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個 燃燒彈 。 」 里歐 的 臉部 也 有些 抽搐 。 「 這麼 說來 ， 我們 兩 個 都 是 因為 火 而 失去 母親 的 。 」 他 也 沒想到 自己 會 開口 提起 這 事 ， 但 他 對 法蘭克 說起 在 五金行 那 一 晚 的 故事 ， 蓋婭 出現 在 他 面前 ， 後來 母親 過世 。 法蘭克 的 眼睛 溼潤 了 。 「 我 從來 不 喜歡 人家 對 我 說 『 很 抱歉 聽到 你 媽媽 的 事 』 。 」 「 每 次 都 覺得 不 是 真心話 。 」 里歐 同意 道 。 「 但 聽到 你 媽媽 的 事 ， 我 是 真的 很 遺憾 。 」 「 謝謝 。 」 沒有 海柔 的 消息 。 美國 觀光客 還 在 萬神殿 周圍 兜圈子 ， 他們 似乎 愈 圍 愈 靠近 ， 好像 想要 偷偷 溜上 拉斐爾 的 墓 卻 又 怕 被 人 發現 的 樣子 。 「 當 我 還 在 朱比特營 的 時候 ， 」 法蘭克 說 ： 「 我們 小屋 有 個 名叫 瑞提庫拉斯 的 拉雷斯 ， 他 跟 我 說 ， 身為 馬爾斯 的 兒子 ， 我 擁有 比 多數 混血人 更多 的 力量 ， 還 擁有 來自 我 媽媽 家族 的 變身 能力 。 他 也 說 ， 那 就 是 為什麼 我 的 生命 會 維繫 在 一 根 火柴棒 上 的 原因 ， 這樣 巨大 的 弱點 有點 像 是 要 把 事情 平衡 回來 。 」 里歐 記得 他 和 報應 女神 涅梅西絲 在 大 鹽湖 的 對話 。 她 提 過 類似 的 事 ， 希望 天平 的 兩 端 要 平衡 。 她 還 說 ： 「 幸運 是 一 種 恥辱 ， 真正 的 成功 是 需要 犧牲 的 。 」 她 給 的 幸運餅 還 在 里歐 的 工具 腰帶 裡 ， 等 著 被 打開 。 「 很 快 的 ， 你 就 會 面對 一 個 自己 無法 解決 的 問題 。 我 可以 幫 你 的 忙 … … 但 你 要 付出 代價 。 」 里歐 希望 可以 把 那 個 回憶 挖出 腦海 、 塞進 工具 腰帶 中 ， 它 實在 占去 太多 空間 了 。 「 我們 都 有 弱點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比如 像 我 ， 我 很 不幸 地 既 風趣 又 英俊 。 」 法蘭克 哼 一 聲 。 「 你 或許 有 弱點 ， 但 你 的 生命 不會 繫於 一 根 小 木棒 上 。 」 「 是 不會 啦 。 」 里歐 承認 。 他 開始 思考 ， 如果 是 他 面臨 了 法蘭克 的 這 個 問題 ， 他 會 如何 解決 ？ 幾乎 每 個 設計 的 瑕疵 都 是 可以 解決 的 。 「 我 在 想 …… 」 __UNDEF__ 他 往 外 看 的 同時 突然 結巴 了 。 那 三 個 美國 觀光客 正 朝 他們 走來 ， 不再 繞圈圈 或 鬼祟 行動 。 他們 筆直 走向 拉斐爾 之 墓 ， 三 個 人 都 盯 著 里歐 瞧 。 「 嗯 ， 法蘭克 ？ 」 里歐 問 ： 「 已經 過 了 十 分鐘 嗎 ？ 」 法蘭克 跟 著 他 的 目光 看去 。 那些 美國人 的 臉 有 憤怒 也 有 疑惑 ， 好像 在 一 個 很 惱人 的 惡夢 中 夢遊 的 樣子 。 「 里歐．華德茲 。 」 穿 羅馬 T恤 的 人 說 。 他 的 聲音 改變 了 ， 變 得 生硬 空洞 ， 說 英文 的 方式 就 像 英文 是 他 的 第二 外國語 。 「 我們 又 見面 了 。 」 三 個 觀光客 一起 眨 著 眼 ， 眼睛 已經 變成 純然 的 金色 。 法蘭克 驚呼 ： 「 幻影 幽靈 ！ 」 海牛 壯丁 握緊 他們 的 拳頭 ； 通常 里歐 是 不會 擔心 被 戴 著 鬆垮 大 帽 的 胖子 謀殺 ， 但 他 猜想 幻影 幽靈 就算 待在 那樣 的 身體 內 ， 危險性 也 很 高 ， 特別 是 他們 根本 不 在乎 宿主 的 死活 。 「 他們 進不了 那 個 洞 的 。 」 里歐 說 。 「 沒 錯 ， 」 法蘭克 說 ： 「 地下 似乎 不錯 。 」 他 變成 一 條 蛇 ， 瞬間 溜 過 洞 口 。 里歐 跟 在 他 後面 跳下去 ， 任由 幽靈鬼 叫 ： 「 華德茲 ！ 殺死 華德茲 ！ 」 38 　 里歐 __UNDEF__ 解決 了 一 個 問題 ： 他們 上方 的 開口 自動 關閉 ， 追兵 的 路 被 切斷 。 光線 也 被 切斷 了 ， 但 里歐 和 法蘭克 可以 處理 這 問題 。 里歐 只 希望 他們 不用 從 原路 出去 ， 他 不 確定 自己 能否 從 下面 打開 這 個 洞口 。 至少 被 附身 的 海牛 在 另 一 邊 。 里歐 頭 上 的 大理石 地板 正在 晃動 ， 像是 胖 觀光客 的 腳 在 猛 踢 。 法蘭克 想必 已經 變回 人形 ， 里歐 聽到 他 在 下面 的 黑暗 中 喘氣 。 「 現在 怎麼辦 ？ 」 法蘭克 問 。 「 好 ， 不要 恐慌 ， 」 里歐 說 ： 「 我 會 召喚 一點點 火苗 ， 足夠 讓 我們 看得見 就 好 。 」 「 謝謝 你 的 警告 喔 。 」 里歐 的 食指 亮起來 ， 彷彿 一 根 生日 蠟燭 。 在 他們 前面 有 一 條 低矮 的 石隧道 延伸 出去 。 如同 海柔 的 預測 ， 隧道 是 斜斜 的 向 下 ， 然後 走 一 段 平坦 的 路 朝 南邊 去 。 「 喔 ， 」 里歐 說 ： 「 只 有 一 個 方向 。 」 「 我們 去 找 海柔 。 」 法蘭克 說 。 里歐 沒有 異議 。 他們 走下 隧道 ， 里歐 舉 著 火光 走 在 前面 ， 他 很 高興 法蘭克 在 他 後面 ， 萬一 那些 被 附身 的 觀光客 想 辦法 打破 了 入口 、 硬 塞進來 跟蹤 他們 ， 就 有 又 高 又 壯 又 能 變成 可怕 動物 的 法蘭克 墊底 。 他 很 好奇 幻影 幽靈 是否 會 丟下 那些 身體 ， 直接 溜到 地 下 ， 附身 到 他們 其中 一 人 身 上 。 「 喔 ， 那 可是 我 今天 最 開心 的 想法 了 ！ 」 里歐 罵 自己 。 他們 走 了 三十幾 公尺 ， 轉 個 彎 後 就 碰到 海柔 。 她 正 全神貫注 利用 她 黃金 騎士劍 的 光芒 檢查 一 扇 門 ， 以至於 沒有 注意到 他們 出現 ， 直到 里歐 說 ： 「 嗨 ﹗ 」 海柔 快速 轉身 ， 就 要 揮出 她 的 古羅馬 騎士劍 。 算 里歐 的 臉 運氣 好 ， 那 把 長劍 在 隧道 裡 沒有 揮灑 的 空間 。 「 你們 來 這裡 做 什麼 ？ 」 海柔 問 。 里歐 一時 語 塞 。 「 對不起 ， 我們 遇到 幾 個 憤怒 的 觀光客 。 」 他 告訴 她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她 沮喪 地 嘆氣 。 「 我 痛恨 幻影 幽靈 ， 我 以為 派波 讓 他們 發誓 離開 了 。 」 「 喔 … … 」 法蘭克 說 ， 好像 也 有 了 今天 最 開心 的 想法 。 「 派波 叫 他們 允諾 離開 那 艘 船 ， 不要 附身 到 我們 任何 一 人 身 上 。 但 他們 跟蹤 我們 ， 用 其他 的 軀體 來 攻擊 我們 ， 技術 上 來 說 也 沒有 違背 誓言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真 好 ， 」 里歐 喃喃 說道 ： 「 幻影 幽靈 還 真 像 律師 。 現在 我 真的 很 想 殺死 他們 。 」 「 好了 ， 現在 忘 了 他們 。 」 海柔 說 ： 「 這 扇 門 實在 讓 我 很 抓狂 。 里歐 ， 你 可以 用 你 的 技術 打開 這 個 鎖 嗎 ？ 」 里歐 壓壓 自己 的 指關節 。 「 麻煩 站到 旁邊 ， 讓 大師 出手 。 」 這 扇 門 十分 有趣 ， 比 上面 那 個 羅馬 號碼 鎖 來得 複雜 。 整 扇 門 鍍 著 帝國 黃金 ， 中心 嵌 著 一 個 和 保齡球 差不多 大小 的 機械 球體 。 這 顆 機械球 是 由 五 個 同心 圓環 所 組成 ， 每 一 個 都 刻有 黃道帶 的 象徵 圖案 ， 像 牛 、 蠍子 等 ， 還 有 看起來 沒 什麼 意義 的 數字 與 字母 。 「 這些 字母 是 希臘文 耶 。 」 里歐 驚訝 地 說 。 「 嗯 ， 很多 羅馬人 會 說 希臘語 。 」 海柔 說 。 「 我 想 也 是 ， 」 里歐 說 ： 「 不過 這 個 工藝 技術 … … 沒有 要 冒犯 朱比特營 的 意思 ， 但 它 遠 比 羅馬 時期 的 東西 複雜 多 了 。 」 法蘭克 不屑 地 說 ： 「 反正 你們 希臘人 就是 喜歡 把 事情 變 複雜 。 」 「 喂 ！ 」 里歐 抗議 ， 「 我 要 說 的 只 是 這 個 東西 非常 精巧 細緻 ， 讓 我 想到 … … 」 里歐 看 著 球體 ， 試 著 回憶 他 曾 在 哪裡 看 過 或 聽 過 類似 的 古希臘 機器 。 「 這 是 一 種 更 先進 的 鎖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你 得 把 不同 圓環 上面 的 象徵 圖案 排出 正確 的 順序 ， 然後 就 可以 打開 了 。 」 「 但 正確 的 順序 是 什麼 呢 ？ 」 海柔 問 。 「 好 問題 。 希臘 球體 … … 天文學 、 地理學 … … 」 里歐 心 裡 突然 有 種 暖暖 的 感覺 ， 「 喔 ， 不會 吧 ， 我 想想 … … π 的 數字 是 多少 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