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虛擲 精力 ？ 為何 枯坐 在 電視機 前 ， 任憑 毫無 意義 的 話語 淹沒 自己 ， 白白 讓 生命 中 豐富 的 機會 流逝 ？ 一切 都 始於 那 段 年幼 的 時光 。 你 瞧 那 無拘無束 的 一 歲 半 嬰孩 ， 觀察 幾 個 小時 看看 。 這 天生 精力 無限 的 小小孩 身 負 重要 任務 ， 也 就 是 純粹 、 不 受 干涉 的 學習 ， 他 也 毫不 留情 地 利用 身邊 的 一切 ， 利用 任何 他 看見 、 聽見 、 嘗見 、 聞見 、 碰見 的 事物 ， 好 完成 這 項 任務 。 稍加 約束 他 以 確保 安全 是 必要 的 ， 但 大人 常常 增加 太多 不 需要 的 限制 。 因為 我們 大人 已經 捨棄 太多 能量 ， 極 易 勞累 ， 所以 我們 會 說 ： 「 你 乖乖 的 不要 亂動 ！ 」 或是 「 我 不 想 再 聽 你 吵吵鬧鬧 的 。 」 我們 可能 會 訴諸 命令 、 限制 行動 或 體罰 （ 老天爺 啊 ） ， 更 有 可能 把 孩子 抱到 電視 前 ， 也 不管 電視 上 正在 演 什麼 ， 心想 ： 「 行 了 吧 ！ 這樣 好 多 了 ！ 」 結果 害 得 孩子 學習 能力 停滯 ， 和 我們 一樣 無精打采 。 意圖 在 此 扮演 何 種 角色 ？ 結構 在 腦 中 成形 的 時候 ， 當然 與 意圖 有關 ， 更 不用說 ， 事物 的 結構 從 某 一 型態 轉換到 另 一 型態 時 ， 意圖 必然 也 涉入 其中 。 其實 ， 練習 轉換 型態 ， 正 是 精通 一 項 技術 的 過程 。 有時候 ， 我 會 要 學生 在 心 中 不斷 想 著 影像 ， 或是 記住 出招 的 感覺 ， 然後 反覆 練習 至少 一 小時 ， 直到 練 得 滿 身 大汗 ， 徹底 洗掉 過去 對於 這 一 招 的 想法 或 感受 。 在 武術 修行 的 三 維 實體 世界 ， 像 這樣 運用 意圖 輔助 練習 ， 通常 都 能 達到 很 好 的 成效 。 誠然 ， 思想 、 腦 中 影像 、 感受 皆 為 真實 。 質量 乘以 光速 的 平方 等於 能量 （ E=MC2 ） ， 這 個 公式 原本 只 是 愛因斯坦 的 想法 ， 最終 卻 迸發 了 撼天動地 的 力量 。 儘管 從 最初 的 概念 轉換成 熱 與 衝擊 的 過程 漫長 艱辛 ， 然而 那 個 念頭 、 那 種 遠見 、 那 份 意圖 ， 卻 是 不可或缺 的 。 阿諾．史瓦辛格 有 言 ： 「 我 只 知道 ， 第一 步 就 是 要 創造 影像 ， 因為 只要 一 看到 那 張 影像 ， 看到 那 美好 的 景象 ， 渴望 便 油然而生 ， 你 會 從中 得到 力量 。 比如說 ， 我 之所以 渴望 贏得 健美 比賽 、 拿下 『 宇宙 先生 』 的 稱號 ， 就是 因為 我 清楚 看見 了 那 副 景象 ， 看見 自己 站 在 台 上 ， 贏得 勝利 。 」 意圖 能夠 轉化為 動力 ， 讓 你 在 精進 之 道 上 走 得 更 遠 。 任何 領域 的 大師 ， 必定 也 是 描繪 未來 的 大師 。 第九 章 　 關鍵 五 ： 極限 __UNDEF__ __UNDEF__ 凡是 攸關 重大 之 事 ， 遲早 會 讓 我們 面臨 一 個 看似 弔詭 的 難題 ， 一 項 悖論 。 就 我們 所 知 ， 每 位 大師 皆 刻苦 勤練 所屬 領域 的 基礎 ， 熱衷 練習 ， 享受 一 小 步 、 一 小 步 前進 ， 毫無 例外 。 另一方面 ─ 悖論 來 了 ─ 這些 大師 ， 正 是 最 有 可能 超越 過往 極限 的 人 ， 最 有 可能 冒險 追求 更 耀眼 的 成績 ， 偶爾 甚至 在 過程 中 變 得 完美 主義 。 顯然 ， 對 大師 而言 ， 生命 不 是 二 選 一 ， 而是 兩 者 兼得 。 美國 二戰 空軍 英雄 查克 ． 葉格 （ Chuck __UNDEF__ Yeager ） 公認 是 史 上 最 優秀 飛行員 ， 他 的 故事 被 作家 沃爾夫 （ Tom __UNDEF__ Wolfe ） 寫成 小說 《 真 材 實 料 》 （ The Right Stuff ） 。 葉格 本人 另 曾 撰寫 《 葉格 將軍 自傳 》 （ Yeager ） ， 在 此 書 結尾 ， 他 歸納 了 如何 才 稱得上 優秀 飛行員 ， 如何 才 叫做 「 真 材 實 料 」 ， 這 部分 的 前 兩 頁 提及 「 經驗 」 三 次 。 葉格 寫道 ： 「 以 飛行員 而言 ， 如果 有 什麼 談得上 『 真 材 實 料 』 ， 那 就 是 經驗 。 」 儘管 葉格 推崇 停滯期 ， 並且 走 在 永無止境 的 精進 之 道 上 ， 但 他 也 談到 「 試探 、 挑戰 極限 」 那 罪惡 的 狂喜 。 當時 ， 公認 飛機 速度 最 快 只 能 接近 音速 ， 這 個 極限 稱為 音障 ， 葉格 便是 史 上 首位 成功 突破 音障 的 人 。 不過 ， 其實 就 在 預定 飛行 的 前 一 晚 ， 他 趁 夜 騎 馬 出遊 ， 意外 墜馬 ， 肩膀 嚴重 扭傷 。 飛行 當日 ， 他 必須 搭乘 母機 飛上 兩萬 呎 高空 ， 再 爬進 火箭 飛機 X-1 ， 照理 來 說 ， 受傷 會 讓 他 無法 正常 關上 機艙 門 ， 但 他 下定決心 排除萬難 ， 帶 了 用 掃帚柄 改造成 的 門把 ， 順利 用 另 一 隻 手 把 艙門 關上 ， 接著 不顧 肩傷 ， 繼續 挑戰 突破 音障 。 最 難 之 處 ， 不 在 勇於 挑戰 極限 ， 而 在 如何 把握 平衡 ， 一方面 必須 持續 練習 ， 永 不 間斷 ， 不 預設 目的 ， 另一方面 又 要 面對 沿途 出現 的 誘人 目標 。 在 我們 道館 ， 一 開始 就 會 告訴 學生 ： 合氣道 是 永無休止 的 旅程 ， 不過 我們 也 定期 舉辦 嚴格 測驗 ， 難度 頗 高 ， 有時 甚至 挺 戲劇化 的 。 其中 ， 考 黑帶 一 段 的 測驗 更 宛如 一 種 「 通過 儀式 」 ， 考生 在 此 之前 須 接受 三 到 六 月 培訓 ， 這 段 日子 不僅 要 密集 惡補 進階 技法 ， 更 是 考驗 身心 的 火 之 試煉 ， 期間 ， 任何 性格 缺陷 、 任何 隱 而 不 顯 的 特質 ， 都 無所遁形 。 如果 一切 順利 ， 在 測驗 當天 ， 考生 不會 炫技 ， 而是 會 展現 本質 ， 讓 這 場 測驗 成為 漫長 旅途 中 透明 清澈 的 巔峰 時刻 。 話 雖 如此 ， 旅途 本身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古諺 有 云 ： 「 未 開悟 前 ， 砍柴 挑水 。 既已 開悟 ， 砍柴 挑水 。 」 即使 成為 黑帶 ， 隔天 依然 要 回到 訓練墊 上 ， 做好 出錯 的 準備 。 遊走 極限 邊緣 ， 最 需 講求 平衡 。 你 必須 夠 有 自覺 ， 知道 何時 把 自己 逼 過頭 ， 超出 安全 界限 。 有 些 時候 ， 雖然 有 此 自覺 ， 但 走 在 精進 之 道 上 的 人 卻 會 有意識 地 選擇 將 自己 推向 極限 ， 從 跑步 就 可以 找到 像 這樣 的 例子 。 跑步 是 一 項 極為 純粹 的 運動 ， 極為 強調 體能 ， 因此 能 在 短時間 內 揭露 一切 ， 每 次 快跑 幾乎 都 是 遊走 在 極限 邊緣 ， 不過 ， 毫無 疑問 地 ， 跑者 （ 和 準跑者 ） 都 該 得到 合理 安全 的 待遇 ， 也 應 了解 跑步 的 危險 和 困難 。 如果 你 是 為了 某 幾 項 實際 的 好處 而 跑 ， 例如 控制 體重 、 紓壓 、 鍛鍊 心 肺 強度 ， 的確 值得 嘉許 ， 然而 ， 假若 以為 人 只 會 為了 這些 務實 考量 而 跑 ， 卻 是 小覷 了 人類 的 精神 。 許多 人 之所以 跑步 ， 並 不 是 為了 甩掉 體重 ， 而是 為了 甩掉 這 個 機械化 社會 施加 的 枷鎖 ； 並 不是 為了 推遲 死亡 ， 而是 為了 品味 生命 。 有 些 人 會 警告 跑步 有 其 危險 之 處 ， 但 在 這些 跑者 眼 中 ， 那些 都 無關緊要 ， 他們 是 在 了解 一切 也 全盤 同意 的 狀況 下 選擇 跑步 ， 選擇 突破 過往 的 障礙 ， 選擇 追求 可能 的 極限 ， 譬如 第一 次 全 程 跑完 四百 公尺 ， 途中 完全 沒有 停下來 用 走 的 ， 又 譬如 拚盡 全 力 爭取 鐵人 三 項 冠軍 。 正 如 一 則 《 美國 醫學 新聞 》 的 報導 ： __UNDEF__ 運動史 上 ， 最 令 人 難過 、 最 能 體現 「 敗 之 沉痛 」 的 一 刻 ， 是 一九八二年 夏威夷 鐵人 三 項 世界 錦標賽 ， 在 二十六 英里 馬拉松 這 個 項目 的 女子組 ， 時年 二十三 歲 的 選手 摩斯 （ Julie Moss ） 本來 位居 第一 ， 卻 在 最後 關頭 落敗 。 摩斯 距離 終點線 僅 一百 碼 時 ， 突然 摔倒 在 地 ， 起身 後 繼續 跑 了 幾 碼 ， 卻 又 一 次 倒地 。 就 在 電視 攝影機 前 ， 摩斯 的 身體 機能 失去 控制 ， 她 再次 起身 ， 跑步 ， 摔倒 ， 接著 開始 匍匐 前進 。 原本 第二 名 的 選手 超越 了 她 ， 她 爬過 終點線 ， 伸出 手臂 ， 當場 昏迷 。 美國 廣播 公司 體育台 的 麥凱 形容 此 事 「 是 項 壯舉 … … 體育 轉播 史 上 最 了不起 的 時刻 」 。 不過 ， 朗 博士 卻 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