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 美 最 動人 的 故事 ， 也 唯有 愛 ， 才 是 教育 唯一 的 目的 ， 唯一 的 路 。 教育 夢 田 __UNDEF__ __UNDEF__ 然而 ， 就 如 宜蘭縣 資深 校長 的 評價 ： 「 宋 老師 教學 成功 ， 做人 失敗 。 」 也 如 候用 校長 的 觀察 ： 「 宋 老師 扮演 『 土虱 』 的 角色 ， 不 適合 柯林 的 校園 生態 。 」 經由 外子 客觀 的 情勢 分析 與 研判 ， 要 把 「 十八 羅漢 」 送上 三年級 的 暑假 ， 我 決定 離開 柯林 這 個 美麗 的 校園 。 七月 初 ， 智隆 和 雙胞胎 來 教室 幫忙 我 打包 一些 個人 教學 用品 與 檔案 資料 ， 雙胞胎 說 媽媽 要 幫 他們 轉學 ， 我 雖然 沒有 把 他們 的 轉學 動機 與 我 自己 的 調校 劃上 等號 ， 心 裡 仍 是 惦念 著 「 我 的 離去 對 這 二十幾 個 蘿蔔頭 究竟 會 有 怎麼樣 的 衝擊 ？ 」 一直 到 智隆 紅 著 眼眶 告訴 我 「 我 不要 換 新 老師 。 」 內心 最 深層 的 牽絆 終於 被 挑起 了 。 曾經 對 孩子們 的 承諾 「 教 您們 到 柯林 國小 畢業 」 ， 曾經 給 家長 的 遠景 「 自 編 教材 做 六 年 的 完整 規劃 」 ， 在 碰觸到 智隆 淚光 的 那 一剎那 ， 「 不捨 」 的 失落感 深深 地 啃噬 著 我 三 年 前 來到 柯林 國小 的 初衷 。 整理 被 我 視為 寶貝 的 孩子們 的 成長 檔案 ： 剛 入學 時 的 單 張 聯絡簿 上 記錄 著 「 上學 的 第一 天 」 「 宋 老師 」 「 踢 足球 」 「 吃 午餐 」 的 稚嫩 素描 影像 ； NEWS REPORT （ 柯林 國小 新聞 報導 ） 詳載 了 這 兩 年 的 各 項 教學 活動 ， 從 圖像 記錄 到 注音 符號 、 到 摻雜 許多 錯別字 的 國字 內容 ， 舉凡 校 外 教學 、 時事 記要 、 班級 插圖 、 林林總總 的 舖陳 了 這 年 「 自 編 教材 」 的 多樣化 教學 ； 簡單 的 讀書 心得 報告 ， 讓 我 憶起 岱儒 爸爸 遊說 岱儒 將 壓歲錢 奉獻 出來 ， 買 了 一 批 文圖並茂 的 繪本 捐給 班級 讀書會 ， 每 週 依 序號 大家 輪遞 著 讀 ， 有 人 愛 看 精美 的 插畫 、 有 人 藉著 拼音 了解 故事 大意 、 有 人 早已 看 得 懂 多數 的 國字 ， 常 在 換完 書 的 第一 時間 很 快 就 瀏覽 了 書 的 精華 所在 ， 在 那 順序 輪流 的 規劃 中 ， 孩子們 精熟 了 數 列 排序 ， 學會 了 「 愛 自己 的 書 ， 也 愛 別人 的 書 」 ， 最 有 意義 的 莫過於 在 「 每 週 一 書 」 的 輕鬆 閱讀 下 ， 每 個 人 都 讀 了 不同 的 二十 本 書 ， 讀書 報告 寫 得 如何 倒 不 是 我 最 在意 的 了 ； 讀 全 天 課 的 每 個 星期二 是 「 日記 天 」 ， 從 孩子們 好幾 次 興奮 的 提醒 我 ： 「 老師 ， 今天 要 寫 日記 」 ， 我 知道 漫長 的 星期二 全 天 課 對 七 、 八 歲 的 小孩 毫無 負擔 ， 因為 「 游泳課 」 「 騎 腳踏車 逛 柯林村 」 「 創意 美勞 課 」 「 認識 校園 植物 」 「 探訪 昆蟲 的 家 」 「 校 外 參觀 遊記 」 大小 活動 豐富 著 孩子們 歪歪扭扭 寫 、 畫出 的 日記 。 一張張 放大 了 的 活動 照片 、 一片片 剪輯 了 的 VCD ， 收錄 了 這 兩 年 重要 的 歷史 鏡頭 ， 讓 我 陷入 記憶 深深 的 倒帶 中 ： 感謝 聖嘉民 啟智 中心 提供 我們 「 感恩 兒童節 」 的 回饋 機會 、 感謝 宜蘭縣 政府 舉辦 的 綠色 博覽會 准許 我們 多 次 入 園 、 感謝 台北市 力行 國小 家長 願意 接待 我們 跨 校 聯盟 、 感謝 博物館 家族 對 我們 的 厚愛 ， 給 了 我們 充裕 的 參觀 經費 、 感謝 武塔 國小 的 熱情 招待 ， 雖然 沒 瞧見 螢火蟲 ， 一 趟 普通車 之 旅 倒 讓 我們 學會 了 買 車票 並 能 搭 大眾 運輸 工具 、 感謝 許許多多 來 教室 陪 我們 同步 作息 的 校 外 人士 ， 讓 孩子 「 相互 接納 ， 相互 扶持 」 的 同儕 關係 得到 最 「 善 」 的 鼓舞 。 最 不同於 宜蘭縣 其他 偏遠 學校 的 是 ： 我 何其 有幸 ， 能 得 一 群 鄉下 家長 的 支持 。 也許 曾經 擔心 開放式 教育 的 學習 後果 、 也許 曾經 不 認同 老師 的 非 傳統 教學 、 也許 仍 是 擔心 快樂 學習 下 的 競爭力 、 也許 仍然 不 認同 老師 的 自 編 教材 ， 也許 …… 回首 來時路 的 此刻 ， 真是 感謝 上天 賜給 我 這 群 純樸 的 鄉下 家長 ， 除了 一年級 初期 的 班親會 偶 有 幾 句 火爆 語氣 ， 這 一路 走來 ， 盡 是 家長 在 親師 交流道 上 的 感謝 與 肯定 ， 伴 我 度過 許許多多 的 荊棘 與 質疑 ， 這 兩 年 的 親師 互動 在 我 的 教學 生涯 必定 是 一 段 難以 忘懷 的 「 教育 夢 田 」 記憶 所在 。 最 要 感謝 的 當然 是 願意 給 我們 機會 嘗試 「 自主 學習 」 的 李 校長 ， 有 他 不 間斷 的 提醒 ， 我們 這 兩 年 的 「 自 編 教材 」 才 能 在 創新 意念 中 ， 不失 安穩 的 發展出 符合 柯林 學校 願景 、 回應 柯林 特色 的 校本 課程 。 「 行有不得 ， 反求諸己 」 是 我 深度 自覺 後 ， 決定 離開 柯林 的 主要 關鍵 。 同事 問 ： 「 大家 都 那麼 熟 了 ， 你 怎麼 捨得 走 呀 ？ 」 啊 ！ 那裡 捨得 ？ 尤其 想到 還 有 好多 好多 的 夢 未 圓 ， 總 又 沒來由 的 泛起 一 股 若 有所 失 的 悵然 思緒 。 對 李 校長 、 對 新 老師 、 對 舊 家長 以及 讓 我 最 不捨 的 孩子們 ， 我 真心 的 承諾 ： 不 是 換 老師 ， 而是 多 了 一 位 新 老師 ， 持續 著 這 兩 年 的 「 緣 」 ， 我 隨時 會 在 你們 身邊 ， 只要 你們 需要 我 。 再見 了 ！ 柯林 國小 ， 這 一 塊 曾經 讓 我 有 著 許多 圓夢 計劃 的 教學 聖地 。 8 .
 
願 從 土虱 變 菩薩 __UNDEF__ 過去 ， 我 只要 一 聽到 「 不過 …… 」 這樣 的 但書 ， 就 會 打從 心 底 瞧不起 對方 。 經歷 過 柯林 國小 的 「 三 年 被 質疑 」 ， 也 經歷 了 大洲 國小 的 「 兩 度 被 拒絕 」 ， 我 開始 學 著 「 先 閉嘴 、 再 吞 口水 」 ， 勉強 自己 把 人家 的 話 聽完 ， 並且 不 急 著 追問 或 教育 對方 。 我 其實 是 很 不 情願 來到 竹林 國小 的 。 在 柯林 國小 的 三 年 ， 一直 有 一 種 「 嫁妝 沒 地方 擺 」 的 怨 。 參與 過 台北市 「 四一〇 教改 」 「 小班 精神 教學 」 所 得 的 經驗 ， 「 移民 」 到 台灣 後山 的 宜蘭縣 偏遠 國小 ， 經常 覺得 ： 我 說 的 話 ， 柯林 的 校長 、 主任 和 資深 老師 「 聽 不 懂 」 ； 我 想 推 的 活動 ， 蘭陽 平原 的 老師 往往 覺得 「 多 一 事 ， 不如 少 一 事 」 。 在 柯林 任教 一 年 後 ， 曾經 參加 過 一 次 縣 內 調校 甄選 ， 沒 被 同 為 六 班 小 校 的 大洲 國小 錄取 ； 再 過 兩 年 ， 我 又 提 申請 縣 內 教師 甄選 。 這 回 除了 兩 年 前 沒 被 甄選上 的 三星 大洲 國小 外 ， 我 也 遞 表 給 羅東 竹林 國小 。 就 當 「 候補 」 罷了 。 在 準備 參加 大洲 國小 的 甄選 時 ， 有 民意 代表 和 教育局 長官 跟 我 打包票 ， 說 已經 向 大洲 高層 「 介紹 」 過 我 了 ， 於是 我 信心 十足 的 去電 竹林 國小 的 人事 主任 ： 要 抽回 我 的 申請 資料 。 那 人事 主任 問 都 沒 問 「 為何 ？ 」 沒想到 大洲 國小 「 再度 」 拒絕 我 。 聽 馬路 消息 ： 大洲 的 關鍵 人物 認為 「 小 廟 容不了 我 」 ！ 落榜 的 同時 ， 我 厚 著 臉皮 ， 再度 去電 竹林 國小 人事 主任 ： 「 還 來得及 再 接受 我 的 報名 嗎 ？ 」 他 遲疑 了 一下 ， 仍然 沒 問 原因 ， 所以 我 開始 準備 到 竹林 應試 ： 拿 竹林 國小 的 四年級 數學 課本 ， 為 每 一 單元 張羅 簡易 教具 ， 打出 三十 分鐘 的 教學 簡案 格式 ， 預想 各 單元 的 開場 提問 …… __UNDEF__ 口試 ， 我 一點兒 也 不 擔心 ； 試教 ， 更 是 我 拿手 的 ； 第一 關 的 「 電腦 編排 」 與 「 打字 速度 」 才 是 我 的 致命 考驗 。 外子 安慰 我 ： 怕 什麼 ？ 我 老婆 是 教育部 《 特教 電子報 》 每 週 「 教室 傳真 」 的 專欄 作家 耶 ！ 不過 ， 得到 傳聞 竹林 校園 有 一 股 不 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