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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人 生活 的 時候 , 怎麼辦 呢 ? 」 「 我 會 泡泡麵 。 」 我 覺得 這樣 就 夠 了 。 「 少 扯 了 ! 來 , 把 衣服 放進 洗衣機 , 操作 一 遍 我 看看 。 」 我 幾乎 是 在 媽媽 的 協助 下 , 牽 著 我 的 手 完成 放入 衣褲 、 置入 洗衣粉 與 柔軟精 、 關上 洗衣機 的 門 、 啟動 開關 等 操作 順序 。 幾十 分鐘 以後 , 當 我 很 吃力 地 晾 衣服 時 , 晾好 的 衣架 老是 掉落 , 我 的 挫折感 很 大 , 媽媽 笑 著 示範 : 「 笨 哪 ! 連 這 都 不會 , 好 像 小 娃娃 。 知道 我 平日 的 辛苦 了 吧 。 」 過 了 一陣子 , 媽 溜到 我 身後 與 我 閒聊 , 算是 陪 我 打發 晾 衣服 的 無趣 吧 。 我 卻 聽 不 清楚 她 和 我 聊 什麼 , 心情 很 低沉 , 淚水 無聲 滾落 。 媽 發現 我 遲遲 沒 反應 , 猜出 我 不對勁 , 她 把 我 的 背部 轉 個 方向 面對 她 。 乍 見 我 流淚 , 媽 說 : 「 你 生氣 啦 ! 好 久 沒 見 你 這樣 。 怎麼 了 ? 氣 我 說 你 笨 嗎 ? 」 我 搖搖頭 。 媽 一再 追問 , 我 才 說出 心 裡 的 感受 : 「 我 覺得 我 好 笨 , 大家 都 說 我 笨 。 」 媽 露出 調皮 的 笑容 , 「 你 怎麼 會 笨 呢 ? 你 只是 在 有 些 事情 上 不 用心 。 家事 不會 做 或是 做 不 好 , 多 做 幾 次 就 熟練 了 。 」 「 你 看 著 喔 ! 」 媽 再度 示範 怎麼 晾 衣服 , 接著 由 我 完成 。 在 這 取 衣 晾衣 的 過程 裡 , 我 的 心情 漸漸 好轉 。 媽 歡喜 地 擁抱 我 , 真 把 我 當 個 娃娃 般 哄 : 「 你 好 可愛 喔 。 對不起 , 我 剛才 的 言行 和 你 的 歷史 老師 沒 兩樣 。 」 「 可是 , 我 真的 很 笨 。 」 「 也許 你 是 輕度 智障 喔 , 要不要 去 做 智力 測驗 ? 剛 進 國中 時 雖然 做 過 智力 測驗 , 可是 , 不 知道 成績 耶 。 」 討厭 哪 ! 媽 愛 開玩笑 。 我 告訴 媽媽 我 愛 看 的 卡通片 「 火影 忍者 」 , 最 喜歡 的 角色 不 是 主角 鳴人 , 而是 鹿丸 。 「 鳴人 很 聒噪 , 但 他 的 眼睛 炯炯有神 , 碰到 困難 總是 一 試 再 試 , 很 認真 的 模樣 。 」 媽 居然 也 懂 這 部 卡通 。 「 鳴人 很 有 義氣 , 很 奮鬥 不懈 。 但 他 的 忍術 總是 那 幾 招 。 我 喜歡 鹿丸 , 因為 他 跟 我 有點 像 耶 。 」 「 怪 咧 ! 他 是 男孩 、 是 忍者 , 哪裡 相像 ? 」 媽 好奇 地 問 我 。 我 變 得 很 開心 : 「 他 和 我 一樣 不 愛 講話 , 凡事 怕 麻煩 , 但 如果 一定 要 完成 某 件 事 , 他 一定 盡力 做好 。 最 主要 的 是 , 他 說 他 生平 無 大志 , 對 未來 生活 的 目標 很 簡單 、 很 樸素 。 」 「 我 十分 贊同 人 不一定 要 有 大志 。 為什麼 人 要 一 個 樣 呢 ? 只是 , 鹿丸 的 智商 有 兩百 耶 。 」 媽 的 意思 應該 是 : 我 光 是 智商 這 一 點 就 無法 和 鹿丸 相像 。 嗯 ! 那 又 怎樣 ? 也許 我 在 某 方面 是 高智商 , 只是 現在 還 未 發掘 而已 ! 我 要 告 你 我 和 穆走 在 一 所 校園 裡 , 只 見 校園 景觀 灰飛 殘破 , 四處 都 是 煙硝 戰火味 。 我 提醒 穆 : 「 這裡 正在 打仗 , 我們 趕快 逃 吧 。 」 於是 , 我們 逃到 一 間 教室 裡 躲藏 , 卻 遇到 一 位 男性 闖入 者 : 渾圓 矮胖 的 身材 套入 黑衣 黑褲 , 身形 有點 滑稽 , 但 由於 他 的 平頭 , 以及 人 中 蓄 短髭 , 下 手臂 隱約 露出 半 截 刺青 , 看 了 教 人 不 敢 妄自 有 任何 表情 。 我 感覺 自己 正 努力 勒緊 面部 神經 … … 此時 一 名 女孩 走向 我們 , 她 腰 間 掛滿 各 式 針筒 、 藥劑 , 行動 迅捷 地 扳住 穆 , 往 穆 的 嘴 邊 注射 藥物 ; 接著 又 扳住 我 , 將 針 刺入 上 牙齦 , 痛 與 恐懼 同時 襲擊 , 我 極力 掙扎 , 才 看清楚 這 名 女孩 是 隔壁班 的 沈筱柔 。 她 怎麼 會 在 這裡 ? 又 為什麼 要 聽命 刺青 男 ? 我 和 穆 被 施打 的 藥劑 是 什麼 ? 刺青男 向 沈筱柔 點頭 示意 後 , 沈筱柔 又 換上 別的 針頭 往 我 緊閉 的 嘴 裡 注射 不明 藥劑 , 我 早已 偷偷 取出 面紙 , 儘量 將 藥劑 吐 在 面紙 上 。 我 意識到 不能 屈服 , 一定 得 想 辦法 脫困 。 用力 吐出 口水 , 嗆 得 我 昏頭昏腦 , 才 發現 此時 我 安然 坐 在 位置 上 午休 , 應該 是 做 惡夢 而 被 趴睡 的 口水 噎到 吧 。 自從 搬家 後 , 已 沒 再 見到 從 嬰兒 起 一同 長大 的 穆 , 不 知道 她 最近 好不好 ? 她 是 體育 健將 , 碰到 夢 裡 的 情節 , 她 會 怎麼 反應 ? 下午 第一 堂 課 上 體育 , 通常 我們 都 是 拖 著 沉重 的 步伐 緩緩 步向 操場 , 大多數 的 同學 仍 在 夢鄉 漫遊 , 提 不 起 勁 , 但是 , 男生 只要 一 接觸 球類 運動 , 整 副 神經 細胞 一一 啟動 , 精神 大振 , 顯得 十分 快樂 ! 而 我 , 始終 不 想 參與 體育課 , 尤其 是 每 晚 睡 前 在 眼睛 點 了 散瞳劑 以後 , 陽光 會 令 我 睜 不 開 眼 , 眼珠子 有種 針刺感 。 不過 這樣 的 針刺感 , 比不上 : 「 哇 哈哈 , 魏沛云 , 你 把 浴室 裡 的 蓮蓬頭 帶來 幹麼 ? 」 是 隔壁班 的 洪世容 發出 的 尖聲 笑語 。 突 來 的 這 番 話 , 讓 我 不 假 思索 , 直覺式 地 看看 周身 , 企圖 尋找 他 所 說 的 蓮蓬頭 。 洪世容 再度 哈哈 笑 : 「 你 的 安全帽 變成 蓮蓬頭 啦 。 」 我 心虛 的 摸摸 頭髮 , 最 怕 一 陣 風 來 , 把 我 的 短髮 吹亂 、 吹蓬 。 難怪 媽 老是 說 我 戴 頂 假髮 。 但是 , 洪世容 常常 挑釁 或 挑剔 我 , 讓 我 很 不 自在 。 「 我 看 你 才 需要 去 植髮 。 你 憑 什麼 笑 小魏 ? 」 小姍 仗義執言 。 阿志 把玩 排球 , 對著 我 說 : 「 接招 喔 , 小魏 , 我 要 K 你 。 」 我 嚇 得 不 知 要 往 哪 躲 , 弓 著 腰背 時 , 小姍 主動 擋 在 我 身 前 , 怒 目 瞪 阿志 。 阿志 揚起 一 絲 調皮 的 笑容 , 我 彷彿 見 他 眨眼 向 我 暗示 。 但 到底 是 什麼 意思 ? 我 還 沒 領會 , 阿志 的 球 已 旋 飛 過來 , 奇 準 無比 地 K 在 洪世容 頭 上 。 洪世容 驚 聲 怪 叫 , 直 嚷 著 : 「 我 要 告 你 , 我 要 告 你 , 你 等著瞧 ! 我 還要 告 你 全 班 , 包括 你 班導 。 」 「 最好 是 這樣 ! 我們 等 著 你 。 」 阿志 沉著 以 對 。 小姍 附耳 對 我 說 : 「 真 看 不 出來 , 阿志 有 正義感 耶 。 」 阿志 像是 有 對 順風耳 , 小姍 的 悄悄話 , 他 聽 得 清清楚楚 , 不免 得意 : 「 別 小看 我 , 我 平常 嘻嘻哈哈 , 並 不 代表 我 是 渾球 , 我 當然 有 正義感 。 何況 , 洪世容 這 個 怪咖 , 幾 個 人 受得了 他 ? 」 關於 洪世容 平日 的 上課 情形 及 傳聞 , 的確 很 困擾 與 他 相處 的 老師 和 同學 。 他 總是 在 課堂 間 無故 喧鬧 、 喃喃自語 、 唱歌 , 或 拚命 與 鄰座 同學 講話 。 不 講話 的 時候 , 不 是 拿 筆桿 敲 桌 打 椅 , 就是 搖晃 桌面 製造 他 假想 的 情境 自得其樂 。 於是 , 有 謠言 傳出 : 他 有 憂鬱症 。 他 有 躁鬱症 。 到底 是 什麼 呢 ? 至今 沒有 答案 。 我 暗自 猜想 : 會 是 過動兒 嗎 ? 他 的 班導 如何 輔導 他 呢 ? 據說 他 的 班導 鼓勵 他 將 衝動 的 脾氣 儘量 抒發 在 稿紙 , 用 筆 寫下 心情 。 因為 他 的 國文 成績 一向 很 好 , 尤其 作文 是 他 的 強項 。 或許 , 正是 因為 這 項 長處 讓 他 很 有 自信 吧 , 他 總是 不 在意 自己 的 言行 會 影響 別人 。 下午 第三 節 課 課 後 , 有 許多 同學 擠 在 隔壁 班 窗口 圍觀 。 只 見 這 班 的 班導 猛 拍 黑板 請 大家 安靜 。 有 人 嘰嘰喳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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