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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凶手 — — 伊莉莎白 和 貝納 的 媽媽 , 愛明‧安德維 的 肖像 — — 有 著 難以言喻 的 相似 , 貝納 用 槍 瞄準 。 ﹁ 不 , 千萬 不要 射 ! ﹂ 保羅 驚嚇 至極 的 大叫 。 ﹁ 為什麼 ? ﹂﹁ 我們 要 活捉 他 。 ﹂ 他 怒火 中燒 , 衝 向 前 去 , 但 這 位 軍官 已經 跑到 車子 邊 , 車 上 的 德軍 向 他 伸出 了 手 , 將 他 拉上 車 。 ﹂﹁ 妳 可以 在 園子 裡 散步 …… ﹂﹁ 那麼 , 就 像 一 個 在 四 面 圍牆 裡 的 囚犯 。 ﹂ 皇帝 的 兒子 ﹁ 妳 究竟 要 怎麼樣 ? ﹂﹁ 離開 這裡 , 住 在 …… 你 指定 的 地方 , 譬如說 哥維尼 。 ﹂﹁ 也 就 是 離開 我 ! ﹂ 由於 我 靜默 不 語 , 他 就 彎下 身 來 , 低聲 的 說 : ﹁ 妳 討厭 我 , 是 不 是 ? 噢 ! 我 注意到 了 , 我 瞭解 女人 。 只是 , 妳 討厭 的 是 康拉德 王子 , 對 不 對 ? 這 個 德國人 … … 征服 者 … … 除此之外 , 沒有 理由 讓 妳 對 他 本人 反感 … … 可是 在 這 個 時候 , 是 這 個 人 主導 一切 … … 想 讓 人 喜歡 … … 妳 瞭解 嗎 ? 那麼 ……﹂ 我 面對 著 他 站立 , 沒 再 說 一 句 話 , 可是 他 一定 看見 了 , 我 眼 裡 厭惡 的 神情 , 不 敢 再 說 下去 , 而 露出 愚蠢 的 神情 。 接著 , 他 的 本性 超越 了 一切 , 粗暴 的 向 我 揮 了 揮 他 的 拳頭 , 離去 時 還 一 記 敲 在 門 上 , 一邊 咕噥 著 要脅 … … 接下來 的 兩 頁 缺失 , 保羅 臉色 蒼白 , 從來 沒有 一 種 痛苦 , 讓 他 這麼 難受 。 他 的 伊莉莎白 , 似乎 還 活 著 , 在 他 的 眼前 反抗 , 也 覺得 他 會 看到 一切 , 但 再 沒有 比 九月 一日 那 一 頁 , 悲痛 、 對 愛 的 吶喊 , 更 使 他 驚慌 不安 。 保羅 , 我 親愛 的 保羅 , 不要 害怕 。 是 我 把 這 兩 頁 撕掉 的 , 因為 我 不 想 讓 你 知道 這麼 骯髒 的 事 神秘 黑 衣 人情 , 但是 , 這 不會 讓 你 離開 我 的 , 是 不 是 ? 不會 因為 一 個 野蠻人 污辱 我 , 我 就 不 值得 被 愛 , 是 不 是 ? 噢 ! 所有 他 告訴 我 的 , 保羅 …… 昨天 也 是 一樣 … … 他 的 侮辱 、 他 可憎 的 威脅 、 還 有 他 更 下流 的 承諾 … … 他 的 憤怒 … … 不 , 我 不會 重複 這些 。 我 寫 這 本 日記 的 目的 , 是 要 告訴 你 我 的 想法 , 和 我 每 天 的 活動 , 我 猜 只是 我 痛苦 的 一 個 見證 罷了 , 但是 這 個 不同 , 我 也 沒有 勇氣 … … 原諒 我 的 沉默 。 希望 你 知道 這 件 事 , 之後 為 我 報仇 , 不要 再 進一步 的 要求 我 … … 接下來 的 日子 , 她 不再 詳述 康拉德 王子 日常 的 到訪 , 但 從 她 的 敘述 裡 , 可以 感到 敵人 頑固 的 在 她 身邊 出現 。 都 只是 一些 簡短 的 記錄 , 不再 像 她 以前 那麼 的 投入 , 她 也 不 依照 頁數 隨便 的 寫 , 自己 再 加上 日期 , 不 在乎 是否 缺 了 哪些 日期 。 保羅 顫抖 的 讀 著 , 一些 新 的 揭發 升高 了 他 的 恐懼 。 星期四 羅塞莉 每 天 問 他們 , 法軍 持續 的 撤退 。 看起來 似乎 是 大 潰敗 , 巴黎 也 失守 了 , 政府 逃跑 , 我們 失敗 了 。 晚上 七點 。 他 一如 往常 的 在 我 窗 下 散步 , 伴隨 著 我 遠遠 看 過 幾 次 的 一 個 女人 , 她 總是 披 著 農婦 穿 的 一 個 皇帝 的 兒子 披風 , 和 用 一 條 有 著 花邊 的 圍巾 覆住 整 個 臉龐 。 但 大部分 的 時間 , 他 在 草坪 上 散步 的 同伴 , 是 一 個 人稱 少校 的 軍官 。 這 個 人 也 一樣 , 總 把 頭 埋進 灰色 大衣 的 領子 裡 。 星期五 士兵 們 在 草坪 上 跳舞 , 當 他們 奏 著 德國 音樂 時 , 歐能崗 的 鐘聲 大響 。 他們 慶祝 進軍 巴黎 , 何必 懷疑 這 不 是 真 的 ? 咳 ! 他們 的 快樂 就 是 事實 的 最佳 證明 。 星期六 在 我 的 寓所 和 放 著 媽媽 肖像 的 小 客廳 之間 , 有 一 間 媽媽 的 房間 , 這 個 房間 被 少校 佔據 。 他 是 王子 親密 的 朋友 , 也 是 所謂 的 重要 人物 , 士兵 只 知道 他 叫 愛曼 少校 。 他 不 像 其他 的 軍官 , 在 王子 面前 那麼 謙卑 , 相反 的 , 他們 彼此 間 似乎 很 熱絡 。 這 個 時候 , 他們 一起 在 大 路 上 走 著 , 王子 按 著 愛曼 少校 的 手臂 , 我 猜 他們 是 在 說 我 , 而 他們 之間 的 意見 並 不 一致 , 可以 說 愛曼 少校 幾乎 是 在 生氣 。 早上 十點 。 我 沒 弄錯 , 羅塞莉 告訴 我 , 他們 之間 吵 了 一 架 。 神秘 黑 衣 人 九月 八日 星期二 他們 的 步調 都 有些 奇怪 , 王子 、 少校 、 軍官 們 似乎 都 很 緊張 。 士兵 們 不再 唱歌 了 , 也 聽到 吵架聲 , 是 不 是 情況 轉變成 對 我們 有利 ? 星期四 行動 升高 , 似乎 隨時 都 有 郵件 送到 。 軍官 運 了 一些 他們 的 行李 回 德國 。 我 有 很 大 的 希望 , 但 另一方面 … … 啊 ! 我 親愛 的 保羅 , 如果 你 知道 他 這些 到訪 的 折磨 ! 他 已經 不 像 剛 開始 幾 天 那麼 的 溫和 , 他 拿下 了 他 的 面具 … … 但 不 , 還是 不要 說 … … 星期五 整 個 歐能崗村 被 德國人 掃空 , 他們 不要 留下 我 告訴 你 的 那 個 可怕 夜晚 的 任何 見證 。 星期天 晚上 是 從 巴黎 的 大 敗退 , 他 咬牙切齒 的 告訴 我 , 順便 威脅 我 , 我 是 他們 報復 的 人質 … … 皇帝 的 兒子 星期二 保羅 , 萬一 你 在 戰場 遇到 他 的 時候 , 將 他 像 狗 一樣 的 殺 了 , 但 那 種 人 他們 會 去 作戰 嗎 ? 啊 ! 我 不 知道 我 在 說 什麼 了 … … 我 的 頭昏 了 。 為什麼 我 要 留在 城堡 呢 ? 你 應該 帶 我 走 的 , 保羅 … … 保羅 , 你 知道 他 在 想 什麼 ? … … 這 個 懦夫 … … 他們 拘留 了 歐能崗 的 十二 個 村民 , 當作 人質 , 而 我 , 就 必須 為 他們 的 生命 負責 … … 你 知道 這 種 恐怖 嗎 ? 我 的 一舉一動 , 關係 他們 是 生 , 或是 一 個 一 個 的 被 槍殺 , 怎能 相信 會 有 這麼 可恥 的 事 ? 他 只是 要 讓 我 害怕 ? 這 個 威脅 真是 卑鄙 ! 多麼 悲慘 ! 我 寧可 死去 … … 晚上 九點 。 死 ? 當然 不 , 為什麼 要 死 ? 羅塞莉 來 了 , 她 先生 和 一 個 今晚 會 在 比 教堂 還 遠 的 園子 小 門 站崗 的 士兵 商量 。 凌晨 三點 , 羅塞莉 會 來 叫醒 我 , 我們 就 會 逃到 勒羅姆 知道 的 林子 深處 , 無法 接近 的 庇護所 去 … … 上帝 , 請 保佑 我們 成功 ! 晚上 十一點 。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我 為什麼 醒來 ? 我 確定 , 這 一切 只 是 個 惡夢 … … 然而 我 是 因為 發燒 而 顫抖 , 幾乎 很 難 執筆 寫字 … … 這 杯 放 在 桌 上 的 水 ? 我 為什麼 不 敢 喝 這 杯 水 , 我 在 失眠 時 總 習慣 喝水 ? 可恨 的 惡夢 ! 為什麼 我 總 忘 不 掉 , 在 睡夢 中 所 看到 的 景象 ? 我 確定 我 睡著 了 , 我 希望 在 逃走 之前 能 休息 一下 , 就 在 夢 中 , 我 看到 了 這 個 鬼魂 般 的 女人 ! 鬼魂 ? 是 的 , 除了 鬼魂 以外 , 沒有 誰 神秘 黑 衣 人 可以 穿過 房門 , 她 的 腳步 滑行 在 地板 上 , 幾乎 沒有 發出 聲音 , 我 只 能 聽到 她 幾乎 難以 察覺 的 裙子 摩擦聲 。 她 想 做 什麼 ? 在 燭光 的 微光 中 , 我 看到 她 繞過 桌子 , 走向 我 的 床 。 她 小心翼翼 的 將 臉 隱藏 在 黑暗 中 。 我 非常 害怕 的 閉上 眼睛 , 希望 她 以為 我 在 睡覺 , 但 我 感覺出 她 在 身邊 , 而且 越來越 接近 我 , 我 可以 清楚 的 知道 她 的 一舉一動 。 她 傾身 靠近 我 , 一直 注視 著 我 , 好像 不 認識 我 , 而 仔細 的 看 著 我 的 臉 。 怎麼 ,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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