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 問 了 很多 次 有關 你 的 事 ，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 會 在 這裡 出現 的 原因 。 透過 私人 的 關係 ， 我 得以 進來 這裡 … … 但是 因為 你 生病 正在 休養 中 ， 而 我 只 有 幾 分鐘 的 時間 ， 所以 就 毫不 遲疑 的 拿起 你 的 文件 來 看 ， 我 是 有 理由 才 這麼 做 的 。 ﹄ 我 驚訝 的 看 著 這 個 奇怪 的 人 ， 他 拿 了 帽子 準備 離開 ， 並 對 我 說 ： ﹃ 恭禧 你 ！ 第侯茲 中尉 ， 恭禧 你 的 勇氣 和 行動 ， 你 的 所作所為 相當 令 人 尊敬 ， 也 獲得 了 最佳 成果 。 你 只 差 一些 特別 的 禮物 ， 就 能 讓 您 儘快 的 達成 目標 ， 在 這些 事件 中 ， 你 並 沒有 抓到 要領 ， 沒有 得出 應 有 的 結論 。 因此 ， 對於 你 的 妻子 日記 中 的 某些 部分 ， 當 她 提到 讓 她 難過 的 發現 ， 並 沒有 幫助 你 的 發現 。 從 另 一 個 角度 來 看 ， 如果 你 被 問到 ， 為什麼 德國人 要 用 這麼多 的 方法 來 淨空 城堡 周圍 ， 透過 穿針引線 ， 歸納 再 歸納 ， 對質 過去 和 現在 ， 你 記得 你 和 德國 皇帝 的 會面 ， 還 有 很多 相關 的 其他 事項 ， 你 將 會 對 自己 說 ， 在 邊界 的 兩 邊 一定 有 一 條 秘密 的 交通 要道 ， 從 那裡 我們 可以 射擊 哥維尼 。 首先 ， 這 條 路徑 在 我 看來 ， 應當 就 在 空地 那裡 ， 你 就 可以 確定 是 在 空地 上 ， 那 棵 覆 著 長春藤 的 死 樹 附近 ， 你 的 妻子 聽到 地 下 傳來 聲音 的 地方 。 那麼 ， 你 只要 動手 一定 有所 發覺 ， 也就是說 ， 通到 敵軍 陣營 到 … … 我 就 說到 這裡 。 太 詳細 的 行動 計畫 可能 會 讓 你 難受 ， 更何況 ， 像 你 這樣 的 人 ， 不 需要 別人 為 你 做好 文化 的 傑作 準備 工作 。 晚安 ， 中尉 。 對了 ！ 最好 還是 讓 你 知道 我 的 名字 ， 我 是 軍醫 … … 算了 ， 為什麼 不 告訴 你 我 的 真名 呢 ？ 二十 位 賓客 中 ， 有 六 位 女士 身 著 舞會 衣裙 ， 其餘 的 ， 則 是 一些 盛裝 打扮 的 軍官 。 面對 窗戶 的 中央 ， 宴會 的 主人 ， 就 是 康拉德 王子 ， 左右 都 各 有 一 位 女士 在 他 的 身邊 。 正 是 看到 這 三 個 人 ， 使 保羅 再一次 承受 無止盡 折磨 的 挑戰 。 王子 右邊 的 那 位 仕女 ， 嚴整 的 穿著 褐色 的 羊毛裝 ， 黑色 花邊 的 圍巾 隱沒 在 短髮 中 ， 或者 可以 解釋 保羅 為什麼 這麼 震撼 ， 但 另 一 個 女人 ， 康拉德 王子 那麼 熱情 的 獻 殷勤 ， 這 個 女人 讓 保羅 看 得 異常 憤怒 ， 幾乎 想 用 雙手 將 她 勒死 ， 她 在 那裡 做 什麼 ？ 伊莉莎白 在 這 一 群 德國 軍官 中 做 什麼 ， 在 康拉德 王子 身旁 ， 這 個 他 痛恨 追蹤 著 的 怪物 身旁 做 什麼 ？ 愛明‧ 安德維 伯爵 夫人 ！ 伊莉莎白‧安德維 ！ 這 一 對 母女 ！ 保羅 還可以 給 王子 這 兩 位 女伴 不只 一 個 可能 的 稱呼 ， 尤其 是 當 王子 站起來 ， 一 杯 香檳 在 手 ， 大聲 的 說話 時 為甚 ： ﹁ 呵 ！ 呵 ！ 呵 ！ 神秘 黑 衣 人 為 我 細心 的 朋友 乾杯 ！ 呵 ！ 呵 ！ 呵 ！ 敬愛 明 伯爵 夫人 ！ ﹂ 保羅 聽到 了 他 說 的 每 一 句 話 。 ﹁ 呵 ！ 呵 ！ 呵 ！ ﹂ 整 群 的 貴賓 也 大聲 的 笑 ： ﹁ 敬愛 明 伯爵 夫人 ！ ﹂ 伯爵 夫人 拿 了 一 個 杯子 一 口 喝盡 ， 說 了 一些 保羅 聽 不 到 的 話 ， 但 其他 人 凝神 傾聽 ， 似乎 比 豐盛 的 暢飲 還 更 大快人心 。 伊莉莎白 也 在 聆聽 ， 她 穿著 保羅 看過 的 一 件 灰色 的 洋裝 ， 樣式 簡單 保守 ， 袖子 長 覆 到 手背 。 但 在 脖子 上 則 掛 了 一 大 串 四 行 的 珍珠 項鍊 ， 這 是 保羅 沒 看過 的 。 ﹁ 賤 人 ！ 賤 人 ！ ﹂ 他 暗 罵 。 她 在 笑 ， 是 的 ， 他 看 康拉德 王子 靠 著 她 ， 說 了 幾 句 話 讓 她 唇 上 綻開 了 一 個 微笑 。 王子 快樂 的 嘰呱聲 ， 讓 正在 說話 的 愛明 伯爵 夫人 ， 用 手 上 的 扇子 敲 了 他 一 記 ， 好 讓 他 安靜下來 。 這 個 場面 讓 保羅 嚇到 ， 痛苦 煎熬 的 使 他 只 想 離開 、 放棄 這 個 對抗 ， 尋找 自己 的 人生 ， 不 願意 再 看到 這 個 可惡 的 老婆 ， 就 讓 她 過去 。 他 絕望 的 想 ： ﹁ 果然 是 愛明 伯爵 夫人 的 女兒 ， 有 其 母 必 有 其 女 。 ﹂ 正 想 離開 的 時候 ， 一 件 小 插曲 讓 他 留住 ， 伊莉莎白 用 她 手 中 握 著 的 一 條 手帕 ， 很 快 的 擦掉 一 顆 快 掉下 的 淚珠 。 同時 他 注意到 了 她 異常 的 蒼白 ， 那 絕不 是 偽裝 出來 ， 他 原本 以為 是 光線 太過 強烈 的 緣故 ， 使 她 像 死人 般 的 白 ， 看起來 好像 她 臉 上 的 血 都 被 抽光 ， 掛 在 她 唇 上 、 回應 王子 玩笑 的 康拉德 王子 微笑 ， 實際 上 是 多麼 淒慘 呀 ！ ﹁ 那麼 ， 她 在 這裡 做 什麼 ？ ﹂ 保羅 尋思 ， ﹁ 我 不能 因此 認定 她 是 無罪 的 ， 相信 那 只是 後悔 讓 她 掉淚 ？ 她 想要 活下去 、 害怕 、 威脅 讓 她 變 得 懦弱 ， 所以 她 今天 哭 了 。 ﹂ 他 繼續 的 罵 她 ， 但 他 逐漸 的 憐憫 她 ， 沒有 力量 來 承受 這些 難以 忍受 的 苦難 。 這時 ， 愛明 伯爵 夫人 說完 了 話 ， 再 喝 一 杯 ， 每 喝完 一 杯 ， 就 將 杯子 往後 一 扔 ， 軍官 和 那些 婦人 都 模仿 她 ， 熱情 的 呵笑聲 四處 洋溢 ， 到 了 一 個 愛國 的 醉狂 時 ， 王子 起立 唱 了 ﹁ 到處 都 是 德國 的 土地 ﹂ 時 ， 所有人 都 跟著 瘋狂 的 唱 了 起來 。 伊莉莎白 將 手肘 放 在 桌 上 ， 用 手 掩 面 好像 要 和 其他 人 區隔開來 ， 但 一直 站 著 高唱 的 王子 ， 把 她 的 臂膀 粗魯 的 拉開 。 ﹁ 不要 裝腔作勢 ， 美人 ！ ﹂ 她 用 了 厭惡 的 手勢 將 他 推開 。 ﹁ 怎麼 啦 ！ 抗議 了 ！ 接著 是 不 是 要 哭 了 ！ 唉 ！ 夫人 最 會 這樣 了 ！ 該死 ！ 我 看到 了 什麼 ？ 妳 的 杯子 還是 滿 的 ！ ﹂ 他 拿起 杯子 ， 不 穩 的 靠到 伊莉莎白 的 嘴唇 。 ﹁ 小 美人 ， 敬 我 ， 敬 妳 的 主人 ！ 嘿 ！ 妳 拒絕 ？ … … 我 知道 了 。 妳 不 要 香檳 ， 把 香檳 撤走 ！ 妳 要 的 是 萊茵酒 ， 是 不 是 啊 ！ 小女孩 ？ 妳 記起 了 妳們 國家 的 歌 ： ﹃ 我們 有 德國 的 萊茵 ， 在 我們 的 杯 神秘 黑 衣 人子 裡 ……﹄ 萊茵 的 酒 ！ ﹂ 不一會兒 ， 所有 的 軍官 起立 ， 大聲 的 唱 ： ﹁ 萊茵 的 守衛 。 他們 不會 得到 ， 德國 的 萊茵 ， 儘管 他們 像 貪婪 的 烏鴉 ， 如此 高聲 的 要求 … …﹂﹁ 他們 不會 得到 ， 但 妳 可以 喝到 ， 小 美人 。 ﹂ 王子 惱怒 的 說 。 人們 重新 斟 了 一 杯 ， 他 強迫 放到 伊莉莎白 的 唇 邊 ， 她 把 它 推開 後 ， 他 在 她 耳 邊 低語 ， 同時 酒 也 濺污 了 她 的 衣裙 。 所有 的 人 都 閉嘴 ， 等 著 看 會 發生 什麼 事 ， 伊莉莎白 臉 又 更 白 了 ， 沒 動 。 靠 著 她 的 王子 ， 臉 像 野獸 一樣 ， 一會兒 威脅 、 哀求 、 命令 、 侮辱 著 。 真 令 人 噁心 ！ 保羅 寧可 不 要 命 ， 希望 伊莉莎白 反抗 、 手刃 那 個 侮辱 她 的 人 ， 但 她 只是 別 過 頭 ， 閉上 眼睛 虛弱 的 接過 苦 杯 ， 喝 了 幾 口 。 王子 一邊 揮動 著 杯子 ， 勝利 的 叫 了 一 聲 ， 然後 放到 自己 的 嘴巴 一飲而盡 。 ﹁ 呵 ！ 呵 ！ ﹂ 他 大聲 喊 ， ﹁ 同志 們 ， 起立 ！ 站到 你們 的 椅子 上 ， 一 隻 腳 放到 桌子 上 去 ！ 世界 的 征服 者 起立 ！ 唱出 德國 的 力量 ！ 唱出 德國 的 風流 ！ ﹃ 他們 得 不 到 德國 自由 的 萊茵 ， 和 大膽 的 年輕人 追求 瘦長 的 女孩 一樣 的 久 。 ﹄ 伊莉莎白 ， 我 喝 了 妳 杯子 裡 的 萊茵酒 ， 伊莉莎白 ， 我 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