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 的 車 回去 ， 吳 婆婆 拎 著 行李 喊 著 ： 「 淑慧 ， 等等 我 ！ 」 我 搖下 車窗 ： 「 吳 婆婆 ， 什麼 事 ？ 」 「 載 我 一 程 吧 ！ 」 「 妳 要 去 哪裡 ？ 」 我 吃驚 地 問 。 「 我 早 計劃好 了 ， 等 送走 妳 母親 ， 我 就 要 搭 飛機 去 旅行 。 」 吳 -151- 婆婆 雙眼 閃閃 發亮 ： 「 我 喜歡 搭 飛機 ， 雖然 不能 選擇 在 那裡 起飛 ， 但是 我們 可以 選擇 飛往 何處 ， 人生 不正 也 是 這樣 。 」 回程 ， 我 不斷 思索 著 她 的 話 ， 過去 已經 是 我 的 一 部分 ， 無法 拒絕 、 逃避 ， 然而 此刻 ， 哥哥 、 姐姐 和 阿姨 ， 我 最 親愛 的 人 都 陪 在 身邊 ， 這 才 是 重點 。 今後 我 還 會 面臨 各 種 困境 、 瓶頸 ， 或者 是 陷入 低潮 的 痛苦 ， 既然 無法 逃避 ， 不如 積極 面對 ， 至少 決定權 在 自己 的 手 上 ， 想 飛往 哪裡 ， 也 只有 自己 能 決定 。 望 著 身旁 累壞 了 已 睡著 的 阿姨 ， 我 安心 的 閉上 眼睛 。 在 夢 裡 ， 都 是 花露水 的 味道 。 -152- 情感 你 喜歡 媽媽 嗎 ？ 你 覺得 她 是 一 個 什麼 樣 的 人 ？ 你 了不 了解 媽媽 ？ 媽媽 又 了不 了解 你 ？ 媽媽 曾 做 過 那 一 件 事 最 讓 你 傷心 難過 ？ 她 知情 嗎 ？ 學習 單 — — 媽媽 ， 謎 啊 ！ 讀完 這 個 故事 之後 ， 你 是 感到 鬆 了 口 氣 ？ 還是 覺得 心頭 暖暖 的 呢 ？ 子女 和 父母 的 關係 是 永遠 切割 不斷 的 ， 然而 衝突 產生 、 爭執 發生 時 ， 該 怎麼辦 呢 ？ 藉著 這 個 故事 ， 讓 我們 一起 來 想想 看 。 -153- a 假設 她 知道 ， 媽媽 曾 向 你 解釋 嗎 ？ b 假設 她 不 知道 ， 你 為什麼 不 告訴 她 呢 ？ 媽媽 曾 做 過 最 令 你 難堪 的 事 是 什麼 ？ 你 認為 她 是 無心 的 還是 有意 ？ 你 後來 如何 面對 ？ 你 覺得 自己 容易 被 父母親 影響 嗎 ？ 這樣 好 不好 ？ 溝通 媽媽 會 停下 手 邊 的 事 而 專心 聽 你 說話 嗎 ？ a 是 。 你們 經常 聊天 嗎 ？ 你 會 把 心事 告訴 她 嗎 ？ b 不 是 。 你 會 因此 感到 不 受 關注 嗎 ？ 你 有 想 過 用 什麼 -154- 方法 吸引 她 的 注意 嗎 ？ 你 覺得 媽媽 對待 你 和 其他 兄弟 姐妹 的 態度 一致 嗎 ？ a 比較 疼 你 。 為什麼 ？ 你 認為 這樣 公平 嗎 ？ b 比較 不 疼 你 。 為什麼 ？ 你 曾 想 過 解決 的 辦法 嗎 ？ 你 覺得 媽媽 做 過 最 不 公平 的 一 件 事 是 什麼 ？ 你 到 現在 已經 釋懷 還是 仍然 無法 理解 ？ 你 告訴 過 她 了 嗎 ？ 你 曾經 被 父母親 誤解 或是 不 被 諒解 嗎 ？ 如果 有 ， 感覺 如何 ？ 你 試圖 為 自己 辯駁 嗎 ？ 後來 父母 的 反應 為 何 ？ -155- 理想 與 實際 你 心目中 的 「 理想 母親 」 是 什麼 模樣 ？ 與 真實 的 母親 落差 很 大 嗎 ？ 你 感到 失望 嗎 ？ 為什麼 ？ 你 認為 自己 的 表現 是否 符合 父母親 的 期待 ？ a 是 。 為什麼 ？ 父母親 經常 稱讚 你 嗎 ？ b 不 是 。 為什麼 ？ 你 會 更加 努力 還是 選擇 放棄 ？ 你 曾 羨慕 別人 的 媽媽 嗎 ？ a 有 。 那 一 個 部分 讓 你 最 羨慕 ？ 為什麼 ？ b 沒有 。 你 認為 自己 的 媽媽 已經 很 好 ， 還是 覺得 不 在乎 ？ 為什麼 ？ -156- 媽媽 會不會 參加 你 班 上 的 活動 ？ a 會 ， 只要 有空 盡量 參加 。 你 覺得 開心 還是 難堪 ？ 為什麼 ？ b 不會 。 你 會 難過 還是 覺得 這樣 很 好 ？ 為什麼 ？ 爭執 你 是否 見 過 父母親 爭吵 ？ 偶爾 還是 經常 ？ 他們 會 遷怒到 你 身 上 嗎 ？ 心情 是否 會 受到 影響 ？ 你 都 如何 面對 ？ 你 是否 曾經 因為 宗教 信仰 或 崇拜 偶像 等 與 父母親 爭執 -157- 過 ？ 為什麼 ？ 你 是 不 是 認為 只要 是 不 合理 的 事情 都 必須 據理力爭 ？ a 是 。 為什麼 ？ 結果 有用 嗎 ？ b 不 是 。 為什麼 ？ 你 認為 有 更 好 的 方法 嗎 ？ 悲傷 的 回憶 假如 你 必須 面對 或是 曾經 面對 父母親 離婚 問題 ， 你 如何 處理 ？ 若 你 的 朋友 也 將 面臨 這 個 困擾 ， 你 會 給 他 什麼 忠告 或 安慰 ？ 你 曾 遭遇 親人 過世 的 傷痛 嗎 ？ 你 如何 面對 ？ -158- 你 參加 過 葬禮 嗎 ？ 試 著 回憶 當時 的 情況 ， 你 的 感想 是 什麼 ？ 目前 你 曾 遭遇 最 難過 的 事情 是 什麼 ？ 和 死亡 相較 ， 你 覺得 哪 個 比較 難受 ？ 原諒 的 課題 你 認為 主角 的 母親 為什麼 瞞 著 小孩 繼續 匯 錢 給 他們 ？ 你 覺得 小說 中 的 主角 淑慧 恨 自己 的 母親 嗎 ？ 如果 是 你 ， 你 會 怎麼 做 ？ 你 認為 淑慧 為什麼 還是 決定 參加 母親 的 葬禮 ？ 她 原諒 -159- 母親 了 嗎 ？ 你 認為 「 天下 無 不是 的 父母 」 這 句 話 成立 嗎 ？ 為什麼 呢 ？ 你 認為 自己 可以 決定 未來 人生 嗎 ？ 儘管 目前 生活 不 如意 ， 考試 不 順利 ， 但 還是 有 機會 改變 ？ 你 想 自己 將來 會 是 什麼 樣 的 父母親 ？ 或是 你 想 做 一 個 什麼 樣 的 父母親 ？ 此外 ， 陳文英案 也 暴露 了 冰山一角 ， 說明 FBI 其實 很 注意 華裔 社區 的 動靜 ， 這 使 很多 社區 活躍 的 人士 人人自危 ， 因為 不 知道 身邊 有 多少 個 “ 陳文英 ” 。 中國 和 美國 近年 發展成 國際 舞台 主要 對手 ， 無論 兩 國 政府 以至 台灣 當局 ， 都 想 打探 對方 底牌 。 美國 華人 對 兩 方面 都 有 聯繫 ， 因此 成為 各 方 拉攏 對象 。 中央 情報局 （ CIA ） 和 FBI 就 在 中英文 媒體 上 ， 公開 招募 華裔 特工 和 線人 。 自 八十年代 起 ， FBI 探員 就 經常 上門 找 跟 中國 有 聯繫 的 學者 學生 ， 向 他們 瞭解 中國 情況 ； 台海 兩岸 相關 官員 也 會 透過 華人 社區 領袖 ， 瞭解 輿情 。 對於 各 方 情報 部門 伸手 ， 華人 中 有 人 婉拒 ， 有 人 為 了 利益 或 一己 理念 投身 其中 。 無論 幫 哪 一 方 ， 都 涉及 效忠 問題 ； 而 插足 愈 深 ， 也 愈 易 捲入 間諜 風波 。 至於 捲入 間諜 風波 的 美籍 華人 ， 最近 的 兩 位 一 是 李文和 ， 二 是 余百康 。 美籍 華裔 科學家 李文和 在 美國 洛斯阿拉莫斯 實驗室 任職 時 ， 因 擅自 從 電腦 下載 核武 機密 資料 ， 被 指 將 資料 泄露 給 中國 ， 結果 在 1999年 被 控 59 項 處理 資料 不當 罪名 。 李文和 被 捕 後 遭 單獨 囚禁 了 九 個 月 ， 最終 只 承認 在 該 實驗室 工作 期間 曾 下載 “ 機密 資訊 ” 一 項 罪名 ， 美國 政府 因 欠缺 證據 指證 他 ， 撤銷 了 另外 58 項 控罪 ， 令 他 當庭 獲釋 。 事 後 聯邦 調查局 被 指 處理 此 案 手法 有 問題 ， 並 有 種族 歧視 之 嫌 ； 當時 的 美國 總統 克林頓 就 此 案 表示 歉意 。 美軍 華裔 回教 教士 余百康 上尉 ， 2003年 9月 因 涉嫌 私藏 古巴 關塔那摩 美軍 基地 的 機密 文件 ， 被 軍方 懷疑 是 間諜 ， 因而 被 捕 。 但 及後 他 被 起訴 時 ， 控罪 全 與 間諜罪 無關 ， 只 被 控 私藏 機密 文件 、 跟 美國 女 軍官 有 性 關係 和 利用 政府 電腦 下載 色情 物品 等 罪名 。 2004年 3月 ， 美國 軍方 突然 撤銷 對 余百康 的 一切 控罪 ， 讓 他 重返 華盛頓州 路易斯堡 軍營 服役 。 畢業 於 美國 西點 軍校 的 余百康 隨後 宣佈 從 美軍 “ 光榮 退役 ” ， 但 他 表示 對 自己 要 離開 軍隊 感到 “ 極為 傷心 ” 。 美 司法部 ： FBI 查 陳文英 案 失誤 驚人 2006年 5月 下 24日 ， 美國 司法部 發表 的 一 份 評估 報告 說 ， 聯邦 調查局 曾 多 次 錯過 識破 聯邦 調查局 僱用 的 情報 人員 、 同時 也 涉嫌 為 中國 提供 情報 的 陳文英 “ 雙面 間諜 ” 身份 的 機會 ， 也 沒有 及時 發現 她 與 她 的 上司 、 聯邦 調查局 特工 人員 史密斯 之間 保持 多 年 的 曖昧 關係 。 美國 司法部 當天 公佈 一 份 機密 評估 報告 的 簡要 部份 ， 對於 “ 雙面 間諜 ” 陳文英 一 案 進行 了 回顧 和 檢討 。 司法部 總督察長 費恩 在 這 份 報告 中 指出 ， 聯邦 調查局 本來 有 許多 機會 可以 識破 陳文英 的 真面目 ， 但是 卻 都 因為 種種 原因 錯過 了 。 報告 指責 聯邦 調查局 在 處理 陳文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