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福 。 以 ， 通 「 與 」 ， 給予 。 女 ， 汝 、 您 。 j 好 ， 讀去聲 ， 愛 好 。 k介 ， 丐 、 求得 。 景福 ， 大福 。 【 新繹 】 __UNDEF__ 〈 毛詩 序 〉 ： 「 〈 小明 〉 ， 大夫 悔 仕於 亂世 也 。 」 詩 中 寫 遠戍 之 人 ， 遭逢 亂世 ， 只 能 祈望 君子 慎 守 職位 ， 親近 正直 的 人 。 《 鄭箋 》 說 詩 中 「 君子 」 即 指 在 上位 之 幽王 而言 。 篇名 何以 題為 〈 小明 〉 ？ 《 鄭箋 》 說 是 因為 「 幽王 日 小 其 明 ， 損 其 政事 ， 以至於 亂 。 」 宋代 如 蘇轍 《 詩集傳 》 則 認為 是 為了 與 〈 大雅 〉 的 〈 大明 〉 篇 有所 區別 ， 故 名 小 。 詩 共 五 章 ， 前 三 章 每 章 十二 句 ， 後 二 章 每 章 六 句 。 前 三 章 一 組 ， 每 章 的 前 八 句 都 是 自述 行役 之 苦 及 心頭之 憂 ， 後 四 句 則 反復 以 「 念 彼 共 人 」 言 其 對 法網 之 懼 。 「 共人 」 其 意 為 何 ， 歷來 說法 不一 ， 頗 有 歧異 。 「 共 」 同 「 恭 」 ， 大家 都 有 共識 ， 但 恭謹 、 溫順 之 人 ， 究竟 是 指 當時 隱居 不 仕 之 賢者 ， 或 詩人 之 僚友 ， 或 古代 之 勞臣 賢人 ， 或 在 家鄉 之 家人 妻子 ， 則 宋代 以後 的 學者 ， 各 有 不同 的 意見 。 筆者 以為 「 念 彼 共 人 」 必 與 上 文 前 八 句 所 述 行役 之 苦 有關 。 漢代 桓寬 《 鹽鐵論 ． 執務篇 》 曾 云 ： 「 古 者 行役 不 逾時 ， 春 行 秋 返 ， 秋 行 春 來 。 寒暑 未 變 ， 衣服 不易 ， 固 已 還 矣 。 」 又 說 ： 「 今 則 徭役 極 遠 ， 盡 寒苦 之 地 ， 危難 之 處 」 ， 往往 逾時 不 歸 ， 因而 「 一 人 行 而 鄉 曲 恨 ， 一 人 死 而 萬 人 悲 」 。 這些 話 可以 用來 解釋 此 詩 ， 幫助 我們 解答 問題 。 詩人 言 其 當初 離家 出發 之 時 ， 第一 章 說 是 「 二月 初吉 」 ， 第二 章 說 是 「 歲 聿 云 莫 」 ， 第三 章 在 「 歲 聿 云 莫 」 之外 ， 還 加上 「 采 蕭 穫 菽 」 一 句 。 採食 香蒿 、 收穫 大豆 的 季節 ， 更 是 歲暮 的 強調 。 這 三 章 所 寫 ， 正 是 說明 日 居 月 諸 ， 寒暑 來往 ， 行人 久 役 於 外 ， 逾期 未 歸 ， 轉眼 又 已 一 年 。 因此 「 念 彼 共 人 」 ， 上 承 「 曷云 其 還 」 ， 下 啟 「 豈不 懷 歸 」 ， 描述 的 應 是 懷鄉 思親 之 情 。 也 因此 詩人 所 想念 的 「 共人 」 ， 應 指 家人 妻子 。 屈翼鵬 師 的 《 詩經 詮釋 》 就是 如此 主張 的 。 後 二 章 是 正面 誡勉 君子 之 詞 。 《 鄭箋 》 以為 君子 指 幽王 ， 所以 此 使 於 邊遠 之 詩人 ， 牧伯 之 大夫 ， 在 苦於 勞役 、 欲 安 處 而 不可 得 、 懷 歸 而 不可 得 之餘 ， 不禁 起 而 嗟嘆 在位 之 君子 ， 宜 居 安而思危 ， 舉用 正直 之 士 ， 如此 自 可 安邦 定國 ， 得 神 保佑 。 有 人 棄 舊說 而 求 新解 ， 說 此 「 君子 」 即 上文 之 「 共人 」 ， 委曲穿鑿 ， 似 不 可取 。 鼓鐘 __UNDEF__ 一 __UNDEF__ 鼓鐘 將 將 ， 1 __UNDEF__ 淮水 湯湯 。 2 __UNDEF__ 憂心 且 傷 。 淑人 君子 ， 懷 允 不忘 。 3 __UNDEF__ 二 鼓鐘 喈喈 ， 4 __UNDEF__ 淮水 湝湝 。 5 __UNDEF__ 憂心 且 悲 。 淑人 君子 ， __UNDEF__ 其 德 不 回 。 6 __UNDEF__ 三 鼓鐘 伐 鼛 ， 7 __UNDEF__ 淮 有 三 洲 。 8 __UNDEF__ 憂心 且 妯 。 9 __UNDEF__ 淑人 君子 ， __UNDEF__ 其 德 不 猶 。 0 __UNDEF__ 四 鼓 鐘 欽欽 ， q __UNDEF__ 鼓瑟 鼓琴 。 笙 磬 同 音 。 w __UNDEF__ 以 雅 以 南 ， e __UNDEF__ 以 籥 不 僭 。 r __UNDEF__ 【 直譯 】 __UNDEF__ 敲打 鐘 來 聲 鏘鏘 ， 淮河 流水 浩蕩蕩 。 憂悶 心情 真 悲傷 。 想起 那 善人君子 ， __UNDEF__ 懷念 誠然 不能 忘 。 敲打 鐘 來 聲 喈喈 ， 淮河 流水 不 停歇 。 憂悶 心情 又 傷悲 。 想起 那 善人 君子 ， __UNDEF__ 他 的 德行 不 僻邪 。 敲打 鐘 來 擂 大鼓 ， 淮河 中 有 三 沙洲 。 憂悶 心情 更 難受 。 想起 那 善人君子 ， __UNDEF__ 他 的 德行 沒 差錯 。 敲打 鐘 來 聲 欽欽 ， __UNDEF__ 又 鼓瑟 來 又 彈琴 。 吹 笙 擊 磬 齊 和鳴 。 奏 著 雅樂 和 南樂 ， 奏 著 籥樂 不 紛紜 。 【 注釋 】 1 鼓 ， 作 動詞 用 ， 敲 。 將 將 ， 同 「 鏘鏘 」 ， 鐘聲 。 2 __UNDEF__ 湯湯 （ 音 「 商 」 ） ， 水勢 浩蕩 的 樣子 。 3 允 ， 誠 、 誠實 。 4喈喈 ， 鐘聲 。 5湝湝 ， 水流聲 。 同 「 湯湯 」 。 6 回 ， 邪曲 。 7 __UNDEF__ ， 敲 、 擊 。 鼛 ， 音 「 高 」 ， 大鼓 。 8 三 洲 ， 相傳 淮河 原有 三 個 水 中 陸地 ， 今 已 不可 考 。 9妯 ， 音 「 抽 」 ， 哀悼 。 0 猶 ， 通 「 瘉 」 ， 病 、 過錯 。 q 欽欽 ， 鐘聲 。 w 同 音 ， 音調 諧和 。 琴瑟 在 堂 上 演奏 ， 笙磬 在 堂 下 演奏 。 e 以 ， 為 、 奏 。 雅 、 南 ， 兩 種 樂器 名 。 雅 是 正樂 ， 南 是 南方 樂調 。 r ， 音 「 月 」 ， 樂器 名 ， 狀 似 排蕭 。 僭 ， 亂 。 【 新繹 】 __UNDEF__ 〈 鼓鐘 〉 一 詩 的 主題 ， 〈 毛詩 序 〉 只 有 「 刺 幽王 也 」 一 句 話 ， 別 無 他語 。 《 毛傳 》 說 ： 「 幽王 用 樂 ， 不 與 德 比 ， 會 諸侯 於 淮上 ， 鼓 其 淫樂 以 示 諸侯 ， 賢者 為 之 憂傷 。 」 是 說 周幽王 會 諸侯 於 淮 上 ， 用樂 不當 ， 故 賢者 為 之 憂傷 。 《 鄭箋 》 也 說 ： 「 為 之 憂傷 者 ， 嘉樂 不 野合 ， 犧象 不 出門 ， 今 乃 於 淮水 之上 ， 作 先王 之 樂 ， 失禮 尤甚 。 古 者 善人 君子 ， 其 用 禮樂 各 得 其宜 ， 至信 不可 忘 。 」 也 說 幽王 演奏 先王 之 樂 於 淮水 之上 ， 是 有失 古 禮 的 行為 。 「 嘉樂 不 野合 」 二 語 ， 見 《 左傳 ． 定公 十年 》 。 古人 以為 作樂 而 非 其 所 ， 好 之 太過 亦 失禮 ， 故 謂 之 淫樂 。 《 毛傳 》 說 的 「 鼓 其 淫樂 以 示 諸侯 」 ， 就 是 這 個 意思 。 《 鄭箋 》 說 的 「 今 乃 於 淮水 之上 ， 作 先王 之 樂 」 ， 也 是 這 個 意思 。 後來 有 人 誤解 其 意 ， 以為 《 毛傳 》 、 《 鄭箋 》 一 稱 「 淫樂 」 ， 一 稱 「 先王 之 樂 」 ， 互相 矛盾 ， 因而 浪費 了 不少 筆墨 來 討論 此 事 。 其實 ， 要 討論 的 應該 是 下列 兩 個 重點 ： 一 是 周幽王 有沒有 會 諸侯 於 淮上 這 個 史實 ， 一 是 周幽王 為何 作 先王 之 樂 於 淮水 之上 。 【 注釋 】 1 __UNDEF__ 信 ， 通 「 伸 」 ， 綿遠 不盡 的 樣子 。 信 彼 ， 信信 。 南山 ， 終南山 。 2 維 ， 是 。 禹 ， 夏禹 。 甸 ， 定 、 治理 、 釐定 。 3 （ 音 「 勻 」 ） ， 開闊 整齊 的 樣子 。 4 曾孫 ， 周王 對 所 祭祀 先祖 的 自稱 。 田 ， 作 動詞 用 ， 耕種 。 5 疆 ， 井田 的 田界 。 理 ， 田界 中 的 溝渠 。 二 字 皆 當 動詞 用 。 6 南 東 ， 南向 或 東向 ， 猶 言 縱橫 。 7 上天 ， 《 爾雅 》 ： 「 冬 謂 上天 」 ， 指 冬季 的 天 。 同 雲 ， 雲 一 色 。 8 雨雪 ， 下雪 。 雰雰 ， 同 「 紛紛 」 。 9霢霂 ， 音 「 麥木 」 ， 細雨 。 0 優 、 渥 ， 俱 言 其 多 。 q 霑 ， 通 「 沾 」 ， 足 ， 通 「 浞 」 ， 都 是 潤濕 的 意思 。 w埸 ， 音 「 易 」 ， 田界 。 e彧 ， 音義 同 「 鬱 」 。 或 彧 ， 茂盛 的 樣子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