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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NA 是 沒有 作用 的 垃圾 DNA ( junk DNA ) , 可 我們 也 只 知道 它 沒有 登錄 蛋白質 順序 , 還 不 知道 這些 垃圾 DNA 究竟 是 幹什麼 用 的 。 這 可 不能 掉以輕心 。 我 前面 給 過 你 的 一些 基因 和 暴力 的 基本 資料 , 未來 還 可能 出現 很多 變化 , 然而 , 基本 的 訊息 ─ 基因 對 我們 的 行為 有 很 大 的 影響力 ─ 卻 不會 有所 不同 。 我們 正 站 在 解開 從未 為 人 所 知 的 基因 之 謎 的 臨界點 上 , 這些 知識 除了 會 對 醫療 帶來 幫助 , 也 會 迫使 我們 沉思 知識 背後 的 倫理 道德 議題 。 行為 基因學 是 個 暗影 幢幢 的 黑盒子 , 因為 它 雖然 告訴 我們 某 個 行為 有 多少 是 基因 決定 的 , 卻 沒有 告訴 我們 哪 個 基因 與 暴力 傾向 有 關係 。 分子 生物 基因學 的 目標 就 是 打開 這 個 黑盒子 , 照亮 暴力 這 個 黑暗 的 東西 。 當 研究 者 發現 垃圾 DNA 扮演 著 轉譯 蛋白質 編碼 序列 的 某 種 角色 , 而且 還 與 調控 基因 的 展現 有關係 時 , 我們 就 會 打開 更多 關於 基因 和 暴力 關係 的 門 , 得到 更多 寶貴 的 知識 。 這裡 的 關鍵點 , 是 找出 環境 的 影響 與 何 種 基因 會 產生 犯罪 ─ 這 個 新 發展 , 最後 會 使 以前 從不 相信 犯罪 與 基因 有關係 的 社會 科學家 興奮 起來 。 在 這 一 章 裡 , 我們 走到 了 開始 的 終點 ( the end __UNDEF__ of beginning ) 。 科學 上 , 人類 基因組 計畫 已經 完成 了 建立 「 基因 ─ 行為 」 舞台 的 任務 , 所以 我們 現在 要 朝 更 精緻 的 問題 前進 : 哪些 基因 塑造 了 犯罪 和 暴力 ; 同時 , 這 也 是 我們 調查 罪惡 的 種子 這 個 基因 與 暴力 關係 初始 旅程 的 終點 。 但 在 結束 本 章 之前 , 讓 我們 快速 回顧 一下 本 章 的 起點 。 希爾 在 死囚 牢 裡 簡潔 地 作 了 個 總結 , 他 說 : __UNDEF__ 我 想 任何 人 都 不可能 懷疑 他 ( 蘭崔根 ) 是 在 完成 命運 的 安排 … … 我 認為 在 他 剛 成為 胎兒 的 那 一剎那 , 我 當時 是 什麼 德性 , 他 後來 就 是 那 個 德性 。 我 最後 一 次 看到 他 時 , 他 還 只 是 個 躺 在 嬰兒床 上 的 小 嬰兒 , 而 我 在 那 張 床墊 下 藏 了 一 把 點三八 的 手槍 和 嗎啡類 麻醉藥 配西汀 ( Demerol ) 。 他 就 睡 在 武器 和 毒品 上面 。 把 槍 和 毒品 放 在 他 小 兒子 枕頭 下 已 預示 了 未來 , 有 其 父 必 有 其 子 ─ 不論 是 暴力 、 毒品 或 酒精 。 蘭崔根 的 誕生 , 似乎 只是 為了 重演 生父 的 罪惡 人生 。 第三 章 __UNDEF__ 謀殺 之 心 __UNDEF__ 大腦 出錯 時 有 多 暴力 ? 克雷夫特 ( Randy Kraft ) 是 個 有 著 謀殺 之 心 的 人 , 但是 你 跟 他 見面 時 卻 絕對 看 不 出來 。 他 是 個 電腦 顧問 , 智商 有 一二九 , 跟 我 差不多 , 在 離 我 以前 教書 的 南加大 不遠 的 南加州 長大 , 也 和 我 一樣 擁有 勤奮 努力 、 備受 尊敬 的 父母 , 同樣 是 家 中 的 老么 , 上面 有 三 個 姊姊 。 克雷夫特 在 中產階級 家庭 長大 , 住在 觀念 保守 的 社區 , 家庭 生活 平淡無奇 , 全 都 與 我 很 像 。 因為 他 很 聰明 , 所以 就學 時 曾經 跳級 , 我 也 是 ; 高中 念 的 是 西敏 高中 ( Westminster High School ) , 大學 讀 的 是 以 人文 學科 聞名 的 克雷曼 男子 學院 ( Claremont Men's College ) 經濟系 , 看起來 前途 無量 。 你 可以 從 他 的 個人 網頁 看到 他 的 童年 回憶 。 他 的 早年 生活 , 幾乎 可以 說 就是 一九五○ 和 六○年代 那 個 「 蘋果派 與 雪佛蘭 汽車 」 ( Apple Pie and __UNDEF__ Chevrolet ) 美好 時代 的 翻版 , 他 在 網頁 上 以 充滿 感情 的 筆調 談論 的 家庭 生活 , 全 都 是 快樂 的 回憶 : 跟 父親 去 打 保齡球 , 跟 媽媽 在 廚房 做 草莓 和 奶昔 , 十三 歲 時 第一 次 與 女孩 跳舞 的 經驗 , 他 有 多 喜歡 幫 爸爸 在 後院 焚燒 落葉 …… 。 他 描繪出來 的 , 是 一 個 色 香 味 俱全 、 多彩多姿 的 快樂 童年 : __UNDEF__ 直到 今天 回想 起來 , 我 仍然 可以 聞到 那 濕草堆 燃燒 時 獨特 的 味道 , 聽到 火焰 爆裂 的 劈啪聲 , 看到 白色 煙霧 裊裊 飄 向 藍天 。 我 爸爸 穿著 舊式 的 汗衫 和 寬鬆 的 長褲 , 用 叉子 挑起 草 、 堆 到 火 上 , 我 在 一 旁 幫忙 。 這 也 很 可能 是 你 或 我 的 家庭 生活 寫照 , 只是 你 不會 聞到 血腥味 , 不會 聽到 受害 者 臨 死 的 哀嚎 , 也 不會 看到 他們 被 扯下 內衣 、 拉掉 內褲 , 或 在 兇暴 地 強姦 他們 時 心 中 燃起 的 火焰 。 你 不會 看到 你 的 受害 者 被 你 勒頸 時 發白 的 臉色 , 或是 他們 死 後 因為 膀胱 肌肉 鬆弛 而 流出 的 一 灘 尿液 。 所有 你 不會 經歷 的 這 一切 , 克雷夫特 卻 一 犯 再 犯 。 這些 場景 和 克雷夫特 在 個人 網頁 上 的 描述 天差地遠 , 他 也 因 自 一九七一年 九月 到 一九八三年 五月 謀殺 了 六十四 個 人 , 正在 聖昆亭 ( San Quentin ) 監獄 的 死囚 牢 裡 等 著 被 處死 。 長相 非常 討人喜歡 的 克雷夫特 , 會 在 晚上 跟 他 的 謀殺 對象 ─ 男人 或 男孩 ─ 一起 喝 啤酒 , 帶 他們 出去 兜風 , 然後 在 啤酒 中 下藥 使 他們 無力 反抗 , 再 虐待 、 強暴 、 殺害 他們 , 最後 把 他們 的 屍體 扔出 窗 外 , 所以 被 稱為 「 高速 公路 殺手 」 ( Freeway __UNDEF__ Killer ) 。 他 有時 是 勒死 受害 者 , 有時 射殺 他們 , 受害 者 全 都 是 青少年 或 年輕 男性 。 假如 不 是 一九八三年 五月 十四日 發生 了 那 一 件 事 的話 , 克雷夫特 現在 可能 還 在 殺人 。 那時 是 凌晨 一點鐘 , 他 喝 了 一 、 兩 杯 酒 , 正在 享受 他 的 人生 , 在 州際 五號 公路 ─ 俗稱 聖地牙哥 高速 公路 ─ 洛杉磯 以南 一點 的 豐田 車 上 , 雖然 他 的 車速 才 剛 過 七十 公里 , 沒有 超速 , 但 因為 非法 變換 車道 , 被 警察 攔 了 下來 , 從此 告別 犯罪 生涯 。 一路 跟隨 著 他 的 公路 警車 閃燈 、 用 擴音器 攔 要 他 停車 , 克雷夫特 立刻 停到 路 邊 , 卻 不 像 一般人 那樣 坐 在 車 內 等 警察 走過來 , 而是 主動 下車 走向 警察 。 走出 車 外 時 , 手 裡 還 拿 著 一 罐 麋鹿頭牌 啤酒 。 他 坦承 那 天 晚上 他 有 喝 一些 啤酒 , 但 並 沒有 喝醉 ; 不過 , 警察 還是 做 了 酒測 。 這 是 他 有生以來 第一 次 沒有 通過 檢測 , 所以 警察 賞 了 他 一 張 酒駕 的 罰單 。 這 也 就 意謂 著 , 他 的 汽車 必須 被 拖到 停車場 去 , 所以 換成 郝沃德 ( Michael Howard ) 警官 走向 克雷夫特 的 車子 。 直到 此時 , 他 才 覺得 事情 有點 不對勁 ─ 副駕駛 座 上 躺 著 一 個 人 。 這 方面 , 你 得 說 美國 警察 很 有 人情味 : 如果 車 上 還 有 清醒 的 乘客 , 那麼 他 會 准許 這 個 清醒 的 乘客 開車 , 好 讓 車主 第二 天 不必 再 付 高額 的 拖吊費 。 所以 他 上前 去 看 座位 上 這 個 人 是否 清醒 , 可不可以 開車 。 郝沃德 警官 以為 副駕駛座 上 的 那 人 睡著 了 , 所以 他 先 是 客氣 地 輕敲 窗戶 , 因為 乘客 沒有 反應 , 他 才 打開 門 、 想要 搖醒 乘客 , 但 乘客 還是 沒有 反應 ; 他 想 或許 他 也 醉 了 , 便 拎 起 乘客 蓋 在 腿 上 的 夾克 , 這 才 發現 這 個 人 的 褲子 被 褪下 , 陰莖 直 挺 , 手腕 有 綑綁 的 痕跡 。 救護車 很 快 就 來到 現場 , 但 還是 不 夠 快 。 死者 是 甘比瑞 ( Terry Gambrel ) , 一 名 二十五 歲 的 美國 海軍 陸戰隊員 , 雖然 喝 了 兩 罐 啤酒 , 吃 了 些 鎮靜劑 安定文 ( Ativan ) , 但 這 不會 致 他 於 死 , 他 的 死因 是 克雷夫特 的 勒殺 。 克雷夫特 終於 玩完 了 。 這 個 說話 輕聲 細語 , 態度 溫和 , 工作 勤勉 的 電腦 顧問 不 是 別人 , 正 是 高速 公路 殺手 , 後來 又 被 稱為 「 記分卡 殺手 」 ( Scorecard Killer ) , 因為 警方 在 他 的 後 車廂 中 搜出 一 個 記帳本 , 上面 寫有 諸如 「 英國 」 ( England ) 、 「 天使 」 ( Ange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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