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誇張 了 , 真 荒唐 。 」 「 也許 吧 , 不過 我 敢 肯定 有 那 把 刀 。 我 倒 想 知道 , 那 東西 怎麼 會 藏 在 諾瑪 的 抽屜 裡 ? 」 「 我 想 , 也許 是 她 撿回來 的 。 」 「 什麼 ! 當 紀念品 嗎 ? 她 把 它 藏起來 , 卻 完全 沒 告訴 我們 ? 」 「 你 怎麼 處理 它 ? 」 「 我 把 它 放 了 回去 , 」 法蘭西絲 緩緩 說道 , 「 我 … … 我 不 知道 還 能 怎麼辦 … … 我 很 猶豫 , 不 知道 要不要 告訴 你 。 後來 , 就是 昨天 , 我 又 去 看 了 一下 , 刀 不見了 。 克勞蒂亞 , 那 刀子 已經 無影無蹤 了 。 」 「 你 認為 是 她 叫 大衛 來 把 它 取走 的 嗎 ? 」 「 這 有 可能 … … 我 告訴 你 , 克勞蒂亞 , 從 今 以後 我 夜裡 要 鎖 房門 了 。 」 10 __UNDEF__ 法語 , 意思 是 「 所以 不 構成 欺騙 」 。 07 __UNDEF__ 奧利薇 夫人 醒過來 , 覺得 很 不 開心 。 她 知道 展現 在 她 面前 的 是 無 事 可 做 的 一 天 。 懷 著 虔誠 的 感情 將 完成 的 手稿 打包 寄出 後 , 工作 便 結束 了 。 一如 以往 , 現在 的 她 只有 去 放鬆 、 去 找 樂子 、 去 蟄伏 的 份 , 直 等到 創作 慾望 再度 活躍 起來 。 她 漫無目的 地 在 自己 的 房子 裡 四處 走動 , 東 摸 西 摸 , 拿上 拿下 。 她 看看 寫字檯 的 抽屜 , 發覺 裡面 有 不少 該 處理 的 信件 , 可是 她 也 覺得 在 當前 才 剛 完成 某 件 大事 的 情況 下 , 當然 不能 去 處理 這 類 令 人 厭倦 的 事務 。 她 要 做 些 「 有意思 」 的 事 。 她 要 … … 她 要 做 什麼 呢 ? 她 回想起 自己 和 赫丘勒 . 白羅 的 那 次 談話 , 回想 著 他 給 她 的 警告 。 太 可笑 了 ! 再 怎麼說 , 她 為什麼 不能 參與 這 樁 她 和 白羅 都 有份 的 難題 呢 ? 白羅 或許 喜歡 坐 在 椅子 上 , 十 個 指尖 併攏 一 處 , 身子 舒舒服服 地 在 四壁 之內 往後 一 靠 , 只 讓 腦 細胞 轉 個 不停 。 阿蕊登.奧利薇 可 不 喜歡 這樣 辦 事情 。 她 說 過 , 她 至少 要 「 做 」 點 事情 。 她 要 去 打聽 這 個 神祕 女郎 的 更多 底細 。 諾瑪 . 雷斯特里 人 在 哪裡 ? 正在 做 什麼 ? 而 她 , 阿蕊登.奧利薇 , 對 這 女孩 還 能 多 發掘出 什麼 ? 奧利薇 夫人 走來走去 , 感到 愈來愈 鬱悶 。 她 能 怎麼 做 呢 ? 這 不 容易 決定 。 是 不 是 該 到 什麼 地方 去 問問 呢 ? 她 是 不 是 該 去 隆貝辛 一 趟 ? 可是 白羅 已經 去 過 , 照理 說 , 該 發現 的 都 已經 發現 。 而 她 能 找 什麼 藉口 當 個 不速之客 , 跑到 羅德瑞克 .霍斯菲 爵士 府上 去 呢 ? 她 又 想到 要 去 鮑羅登 大樓 再 跑 一 趟 。 或許 , 在 那裡 可以 多 發現 什麼 ? 她 得 再 想 個 理由 去 一 趟 。 她 一時 難以 決定 該 用 什麼 理由 , 不過 不管 怎麼說 , 那裡 似乎 是 唯一 探得 了 較 多 情報 的 地方 。 幾點鐘 了 ? 上午 十點 。 某些 可能性 還是 有 的 … … __UNDEF__ 在 路 上 , 她 想好 了 一 個 藉口 , 一 個 並 不 很 別出心裁 的 藉口 。 奧利薇 夫人 本來 希望 能 找 個 更 吸引人 的 藉口 。 不過 , 她 謹慎 地 想到 , 最好 找 個 稀鬆 平常 、 合情合理 的 藉口 。 她 來到 氣派 壯觀 但 稍嫌 冷漠 的 鮑羅登 大樓 , 一邊 在 庭院 慢慢 蹓躂 , 心頭 一邊 琢磨 著 。 門房 正 和 一 輛 家具 搬運 卡車 裡 的 人 說 著 話 , 送 牛奶 的 推 著 牛奶車 向 站 在 送貨 電梯 旁 的 奧利薇 夫人 走來 。 他 把 牛奶 瓶子 弄得 嘩嘩 作響 , 一面 愉快 地 吹 著 口哨 。 奧利薇 夫人 依然 出神 地 注視 著 那 輛 搬運 卡車 。 「 七十六 號 搬走 了 。 」 送奶人 誤解 了 奧利薇 夫人 的 專注 , 對 她 解釋 道 。 他 從 車 上 將 一 箱 牛奶 搬進 電梯 。 「 不妨 說 她 已經 搬進 天堂 了 。 」 他 又 冒出 頭 來 , 加上 一 句 。 看來 他 是 個 快樂 的 送貨員 。 他 豎起 大拇指 , 朝上 指 了 指 。 「 她 從 窗口 跳下來 … … 八樓 , 就 在 一 個 星期 前 。 凌晨 五點 , 選 的 時辰 還 真 好笑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可 不 覺得 這 有 什麼 好笑 。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你 是 說 她 為什麼 要 跳樓 ? 誰 也 不 知道 。 他們 說 , 她 神經 不 正常 。 」 「 她 … … 很 年輕 嗎 ? 」 「 才 不 ! 人 老 珠黃 了 , 起碼 有 五十 歲 。 」 兩 個 搬 家具 的 工人 正 使出 吃 奶 的 力氣 , 要 把 一 個 五斗櫃 搬下 車 。 可是 五斗櫃 文風不動 , 兩 個 桃花心木 的 抽屜 摔到 了 地 上 , 一 張 掉出來 的 紙片 朝 奧利薇 夫人 飄 來 , 她 抓住 了 它 。 「 查理 , 別 摔壞 東西 , 」 那 個 快樂 的 送奶人 帶 著 責備 的 口氣 說完 , 便 帶 著 他 的 牛奶瓶 乘 電梯 上樓 去 了 。 兩 個 搬家 工人 吵 了 起來 , 奧利薇 夫人 將 那 張 紙片 遞還給 他們 , 可是 他們 一 揚 手 , 就 把 它 揮到 一 旁 去 了 。 奧利薇 夫人 下定了 決心 。 她 走進 大樓 , 直 奔 六十七 號 。 裡面 傳來 叮噹 一 聲 , 一 個 拿 著 拖把 的 中年 婦女 隨即 開 了 門 。 她 顯然 在 整理 房間 。 「 噢 , 」 奧利薇 夫人 以 自己 最 喜歡 的 單音節 字彙 說道 , 「 早安 。 有 … … 我 想 , 有 人 在 家 吧 ? 」 「 沒有 , 夫人 , 恐怕 是 沒有 。 她們 都 出門 了 , 去 上班 了 。 」 「 當然 , 當然 … … 事情 是 這樣 的 , 上 回來 的 時候 , 我 把 一 個 小 筆記本 忘 在 這裡 了 。 真 煩人 , 它 一定 掉 在 客廳 什麼 地方 了 。 」 「 這 個 , 夫人 , 我 還 沒有 撿到 這樣 的 東西 。 當然 , 我 不可能 知道 那 是 您 的 東西 。 請 進來 吧 。 」 她 殷勤 地 打開 門 , 將 剛才 用來 拖 廚房 地板 的 拖把 放到 一 旁 , 陪 著 奧利薇 夫人 走進 客廳 。 「 對 ,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, 決定 要 攀攀 交情 。 「 沒 錯 , 我 看到 了 , 這 是 我 留給 雷斯特里 小姐 , 也 就 是 諾瑪 小姐 的 書 。 她 從 鄉下 回來 了 嗎 ? 」 「 我 想 她 現在 不 住 在 這裡 , 她 的 床 都 沒 睡 過 , 大概 還 在 鄉下 和 家人 在一起 。 我 知道 她 上 個 週末 回去 的 。 」 「 是 , 我 想 也 是 ,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, 「 這 本 書 是 我 送來 給 她 的 , 是 我 的 著作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寫 的 書 似乎 沒有 引起 清潔婦 絲毫 的 興趣 。 「 那 時候 我 就 坐 在 這裡 , 」 奧利薇 夫人 一面 拍 著 一 張 扶手椅 , 一面 說道 , 「 至少 我 想 是 這裡 。 後來 我 走到 窗 邊 , 也 可能 走到 沙發 那邊 。 」 她 在 椅墊 後面 起勁 地 掏 探 著 , 那 清潔婦 也 有樣學樣 , 對著 沙發 椅墊 掏 了 起來 。 「 你 不 知道 , 這 種 東西 丟 了 多 令 人 心煩 , 」 奧利薇 夫人 閒話家常 似的 接著 說道 , 「 所有 的 約會 都 記 在 上頭 。 我 非常 肯定 , 今天 我 要 和 某 個 重要 人物 一起 吃 午飯 , 可是 我 就是 記 不 得 是 什麼 人 , 也 記 不 得 約 在 什麼 地方 。 當然 , 也 可能 是 約 在 明天 。 如果 是 這樣 , 那 我 就是 和 另 一 個 人 吃 午飯 了 , 老天 。 」 「 夫人 , 我 敢 說 這 一定 挺 惱人 的 。 」 清潔 婦語 帶 同情 說道 。 「 這些 房子 真 漂亮 。 」 奧利薇 邊 說 邊 四下 張望 。 「 蓋 得 很 高 。 」 「 噢 , 登高 就 能 望遠 , 景色 很 好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沒 錯 , 不過 , 如果 這些 房子 朝 東 , 冬天 就 會 灌進 冷風 。 冷 風 都 從 那些 金屬 窗框 裡 透進來 。 有 些 人 就 加蓋 了 雙層窗 。 沒 錯 , 冬天 我 可 不 喜歡 住 在 朝 這 個 方向 的 房子 。 不管 怎麼說 , 我 只要 一 間 不錯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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