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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 搖 了 搖頭 。 「 我們 確信 她 沒有 毒死 自己 , 」 夏普 說 , 「 你 知道 毒藥 是 從 哪裡 來 的 嗎 ? 」 珍 點點頭 。 「 我 想 是 從 聖凱薩琳 醫院 拿 的 , 她 在 那邊 工作 。 但 這樣 比較 像是 自殺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毫無 疑問 , 是 他 殺 。 」 警探 說 。 「 可是 除了 西莉亞 之外 , 有 誰 能 拿到 毒藥 呢 ? 」 「 如果 存心 要 做 , 」 夏普 警探 說 , 「 很多 人 都 拿 得 到 。 甚至 你 , 你 自己 , 湯林笙 小姐 , 」 他 說 : 「 如果 你 有心 的話 , 也 可以 設法 取得 。 」 「 真是的 , 夏普 警探 ! 」 珍 憤慨 得 聲音 都 拔尖 起來 。 「 嗯 , 你 經常 去 藥劑室 不 是 嗎 , 湯林笙 小姐 ? 」 「 我 去 那裡 找 過 蜜德莉.凱瑞 沒 錯 , 但是 我 沒 想 過 要 亂動 那裡 的 毒品櫃 。 」 「 但 你 有 可能 這樣 做 ? 」 「 我 當然 不可能 做 這 種 事 ! 」 「 哦 , 算了 吧 , 湯林笙 小姐 。 假設 你 的 朋友 正 忙著 整理 藥籃 , 另 一 個 女孩 在 門診 窗口 忙著 ─ 房間 裡 只 有 兩 個 藥劑師 時 , 這 種 事 經常 發生 ─ 你 可以 四處 閒逛 , 偶然 間 繞到 藥架 後面 , 你 可以 從 藥櫃 中 拿起 一 個 瓶子 放進 口袋 裡 , 那 兩 個 藥劑師 誰 也 料 不 到 你 會 做 這 種 事 。 」 「 你 這麼 說 讓 我 非常 氣憤 , 夏普 警探 , 這 … … 這 是 一 種 下流 的 指控 。 」 「 這 不 是 指控 , 湯林笙 小姐 , 完全 不 是 , 你 不要 誤解 我 的 意思 。 你 對 我 說 你 不可能 做 那 種 事 , 所以 我 要 向 你 說明 那 是 絕對 可能 的 。 我 絲毫 沒有 暗示 是 你 做 的 , 因為 , 」 他 補充 道 , 「 你 何必 要 這樣 做 ? 」 「 沒 錯 , 夏普 警探 , 你 大概 不 知道 , 我 是 西莉亞 的 朋友 。 」 「 很多 人 都 是 被 他們 的 朋友 毒死 的 。 有時 我們 不得不 問 自己 這樣 的 問題 : 『 什麼 時候 朋友 會 變心 ? 』 」 __UNDEF__ 「 我 和 西莉亞 之間 沒有 不和 , 一點 都 沒有 , 我 非常 喜歡 她 。 」 「 你 曾經 懷疑 過 這 棟 宿舍 裡 的 失竊 事件 是 她 做 的 嗎 ? 」 「 沒有 , 真的 , 我 從來 沒 這麼 驚訝 過 。 我 一直 覺得 西莉亞 做人 很 有 原則 , 作夢 也 想不到 她 會 做出 那樣 的 事 。 」 「 是 呀 , 」 夏普 仔細 觀察 她 說 , 「 偷竊狂 是 身不由己 的 , 不 是 嗎 ? 」 珍 .湯林笙 的 嘴唇 抿 得 更 緊 了 , 接著 她 張嘴 說道 : 「 我 不 太 同意 這 種 說法 , 夏普 警探 。 我 的 觀念 比較 老舊 , 我 覺得 偷 就 是 偷 。 」 「 你 認為 西莉亞 偷 東西 , 說穿 了 是 因為 她 想 據為己有 嗎 ? 」 「 我 確實 這麼 想 。 」 「 很 不 老實 ? 」 「 恐怕 是 這樣 。 」 「 啊 ! 」 夏普 警探 搖 著 頭 說 , 「 那 太 糟糕 了 。 」 「 是 的 , 當 你 對 某 個 人 感到 失望 時 , 總會 很 不 舒坦 。 」 「 據 我 所 知 , 對於 要不要 報警 , 你們 有點 看法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但 我 覺得 這樣 做 非常 正確 。 」 「 你 認為 , 早 就 應該 這麼 做 了 ? 」 「 我 覺得 這樣 做 是 對 的 。 是 的 , 我 不 認為 一 個 人 做 了 這 種 事情 之後 , 應該 讓 他 逍遙法外 !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說 , 一 個 人 偷 了 東西 又 自稱 是 偷竊狂 , 是 在 逃避 懲罰 ? 」 「 嗯 , 多多少少 , 沒 錯 , 我 就 是 這 個 意思 。 」 「 結果 卻 是 皆大歡喜 , 婚禮 的 喜鐘 在 奧斯汀 小姐 面前 敲響 了 。 」 「 是 呀 , 不管 科林 . 麥克納 做 什麼 , 大家 都 不會 太 驚訝 。 」 珍 .湯林笙 惡毒 地 說 , 「 我 確信 他 是 個 無神論 者 , 一 個 懷疑 一切 、 嘲笑 一切 、 極 不 快樂 的 年輕人 。 他 對 每 個 人 的 態度 都 很 粗魯 , 我 覺得 他 是 共產黨 ! 」 「 啊 ! 」 夏普 警探 說 , 「 太 糟糕 了 ! 」 他 搖 了 搖頭 。 「 他 支持 西莉亞 , 我 想 是 因為 他 沒有 正確 的 所有權 觀念 。 他 可能 認為 人 如果 想要 什麼 , 都 可以 不顧一切 得到 它 。 」 「 不管 怎麼說 , 」 夏普 警探 說 , 「 奧斯汀 小姐 後來 招認 了 。 」 「 那 是 在 她 被 揭發 以後 。 」 珍 尖刻 地 說 。 「 誰 揭發 她 ? 」 「 那 個 , 什麼 先生 … … 白羅 , 他 來 過 了 。 」 「 你 為什麼 認為 是 他 發現 嫌犯 是 她 呢 , 湯林笙 小姐 ? 他 可 沒 這麼 說 , 他 只是 建議 你們 報警 。 」 「 他 一定 和 她 暗示 過 他 已經 知道 了 , 她 明白 遊戲 已經 結束 了 , 所以 趕緊 招認 。 」 「 那麼 把 墨水 潑 在 伊麗莎白. 強斯頓 的 筆記 上 那 件 事 呢 ? 她 承認 那 是 她 做 的 嗎 ? 」 「 我 不 太 清楚 , 我 想 應該 是 。 」 「 你 錯 了 , 」 夏普 說 , 「 她 強烈 否認 她 和 那 件 事 有關 。 」 「 呃 , 可能 吧 , 我 承認 看起來 是 不 像 。 」 「 你 認為 更 可能 是 奈傑爾.查普曼 做 的 ? 」 「 不 , 我 也 不 認為 奈傑爾 會 做 那 種 事 , 我 覺得 比較 可能 是 艾基班博 。 」 「 哦 ? 他 為什麼 要 這麼 做 ? 」 「 嫉妒 , 那些 有色人種 彼此 之間 都 互相 嫉妒 , 非常 不 理性 。 」 「 很 有意思 , 湯林笙 小姐 。 你 最後 一 次 看到 西莉亞 . 奧斯汀 是 什麼 時候 ? 」 「 星期五 晚上 晚餐 後 。 」 「 誰 先 上床 的 ? 是 她 還是 你 ? 」 「 我 。 」 「 離開 休息室 後 , 你 沒有 去 她 的 房間 或 再 看到 她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你 認為 誰 可能 把 嗎啡 放進 她 的 咖啡 裡 … … 如果 是 那樣 下毒 的話 ? 」 「 一點 概念 也 沒有 。 」 「 你 有沒有 在 宿舍 哪裡 或 在 誰 的 房間 見 過 嗎啡 這 種 東西 ? 」 「 沒有 , 應該 沒有 。 」 「 應該 沒有 ? 這麼 說 是 什麼 意思 , 湯林笙 小姐 ? 」 「 噢 , 我 只是 不 太 確定 。 你 知道 , 他們 打 過 一 個 愚蠢 的 賭 。 」 「 什麼 賭 ? 」 「 一 個 , 哦 , 兩三 個 男生 互相 爭論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他們 爭論 什麼 ? 」 「 謀殺 , 還 有 謀殺 的 方式 , 特別 是 下毒 的 方法 。 」 「 是 誰 在 爭論 ? 」 「 嗯 , 我 想 是 科林 和 奈傑爾 開始 的 , 後來 雷恩.貝特森 也 加入 了 , 佩翠夏 也 在場 。 」 「 你 可以 盡量 回憶 一下 那 時候 他們 都 說 了 些 什麼 嗎 ? 他們 是 怎麼 爭論 的 ? 」 珍 .湯林笙 回想 了 一陣子 。 「 嗯 , 我 想 , 一 開始 , 他們 先 討論 怎樣 下毒 殺人 , 說 最 困難 的 是 怎麼 弄到 毒藥 , 因為 凶手 通常 都 是 透過 購買 毒藥 的 管道 或 得到 毒藥 的 機會 才 被 追查到 的 。 奈傑爾 說 不一定 , 他 就 能 想出 三 種 任何 人 都 能 弄到 毒藥 的 方法 , 而且 沒有 人 會 知道 。 雷恩.貝特森 說 他 是 在 吹牛 , 奈傑爾 說 他 沒有 吹牛 , 而且 打算 證明 給 他 看 。 佩翠夏 說 奈傑爾 是 對 的 , 她 說 雷恩 和 科林 如果 願意 , 隨時 可以 從 醫院 裡 拿到 毒藥 , 西莉亞 當然 也 能 。 奈傑爾 說 他 不 是 那 個 意思 , 他 說 如果 西莉亞 從 藥劑室 拿走 東西 , 別人 一定 會 發現 。 他們 遲早 會 要 找 它 , 而且 發現 它 丟 了 。 佩翠夏 說 不會 , 如果 她 拿 了 之後 把 瓶子 裡 的 東西 倒出來 , 再 放 別的 東西 進去 , 這樣 別人 就 不會 知道 了 。 科林 笑說 , 如果 是 那樣 , 不久 病人 就 會 嚴重 抗議 了 。 但 奈傑爾 說 , 他 指 的 不 是 利用 特殊 管道 , 他 說 他 自己 沒有 任何 特殊 的 辦法 , 而且 他 既 不 是 醫生 也 不 是 藥劑師 , 但 他 照樣 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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