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薰陶 , 8 歲 便 讀 《 登科錄 》 。 龔自珍 38 歲 中 進士 , 留 京 任 禮部 主事 , 主客司 主事 等 職 , 提 過 一些 改革 政治 的 建議 , 不 被 人 重視 。 他 和 林則徐 、 魏源 等 人 同 為 禁煙派 , 議論 激烈 , 得罪 權貴 , 受到 排擠 。 後 回到 杭州 任 紫陽 書院 講席 , 又 到 丹陽 雲陽 書院 教書 , 1841年 暴卒 於 丹陽 。 嘉慶 七年 (1802) , 11 歲 的 龔自珍 隨 父親 來到 京師 , 先師 事 建德 貢生 姓名 大 ?
清 ?
才 ?
子 ?
檔 ?
案 生 年 字 家庭 關係 婚姻 狀況 人生 最 得意 人生 最 失意 人生 最 痛苦 人生 最 不幸 卒 年號 享年 墓葬 龔自珍 璱?? 人 ( 父親 ) ?
龔麗正 ???? ( 母親 ) ?
段馴 ???? ( 子女 ) ?
不詳 ?
初婚 : 不詳 ?????????????????? 配偶 : 不詳 作 《 己亥 雜詩 》 暴斃 一生 懷才不遇 感情 不 順 184150 歲 定 ?? 庵 不 ?
?
詳 禮部 主事 職務 不詳 在職 時間 宋璠 , 次 年 又 隨 外祖父 段玉裁 讀 《 說文 》 , 接受 了 嚴謹 的 訓詁 訓練 。 14 歲 即 考究 古今 官制 , 撰有 「 漢官 損益 」 等 文 。 16 歲 開始 通 讀 《 四庫全書 提要 》 。 他 不 滿足 於 私塾 之 學 , 曾 逃到 附近 的 法源寺 去 讀書 。 21 歲 時 , 龔自珍 由 副榜 貢生 考充 武英殿 校錄 。 未幾 , 又 隨 父 往 徽州 任官 , 參加 了 《 徽州府志 》 的 編撰 , 負責 修撰 「 人物志 」 , 並 創立 「 氏族表 」 , 初步 顯示 了 才華 。 然而 , 他 的 科舉 仕途 卻 坎坷 不平 , 27 歲 考中 舉人 , 以後 五 次 參加 會試 考選 進士 , 都 落榜 不第 。 十幾 年 中 , 他 隨 父親 升遷 調任 , 往來 於 直隸 、 江蘇 、 安徽 一帶 , 出入 官場 , 目睹 吏治 的 黑暗 腐敗 、 貪污 橫行 。 這些 人間 不平 事 與 他 胸 中 積聚 的 懷才不遇 悒鬱 心情 屢屢 撞擊 , 迸發出 改革 弊政 的 思想 火花 。 嘉慶 十八年 (1813) , 天理教徒 攻入 皇宮 的 巨變 震驚 了 朝野 , 嘉慶 皇帝 也 不得不 下 「 罪己詔 」 , 然而 同時 卻 把 責任 推 在 群臣 身 上 , 斥責 他們 寡廉薄德 。 龔自珍 借 此 機會 , 撰成 著名 的 《 明良論 》 , 第一 次 明快 地 表露 了 自己 的 政治 見解 , 對 君權 專制 進行 抨擊 。 他 指出 , 腐敗 的 原因 首先 在於 皇帝 視 臣下 如 犬馬 、 奴才 , 使 大臣 不知廉恥 , 只 知 朝夕 長跪 , 只 知 追求 車馬 、 服飾 , 以 言詞 取 媚 君上 。 在 這 種 制度 下 , 「 官 愈 久 則 氣 愈 偷 , 望 愈 崇 則 諂 愈 固 , 地 愈 近 則 媚 益 工 」 。 入骨 三 分 的 針砭 , 令 外祖父 段玉裁 閱 後 又 驚 又 喜 , 他 欣然 加 墨 批點 : 「 四 論 皆 古方 也 , 而 中 今 病 , 豈必 別 制 一 新方 哉 ? 」 他 欣慰 地 說 「 猶 見 此 才 而 死 , 吾 不 憾 矣 ! 」 這 一 時期 , 龔自珍 詩文 中 「 傷時 之 語 , 罵 坐 之 言 , 涉目皆是 」 , 「 甚至 上 關 朝廷 , 下 及 冠蓋 , 口 不 擇 言 , 動 與 世 忤 」 。 張之洞 生活 情趣 張之洞 是 一 個 很 有 個性 的 歷史 人物 。 在 他 的 一生 中 , 既 有 轟轟烈烈 的 事業 , 也 有 林林總總 的 生活 小 事 。 下面 講述 的 便是 張之洞 生活 的 一些 側面 。 從中 我們 可以 更 全面 地 了解 張之洞 的 一生 。 張之洞 雜錄 陸游 詩 一 1 .
?
口音 與 身材 張之洞 籍 隸 直隸 ( 河北 ) 南皮縣 , 世人 常 以 「 張南皮 」 稱 之 。 因 其 父 在 貴州 為官 , 他 自己 生 於 貴州 、 長於 貴州 , 說 得 一 口 貴州 官話 , 並 無 半點 北方 口音 。 張之洞 身材 甚 矮 , 曾 有 人 作畫 譏 之 。 武昌 橫 街頭 , 到處 都 是 書畫 、 古玩 等 店鋪 。 光緒 末年 某 日 , 某 裱畫店 板壁 上 裱 有 用 水彩畫 的 「 三 矮 奇聞 」 畫幅 , 畫 的 是 三 個 矮子 的 寫生 : 一 為 張之洞 , 一 為 瞿廷韶 , 一 為 巡警道 馮紹祝 。 張之洞 貴 為 總督 , 身材 矮 而 瘦 , 瞿 亦 以 瘦小 稱 , 馮 系 粵人 , 綽號 「 馮 矮子 」 。 畫像 突出 一 個 「 矮 」 字 , 招來 許多 人 駐足 觀看 , 一時 轟動 省城 。 張之洞 知道 這 是 店家 利用 文人 的 筆墨 遊戲 唱 生意經 , 也 不 介懷 , 囑 僚屬 將 畫 買下 , 事 遂 寢 。 2. ?
總督 的 困窘 張之洞 出身 於 官貴 之 家 , 本人 科舉 及第 又 早 , 很少 知道 稼穡 的 艱難 與 寒士 的 困窘 。 他 常 說 : 「 未必 一 個 人 二三十 兩 銀子 都 沒有 麼 ? 」 加上 他 心性 高 放 , 創辦 新政 , 講究 排場 ; 愛好 玩賞 古董 字畫 碑帖 ; 經常 請客 宴會 , 詩酒 流連 ; 喜歡 送 禮 賞賜 , 所費不貲 。 如此 , 一年到頭 結算 下來 , 往往 入不敷出 , 陷於 窘境 。 到 年關 時 手頭 拮据 , 之洞 便 命 人 拿 物 去 當鋪 典質 。 清 末 年間 , 武昌 「 維新 」 等 大當鋪 有 一 行情 : 凡是 總督 衙門 拿 皮箱 來 當 , 每 口 箱子 當 200 兩 銀子 , 並 不 開箱 看 內裡 是 什麼 東西 , 只 照 箱數 付給 銀兩 。 開春 後 銀根 鬆動 , 督署 再 用 銀兩 贖回 箱子 。 當鋪 則 賺 一 筆 可觀 的 利息 。 總督 典質 , 這 在 清 末 官場 也 是 奇聞 一 樁 吧 。 再者 , 張之洞 的 一 位 弟子 傅岳 ( 字 治薌 , 武昌 人 , 民國 時任 北京 師大 教授 ) 曾 述及 張之洞 身後 的 情況 : 「 張 去世 後 , 諡 文襄 , 無 遺產 , 家境 不裕 。 他 的 門人 僚屬 都 知道 這 種 情況 , 所以 致送 賻儀 都 比較 厚重 , 總計 亦 不過 銀 萬餘 兩 而 不足 二萬 之 數 。 張家 所 辦 喪事 也 就 全 賴 這 筆 錢 , 治喪 下來 所剩無幾 。 一生 顯宦 高官 , 位 極 人臣 , 而 宦囊 空空 , 可 稱 廉介 云云 。 」 辜鴻銘 也 說 : 「 文襄 自 甲申 後 , 亟 力 國圖 富強 , 及 其 身歿 後 , 債 累累 不能 償 , 一 家 八十餘 口 何以 為生 ? 」 3. ?
日常 生活 中 的 怪癖 張之洞 性情 乖僻 , 起居 無常 , 每 日 下午 2時 始 入睡 , 到 晚上 10時 始 起床 視事 。 幕府 中 人 及 臣僚 有事 , 一般 都 在 夜半 請謁 , 甚至 有 候 至 天明 始 獲 傳見 者 。 總文案 李文石 每 日 入 署 辦公 , 皆 在 晚 10時 以後 。 與 之洞 商洽 公務 , 往往 至於 翌晨 。 藩臬 兩 司 於 上午 謁見 , 常 值 其 神 疲 體 倦 之 時 , 在 門廳 坐候 , 不即 延入 , 動輒 數 小時 之 久 。 道府 以下 屬官 , 有待 至 數 日 不 獲 一 見 者 。 有時 與 客 湖北 黃石 冶鋼 集團 內 張之洞 漢白玉 半 身 雕像 人 談話 未已 , 之洞 忽然 閉目 假寐 , 甚至 鼾聲 大作 , 將 客人 擱置 一 旁 。 客人 不 好 驚動 , 只得 退出 。 後來 , 大理寺卿 徐致祥 參劾 張之洞 辜恩 負職 , 其中 一 條 即為 「 興 居 不節 , 號令 無時 」 。 清廷 諭令 粵督 李瀚章 查明 具奏 。 瀚章 因之 洞督 粵 時 理財 有方 , 自己 繼任 時 應用 裕如 , 心 存 感激 , 遂 奏 複 : 「 譽 之 則 曰 夙夜在公 , 勤勞 罔懈 。 毀 之 者 則 曰 興 居 不 節 , 號令 無時 。 既 未 誤事 , 此 等 小節 無足深論 」 。 將 此 事 敷衍 過去 。 之洞 最 嗜食 鮮果 、 糕點 、 蜜餞 等 物 , 案桌 旁 常 設 小几 , 放置 各 種 鮮果 及 糕點 十餘 盤 , 以 備 隨時 取食 。 每 日 正餐 亦 備 水果 及 中外 良釀 若干 種 , 先 以 果類 佐 酒 , 飲 畢 進餐 。 喜 蹲 椅 上 據 案 而 食 , 不 喜 垂足 而 坐 。 所以 , 張之萬 在 寫信 給 之京 ( 之萬 胞弟 ) 時 說 : 「 香濤 飲食起居 , 無往不 謬 。 性 又 喜 畜 貓 , 臥室 中 常 有 數十 隻 , 每 親自 飼 之 食 。 貓 有時 遺屎 於 書 上 , 輒 自取 手帕 拭淨 , 不 以為 穢 。 且 向 左右 侍者 說 : 『 貓 本 無知 , 不可 責怪 , 若 人 如此 , 則 不可 恕 。 』 」 張之洞 雜錄 陸游 詩 二 4 .
?
花 高價 買下 假 古董 張之洞 與 潘祖蔭 、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