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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我 的 大 女兒 多 好 , 多 懂事 ? 我 的 其他 三 個 兒女 也 是 優秀 又 能幹 , 工作 表現 受 上司 讚賞 。 我 和 太太 一共 有 兩 男 兩 女 , 都 是 如此 傑出 。 這些 年 來 , 我 一直 都 以 這 個 美滿 家庭 為 一生 最 大 的 成就 。 我 太太 以前 也 是 一 個 很 有 才華 的 學生 , 所以 我們 才 會 有 這麼 好 的 子女 。 在 家 中 , 我 和 太太 實在 很少 口角 , 一直 到 近 幾 年 , 我 在 家 時間 待 多 了 , 這 才 發現 她 對 我 非常 排斥 。 要 舉 例子 啊 , 讓 我 想想 。 嗯 , 比方 我 稍 一 提到 外面 的 工作 情形 , 她 就 會 突然 不悅 或 反應 異常 , 如 離開 那 間 房間 等 。 等 我 發現 後 問 她 , 是 不 是 不 喜歡 聽 這 話題 ? 她 就 會 用 譏諷 的 語氣 說 , 我 不 是 你 的 下屬 , 不必 一直 聽訓 , 我 還 有 家事 要 做 。 還 有 , 如果 長大 的 子女 回家 時 , 她 就 更 是 過敏 , 生怕 子女 會 和 我 比較 親密 似的 。 這 幾 年 , 我們 父子 五 人 已 建立 了 默契 , 都 故意 在 她 面前 讓 她 享受 和 子女 在一起 , 子女 的 一切 都 是 她 的 成就 和 她 的 尚方寶劍 。 譬如 今天 大 女兒 回家 , 聽到 母親 要 我 來 看 妳 , 表面 上 就 站 在 她 母親 那邊 , 同意 的 說 父親 該 自己 來 學習 成長 , 接著 就 又 用 大哥大 和 我 聯絡 , 一起 來 討論 母親 的 問題 了 。 我們 一 家 都 想盡 方法 給 她 自我 價值 , 只不過 她 還是 不 滿意 。 譬如 , 她 這 幾 年 喜歡 到處 去 靈修 之 旅 , 我 都 是 舉 雙手 贊成 。 她 坐 在 桌 邊 和 對方 細聲 柔語 , 不經意 的 看 了 一下 來電 顯示 , 心想 是 長途 電話 。 但是 完全 出乎意外 的 , 對方 仍然 是 用 在 此 地 的 老 電話 ! 顯然 對方 根本 沒 搬家 , 也 沒 出 城 , 那 為什麼 要 撒下 這麼 大 的 謊 呢 ? 自己 真是 估計 錯誤 , 眼鏡 碎 滿 地 ! 那 晚 是 週日 , 琳達 整整 納悶 生氣 地 失眠 了 一 夜 。 翌日 , 在 上班 前 她 第一 次 走進 對方 的 辦公室 。 當 她 站 在 對方 的 桌 前 時 , 真是 把 對方 嚇死 過去 ! 對方 站 了 起來 ,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 口 。 此時 的 琳達 氣憤 的 只 說出 一 句 話 : 「 你 為什麼 欺騙 我 ? 你 如果 要 和 我 分手 , 我 也 不會 拒絕 的 呀 ! 」 對方 除了 連聲 說 著 抱歉 , 只 說 : 「 咦 , 妳 怎麼 發現 我 還 在 這裡 ? 」 居然 不再 作聲 。 琳達 後來 還 來過 幾 次 , 那 位 號稱 希臘 的 郎君 從此 失去 音訊 。 倒是 琳達 想開 了 , 常 笑 著 提 這 件 事 : 「 他 肯定 是 外國人 , 不然 怎麼 去 過 我 家 這麼多 次 , 就 沒 看出 我 有 來電 顯示 這 個 玩意兒 呢 ? 」 不久 , 她 又 結識 一 位 從 墨西哥 來 工作 的 同事 , 兩 人 進展 順利 , 不久 就 沒有 了 她 的 消息 。 老公 偷腥 我 認命 我 最近 收到 多 年 前 的 老 病人 從 外地 寄來 的 一 封 信 , 她 是 一 位 從 錯誤 的 婚姻 中 走出來 的 職業 女性 , 這些 年 來 儘管 早已 離開 此 地 , 倒是 常 會 寫信 來 報告 她 的 近況 。 她 和 子女 也 已 成功 的 擁有 自己 的 小窩 , 每 到 暑假 , 子女 的 爸爸 也 相當 負責 地 接 他們 到 他 自己 的 家 過 幾 個 月 。 在 這 封 信 中 她 提到 , 過去 選到 一 樁 錯誤 的 婚姻 , 對 人 的 一生 影響 實在 是 太 大 了 。 她 說 每當 美國 同事 問 她 有沒有 想 過 再婚 時 , 她 總是 說 想 是 想 , 但是 她 對 婚姻 的 恐懼感 總 無法 消除 。 基本 上 , 因為 過去 失敗 的 婚姻 就 像 惡夢 一般 , 以致 她 對 男人 不 容易 有 信心 。 兩 者 相比 , 現在 的 單身 生活 過 得 很 快樂 , 充實 又 自由自在 , 與 過去 已婚 的 日子 比起來 真 有 天壤之別 。 居然 過 了 這麼多 年 , 仍然 不 懷念 已婚 的 日子 有 什麼 好處 。 由此可見 , 有的 婚姻 實在 兩 人 關係 太 差 , 根本 無法 挽救 , 難怪 自願 成為 不婚族 的 人 也 愈來愈 多 。 不過 婚姻 這 種 事 絕對 是 如 人 飲水 冷暖自知 , 每 個 人 感受 非常 不同 。 茵茵 第一 次 來到 我 診所 時 才 剛剛 大學 畢業 。 她 長 得 非常 健美 , 打扮 也 十分 時麾 , 真 看 不 出 早已 是 一 個 孩子 的 媽 了 。 她 來自 一 個 父母 不全 的 家庭 , 原本 也 是 台灣 的 小康 家庭 , 由於 爸爸 早逝 , 媽媽 拿 了 一 筆 錢 , 帶 著 半大不小 的 四 個 子女 來到 美國 , 重新 創業 。 茵茵 是 長女 , 立刻 半工半讀 , 將 高中 念完 。 大二 時 認識 了 現在 的 先生 小周 。 小周 也 是 台灣 來 的 新 移民 , 長 得 好看 又 能言善道 。 兩 人 因為 背景 相同 , 一下子 就 打 得 火熱 。 茵茵 懷 了 孕 , 只好 在 大三 結婚 。 婚後 和 公婆 住 在一起 , 婆婆 照顧 小 孫女 , 她 這 才 把 學位 念完 。 小周 則 接掌 父親 的 進出口 生意 , 三代 同堂 生活 倒 也 過 得 平穩 。 看 她 和 我 聊 得 輕輕鬆鬆 , 我 好奇 的 問 她 來 我 診所 的 原因 。 茵茵 這 才 說 , 小周 和 他 爸爸 一個樣 , 很 喜歡 偷腥 , 吃完 腥 就 會 回家 , 養精蓄銳 一陣子 , 然後 再 出去 打 野食 。 我 問 她 這 是 什麼 意思 , 她 說 就 是 再 出發 , 去 結交 新 女朋友 。 我 問 她 , 妳 怎麼 面對 的 。 茵茵 很 有 把握 的 說 , 因為 我 知道 他 自始至終 都 是 最 愛 我 的 , 小周 的 父母 和 兄姊 也 都 同意 , 小周 也 早已 將 所有 的 財產 轉入 她 的 名下 。 茵茵 在 述說 這 段 事 的 時候 , 並 沒有 露出 特別 難過 的 模樣 。 她 還 說 自己 沒辦法 有 父母 雙全 的 家庭 , 絕不 願意 自己 的 小孩 也 如此 , 只 問 我 她 該 如何 經營 自己 的 生活 。 我 反問 她 , 妳 準備 怎麼 做 。 她 笑笑 說 , 婆婆 告訴 她 , 公公 也 是 如此 花心 ; 但是 過 了 六十 歲 , 這 花心病 就 好 了 。 她 露出 很 認命 的 樣子 , 也 從 沒有 想要 離開 小周 的 意願 。 她 還 說 她 和 先生 的 性 生活 也 十分 和諧 。 於是 我 能 做 的 , 就 是 培養 她 成為 一 個 獨立 的 專業 人才 。 茵茵 不久 就 考上 建築師 的 執照 , 我 也 就 多 年 沒 再見 聽到 她 的 消息 了 。 倒是 最近 一 次 在 公眾 場合 遇到 他們 , 兩 人 態度 依然 十分 親密 , 小周 還 故意 和 我 打招呼 。 臨走 前 , 茵茵 偷偷 告訴 我 小周 已經 很少 再 亂來 了 。 尊重 個人 的 選擇 上面 所 提 的 三 位 女性 病患 表面 遭遇 雷同 , 個人 需求 卻 明顯 不同 。 三 人 雖 有 不同 的 後果 , 卻 都 能 走出 過去 的 陰影 , 擁有 自己 的 天空 和 世界 。 我 想 即使 歷史 重演 , 她們 依然 會 選擇 走 不同 的 路 。 其實 對於 任何 一 個 婚姻 受害 者 , 最 重要 的 是 強化 自己 , 增加 自有 的 籌碼 , 鞏固 自身 的 實力 , 這樣 才 具有 更多 獨立 和 選擇 的 能力 。 因為 除了 本身 不同 之外 , 包括 個人 的 獨立性 、 自己 自小 生長 的 家庭 、 工作 能力 、 對 子女 的 考量 、 自身 婚姻 的 品質 , 以及 和 已婚夫 ( 妻 ) 家人 的 感情 等 其他 的 因素 , 都 會 影響 個人 的 決定 。 所以 敢 不 敢 結婚 或 離婚 , 實在 是 個人 自己 的 選擇 , 我們 都 應該 尊重 。 婚姻 失 樂園 : 錢 、 權 、 性 哈佛 大學 的 婚姻 關係 及 心理 研究所 , 最近 針對 美國 四萬 個 家庭 作 了 一 次 調查 發現 , 各 階層 家庭 會 導致 婚姻 破裂 的 另 一 主因 , 是 因為 金錢 而 導致 反目成仇 。 日前 美國 加州 聯邦 女 見習生 李維 ( Chandra __UNDEF__ Levy __UNDEF__ ) 離奇 失蹤 , 很 可能 與 眾議員 康迪 ( Gary __UNDEF__ Condit ) 有染 有關 , 天天 都 成為 頭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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