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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最後 住在 山胡桃路 二十四號 和 二十六號 的 人們 各自 上床 就寢 。 哈伯德 太太 想到 , 這 真是 漫長 而 勞累 的 一 天 。 她 邊 想 邊 以 感激 的 心情 爬上 床 , 鑽進 被窩 裡 。 「 感謝 上帝 , 」 她 在 心 裡 說道 , 「 現在 一切 都 過去 了 。 」 6 茅茅 運動 ( Mau __UNDEF__ Mau ) , 二十世紀 五○年代 , 肯亞 人民 反對 英國 殖民 者 的 武裝 鬥爭 運動 。 7 法語 , 意思 是 「 真的 嗎 ? 是 那 個 小女孩 把 我 的 粉盒 偷走 了 ! 啊 ! 我 一定 要 去 警察局 報案 , 這 種 做法 真 讓 我 受不了 」 。 8 法語 , 意思 是 「 她 應該 把 粉盒 還 我 」 。 9 法語 , 意思 是 「 快 走 , 荷內 , 不然 我們 就 要 遲到 了 」 。 10 __UNDEF__ 法語 , 意思 是 「 不必 計較 」 。 07 __UNDEF__ 萊蒙 小姐 很少 作息 不 規律 , 不管 是 遭遇 大 霧 、 暴風雨 、 流行 感冒 或 交通 阻塞 , 她 都 不 曾 有 過 遲到 的 記錄 , 沒有 什麼 事 能 影響 這 位 毅力 驚人 的 女性 。 但是 今天 上午 萊蒙 小姐 上 氣 不 接 下氣 地 趕來 時 , 時間 不 是 在 十點 整 , 而是 十點 已 過 五分 。 她 連連 致歉 , 顯得 心煩意亂 。 「 我 非常 抱歉 , 白羅 先生 , 真的 非常 抱歉 。 我 正 要 出門 時 , 接到 我 姐姐 的 電話 。 」 「 她 身體 、 精神 還 不錯 吧 ? 」 白羅 探詢 地 看 著 她 。 「 哦 , 坦白 說 , 她 很 不 好 , 很 苦惱 。 有 個 學生 自殺 了 。 」 白羅 盯 著 她 看 , 他 輕輕 地 低聲 咕噥 了 幾 句 。 「 你 說 什麼 , 白羅 先生 ? 」 「 那 個 學生 叫 什麼 名字 ? 」 「 西莉亞. 奧斯汀 。 」 「 怎麼 自殺 的 ? 」 「 他們 說 她 是 吃 了 嗎啡 。 」 「 會不會 是 意外 ? 」 「 哦 , 不 是 , 她 好像 留 了 一 張 字條 。 」 白羅 輕輕 說道 : 「 和 我 料想 的 不 一樣 , 不 , 不 是 這樣 … … 不過 話說回來 , 我 早 料到 會 出事 的 。 」 他 抬起 頭 , 發現 萊蒙 小姐 拿 著 一 枝 鉛筆 和 記事本 , 全神貫注 地 等待 著 。 他 嘆 了 口 氣 , 搖 了 搖頭 。 「 今天 不必 , 上午 的 這些 郵件 都 交給 你 , 請 把 它們 歸檔 , 並 盡量 回覆 , 我 要 去 山胡桃路 走走 。 」 傑羅尼莫 開門 讓 白羅 進入 , 認出 他 就 是 兩 天 前 來訪 過 的 那 位 貴客 後 , 立刻 像是 在 密謀 地 往 白羅 耳 邊 喋喋不休 。 「 啊 , 先生 , 是 你 , 我們 有 麻煩 了 , 大 麻煩 。 那 個 年輕 小姐 今天 早晨 死 在 床 上 , 醫生 來過 , 搖頭 說 沒 救 了 。 現在 警探 也 來 了 , 他 和 哈伯德 太太 還 有 老闆 在 樓上 。 那 個 可憐 的 女孩 為什麼 要 自殺 呢 ? 昨天 晚上 大家 都 高高興興 , 她 也 宣布 訂婚 了 。 」 「 訂婚 ? 」 「 對 啊 , 對 啊 , 和 科林 先生 , 就是 那 個 身材 高大 、 黑 皮膚 、 老是 抽 著 菸斗 的 人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」 傑羅尼莫 打開 休息室 的 門 , 態度 鬼祟 地 帶領 白羅 進去 。 「 你 待在 這裡 , 好 嗎 ? 一會兒 等 警察 走 了 , 我 告訴 哈伯德 太太 你 在 這裡 , 好 嗎 ? 」 白羅 表示 同意 後 , 傑羅尼莫 退 了 出去 。 白羅 獨自 留在 休息室 裡 , 毫無 顧忌 地 仔細 搜查 了 裡面 所有 的 東西 , 特別 是 學生 們 的 私人 物品 , 他 檢查 得 更加 認真 。 檢查 結果 不 太 理想 , 大部分 的 個人 物品 和 私人 文件 都 放 在 各自 的 臥室 裡 。 樓上 , 哈伯德 太太 面對 夏普 警探 而 坐 , 夏普 警探 輕鬆 但 略帶 歉意 地 進行 詢問 。 他 長 得 魁梧 , 態度 溫和 。 「 我 知道 這 件 事 使 你 很 難堪 , 也 很 痛苦 。 」 他 安撫 著 說 , 「 但 你 知道 , 就 像 科爾斯 醫生 告訴 你 的 , 我們 必須 做 些 調查 , 以便 弄清楚 事情 的 真相 。 你 說 最近 這 個 女孩 很 沮喪 、 很 不 快樂 嗎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因為 感情 因素 ? 」 「 不全 是 。 」 哈伯德 太太 遲疑 了 一下 。 「 你 最好 告訴 我 , 」 夏普 警探 勸服 道 , 「 我 說 過 , 我們 要 弄清 事情 真相 。 是 不 是 有 什麼 原因 , 或是 她 自己 認為 有 什麼 原因 , 讓 她 必須 結束 自己 的 生命 ? 會不會 她 已經 懷孕 了 ? 」 「 完全 不 是 那 種 事 。 我 很 為難 , 夏普 警探 , 這 個 孩子 曾 做 過 一些 傻事 , 我 希望 不必 把 它 張揚開來 。 」 夏普 警探 咳 了 一 聲 。 「 我們 一向 很 謹慎 , 而且 驗屍官 也 懂得 人情 世故 。 我們 一定 得 知道 是 怎麼 回 事 。 」 「 是 的 , 當然 , 我 太 蠢 了 。 實際 情形 是 , 過去 一 段 時間 , 三 個 多 月 以來 , 我們 老是 掉 東西 。 我 是 說 , 一些 小 東西 , 都 不 太 重要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小 飾品 、 漂亮 的 衣服 或 尼龍襪 這 類 東西 ? 包括 錢 嗎 ? 」 「 就 我 所 知 沒有 掉 過 錢 。 」 「 哦 , 是 這 女孩 拿 的 ? 」 「 對 。 」 「 你 當場 抓到 她 了 ? 」 「 不 完全 是 。 前天 晚上 , 嗯 , 我 有 個 朋友 來 吃飯 , 赫丘勒 . 白羅 先生 , 不 知道 你 認不認識 他 ? 」 夏普 警探 從 筆記本 上 抬起 頭 , 睜大 眼睛 , 顯然 他 十分 熟悉 這 個 名字 。 「 赫丘勒 . 白羅 先生 ? 」 他 說 , 「 真的 ? 那 太 有意思 了 。 」 「 晚餐 後 他 為 我們 做 了 一 場 小型 演講 , 大家 談到 近來 失竊 的 事 , 他 當 著 所有人 的 面 建議 我 報警 。 」 「 真的 , 他 這樣 建議 ? 」 「 散會 後 , 西莉亞 到 我 房間 招認 一切 , 她 很 難過 。 」 「 有 人 要 控告 她 嗎 ? 」 「 沒有 , 她 打算 賠償 , 大家 對 她 的 態度 都 挺 友善 的 。 」 「 她 手頭 緊 嗎 ? 」 「 不會 , 她 在 聖凱薩琳 醫院 當 藥劑師 , 待遇 不錯 , 她 比 這裡 的 大部分 學生 都 有錢 。 」 「 所以 她 沒 必要 去 偷 東西 , 但是 她 卻 偷 了 。 」 警探 說 著 , 將 它 記到 本子 上 。 「 我 想 是 偷竊癖 。 」 哈伯德 太太 說 。 「 一般 是 這麼 叫 的 。 我 指 的 是 , 一 個 人 毫無 必要 去 偷竊 , 不過 還是 忍不住 偷 了 。 」 「 這 種 說法 可能 未必 符合 。 你 知道 , 其中 牽涉到 一 個 男人 。 」 「 他 背叛 她 ? 」 「 哦 , 不 , 恰好 相反 , 他 強烈 為 她 辯護 。 事實 上 , 昨天 晚餐 過後 , 他 向 大家 宣布 他們 訂婚 了 。 」 夏普 警探 驚奇 得 眉頭 高聳 。 「 然後 她 便 上床 休息 , 吞 了 嗎啡 ? 太 奇怪 了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沒 錯 , 我 實在 搞 不 懂 。 」 哈伯德 太太 困惑 、 痛苦 的 臉 皺成 一 團 。 「 但 事實 很 清楚 。 」 夏普 朝 桌 上 一 小 張 撕下來 的 紙片 點點頭 。 親愛 的 哈伯德 太太 , 我 真的 很 抱歉 , 但 我 只 能 這麼 做 了 。 「 沒有 簽名 , 你 確定 這 是 她 的 筆跡 ? 」 「 對 。 」 哈伯德 太太 說 時 有點 猶豫 , 當 她 再 看 著 那 張 紙片 時 , 眉頭 也 皺 了 起來 。 為什麼 她 感覺 十分 不對勁 ? 「 上面 的 指紋 確實 是 她 的 。 」 警探 說道 , 「 嗎啡 是 放 在 一 個 小 瓶子 裡 , 瓶 上 的 標籤 是 聖凱薩琳 醫院 的 標籤 。 你 說 她 是 聖凱薩琳 醫院 的 藥劑師 , 她 可以 打開 毒品 藥櫃 , 她 可能 就是 從 那裡 拿到 嗎啡 。 或許 , 昨天 她 就 有 自殺 的 念頭 , 所以 才 把 它 帶回 家 。 」 「 我 實在 沒辦法 相信 , 看起來 總 有點 不對勁 , 她 昨天 晚上 還 那麼 高興 。 」 「 那 可能 是 她 上床 後 反覆 思索 的 結果 , 也許 她 過去 有 很多 事 是 你 不 了解 的 , 也許 她 害怕 那些 事 洩漏 出去 。 你 覺得 她 非常 愛 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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