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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信 忍 胯 下 之 辱 正 是 這 種 「 一定 要 低頭 」 的 最 好 表現 。 因為 他 不 低頭 就 把 自己 弄到 和 地痞 無賴 同等 的 地步 , 奮起 還擊 , 鬧出 人命 吃官司 不 說 , 還 很 可能 賠上 一 條 小 命 。 另 一 種 「 一定 要 低頭 」 , 屬於 更 高 一 個 層次 。 就 是 有意識 地 主動 消隱 一 個 階段 , 藉 這 一 階段 來 瞭解 各 方面 的 情況 , 消除 各 方面 的 隱患 , 為 將來 的 大舉 行動 做好 前期 的 準備 工作 。 隋朝 的 時候 , 隋煬帝 十分 殘暴 , 各 地 農民 起義 風起雲湧 , 隋朝 的 許多 官員 也 紛紛 倒戈 , 轉向 農民 起義軍 , 因此 , 隋煬帝 的 疑心 很 重 , 對 朝 中 大臣 , 尤其 是 外藩 重臣 , 更 是 易 起疑心 。 唐國公 李淵 ( 即 唐太祖 ) 曾 多 次 擔任 中央 和 地方官 , 所 到 之 處 , 有 目的 地 結納 當地 的 英雄 豪傑 , 多方 樹立 恩德 , 因而 聲望 很 高 , 許多 人 都 來 歸附 。 這樣 , 大家 都 替 他 擔心 , 怕 遭到 隋煬帝 的 猜忌 。 正在 這時 , 隋煬帝 下詔 讓 李淵 到 他 的 行宮 去 晉見 。 李淵 因 病 未 能 前往 , 隋煬帝 很 不 高興 , 多少 有 點 猜疑 之 心 。 當時 , 李淵 的 外甥女 王氏 是 隋煬帝 的 妃子 , 隋煬帝 向 她 問起 李淵 未來 朝見 的 原因 , 王氏 回答 說 是 因為 病 了 , 隋煬帝 又 問道 : 「 會 死 嗎 ? 」 王氏 把 這 消息 傳給 了 李淵 , 李淵 更加 謹慎 起來 , 他 知道 隋煬帝 對 自 識時察勢 , 方圓 有道 第二 章 己 起疑心 了 , 但 過早 起事 又 力量 不足 , 只好 低頭 隱忍 , 等待 時機 。 於是 , 他 故意 廣 納 賄賂 , 敗壞 自己 的 名聲 , 整 天 沉湎 於 聲色犬馬 之中 , 而且 大肆 張揚 。 隋煬帝 聽到 這些 , 果然 放鬆 了 對 他 的 警惕 。 試想 , 如果 當初 李淵 不 主動 低頭 , 或者 頭 低 得 稍微 有點 勉強 , 很 可能 就 被 正 猜疑 他 的 隋煬帝 楊廣 除掉 了 , 哪裡 還 會 有 後來 的 太原 起兵 和 大唐 帝國 的 建立 ? 經過 幾 番 考慮 , 監獄長 終於 同意 他 在 監獄 裡 自由 地 活動 。 托馬斯 親自 訪問 囚犯 , 與 他們 談心 , 替 他們 出謀劃策 , 鼓勵 他們 改邪歸正 , 把 消息 傳遞給 他們 的 家人 , 盡量 使 自己 成為 他們 的 朋友 。 在 囚犯 出獄 時 , 他 常常 約見 他們 , 將 他們 送回家 , 並 用 自己 的 微薄之力 幫助 他們 , 供給 他們 生活 費用 , 然後 盡力 替 他們 找到 工作 。 在 大多數 情況 下 , 托馬斯 都 獲得 了 成功 , 工廠主 也 開始 相信 他 , 並且 知道 他 是 一 個 善良 而 仁慈 的 人 , 不會 替 他們 出錯 主意 。 出於 對 他 的 信任 , 他們 開始 僱傭 出獄 的 囚犯 。 托馬斯 先生 默默 地 為 犯人 做 好 事 , 在 僅僅 幾 年 的 時間 裡 , 他 成功 地 為 三百 名 犯人 找到 了 工作 。 他 甚至 幫助 女 酒鬼 們 找到 歸宿 , 為 鬧彆扭 而 出走 的 夫妻 做 調解 工作 。 樂善好施 , 人生 境界 第五 章 就 這樣 默默無聞 地 工作 了 幾 年 , 他 的 行為 受到 了 官方 的 注意 , 威廉 上校 在 關於 監獄 狀況 年度 工作 報告 中 提到 了 他 的 名字 , 聲稱 與 托馬斯 深交 的 罪犯 大部分 都 已 重新 做人 。 罪犯 們 信任 和 依賴 他 , 幾乎 完全 來自於 他 的 樸實 、 謙虛 以及 慈父 般 的 為善 方式 。 有時 , 托馬斯 先生 一時 不能 為 這些 出獄 的 囚犯 找到 工作 , 他 或者 把 自己 的 錢 借給 他們 , 或者 在 自己 的 朋友 中 進行 一 次 募捐 , 把 他們 送出 國 。 他 先後 送 了 九百六十 名 犯人 出國 , 使 他們 在 新 的 、 與 舊時 熟人 相 隔離 的 環境 下 重新 生活 。 在 這些 幫助 過 的 犯人 中 , 有 人 給 他 寫信 , 親切 地 稱 他 為 「 養父 」 、 「 父親 」 、 「 朋友 」 、 「 慈父 」 。 托馬斯 先生 一生 很 清貧 , 他 幾乎 把 僅有 的 收入 , 都 投入 到 出獄 囚犯 的 解救 和 出國 之中 。 他 的 行為 不僅 感化 了 曾經 誤入 迷途 的 犯人 , 幫助 他們 擺脫 了 昔日 罪惡 的 生活 , 同時 給 孤立無援 的 犯人 送去 一 片 溫暖 , 幫助 他們 渡過 了 生活 的 難關 , 他 的 行為 也 深深 地 感動 了 每 一 個 有 良心 和 愛心 的 人 。 如果 我們 希望 人們 生活 得 更加 美好 更加 幸福 , 希望 曾經 給 我們 和 社會 帶來 苦難 和 屈辱 的 人 棄 惡 從 善 , 就 必需 求助 於 一 種 更 偉大 、 更 仁慈 的 力量 , 即 善 的 力量 : 愛 可以 使 世界 變 得 更加 美好 , 一 片 愛心 也 會 給 自己 帶來 真情 的 回報 。 暴力 是 陰魂 不 散 的 魔鬼 , 一 有 機會 便 肆虐 人間 , 它 使 不 正常 的 報復心 瞬間 脫胎 成 仇恨 , 在 「 以牙還牙 , 以 血 還血 」 , 貌似 正義 的 旗幟 下 製造 著 腥風血雨 。 人們 一旦 被 暴力 壓制住 , 往往 會 滋生 牴觸 情緒 , 時 不時 以 凶殘 、 憎恨 、 邪惡 和 犯罪 等 方式 爆發 出來 。 而 友善 則 是 消除 反抗 、 撫平 憤怒 情緒 、 融化 鐵石心腸 的 天使 , 它 能夠 戰勝 邪惡 , 使 生活 美好 , 更 能 錦上添花 。 善 能 克服 惡 , 仁愛 可以 完成 很多 訴諸 武力 和 暴力 所 完成不了 的 事情 。 用 暴力 和 武力 禁錮 不了 人們 的 思想 , 取而代之 的 只 有 反抗 。 樂善好施 , 人生 境界 第五 章 做 一些 別人 認為 的 傻事 不 算 傻 愛 意味 著 風險 和 付出 , 而 不 是 索取 。 當然 , 在 真心 付出 之後 , 你 自然 就 能 獲得 更多 。 你 讓 別人 分享 的 越 多 , 給予 的 越 多 , 你 就 擁有 的 越 多 , 這樣 它 才 不會 使 你 成為 一 個 吝嗇 的 人 , 才 不會 使 你 感到 恐懼 : 「 我 或許 會 失去 它 。 」 應該 毫無 疑問 地 相信 : 你 一定 無法 找到 一 位 慷慨 施與 , 但 卻 不 受 人 歡迎 的 人物 ; 也 一定 無法 發現 一 位 刻薄 、 自私 、 吝嗇 , 可是 卻 被 人們 普遍 歡迎 的 人 。 那些 肯 積極 參與 社會 公益 活動 、 肯 大力 幫助 弱勢 群體 、 肯 慷慨 奉獻 、 肯 廣結善緣 的 人物 , 往往 會 受到 歡迎 和 尊敬 。 有 一 位 很 成功 的 房地產 商人 就 是 這樣 做 的 , 他 同時 擁有 三 幢 辦公 大樓 。 一般 的 房地產 商人 都 會 在 聖誕節 即將 來臨 時 , 送 一些 禮物 給 他們 的 房客 , 通常 是 五分之一 或 五分之二 加侖 的 酒類 , 表示 一點 意思 。 這 位 商人 卻 有 一 種 與眾不同 的 做法 。 他 知道 每 一 位 房客 都 有 不同 身份 、 不同 背景 的 人物 。 他 總會 不時 地 送上 一些 極 不尋常 的 禮物 , 這些 禮物 花費 不 多 , 可是 卻 頗 具 功效 。 有 人 曾 為 此 向 他 請教 : 「 山姆 ! 你 認為 送 的 禮物 能 抵回 租金 嗎 ? 」 山姆 不 假 思索 地 回答 說 : 「 這些 房客 的確 是 本 鎮 最 忠實 的 房客 了 。 他們 一旦 租 了 我 的 辦公室 , 就 捨不得 退租 , 我 的 辦公室 永遠 也 不會 有 空下來 的 時候 。 我 的 租金 要 比 別人 高出 一些 , 然而 還是 一直 供不應求 , 一切 只 為了 我 很 喜歡 他們 的 緣故 。 」 可能 有 人 會 挑剔 說 : 「 喔 ! 山姆 先生 是 一 位 百萬富翁 啊 ! 當然 負擔得起 這 種 慷慨 施與 的 。 」 但是 , 山姆 先生 的 慷慨 , 並 不 是 他 有 了 財富 以 樂善好施 , 人生 境界 第五 章 後 的 結果 , 而是 他 所以 能 獲得 財富 的 原因 。 幾 個 月 以前 , 在 大衛·史華茲 的 時間表 上 就 排定 了 , 僅有 九十 分鐘 的 間隔 , 要 分別 在 亞特蘭大市 與 田納西州 的 度假地 演講 , 這 簡直 讓 他 分身無術 。 但 他 未 能 及早 發現 這 項 錯誤 , 直到 時間 已經 很 緊迫 了 , 只得 找來 一 架 包機 才 能 趕到 。 他 當即 決定 去 拜訪 他 的 朋友 約翰 先生 , 因為 他 擁有 私人 飛機 , 而且 跟 兩 家 包機 公司 很 熟 。 大衛·史華茲 開門見山 地 問 約翰 先生 : 「 兩 家 包機 公司 之中 , 要 推薦 哪 一 家 ? 」 他 毫不 猶豫 地 說 : 「 約翰古恩 航線 。 」 這 真 是 一 項 非常 大 的 人情 負債 , 因此 大衛·史華茲 試圖 推辭 。 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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