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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沉默 著 , 一 種 意味深長 的 沉默 。 如果 她們 真的 想 說清楚 , 對話 聽起來 應該 是 這樣 : 卡拉 : 「 請 繼續 信任 我 ! 」 莉絲 : 「 我 辦 不 到 , 我 很 受傷 , 沒法 再 信任 妳 了 。 」 信任 是 愛情 成長 不可 少 的 土壤 , 我 充分 信任 你 會 支持 我 、 留在 身邊 陪 我 , 還 有 你 不會 做 任何 損毀 我們 感情 的 事情 。 為 了 讓 我們 覺得 再 安全 也 不過 , 我們 巴不得 能 百分之百 互相 信任 。 正 因為 我們 如此 深切 希望 , 我們 便 經常 佯裝 好像 已經 達到 這 個 境界 了 。 我們 非常 信任 彼此 , 沒有 空間 容納 懷疑 , 藉 此 創造 絕對 安全 的 幻想 ; 我們 將 自己 包圍 在 盲目 信任 、 互相 依偎 的 感覺 之中 。 但 真實 情況 裡 , 我們 只是 保護 自己 , 把 害怕 失去 對方 的 感覺 壓抑 下去 。 幻想 總 有 幻滅 的 那 一 天 , 猶如 卡拉 與 莉絲 遭遇到 的 一樣 。 在 她們 多 次 的 出差 旅行 中 , 卡拉 一度 愛上 了 別人 ; 說 得 好聽 些 , 我 猜 就 是 「 什麼 事 也 沒 發生 」 那 種 。 只不過 莉絲 的 世界 崩潰 了 , 她 深感 痛苦 與 憤怒 , 看 都 不 想 看 卡拉 一 眼 。 她 突然間 非常 不 確定 , 到底 還 想不想 要 這 份 關係 ? 這些 卡拉 都 察覺到 了 , 她 想盡 辦法 向 莉絲 證明 , 她 是 愛 她 的 ; 她 哀哀 懇求 又 咒罵 , 莉絲 應該 繼續 信任 她 才 對 。 然而 無論 她 如何 努力 , 莉絲 依舊 不 相信 她 。 莉絲 是 對 的 。 她 的 正確 , 並 不 是 在於 不 信任 卡拉 , 而是 在於 , 為了 能夠 重新 信任 , 她 需要 自己 的 這 份 猜疑 。 她 必須 再次 找回 自己 對於 伴侶 關係 的 感覺 。 她 心 中 的 猜疑 給 了 她 保持 接觸 的 機會 , 讓 她 不必 完全 退出 。 帶 著 猜疑 的 眼光 , 一 個 人 就 能 在 保持 距離 下 觀察 另 一 個 人 , 信任 於是 可以 重新 產生 。 對 伴侶 而言 , 這 代表 著 , 必須 挺過 我 的 猜疑 ; 矛盾 的 是 , 這 卻 又 是 一 種 信任 的 證明 。 「 我 相信 你 希望 我 重新 信任 你 。 」 重新 贏得 信任 的 機會 其實 不 小 。 因為 , 唯有 那些 希望 能夠 信任 的 人 才 會 猜疑 。 盲目 信任 對 愛情 的 任何 階段 來 說 , 都 不 是 個 好 主意 , 即使 我們 強烈 覺得 應該 往 這 個 方向 鑽 。 目光 能 及 的 信任 比較 好 , 伴侶 們 經常 瀕 於 信任 破裂 邊緣 , 雖然 他們 早 就 看出 端倪 , 但 置之不理 , 免得 摧毀 了 盲目 信任 的 美麗 幻想 。 不 信任 是 一 位 希望 把 我們 導向 信任 的 朋友 。 第五 章 性 感覺 得 到 親近 的 地方 皮拉罕人 住 在 亞馬遜河 的 一 條 支流 上 , 人類學家 艾弗勒特 ( David Everett ) 曾經 在 那 與 皮拉罕人 一起 生活 了 好幾 年 。 有 一 天 他 去 拜訪 一 位 皮拉罕 男子 , 看到 他 躺 在 妻子 的 腿 上 , 妻子 緊緊 揪 著 他 的 頭髮 , 不斷 打 他 的 頭 。 他 傻里傻氣 笑 著 說 : 「 我 太太 哪裡 也 不 讓 我 去 。 」 後來 艾弗勒特 弄 明白 了 , 原來 他 和 另 一 位 婦人 「 玩耍 」 , 所以 受到 處罰 ; 皮拉罕人 一般 都 用 這 種 方式 達到 和好如初 的 目的 。 不睦 只 維持 一 天 , 隔天 皮拉罕人 的 世界 又 重新 如常 運作 。 皮拉罕人 的 女人 和 男人 各自 成雙 , 他們 雖然 過 著 有 伴侶 的 生活 , 但 誰 和 誰 是 一 對 說 變 就 變 。 已經 有 固定 關係 的 女人 和 男人 , 可能 一起 消失 在 叢林 裡 好幾 天 , 被 這 兩 人 拋棄 的 原 伴侶 從 村 前 跑到 村 後 呼喊 他們 , 但 卻 一點兒 回應 也 沒有 。 一 段 時日 之後 , 那 兩 個 不 忠 的 人 走出 叢林 重新 現身 。 「 他們 回來 後 不 是 另 組 家庭 , 就是 回到 原先 伴侶 的 身邊 。 」 直到 叢林 又 把 他們 召喚 過去 。 有 幾 位 訪視 過 皮拉罕人 的 研究 人員 認為 , 皮拉罕人 是 他們 研究 過 的 部族 中 最 快樂 幸福 的 一 群 。 皮拉罕人 對 這 種 事 的 解決 辦法 很 簡單 。 假如 我們 的 性 生活 和 伴侶 關係 也 能 這樣 隨機 、 有 彈性 地 達成 共識 的話 , 真 不 知 有 多 好 。 之所以 未 臻 此 境地 , 不 在於 有 沒 有 叢林 , 而是 因為 性 、 愛 以及 伴侶 關係 之於 我們 , 實際 上 是 相互 連結 、 不可 分開 , 且 多重 交織 在一起 。 性 對 我們 而言 脫離不了 羅曼蒂克 的 愛 , 我們 又 認為 羅曼蒂克 的 愛 不能 與 愛情 分開來 談 , 愛情 對 我們 來說 , 當然 等於 一 種 持續 的 關係 或者 婚姻 。 長久 的 關係 或 婚姻 在 我們 的 想像 中 , 就 是 平起平坐 的 伴侶 關係 。 所以 我們 才 有 了 這 樁 奇妙 的 任務 : 將 熱情 如 火 的 性 生活 , 與 一 個 長期 、 理性 且 遍及 所有 生活 領域 的 伴侶 關係 合而為一 。 能否 讓 我們 偶爾 消失 在 叢林 裡 呢 ? 其實 我們 早 就 這麼 做 了 , 藉由 外遇 和 背叛 , 透過 我們 偶爾 與 之 上床 的 朋友們 , 並且 把 它 冠上 「 優惠 友誼 」 的 名號 。 通過 這 種 方式 , 我們 這 一 對 和 其他 伴侶 有 了 受 制約 或 不 受 約束 的 性 的 連結 ; 藉由 「 開放 關係 」 , 和 其他 人 上床 是 被 允許 且 可以 接受 的 。 可以 確定 的 是 , 我們 這麼 做 的 時候 , 常常 在 森林 中 迷路 , 遍 尋 不 著 解決 辦法 ; 外遇 及 背叛 始終 是 一 種 探求 。 歌德 ( __UNDEF__ Johann Wolfgang __UNDEF__ Goethe __UNDEF__ ) 肯定 有 過 性 , 但 他 並 不 曉得 性 這 件 事 。 那 個 時代 「 性 」 這 個 概念 只 限於 植物 繁殖 。 如今 我們 有 了 性 , 但 我們 並 不 比 以前 的 人 聰明 。 一方面 我們 了解 性 是 一 種 生物 上 的 熱望 ; 誠如 某些 研究 人員 所 認為 , 它 是 某 種 精子 戰爭 的 基礎 ; 另一方面 , 性 又 是 個 完全 可以 形塑 的 體驗 領域 , 在 那 當中 , 我們 既 不會 執著 於 一成不變 的 性 刺激 、 也 不會 執著 於 固定 的 性伴侶 。 有 些 人 沒有 性趣 , 有 些 人 只 能 靠 高跟鞋 達到 高潮 。 我們 既 可以 像 皮拉罕人 那樣 , 隔 一 段 時間 就 消失 到 叢林 裡 , 每 次 做愛 的 對象 都 不同 , 也 可以 自始至終 只 和 同 一 位 伴侶 有 性 關係 。 根據 所有 已 知 的 資訊 , 顯然 地 , 我們 在 生物 上 的 傾向 並 沒有 那麼 明確 , 大自然 並 沒有 規定 我們 是 要 多 配偶 、 還是 要 一 夫 一 妻 。 愛情 關係 也 是 一 個 與 意志 有關 的 問題 , 研究 意志力 的 重要 人物 之 一 , 社會 心理學家 鮑麥斯特 ( Roy __UNDEF__ Baumeister ) , 將 意志力 比作 肌肉 。 我們 可以 訓練 它 , 使 它 變 得 強壯 , 但 它 也 會 筋疲力盡 , 然後 我們 幾乎 沒有 意志力 , 再 也 沒辦法 做 任何 決定 。 這 句 話 放 在 伴侶 關係 中 , 聽起來 像 這樣 : 我 撐 不 下去 了 。 我們 的 承諾 因而 變 得 沉重 , 此時 , 我們 的 伴侶 舉足輕重 , 他 就 在 那兒 , 以致於 我們 能夠 再次 萌生 意志力 。 我們 的 意志 是 努力 成為 大於 我們 的 想像 , 多於 所 要求 的 , 成為 一 個 超越 自己 、 更 好 的 伴侶 。 在 自己 身 上 下功夫 , 可能 就 是 我們 同意 且 接受 的 最 大 承諾 。 從 伴侶 的 角度 來 觀察 自己 , 對 自己 發出 問題 , 透過 伴侶 反映 在 我們 身 上 的 圖像 , 補充 我們 已經 具有 的 圖像 。 坦承 曾 犯下 的 錯誤 以及 冒犯 , 我們 有時 心不在焉 , 把 自己 的 心門 關 起來 , 這些 都 讓 伴侶 難以 容忍 。 我們 要 留在 自己 身邊 。 作為 丈夫 和 妻子 , 大腦 只 使出 最 小 的 力氣 幫 我們 的 陣營 搖旗吶喊 , 這 股 小小 的 力量 是 : 觀點 。 感受 的 聲音 太 強大 , 蓋住 了 我們 理解力 與 思維 , 二 者 像 落葉 似地 被 吹走 。 我們 覺得 寂寞 孤單 的 時刻 : 我們 相互 碰觸 , 但 不 覺得 被 觸動 ; 或者 , 當 我們 被 推開 ; 我們 置身 醋海 波濤 洶湧 之 處 , 繼續 耕耘 我們 的 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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