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控制 我們 , 那 他 就 是 敵人 。 如果 我們 向 他 敞開 心扉 , 他 則 成 了 朋友 。 如果 我們 把 心 奉獻給 他 , 他 則 成 了 敵人 。 如果 我們 贊同 、 爭取 他 , 他 又 變成 朋友 。 如果 我們 僅僅 是 贊同 他 , 他 又 變成 敵人 。 你 是 我 的 兄弟 , 我們倆 是 神聖 世界 裡 的 一 個 靈魂 之 子 。 你 代表 了 我 , 因為 我們 的 軀體 是 兩 座 大 土山 裡 的 囚犯 。 你 是 我 生活 路 上 的 伙伴 , 幫助 我 了解 烏雲 後面 那 被 遮蓋 著 的 真理 的 本質 。 你 是 一 個 人 , 我 過去 愛 你 , 現在 仍然 愛 你 , 我 的 兄弟 。 你 的 朋友 是 你 需要 的 滿足 。 幻想 . 美德 希望 是 付諸 實現 的 開始 。 表達 願望 和 承受 的 痛苦 , 與 陷入 困境 的 心情 沒有 多 大 區別 。 昨天 是 今天 的 回憶 , 明天 是 今天 的 夢想 。 我 最好 成為 人們 所 討厭 、 所 憎惡 的 人 , 那樣 , 我 就 會 產生 最 有 希望 實現 的 夢幻 。 但是 , 我 卻 成 了 他們 之中 的 最 偉大 者 , 我 的 夢幻 和 希望 也 就 沒有 了 。 人們 是 一 群 拋棄 現實 而 耽於 幻想 的 徬徨 者 , 他們 全 都 迷失 在 幻想 達到 與否 之間 。 人 生來 就 不 想 成為 受苦 受難 者 , 因為 人們 內心 深處 渴望 幸福 , 渴望 真主 賜給 人們 的 幸福 。 你 雖然 是 聾子 , 我 雖然 是 啞巴 , 但是 , 我們 無論 誰 都 能 藉 真主 之 光 看見 對方 。 誰 能 讓 我 用 一 堪他爾 的 金子 買到 一 個 美妙 的 想法 呢 ? 誰 能 讓 我 用 一 格 布爾1 的 珠寶 獲取 一 分鐘 的 愛 呢 ? 誰 又 能 拿取 我 的 報酬 , 而 送 我 一 隻 能 看到 美 的 眼睛 呢 ? 在 人們 之間 產生 的 厭倦 , 是 我們 擺脫 人們 欲望 的 最 高尚 和 最 理想 的 休息 , 也 是 最 貼心 的 憐憫 , 它 被 稱做 隱蔽 在 屋角 裡 的 美德 。 我們 對 聽 不 進 勸說 的 犯錯 者 和 對 倒霉 者 說 的 安慰 話語 , 是 我們 在 寺院 裡 不斷 祈禱 的 最 體面 的 詞兒 。 奇怪 的 是 我 沒有 美德 , 除了 壞 , 我 什麼 也 沒有 。 不過 惡 從來 沒有 傷害 我 , 但 我 還是 熱中 於 美德 。 道德 . 情操 專門 注意 別人 的 缺點 , 是 我們 最 壞 的 毛病 。 最 有用 的 人 , 是 離 人們 最 遠 的 人 。 只有 說 真話 的 人 , 才 可 相信 。 塞滿 塵土 的 嘴巴 , 怎能 歌唱 。 最 喜歡 據理力爭 的 人 , 往往 最 沒有理 。 我們 認為 最 可恥 的 行為 , 莫過於 表裡不一 。 我們 總是 牢記 反對 自己 的 人 , 並 不 牢記 贊同 自己 的 人 , 難道 這 是 怪事 嗎 ? 崇拜 並 不 要求 人人 一致 。 怕 犯 錯誤 的 人 不會 進行 改革 , 怕 跌跤 的 人 永遠 也 不 敢 登高 。 我 舉起 燈 , 但 燈 裡 沒 油 , 不 亮 。 但 守夜 者 將 燈 添滿 油 , 它 又 亮 了 。 當 傭人 指責 你 , 惹 你 心 中 不快 時 , 你 反而 要 大度 雍容 , 那 他 才 會 感謝 你 。 如果 你 心胸 狹窄 , 他 就 會 瞧不起 你 。 有 些 人 聽 了 笑語 不 敢 笑 , 這 是 因為 怕 別人 說 他 傻 。 有的 人 在 尋找 痛苦 時 才 嘗到 甜蜜 的 滋味 。 有的 人 在 追尋 卑賤 、 下流 之中 純淨 了 自己 。 知足 者 不 多 , 因為 一 個 人 從 生活 之 泉 中 , 明明 汲取 一 罐子 水 就 夠 了 , 他 偏偏 要 汲取 滿滿 的 兩 罐子 水 。 愛 幼 , 但 不一定 都 是 老人 的 事 ; 尊 老 , 但 不一定 都 是 小孩 的 事 。 良心 是 懦弱 與 正義 的 法官 , 懦弱 是 緩衝 嚴格 執法 的 一 種 手段 。 犯有 殺人罪 的 人 未必 都 是 殺手 , 沒有 偷盜 行為 的 人 不一定 不 是 小偷 。 罪犯 應 為 所 犯 的 罪行 付出 代價 , 然而 , 往往 都 是 該 判罪 的 沒 判 , 不 該 判罪 的 卻 重判 了 。 野蠻人 餓 了 , 他 摘下 樹 上 的 一 個 果實 充飢 ; 文明人 餓 了 , 他 向 摘 果實 的 人 買 一 個 果實 充飢 。 有的 人 如 兔子 般 膽小 怕事 , 有的 人 如 狐狸 般 狡猾 、 毒蛇 般 狠毒 。 但是 , 據說 , 他們 之間 也 有的 人 像 兔子 般 溫順 , 像 狐狸 般 聰明 , 像 毒蛇 那樣 有 智慧 。 否則 , 他們 對 我 只 有 狠毒 , 沒有 友誼 , 也 沒有 什麼 行善 的 好 心腸 了 , 也 沒有 他們 認為 專 找 別人 過錯 的 、 目空一切 的 狂妄 自大 者 了 。 對 無能 的 罪犯 不能 憐憫 , 而 正義 倒是 一切 人 都 需要 的 。 膽大 的 小人物 執政 了 , 那些 膽小 的 大人物 還 能 不 避開 嗎 ? 感性 之 花 一旦 凋謝 , 就 會 變成 一 種 思想 。 我 讚揚 他 時 感到 羞愧 , 我 攻擊 他 時 保持 沉默 的 人 , 是 最 好 的 人 。 故意 裝出來 的 羞怯 , 只不過 是 巧裝 打扮 起來 的 厚顏 無恥 。 我 所 碰見 的 自命不凡 、 傲慢 清高 的 人 都 是 固執 的 人 。 前輩 人 雖然 已經 死去 , 但是 , 他們 的 品格 卻 依然 影響 著 我們 。 嫉妒 者 的 沉默 是 吵鬧 。 只有 清清 自己 欠 別人 的 債 , 才 能 知道 別人 是否 有 良心 。 咆哮 和 喧鬧 說不定 對 身心健康 有害 , 人們 可以 塞 耳 不 聽 。 真誠 會 使 一切 作品 變 得 優美 而 高尚 。 正義 的 人 最 接近 人們 , 仁慈 的 人 最 接近 上帝 。 當 你 成熟 時 , 你 會 發現 自己 既 不會 成為 罪犯 , 也 不會 成為 先賢 。 他們 說 沉默 就 是 愉快 , 是 的 , 沉默 也 就 是 否定 。 不 對 , 沉默 就 是 造反 , 就 是 仇恨 。 富人 對 窮人 的 慈悲 只 是 一 種 本能 的 愛 , 只有 在 優越 和 豪華 的 條件 下 , 強者 才 對 弱者 表示出 同情 。 風 不會 和 高高 的 冬青樹 親切 地 交談 。 能 與 最 卑微 的 小 草 交談 的 人 是 最 高尚 的 人 。 我 不 魯莽 , 卻 很 勇敢 , 溫情 是 懦弱 的 表現 。 我 不 是 囉嗦 的 空想家 , 而是 一 個 知識 豐富 的 人 。 沉默 意味 著 愚昧 無知 , 裝模作樣 則 是 一 種 手段 。 難道 你們 不 是 讓 我 疏遠 這樣 的 人 : 他 像 一 支 蠟燭 , 燃盡 了 自己 , 照亮 了 別人 。 難道 你們 讓 我 靠近 有 這 種 感覺 的 人 : 別人 永遠 照亮 他 。 他們 認為 道德 是 這樣 一 件 事情 : 它 使 我 勞累 , 使 別人 愉快 ; 不道德 是 這樣 一 件 事 : 它 使 我 愉快 , 使 別人 勞累 。 但願 他們 懂得 只有 我 獨居 無 鄰 的 情況 下 , 我 才 能 成為 一 個 有 道德 的 人 , 或者 成為 一 個 不道德 的 人 。 許多 人 站 在 山頂 上 高昂 著 自己 的 頭 , 而 他們 的 心靈 則 留在 黑暗 的 洞 裡 酣睡 。 感情 一方面 要 積累 , 一方面 又 要 把 它 毀掉 , 這 種 情緒 最 可惡 。 種 了 一 枝 鮮花 , 卻 砍掉 了 一 片 森林 , 這 種 感情 難道 不 冷酷 嗎 ? 我們 天天 活 著 , 永遠 死去 , 不 也 是 這樣 嗎 ? 難道 粗魯 無禮 比 溫柔 的 奸詐 更 好 嗎 ? 粗魯 是 自我 的 表現 , 而 奸詐 則 披上 了 外衣 與 人 隔開 了 。 如果 他 正直 , 就 不會 甘於 忍受 壓迫 ; 如果 他 掌握 真理 , 就 不會 使用 暴力 。 蘇格拉底 微笑 著 喝 了 毒液 , 高高興興 遭 石 擊 , 但是 , 結果 我們 還 反對 他 , 因為 他 使 我們 痛苦 、 悲傷 , 並 消滅 了 我們 。 我 是 一 個 說客 , 今年 有 了 發展 和 長進 。 我 知道 , 今年 精神 世界 取得 了 很 大 的 進展 , 感情 世界 也 必然 會 這樣 。 因為 宗教 和 最 完善 的 管理 換取 最 完美 的 道德 , 只有 表面 上 的 東西 才 後退 , 只有 在 水平面 上 才 能 劃出 痕跡 。 虛偽 是 人們 在 生活 中 倒霉 後 得 出 的 信條 和 訓諭 。 撒謊 會 使 人 感到 苦惱 、 痛苦 和 悲傷 。 因為 人 應該 在 大地 上 成為 一 個 幸福 者 , 應該 知道 取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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