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把 用來 決定 各 種 情況 下 各 種 商品 的 最 適 生產 規模 的 尺度 … … 。 給予 個別 財產權 最 大 可能 的 保護 ， 絕對 是 延續 人類 社會 最 迫切 需要 的 條件 」 （ 1854 / 1983 :2545 ） 。 儘管 穆勒 的 著作 造成 了 極 大 的 傷害 ， 我們 可能 還是 要 原諒 他 的 大部分 罪愆 ， 因為 他 當時 正 迷戀 著 一 位 後來 成為 他 太太 的 女性 。 當 這 位 女性 過世 時 ， 他 曾經 說 「 這 個 國家 損失 了 它 的 一 顆 最 偉大 的 心靈 」 ， 而且 他 還 公開 地 褒揚 她 ， 說 「 在 公共 事務 方面 ， 她 的 高貴 情操 … … 從不 放棄 追求 完全 的 所得 分配 正義 這 個 終極 目的 ， 也就是說 ， 她 渴望 一 個 在 精神 上 和 實際 上 都 是 徹底 共產 的 社會 狀態 」 （ 1965 , 《 作品集 》 ， 第十五 卷 ： 601 ； 並 請 參閱 Hayek __UNDEF__ ,1951 ） 。 不管 現在 穆勒 是否 還 有 些 什麼 影響 ， 對於 種種 非常 複雜 的 互動 秩序 ， 馬克思 經濟學 到 今天 都 還 把 它們 當作 是 一 種 機械 現象 ， 企圖 用 單向 的 因果 關係 來 加以 解釋 ， 而 不 把 它們 當作 是 ， 那 種 讓 我們 可以 用來 解釋 更多 複雜 現象 （ 秩序 ） 自發 形成 過程 當中 的 原型 。 然而 ， 值得 在 此 一 提 的 是 ， 正 如 瑞格 （ Joachim Reig __UNDEF__ ） 曾經 指出 的 那樣 ， 在 讀 過 傑逢斯 和 孟格 的 著作 之後 ， 馬克思 自己 便 好像 完全 放棄 了 資本論 的 後續 研究 （ 參見 瑞格 在 龐巴衛克 所 寫 有關 馬克思 之 剝削 理論 的 論著 的 西班牙 譯本 中 所 作 的 譯者 序 〔 1976 〕 ） 。 如果 真是 這樣 ， 那麼 追隨 馬克思 的 人 顯然 就 不 像 他 本人 那樣 的 聰明 。 （ 黃耀輝 譯 • 謝宗林 校 ） 三 、 時間 因素 和 各 種 結構 的 出現 與 複製 三 、 時間 因素 和 各 種 結構 的 出現 與 複製 有些 結構 能夠 形成 並且 繁衍 更多 的 結構 ， 只 因為 其他 已經 存在 的 類似 結構 ， 能夠 將 它們 的 特質 傳染給 其他 的 結構 （ 這些 特質 偶爾 會 產生 變化 ） ； 於是 ， 種種 抽象 的 秩序 便 能夠 呈現 某 種 演化 的 過程 ； 在 此 過程 中 ， 它們 從 一 種 具體 的 物質 形態 轉化成 其他 許多 種 具體 的 形態 ， 而 後者 之所以 生成 ， 則 完全 是 因為 那 個 抽象 的 形態 已經 事先 存在 ； 這些 事實 ， 給 我們 的 世界 多 了 一 個 新 的 次元 ： 那 就 是 時間 的 箭頭 （ time ' s arrow __UNDEF__ ; 見 Blum , 1951 ） 。 在 時間 的 過往 中 ， 出現 了 許多 前所未有 的 新 形態 ： 許多 自我 延續 卻 又 不斷 演化 的 結構 ， 它們 在 任何 一 個 時點 雖然 僅 以 某 種 特定 的 具體 形態 呈現 ， 然而 它們 本身 卻 永遠 是 個別 存在 的 、 抽象 的 東西 ， 只是 以 各 種 不同 的 面貌 一再 地 呈現出來 。 那 本 書 ， 和 許多 類似 的 正式 文告 一樣 ， 在 結論 的 地方 出現 了 這樣 的 說法 ： 「 倫理 道德 ， 本質 上 是 非客觀 的 ， 永遠 進不了 知識 的 殿堂 」 （ 1970/77:162 ） 。 新 的 「 以 知識 為 根據 的 倫理 不會 強 要 人們 遵守 它 ； 相反地 ， 那 是 人們 自己 刻意 選擇 它 來 遵守 的 」 （ 同 前 一 出處 ， 164 ） 。 摩諾德 說 ， 此 一 「 新 的 知識 倫理 是 唯一 既 有 理性 又 堅持 崇高 理想 的 態度 ； 有 了 這 種 態度 作 基礎 ， 便 可以 實現 真正 的 社會主義 」 （ 同 前 一 出處 ， 1656 ） 。 這些 理念 的 典型 特色 在於 ， 它們 都 深植 於 某 種 特殊 的 認知 方法論 。 此 種 方法論 ， 假定 有 某些 種類 的 行為 比較 能夠 滿足 我們 本能 的 願望 ， 並且 企圖 在 這 個 假定 的 基礎 上 ， 建構 一 套 關於 行為 的 科學 — — 不管 是 叫作 幸福 主義 （ eudaimonism __UNDEF__ ） 、 功利 主義 （ utilitarianism __UNDEF__ ） 、 社會主義 或 其他 什麼 名稱 。 根據 這 種 行為 科學 ， 我們 行為 的 方式 ， 應當 是 要 讓 各 種 已 知 的 情況 來 滿足 我們 的 欲望 ， 讓 我們 更加 快樂 ， 如此 等等 。 換句話說 ， 它 認為 我們 需要 的 ， 其實 是 一 種 我們 為 了 達到 已 知 、 可 欲 、 並且 事先 選定 的 目標 ， 而 自己 刻意 去 遵循 的 倫理 。 摩諾德 的 這些 結論 ， 乃 源於 他 個人 認為 ， 我們 如果 要 說明 道德 的 來源 ， 那麼 除了 將 它 說成 是 人類 的 發明 之外 ， 其他 唯一 可能 的 方式 ， 便是 像 許多 宗教 裡頭 那 種 屬於 泛靈觀 或 物 我 同性觀 式 的 神奇 傳說 了 。 的確 ， 「 就 全部 的 人類 來 說 ， 所有 的 宗教 總是 和 某 種 物 我 同性觀 糾纏 在一起 ， 總是 把 神靈 當作 是 個 父親 、 是 個 朋友 或是 個 君 臨 大地 的 統治 者 ， 對於 祂 ， 人們 必須 犧牲 奉獻 、 必須 膜拜 祈禱 ， 如此 等等 」 （ M . R . Cohen __UNDEF__ , 1931:112 ） 。 像 摩諾德 和 絕大多數 的 自然科學家 一樣 ， 我 也 無法 接受 宗教 的 這 一 部分 。 照 我 看來 ， 它 把 實際 上 遠遠 超乎 我們 理解 能力 的 東西 ， 貶低 到 僅 略 高於 人類 心靈 、 但 像 人類 心靈 的 層次 了 。 然而 ， 拒絕 宗教 的 這 一 部分 ， 並 不 表示 我們 便 不 承認 ： 過去 要不是 由於 這些 宗教 的 力量 歪打正著 地 保全 了 一些 例行成規 ， 光 憑 人類 理智 所 能 獲致 的 那些 成就 ， 現在 也許 不會 有 這麼多 人 活 著 （ 參見 後面 第九 章 ） 。 摩諾德 並 不 是 唯一 依據 這 種 思路 推演 論述 的 生物學家 。 有 一 段 話 出自 另外 一 位 偉大 的 生物學家 ， 而且 還 是 一 位 學問 非常 淵博 的 學者 ； 這 一 段 話 ， 比 其他 我 曾 於 無意 中 發現 的 任何 一 段 ， 更為 具體 地 說明 了 ， 再 怎麼 聰明 的 人 也 會 因為 誤解 了 所謂 「 演化 的 法則 」 （ 參見 前面 第一 章 ） ， 而 竟然 說出 一些 荒謬 絕倫 的 話 來 。 李約瑟 （ Joseph __UNDEF__ Needham ） 說 ， 「 這 個 實現 社會 公道 與 四海 一 家 之 精神 的 世界 新 秩序 ， 這 個 無 任何 階級 區分 的 理性 境界 ， 絕不 是 天方夜譚 般 的 夢想 仙境 ， 而是 整 個 演化 過程 的 一 個 必然 結果 ， 它 不會 比 任何 過去 的 東西 更 不 值得 我們 尊敬 與 信仰 ； 因此 ， 在 所有 的 信仰 當中 ， 它 是 最 合乎 理性 的 」 （ 1943:41 ） 。 我 在 下面 還 會 回到 摩諾德 ， 但是 ， 我 現在 想 先 多 匯集 一些 例子 。 我 曾 在 別 處 （1978） 討論 過 的 一 個 例子 ， 在 此 特別 的 合適 ， 那 就 是 凱因斯 （ John __UNDEF__ Maynard Keynes __UNDEF__ ） ， 這 一 位 從 傳統 道德 解放出來 的 一 代 最 具 代表性 的 知識界 領導 人物 之 一 。 凱因斯 相信 ， 只要 將 所有 預見 得 到 的 效果 納入 考慮 ， 他 一定 可以 建立 一 個 比 順從 傳統 抽象 規範 的 世界 還要 美好 的 世界 。 在 凱因斯 的 嘴 裡 ， 「 習以為常 的 智慧 」 （ conventional wisdom __UNDEF__ ） 一 詞 含有 輕蔑 的 意思 ， 是 他 最 喜歡 用來 表示 不屑 的 口頭禪 ； 這 種 輕蔑 傳統 的 傾向 ， 在 一 篇 自述性 的 文章 裡 一覽無遺 （ 1938/49/72 : 第十 卷 ， 446 ） ； 他 在 那裡 告訴 我們 說 ， 他 年輕 時代 在 劍橋 的 同黨 （ 這些 人 後來 大都 也 是 「 布倫斯培里社 」 〔 Bloomsbury Group 〕 的 成員 ） 「 完全 拒絕 承認 我們 個人 身 上 負有 遵守 一般 規範 的 義務 」 ， 並且 說 他們 自己 怎樣 「 就 嚴格 的 意義 來 說 ， 是 一 群 非 道德 者 （ immoralists ） 」 。 後來 到 了 五十五 歲 時 ， 他 還 自謙 地 說 ， 自己 已經 老 得 無法 改變 了 ， 所以 只好 再 繼續 當 個 非道德 者 。 這 一 位 非比尋常 的 人物 ， 還 一貫 地 根據 「 過 了 那麼 久 之後 ， 我們 都 已經 死 了 」 （ in the long run we are all dead __UNDEF__ ） 這樣 的 理由 ， 來 辯護 自己 的 一些 經濟 見解 ， 來 說明 自己 為什麼 原則上 相信 政府 應該 管理 市場 秩序 。 （ 所謂 「 過 了 那麼 久 之後 ， 我們 都 已經 死 了 」 ， 意思 是 說 ， 不管 我們 造成 什麼 長期性 的 傷害 ， 都 無關緊要 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