚上 嗎 ， 看 你 累成 這樣 。 」 若兒 解釋 ： 「 我 喝 太多 混 酒 ， 結果 喝 得 亂七八糟 ， 早上 才 回家 。 」 我 嚇 了 好 一 大 跳 ： 「 你 … … 你 會 喝 酒 ？ 太 危險 了 吧 。 」 「 我 媽 老 在 晚上 喝 烈酒 ， 她 可以 喝 ， 我 為什麼 不能 ？ 」 若兒 口氣 帶 點 憤怒 。 到 了 保健室 ， 若兒 很 老實 的 和 護士 阿姨 說 ： 「 阿姨 ， 對不起 ， 麻煩 你 了 ， 我 昨晚 宿醉 ， 現在 頭 很 痛 ， 想 吐 又 吐 不 出 。 」 護士 阿姨 體恤 地 摸摸 若兒 的 臉頰 、 額頭 ， 為 她 量 血壓 。 「 你 吃 顆 止痛藥 ， 睡 一下 吧 ！ 等一下 多 喝 點 茶 或 水 ， 會 感覺 好些 的 。 」 之後 ， 護士 阿姨 自言自語 ： 「 小孩 總 喜歡 學 大人 ， 巴不得 做 大人 的 事 。 現在 知道 喝醉酒 的 苦處 吧 。 」 「 既然 喝 酒 這麼 苦 ， 我 媽 幹麼 老是 喝 酒 ？ 是 上癮 ？ 還是 有 樂趣 ？ 」 若兒 不 知 是 問 我 和 護士 阿姨 ？ 還是 自問 自答 ？ 還是 護士 阿姨 先 開口 ： 「 小魏 ， 你 先 回去 上課 吧 ， 若兒 在 這裡 躺 一陣子 沒關係 的 。 下課 後 ， 如果 她 醒 著 沒 睡著 ， 你們 可以 來 探望 她 。 」 英文課 後 ， 小閃 、 我 和 阿光 、 郁馨 、 小姍 、 阿志 、 彎仔 全 都 擠到 保健室 看 若兒 。 「 你 媽 已 打 過 電話 給 我 了 ， 她 叫 你 今天 別 上課 ， 身體 好些 就 回家 好好 睡覺 。 你 啊 ， 想 喝 酒 ， 等 長大 吧 ， 急 什麼 ！ 」 小閃 的 八字眉 生動 的 舒展 著 。 除了 我 以外 ， 在場 的 同學 ， 這時 才 明瞭 若兒 身體 不 舒服 的 原因 。 他們 驚訝 的 眼神 藏不住 ， 唯有 阿光 忍 著 笑意 。 等 小閃 離開 保健室 以後 ， 若兒 才 說 ： 「 其實 ， 我 昨天 沒 回家 睡覺 。 我 媽 急瘋 了 ！ 她 一直 狂 __UNDEF__ Call __UNDEF__ 我 手機 ， 偏 我 手機 不見了 ， 喝 得 爛醉 ， 只好 請 我 同學 打電話 給 我 男朋友 ， 我 就 在 男朋友 家 睡覺 。 」 大夥 一 陣 狂叫 ： 你 不 回家 睡 ， 竟 先 想到 男朋友 ？ 「 這 副 德行 回家 ， 不 被 罵死 才 怪 ！ 」 若兒 解釋 。 「 你 男朋友 的 家人 不會 反對 嗎 ？ 」 郁馨 很 好奇 若兒 男友 家人 的 反應 。 「 他 是 高中生 ， 在外 住宿 ， 沒 問題 啦 。 」 若兒 的 口氣 一 派 輕鬆 。 「 啊 ？ 」 該 阿志 與 彎仔 大叫 。 「 多 危險 的 選擇 ， 你 喝 酒 喝到 胡塗 啦 。 」 「 安 啦 ， 他 早已 看 我 不 順眼 ， 始終 沒 事 發生 啦 ， 我們 正 打算 分手 。 」 若兒 的 臉色 變 得 扭曲 嚴峻 。 接下來 卻 大哭 ， 哽咽 的 語調 抽泣 地 訴說 ： 「 你們 都 不 知道 ， 我 媽 雖然 很 關心 我 ， 晚 回家 總 見 她 堅持 不肯 去 睡 ， 窩在 沙發 裡 等 我 ， 我 看 了 也 心疼 啊 ， 她 隔天 一早 還 得 上班 。 」 郁馨 說 ： 「 既然 你 知道 你 媽 辛苦 ， 為什麼 不 做到 讓 她 安心 ？ 」 「 是 她 自己 有病 好 不好 ！ 老是 苦 著 一 張 臉 ， 成天 發脾氣 ， 只 疼 我 妹 ， 說 她 比 我 乖 ， 比 我 聽話 。 拜託 ！ 我 妹 才 小二 ， 不 聽話 才 怪 。 我 媽 只要 一 發飆 ， 就 威脅 我 說 要 和 我 爸 離婚 ， 叫 我 去 大陸 和 爸 一起 住 ， 她 選擇 比較 不 費心 的 妹妹 。 你們 知道 嗎 ？ 這 很 傷 我 的 心 耶 。 她 憑 什麼 不 要 我 ？ 只要 我 妹 ？ 」 阿志 說出 我們 心 底 的 疑問 ： 「 你 爸 長期 在 大陸 ， 是 不 是 像 很多 新聞 說 的 ， 在 大陸 包 二奶 ？ 所以 她 很 生氣 ， 或者 是 疑心 病 沒 安全感 。 」 「 實情 誰 知道 ？ 我 也 不 想 管 他們 的 事 。 我 喝 酒 是 不 對 ， 但 我們 在 KTV 的 大 包廂 ， 吃吃 喝喝 ， 其實 也 不過 是 生啤酒 ， 還 有 人 自己 偷 帶 水果酒 ， 哪 知 high __UNDEF__ 到 喝醉 了 。 」 「 不 是 high __UNDEF__ ， 而是 你 心 底 有事 ， 苦悶 才 會 喝醉 。 」 彎仔 居然 很 有 觀點 。 若兒 很 憂心 ： 「 男友 和 我 分手 ， 我 只有 一點點 難過 。 我 真正 難過 的 是 ， 如果 我 爸 媽 真的 離婚 了 ， 我 真的 要 離開 你們 、 離開 臺灣 去 大陸 重新 適應 生活 嗎 ？ 我 媽 真的 不 要 我 了 嗎 ？ 」 阿光 很 豪氣 ： 「 不會 這麼 慘 的 。 你 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