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人 來 說 ， 這 都 是 很 危險 的 舉動 。 ﹂﹁ 我 還 有 一 件 事 要 告訴 你 ， 福爾摩斯 先生 。 我 拿到 了 與 教授 通信 的 那 個 倫敦人 的 地址 。 教授 今早 似乎 給 他 寫 了 回信 ， 我 從 他 的 吸墨紙 上 發現 了 地址 。 機要 秘書 幹 這 種 事 是 可恥 的 ， 但 我 別 無 他 法 呢 ？ ﹂ 福爾摩斯 看 了 一 眼 那 張 紙 ， 就 放進 衣袋 。 ﹁ 多拉克 … … 真是 個 怪 名字 呢 ！ 我 想 大概 是 斯拉夫人 。 不管 怎麼說 ， 這 是 一 個 重要 的 環節 。 班內特 先生 ， 我們 今天 下午 回 倫敦 ， 我 看 留在 這兒 沒 什麼 用處 。 我們 不能 逮捕 教授 ， 因為 他 沒 犯罪 ； 也 不能 限制 他 的 行動 ， 因為 不能 證明 他 神經 失常 。 目前 不能 採取 任何 行動 。 ﹂﹁ 那 我們 到底 怎麼辦 呢 ？ ﹂﹁ 有 耐性 點 ， 班內特 先生 。 情況 很 快 就 會 有 發展 。 如果 我 沒 算錯 的話 ， 下 星期二 可能 代表 著 一 個 關鍵 時刻 。 到時 我們 一定 會 到 康河 。 同時 ， 目前 我們 的 處境 無疑 相當 不利 ， 如果 普萊斯伯利 小姐 能 延長 她 在 倫敦 停留 的 時間 … …﹂ __UNDEF__ Sherlock __UNDEF__ Holmes __UNDEF__ 爬行 的 人 ﹁ 這 不 難 ！ ﹂﹁ 那 就 讓 她 留在 倫敦 ， 等 我們 通知 她 一切 危險 確定 都 過去 再 說 。 目前 讓 他 任意 行動 ， 不要 逆 著 他 。 只要 他 保持 心情 愉快 就 好 。 ﹂﹁ 他 來 了 ！ ﹂ 班內特 驚恐 小聲 說 。 從 樹枝 間隙 裏 ， 我們 看見 那 個 挺拔 的 高個子 從 前廳 走來 ， 四面 張望 著 。 我 是 巴西 淘金 時期 遇見 我 妻子 。 瑪麗亞‧賓托 是 一 個 瑪瑙斯 地方 官員 的 女兒 ， 長 得 很 美 。 當時 我 年輕 又 衝動 ， 即使 今天 用 較 冷靜 、 挑剔 的 態度 來 看 ， 我 仍 覺得 當時 的 她 是 絕無僅有 的 美人 。 她 的 個性 熱情 奔放 、 全心全意 、 易於 衝動 的 熱帶 氣質 ， 這 與 我 所 熟悉 的 美國 婦女 全然 不同 。 長話短說 吧 ！ 我 愛上 了 她 ， 娶 了 她 。 直到 浪漫 的 情意 過去 ， 經歷 了 幾 年 的 時間 … … 我 才 認識到 彼此 沒有 共同點 ， 完全 沒有 。 我 的 愛 冷卻 了 。 如果 她 的 愛 也 冷淡 ， 那 就 好 辦 。 但 你 知道 女人 是 無法 理解 的 ！ 不管 我 怎麼 做 ， 也 無法 讓 她 離 我 而 去 。 如果 我 真的 對 她 過於 冷淡 ， 甚至 如 某些 人 說 的 那樣 過於 殘酷 ， 那 是 因為 我 知道 如果 能 因此 消滅 她 對 我 的 愛 ， 或者 由 愛 轉 恨 ， 這 對 我們 都 好 。 但 沒 任何 事 能 改變 她 。 她 還是 深 愛 著 我 ， 一如 二十 年 前 亞馬遜 河岸 一樣 。 不管 我 用 什麼 辦法 ， 她 仍舊 全心 對 我 。 ﹁ 後來 葛瑞斯‧鄧巴 小姐 出現 了 。 她 回應 了 我們 的 徵聘 啟事 ， 成為 我們 兩 個 孩子 的 家庭 教師 。 你 大概 在 報紙 上 見 過 她 的 照片 。 大家 也 公認 她 是 很 美 的 女人 。 我 不 想 假裝 高尚 ， 我 承認 與 這樣 一 個 女子 在 同 個 屋簷 下 生活 接觸 ， 不可能 不 對 她 有 任何 熱情 。 你 會 責怪 我 嗎 ， 福爾摩斯 先生 ？ ﹂﹁ 我 不 怪 你 ， 但 若 你 這樣 向 她 表白 ， 我 會 責怪 的 ， 因為 可以 說 她 是 在 你 的 保護 下 。 ﹂﹁ 喔 ， 或許 如此 吧 ！ ﹂ 這 位 富翁 說 ， 但 責備 暫時 又 使 他 閃出 原來 的 怒火 。 ﹁ 我 不 偽裝 。 我 猜 這 一輩子 都 是 個 要 什麼 有 什麼 的 人 ， 從 沒有 想要 任何 東西 得 不 到 ， 如同 這 次 想 獲得 她 的 愛情 ， 占有 她 Sherlock __UNDEF__ Holmes __UNDEF__ 雷神橋 之 謎 的 意念 。 我 就 這麼 對 她 說 了 。 ﹂﹁ 喔 ， 你 就 這麼 說 了 嗎 ？ ﹂ 福爾摩斯 一旦 動 了 氣 也 蠻 難纏 的 。 ﹁ 我 告訴 她 ， 若 能 娶 她 ， 我 一定 娶 她 ， 但 這 事 我 沒辦法 做主 。 我 不 在乎 錢 ， 所有 能 讓 她 幸福 、 快樂 的 事情 我 都 願意 做 。 ﹂﹁ 我 肯定 這 真 是 仁慈 啊 ！ ﹂ 福爾摩斯 譏諷 地 說 。 ﹁ 福爾摩斯 先生 ， 聽 著 。 我 是 來 找 你 談 怎麼 洗刷 冤屈 ， 而 不 是 談 道德 問題 。 我 並 不 是 請 你 來 批評 我 的 。 ﹂﹁ 是 為 了 這 位 年輕 女士 的 份 上 我 才 接 這 件 案子 的 ！ ﹂ 福爾摩斯 厲聲 地 說 ， ﹁ 我 認為 她 被 指控 的 罪狀 絕不 比 你 所 承認 做 過 的 事 更 糟 ， 你 企圖 毀壞 一 個 寄 你籬下 無依無靠 的 女子 。 你們 這 種 有錢人 就 該 受 點 教訓 ， 讓 你們 知道 並 不 是 所有 的 人 都 能 收買 ， 都 能 寬恕 你們 的 罪孽 。 ﹂ 我 沒 料到 ， 黃金 大王 竟 平靜 地 接受 這樣 的 斥責 。 ﹁ 如今 我 也 這麼 覺得 。 感謝 上帝 ， 我 的 計謀 沒 得逞 。 她 堅決 不 從 ， 她 本來 即將 要 辭職 回家 。 ﹂﹁ 為什麼 沒 走 呢 ？ ﹂﹁ 首先 還 有 有 人 得 靠 她 賺錢 供給 生活 所 需 ， 放棄 這 份 工作 ， 不管 他們 的 生計 ， 對 她 來說 很 難 。 由於 我 發誓 … … 事實 上 ， 我 也 做到 了 ， 絕不 再 糾纏 她 ， 她 才 答應 留下來 。 還 有 一 個 理由 。 她 知道 她 對 我 的 影響 ， 這 比 世上 任何 別的 影響 更 有力 。 她 要 利用 這 個 影響 來 做 好事 。 ﹂ Sherlock Holmes __UNDEF__ 新 探案 ﹁ 怎麼說 ？ ﹂﹁ 嗯 ， 她 知道 我 的 一些 事業 。 福爾摩斯 先生 ， 那 是 非常 龐大 的 事業 … … 不 是 一般人 所 能 想像 。 我 可以 建設 也 可以 破壞 … … 通常 是 破壞 。 我 所 毀掉 的 不僅 是 個人 ， 是 社區 、 城市 、 甚至 是 國家 。 商業 是 一 場 殘酷 的 鬥爭 ， 成 者 為 王 敗 者 為 寇 。 我 全力以赴 ， 絕不 喊 痛 ， 也 不 在乎 別人 叫 痛 。 但 她 有 不同 的 看法 ， 我 想 她 是 對 的 。 她 深信 一 個 人 的 額外 財富 不 應該 建立 在 一千 人 的 破產 ， 然後 挨餓 受凍 、 生活 無 著落 的 基礎 上 。 這 是 她 的 想法 ， 我 猜 她 大概 能夠 超越 金錢 看到 更 長久 的 事物 。 她 發現 我 肯 聽 她 的 話 ， 因此 她 相信 透過 影響 我 的 行為 可以 為 大家 做 點 好事 。 於是 她 留下來 … … 誰 知 後來 發生 了 這 件 事 。 ﹂﹁ 你 能 再 把 這 件 事 說清楚 些 嗎 ？ ﹂ 黃金 大王 停頓 片刻 ， 兩 手 抱 頭 ， 沈思 不 語 。 ﹁ 這 對 她 而言 ， 極其 不幸 ， 我 不能 否認 這 點 。 女人 也 確 是 有 自己 的 內心 生活 ， 她們 的 行為 有時 可能 超出 男人 所 理解 的 範圍 。 起先 ， 一 出事 ， 我 太 震驚 了 ， 差點 以為 她 是 因 一時 精神 異常 而 作出 這樣 違反 她 本性 的 事 。 腦 裏 出現 了 一 種 解釋 。 我 如實以告 ， 不管 它 的 真假 。 無疑地 我 妻子 是 個 極端 善妒 的 女人 。 世上 有 那麼 一 種 對 精神 關係 的 妒嫉 ， 它 比 肉體 關係 的 妒嫉 更 可怕 。 儘管 我 妻子 沒有 理由 妒嫉 我 和 女 教師 的 關係 ， 我 想 她 應該 知道 — — 她 確實 覺得 這 位 英國 姑娘 對 我 的 思想 和 行為 有 種 她 從來 未 有 過 的 影響力 。 雖然 這 是 好 的 影響 ， 但 對 她 來說 都 一樣 。 她 恨 女 教師 恨 得 發瘋 ， 她 血液 裡 始終 有 股 亞馬遜 地區 的 激情 血液 。 她 可能 企圖 謀殺 鄧巴 小姐 或者 可能 想 用 槍 威脅 她 叫 她 離開 我們 。 可能 發生 扭打 ， 槍 走 Sherlock Holmes __UNDEF__ 雷神橋 之 謎 了 火 ， 反而 打死 持 槍 者 。 ﹂﹁ 這 種 可能 我 早 就 想 過 了 ！ ﹂ 福爾摩斯 說 ， ﹁ 的確 ， 這 是 蓄意 謀殺 外 唯一 較 有 可能 的 解釋 。 ﹂﹁ 但 她 堅決 否認 這 種 情況 。 ﹂﹁ 否認 並非 就是 確定 了 … … 不 是 嗎 ？ 人們 可以 理解 ， 一 個 陷入 如此 恐怖 情境 的 女人 可能 急忙 趕 回 家 ， 卻 還 迷迷糊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