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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 的 自己 而 寫 的 :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輕輕 地 舞 著 , 在 擁擠 的 人群 之中 。 你 投射 過來 異樣 的 眼神 , 詫異 也好 , 欣賞 也罷 , 並 不 曾 使 我 的 舞步 淩亂 。 因為 令 我 飛揚 的 , 不 是 你 注視 的 目光 , 而是 我 年輕 的 心 。 只是 , 要 把 那 句 「 我 年輕 的 心 」 改成 「 我 自己 的 心 」 。 Z 說 , 以前 , 她 對 別人 戰戰兢兢 , 特別 想 贏得 別人 的 認可 , 結果 贏得 的 卻 是 冷落 和 嘲諷 。 後來 , 她 不再 關注 別人 , 不再 渴求 別人 的 認可 , 只是 「 為 自己 跳舞 」 , 但 人們 反而 走過來 , 和 她 一起 跳舞 。 這 是 常見 的 人生 悖論 。 不過 , 這 個 悖論 並 不 是 什麼 人性 的 劣根性 , 而是 Z 自己 的 心境 已 發生 了 翻天覆地 的 變化 。 這 個 變化 就 是 前面 提到 的 那 一 點 : 她 接受 了 自己 人生 的 悲劇性 。 套用 魯迅 的 名言 , 就是 她 終於 能夠 「 直面 慘澹 的 人生 」 。 「 悲傷 是 完結 悲劇 的 力量 」 __UNDEF__ 當 「 直面 慘澹 的 人生 」 時 , 會 產生 什麼 情緒 呢 ? 毫無 疑問 , 就 是 悲傷 ! 悲傷 , 是 非常 令 人 難受 的 情緒 , 我們 普遍 牴觸 悲傷 。 前 兩 天 , 一 個 讀者 打電話 給 我 說 , 她 現在 的 生活 令 她 非常 難過 , 但 她 的 方法 是 強顏歡笑 , 給 別人 的 印象 是 她 一切 都 很 好 。 當 你 牴觸 悲傷 時 , 你 的 心 也 就 遠離 了 你 悲慘 的 人生 真相 。 不過 , 這 只是 遠離 , 並 不 是 消失 。 悲慘 的 人生 真相 永遠 不會 因為 我們 做 一些 主觀 的 努力 , 就 從 我們 的 世界 中 消失 , 不再 對 我們 的 心靈 產生 消極 的 影響 。 甚至 恰恰 相反 , 你 越 想 否認 一些 悲慘 的 事實 , 這些 悲慘 的 事實 對 你 的 消極 影響 也 就 越 大 。 譬如 Z , 當 她 想 否認 沒有 親人 愛 她 的 事實 時 , 她 要 做 的 事情 就 是 盡力 爭取 別人 對 她 的 認可 和 愛 , 這 卻 令 她 更加 受傷 。 但是 , 當 她 那 次 徹底 地 沉入 悲傷 中 時 , 她 平生 第一 次 擁抱 了 自己 悲慘 的 人生 真相 , 那麼 沉重 的 人生 真相 顯然 並 未 摧毀 她 , 反而 給 了 她 活下去 的 力量 。 Z 並 非 特例 , 這 其實 是 一 種 最 普遍 的 心理 機制 。 無數 的 心理治療師 都 發現 , 悲傷 的 過程 是 告別 不幸 過去 的 必 經 之 路 。 若 想 幫助 來訪 者 從 不幸 的 過去 中 走出來 , 就 必須 幫 他 完成 一 個 悲傷 的 過程 。 並且 , 這 必須 是 真切 而 純粹 的 悲傷 , 不 是 來訪 者 為了 贏得 心理治療師 的 認同 而 表演出來 的 悲傷 , 必須 是 直 面 自己 的 不幸 時 , 自然而然 產生 的 難過 。 當 我們 陷入 這 種 真切 而 純粹 的 悲傷 時 , 必然 會 淚如泉湧 , 而 這 淚水 就 宛如 心靈 的洪水 , 會 沖垮 我們 在 自己 心 中 建立 的 各 種 各 樣 的 牆 , 最終 讓 我們 的 內心 成為 一 個 和諧 的 整體 。 以前 , 你 拒絕 悲傷 , 也 拒絕 直 面 自己 悲慘 的 人生 真相 。 你 巨大 的 心理 能量 都 花 在 了 否認 真相 、 與 真相 較勁 上 。 現在 , 隨著 心靈 之 牆 一一 倒塌 , 你 坦然 接受 了 悲慘 的 人生 真相 , 你 不再 去 否認 , 也 不再 去 和 這 註定 不可能 改變 的 事實 較勁 。 當 你 做到 這 一 點 時 , 你 的 心理 能量 就 獲得 了 解放 , 它們 以前 被 你 投注到 外界 的 人 和 物 上 , 但 現在 , 這 能量 回到 了 你 自己 身 上 … … __UNDEF__ 這 正 是 Z 當時 的 心理 過程 , 當 她 承認 「 你 很 慘 , 非常 慘 」 之後 , 她 立即 感受到 這 份 力量 , 於是 對 自己 說 : 「 你 有 力量 好好 活 下去 ! 」 最 真純 的 悲傷 過程 , 必然 有 這樣 的 結果 。 因此 , 廣州 樸實 管理 諮詢 有限公司 的 諮詢師 舒俊琳 感歎 說 : 「 悲傷 是 完結 悲劇 的 力量 ! 」 悲傷 所 完結 的 , 是 人生 悲慘 的 真相 。 當然 , 這 真相 永遠 不會 消失 , 但 經由 悲傷 之 路 , 我們 的 心靈 從 這 真相 的 悲劇 中 獲得 了 解放 。 甚至 , 這 真相 的 悲劇性 還 會 成為 我們 心靈 的 養料 , 促進 我們 成長 。 「 死而復生 」 成 了 她 的 「 悲傷 後遺症 」 __UNDEF__ 其實 , 所有 的 情緒 、 感受 和 體驗 都 有 這 種 力量 。 任何 情緒 、 感受 和 體驗 都 是 天然 產生 的 , 它們 都 在 告訴 我們 一些 資訊 , 在 指引 我們 走向 好 的 成長 之 路 。 我們 須 切記 : 我們 的 力量 不 在於 我們 看上去 有 多 快樂 , 而 在於 我們 的 心 離 我們 的 人生 真相 有 多 近 。 關於 悲傷 , 我 喜歡 美國 心理學家 湯瑪斯 ‧ 摩爾 ( Thomas __UNDEF__ Moore ) 的 話 : __UNDEF__ __UNDEF__ 悲傷 把 你 的 注意力 從 積極 的 生活 中 轉移開來 , 聚焦 於 生活 中 最 重要 的 事情 。 當 你 損失 慘重 或 處於 極度 悲痛 的 時候 , 你 會 想到 對 你 最 重要 的 人 , 而 不 是 個人 的 成功 ; 是 人生 的 深層 規劃 , 而 不 是 令 人 精力 渙散 的 小 玩意 以及 娛樂 項目 。 一旦 父母 的 需要 處於 嚴重 壓抑 狀態 , 那麼 父母 既 可能 同樣 壓抑 孩子 的 需要 , 也 可能 會 過度 滿足 孩子 的 需要 , 但 同時 又 將 「 需要 有罪 」 的 感覺 傳遞給 孩子 : 「 你 的 需要 被 滿足 了 , 所以 你 是 有罪 的 」 。 結果 , 孩子 真的 會 以 有罪 的 方式 , 追求 需要 的 滿足 。 這 在 中國 是 一 種 極為 常見 的 方式 , 所以 你 可以 頻頻 聽到 這樣 的 故事 : 父母 很 節儉 , 攢下 了 滿 大 一 份 家業 , 但 孩子 很 奢侈 , 很 快 敗掉 了 家業 。 這樣 的 敗家子 , 幾乎 都 有 一 個 前提 : 父母 對 他們 是 過度 溺愛 的 。 父母 壓抑 了 自己 的 需要 , 但 卻 過度 滿足 孩子 的 需要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父母 透過 種種 微妙 的 方式 , 向 孩子 傳遞 了 一 種 感覺 ── 你 是 有罪 的 。 所以 , 我們 必須 學習 疏通 自己 的 管道 。 最近 , 我 有 了 一 系列 的 領悟 , 這 個 需要 的 二重奏 是 一 個 關鍵 。 最近 一 個 重大 的 感悟 , 是 買 了 一 套 昂貴 的 相機 後 得到 的 。 許多 中國人 條件 寬裕 後 會 花 很多 錢 玩 攝影 , 比方說 , 很多 老人家 退休 後 會 選擇 攝影 。 我 的 理解 是 , 這 既是 一 種 很 好 的 選擇 , 又 是 一 種 無奈 的 選擇 。 因為 , 作為 普通 的 中國人 , 我們 成年 後 的 藝術 能力 基本 是 零 , 而 像 音樂 、 繪畫 與 舞蹈 這樣 的 藝術 形式 是 很 難 修練 的 。 但 攝影 不同 , 它 是 最 簡單 的 藝術 形式 ( 如果 攝影 可以 視為 藝術 的話 ) 。 我 也 不例外 , 我 決心 成為 一 名 專業 級別 的 攝影師 , 所以 最近 又 花 了 不少 錢 來 更新 自己 的 設備 。 以前 , 買 任何 一 個 比較 昂貴 的 器材 時 , 我 都 會 猶豫 。 比方說 買 一 個 鏡頭 , 我 猶豫 了 差不多 一 個 月 , 不斷 上網 查 這 個 鏡頭 的 資料 與 價格 , 最後 還是 買 了 這 個 鏡頭 。 我 猶豫 的 那些 時間 , 如果 用來 工作 的話 , 賺到 的 錢 其實 足以 買 兩三 個 這 種 鏡頭 。 為什麼 要 猶豫 呢 ? 答案 很 簡單 : 為 自己 花 這麼多 錢 感到 不好意思 。 不好意思 是 比較 輕 的 說法 , 而 真實 的 想法 是 , 覺得 自己 這樣 做 有罪 。 因為 發現 了 需要 的 二重奏 , 所以 在 買 這 個 新 相機 時 , 我 沒 怎麼 猶豫 , 付款 後 的 那 個 晚上 , 我 感覺 很 好 , 覺得 有 一 種 體驗 在 身 上 流動 。 但是 , 當天 晚上 我 做 了 一連串 噩夢 。 夢 中 , 有 很多 惡毒 的 人 , 乃至 惡魔 。 以前 , 我 也 會 做 這樣 的 夢 , 然而 , 以前 這 種 噩夢 中 一定 會 有 一 個 英雄 , 我 就 是 那 個 英雄 , 英雄 總 能 擊敗 甚至 消滅 惡魔 。 這 次 , 夢 中 只 有 惡魔 而 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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