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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 月刊 發行 的 人 所有 著作 ; 同樣 評詁 為 「 看 不 懂 」 無異於 「 魔說 」 , 而且 限制 門下 弟子 和 學生 閱讀 。 問 : 「 既然 身為 大法師 , 不應該 會 作 如此 評估 與 限制 ; 可能 是 傳言 誤會 , 是 麼 ? 」 答 : 「 是 事實 , 不 敢 妄語 。 」 問 : 「 您 說 該 怎麼辦 ? 」 您 也 看 不 懂 嗎 ? 答 : 「 降低 水準 , 迎合 大眾 。 」 問 : 「 那些 高階層 的 知識 份子 會 怎麼 想 ? 」 答 : 「 畢竟 是 少數 ! 」 問 : 「 可 曾 考慮到 影響 所及 的 利害 ? 」 答 : 「 他們 不一定 信 佛 ! 」 問 : 「 大眾 都 信 佛 嗎 ? 」 答 : 「 不一定 。 」 白 : 既然 不能 肯定 , 如果 真的 看 不 懂 , 不妨 像 學 國學 一樣 , 求教 於 國文 老師 罷 ! 休庵 拾粹 生 相眾 問 : 「 認識 老 師父 好幾 年 了 , 不 知道 老 師父 以 什麼 消遣 ? 」 答 : 「 吃 睡 之外 , 供 別人 消遣 ! 」 問 : 「 老師父 說笑 了 ! 」 答 : 「 是 說笑 才 能 消遣 。 」 問 : 「 老 師父 不 是 在 接引 眾生 ? 」 答 : 「 正 因為 如此 , 更 須 供 別人 消遣 ! 」 問 : 「 請 老 師父 開示 。 」 答 : 「 想 知道 什麼 ? 要 我 說 什麼 ? 」 問 : 「 能 認識 老 師父 也 是 緣 ? 」 答 : 「 菩提 種子 無 消息 。 」 問 : 「 您 要 施捨 呀 ! 」 答 : 「 因 是 自作 。 」 眾生 相問 : 「 緣 是 什麼 ? 」 答 : 「 種子 發芽 的 助緣 。 」 問 : 「 我 有 種子 因 ? 」 答 : 「 無 因緣 也 疏 ! 」 問 : 「 是 有緣 ? 」 答 : 「 現行 可以 薰 種子 ! 」 問 : 「 如何 下手 ? 」 答 : 「 認取 造作 ! 」 問 : 「 那 只 是 業 , 下手 何 益 ? 營生 之 作 , 離 關係 企業 太 遠 ! 或 問 : 「 何謂 企業 ? 」 對 曰 : 「 一本萬利 ! 」 復 問 : 「 云何 關係 企業 ? 」 對 曰 : 「 星羅棋佈 ! 」 機鋒 : 「 陶朱 不 是 祖師 。 」 這 , 就 是 所謂 的 。 休庵 拾粹 心靈 的 昇華梅 , 燦爛 於 冰雪 。 蘭 , 幽靜 於 巖 豁 。 竹 , 挺拔 於 宇寰 。 菊 , 灑脫 於 蕭秋 。 是 潔 是 傲 , 是 雅 是 嫻 , 是 節 是 格 , 是 端 是 麗 ; 是 世人 所 稱道 的 四 君子 , 卻 也 是 承受 折磨 而 不 氣餒 , 迎 著 風寒 而 不 畏懼 的 範式 。 有 以 象徵 的 形 , 有 以 嚮往 的 韻 , 有 以 仰慕 的 德 , 有 以 歌韻 的 美 ; 文墨 為 之 風采 讚頌 , 一 首 詩 , 一 闋詞 , 一 曲調 , 一 畫境 。 誰 予 為 之 ? 心靈 的 昇華 ! 誰 予 為 之 ? 昇華 的 心靈 ! 心靈 的 昇華 譬 之 喻 之 , 心靈 所 感 。 讚 之 頌 之 , 昇華 所及 。 有 貶損 的 麼 ? 有 厭惡 的 麼 ? 心靈 的 昇華 而 肯定 ! 昇華 的 心靈 而 肯定 ! 因此 , 情感 的 交流 , 溶 和 智慧 的 功德 : 象徵 也好 , 嚮往 也好 , 仰慕 也好 , 歌韻 也好 ; 或 詩詞 , 或 曲調 , 或 畫境 | | 如果 , 心靈 的 欠缺 , 不 潔 不 雅 , 無節 無端 ; 必然 地 不能 昇華 , 即使 有所 表現 , 亦 不過 止於 文采 的 舞弄 而已 。 休庵 拾粹 輪椅 上 的 星 原本 不 是 屬於 這 椅 上 的 人 , 飛躍 在 繽紛 歡笑 的 舞臺 ; 唱 、 跳 、 旋轉 , 乘 著 青春 的 風 , 吐露出 美 與 力 。 快樂 的 世界 。 歡唱 的 世界 。 愛戀 的 世界 。 如今 , 不 願 說 : 曾幾何時 ! 也 沒有 必要 。 雖然 , 遭受 了 電擊 似的 痛苦 , 不 知 何 日 能 治癒 的 傷害 ; 但是 , 誰 都 知道 , 必須 面對 的 現實 , 沉痛 和 哀怨 , 不能 改變 既成 的 苦難 。 因此 , 擁有 一 份 肯定 : 不要 恐懼 快樂 。 不要 摒棄 歡唱 。 不要 遠離 愛戀 。 輪椅 上 的 星 雖然 , 舞臺 出現 的 我 , 有 著 引人 歎息 的 同情 , 甚至 些微 頗 具 關懷 的 可憐 ; 但是 , 歡樂 的 溫度 指示 , 確然 隨著 鼓舞 的 掌聲 , 不斷 地 向 上 , 提昇 。 笑 , 打 心 底 隨著 樂譜 的 韻律 。 唱 , 打 心 底 隨著 樂隊 的 伴奏 。 透過 舞臺 , 透過 時空 , 透過 這 個 世界 的 愛 的 鼓勵 ; 穩健 地 , 展露出 輪椅 上 的 星星 , 燃起 比 以往 更加 明亮 的 光芒 。 休庵 拾粹 染 著 之 苦 像 旌懸 於 高空 , 迎風招展 , 好不 自在 ! 陽光 下 , 艷麗 奪目 , 神采飛揚 。 它 似乎 在 說 : 「 我 擁有 這 個 世界 ! 」 然而 ; 風雨 來 時 , 沉重 加身 。 它 禁不住 愁苦 地 說 : 「 我 為何 欲 負荷 許多 ? 」 是 啊 , 誰 也 不肯 承當 負荷 ; 現實 卻 總是 殘酷 的 , 令 人 承當 許多 的 無奈 , 緊緊 地 纏縛 著 。 有 誰 知道 : 苦樂 何 來 ? 誰 交付給 你 承當 ? 染 著 之 苦 似乎 沒有 道理 , 即使 有 , 也 諉過 於 命運 ; 其中 的 究竟 , 有 誰 去 刻意 的 承當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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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 , 覺悟 的 使者 會 嚴肅 地 說 : 「 對 自己 太 陌生 了 , 應該 多 認識 自己 , 多 瞭解 自己 ; 於 認識 和 瞭解 的 過程 中 將 可以 發現 許多 許多 ! 」 信 不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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染 , 是 意 之 動 。 著 , 是 心 之 欲 。 如果 , 有所 起 心 動 念 時 ; 你 , 不妨 作 一 番 自我 熟悉 。 休庵 拾粹 旅 之 情 冷氣車 在 綠野 奔馳 , 眼簾 間 掛滿 了 流動 的 山水 ; 一 份 賞心悅目 的 旅情 , 展露 於 安和利樂 之餘 的 長春島 上 。 車 上 , 年輕人 的 歡唱 , 感染 了 我 這 逃避 塵囂 的 孤老頭 ; 由衷 的 笑 , 自在 的 歌 , 熱情 的 掌聲 | | 車行 , 轉出 了 山巒 , 繞過 了 迴旋路 ; 坦露 眼前 的 , 是 一 片 遼闊 無際 的 藍海 , 夾雜 著 白 頭 的 巨浪 , 衝向 沙灘 , 衝向 巖壁 。 望 著 浪 , 望 著 白 了 的 浪頭 ; 我 的 意念 中 湧現 著 老 了 髮 | | 想 問 : 「 你 這樣 不停 的 衝擊 , 究竟 有 了 多少 年 ? 不 厭倦 麼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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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翻滾 的 浪花 , 白色 散落 了 ; 仍舊 投向 來時路 , 不會 留下 些許 遺憾 , 卻 也 從不 停歇 。 好像 在 回答 我 : 「 就 這樣 , 有 什麼 變化 麼 ! 」 想 一 想 似乎 非常 的 肯定 , 道 說 於 來去抖擻 的 引吭 中 , 像 年輕人 的 歡唱 。 我 沉默 了 , 意念 投向 浩淼 的 海 天 。 無言 的 海 , 無言 的 天 ; 它們 在 探討 什麼 ? 我 想 : 那 不 是 孤獨 寂寞 。 那 不 是 厭倦 辛勞 。 是 什麼 呢 ? 是 旅 之 情 。 想 一 想 生命 之 舟 , 航行 於 娑婆 , 一 程 又 一 程 。 搖動 的 槳 , 一 聲 乃 , 挑起 一 串 白色 的 水花 : 是 行程 中 一 個 遙遠 的 夢 。 休庵 拾粹 是 心路 上 一顆顆 絆腳 的 石子 。 揮 著 的 手臂 , 不能 稍微 休息 ; 當然 , 更 不可以 暫停 。 想到 的 事實 : 道 如 逆水行舟 , 生命 的 前程 , 不正 是 如此 麼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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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非 祇是 做 個 乘舟 的 人 , 耽於 一味 的 依賴 , 摒棄 了 自己 來到 這 條 舟 上 的 本意 。 就 像是 圍觀 火災 , 看 別人 救火 的 人 。 是 忘情 ? 與 我 無關 。 是 惶恐 ? 手足失措 。 是 別具 心思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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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 : 如果 當事人 換 了 你 。 如果 是 毗鄰 而 居 。 如果 是 親朋 戚友 。 可 別 忘 了 , 你 已經 構成 了 關心 的 人 ! 或許 , 你 會 說 : 那 是 責任 問題 , 各別 有 著 不同 的 權利 和 義務 ; 甚至 , 少不了 的 利害 想 一 想 或 漠然 | | 或許 , 你 會 想 : 那 是 避免 許多 的 不 必要 , 有 似 明哲之士 ; 甚至 , 是 一 位 某 類 屬性 的 「 家 」 字號 人物 , 正在 冷靜 的 從事 構思 。 然而 : 同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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